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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是包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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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是包庇嗎

見阮雲沈默了下來, 岑念眼底閃過一抹無措,急忙對阮雲開口想要解釋什麽。

“不是,不是的, 我告我也沒關系……不對,你不能告我……嗯, 我相信祁初不會扣你的工資的……”

岑念說得語無倫次, 越到後面聲音越小,最後幾不可聞。

阮雲聽到岑念結結巴巴的話後,特別是在聽到對方自然地直接稱呼祁初的名字時,目光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別墅關上的門。

“祁總既然這麽說了,我也自然不會為難你什麽, 如果你還在因為先前的話感到害怕的話,我在這裏再次向你道歉。”

岑念急忙擺手, 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地開口。

“沒事沒事, 你也是誤會了那幾條短信。”

說到那幾條短信, 阮雲便覺得額頭青筋突突地跳。

看岑念這膽小的樣子,能寫出那樣類似挑釁的短信的肯定不是她, 那只能是祁初了。

想到這, 阮雲無聲嘆了口氣。

到了車上, 岑念便把那個詭異的香爐以及其它的一些東西都遞了過去。

“就是這些東西了。”岑念道。

阮雲拿著岑念遞過來的一個詭異香爐看了半晌, 不知想了什麽,而後嗤笑了聲, 鏡片下的眼睛閃過了一抹晦暗,冷聲開口。

“梁洋這個私生子還真是只會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把東西放在一旁後, 阮雲對岑念禮貌地笑了笑, 開口問岑念。

“不知岑小姐是如何到祁總的別墅的?”

岑念獨自面對阮雲,不免還是有些緊張, 組織了一下語言後才開口回答了對方的話。

“網上有一個兇宅試睡的招聘,報酬很高,但要求很奇怪也很苛刻,我看到要求和我基本符合才報了名。”

“後來就有人聯系我,讓我簽下了一個奇怪的合同。”

阮雲聞言後若有所思了片刻,開口。

“可以麻煩告知一下是什麽奇怪苛刻的要求和合同奇怪的內容嗎?”

岑念點了點頭,而後如實把自己知道的一些告知了對方。

聽到這些的阮雲,眉頭蹙得更深,沈聲開口。

“我知道了,接下來我會讓人調查這些東西。”

說完這些,阮雲這才有時間問出了自己從在別墅裏開始就疑惑的一個問題。

“岑小姐和祁總是住在一起了嗎?”

盡管祁初否認了這個事情,可從剛才岑念所說的話裏,她卻聽到了祁初讓岑念假扮自己女友,這讓她不得不懷疑祁初剛才是誆騙她的,所以便只能詢問了另一個當事人。

沒想到阮雲會問這個,岑念小小地“啊”了聲,腦海中不知為何閃過了祁初的身影,讓她的臉不自覺有些燙,臉急忙擺手,細若蚊聲地開口解釋。

“不是的,我只是按著合同上來到這裏,需要住滿三個月。”

聽到岑念也在否認,阮雲不免有些失落,畢竟她看祁初當時那個樣子就像是把岑念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了一樣,怎麽看都讓人懷疑。

祁初這個人阮雲是了解的,而祁初對岑念的態度明顯和旁人不一樣,就拿她來說,對方絕不可能用那樣的眼神看她,就算看了,也只是讓她覺得頭皮發麻。

可偏偏祁初那樣關切的眼神落在了岑念的身上,就連只是送岑念出個門也要叮囑一大段東西,這明顯不是當媽就是當對象的態度。

祁初如果不想當媽,就只能是想當對象了。

雖然祁初承認自己欠岑念錢,但是阮雲卻沒有全然相信這兩人是什麽債主關系。

想到這些,阮雲的心底出現了想要八卦的心,但是怕嚇到身邊這個膽子小的要命的人會被祁初報覆,便思索了片刻,而後試探著再次開口詢問。

“你們相處沒有幾天吧?”

岑念對這個問題不明所以,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是的,我才住了半個月,和祁……祁總才認識幾天。”

岑念習慣性地想要叫祁初的名字,但是轉念想到這樣在對方的下屬面前會不會太過親密,就急忙換了稱呼。

阮雲聽到後眼底閃過詫異,但很快便隱藏了起來,緊接著便順勢繼續往下問。

“就你們兩個一直在別墅裏?”

岑念不知道阮雲對待這個問題明顯比對那些奇怪的東西還要激動,但還是開口回答了對方的話。

“差不多是吧……因為之前我去醫院看她,但是好像被人盯上了,祁總就讓我先待在別墅裏比較安全。”

阮雲像是已經聽到了想要的話一般,對著岑念笑了笑,開口。

“你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我看你剛才的稱呼也不太適應,祁總應該一開始就是讓你叫她的名字吧?既然是祁總允許的,你可以叫祁總的名字就好了。”

聽到阮雲這麽說,岑念也沒有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

“你這個傷?”阮雲看向岑念頭上包紮的傷口上。

怕阮雲誤會什麽,岑念連忙開口解釋。

“這個是我自己摔的,祁初沒有打人,她對我挺好的。”

阮雲自然沒有誤會到那方面去,聽到岑念的話後,有些讚同地點了點頭。

“看得出來。”

祁初都變成那個樣子了,甚至為了岑念,還在威脅扣她工資,能不上去親人家就算了,怎麽可能打人。

想到這,阮雲深深地為自己這個任勞任怨的牛馬感到悲傷。

悲傷持續了一秒,阮雲而後沈吟了片刻,看著岑念道。

“既然祁總讓你出來了,就麻煩你繼續當做是祁總的對象吧。”

關於這個,岑念和祁初先前也說過,所以阮雲現在提出來她也沒有反對的意思。

“好的。”

聽到岑念沒有排斥的意思,阮雲頓時也清楚自己加工資是穩了。

“我們先去報案,隨後會帶著你去找道士,看看那些到底是什麽東西。”

阮雲說著,再次註意到了岑念頭上的傷口,突然想起了岑念現在是傷患,她做這麽多倒是無所謂,但是她怕讓祁初發現她讓一個傷患幹活會讓她加工資的事情又變得岌岌可危。

可現在看來岑念是最了解這件事的人,她不帶著去,萬一有什麽細節遺漏了就不好了。

糾結了片刻後,阮雲遲疑地對岑念開口。

“這樣會不會累到你?不行的話警局你就不用跟著我去了。”

岑念把垂落的發絲別到耳後,露出略顯蒼白的臉,小聲開口。

“沒事的,我盡量不會拖累你的,而且……”

岑念的話音頓了頓,偏頭的目光看向車窗外的景色,玻璃上倒映出她的帶上了一抹笑意的神色,隨後才聽到她用更為小聲的聲音開口,讓身旁的阮雲都沒有聽見。

“我也希望她能好起來。”

不單單是為了祁初答應給她的錢,也是為了……

岑念沒有往下想,她也不清楚自己不為了祁初的錢還能為了什麽。

只要祁初醒了,把答應給她的錢都打給她,那她也不用來那棟別墅了。

可想到這的岑念,不免生出幾分失落的情緒。

這時,阮雲的手機受到了一條信息。

從祁初說要調查梁洋和那個精神病的時候,阮雲便立馬讓人去查了,現在也收到了消息。

阮雲看向手機裏的消息,神色卻突然變了變,眉頭也頓時皺了起來。

她收到的倒不是梁洋最近的動向,也不是什麽那個精神病的消息,而是調查梁洋的人先調查出了梁洋和警察局那邊某人的勾結。

此前他們並不知道,梁洋還有一個遠親的堂哥,那人正是在警察局裏工作,多年來一直都在等一個晉升的機會。

雖然現在還不清楚,但阮雲猜測精神病草草結案這個事應該是對方在上面做了什麽手腳。

察覺到身邊的阮雲的情緒變化,岑念看了過來,疑惑道。

“怎麽了?”

阮雲把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對岑念開口。

“你應該知道祁總生物學上的生父出軌,有個私生子吧?”

但阮雲問完,便覺得既然兩人才沒認識幾天,祁初又怎麽可能同岑念說這些,剛想要開口解釋時,便見岑念點頭,對她道。

“嗯,她和我說過,是你們先前談論的梁洋嗎?”

阮雲聽到岑念知道這個事情,眸光深深地看了看岑念,隨後開口。

“是他,剛剛我吩咐去調查的人,發現了他前段時間和警局裏的一個人有過聯系,而這個人便是他的一位堂哥,我的人還查到那個人的賬戶在祁總的案子結案後,名下的一張銀行卡收到了一筆巨款。”

岑念聞言,也猜到了是怎麽回事,眼底閃過驚詫,隨後便有些猶豫,開口。

“那怎麽辦?”

岑念從未經歷過這些,也不知道這樣的話祁初的公道是不是很難討回。

阮雲的神色倒是恢覆了平靜,開口。

“只是沒有辦法完全不打草驚蛇了而已。”

說著,阮雲思索著看著岑念,問她。

“他們那邊的人有誰是認得你的?”

岑念抿了抿唇,開口。

“找我的和我簽合同的向宜,只有她見過我。”

阮雲輕點了點頭,開口。

“行,為了保證你的安全,還是給你偽裝一下。”

阮雲說完,便找了一個口罩讓岑念戴上。

她們並沒有直接去往警局,而是在阮雲的人打聽到那位梁洋的堂哥已經休假多日後,阮雲特地在車裏教了岑念一些東西,也在確認岑念沒有問題後,兩人才前往接手祁初案子的警局。

岑念作為祁初的“家屬”,因不滿調查結果而要求案子重審。

“我懷疑有人意圖謀殺我的女友……”

接待室裏戴著口罩的女子帶著哭腔訴說著,她身形清瘦,垂著腦袋,發絲垂落,神色蒼白悲戚,好似真的因為自己的對象被害而哭,讓人無法懷疑她話中的真假。

站在女子身旁的阮雲只是簡單地安慰著,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周遭的人,確定了那個人的確不在。

因著岑念一進來就在哭,警局裏的人還未有弄清楚岑念口中被謀殺的人誰。

可阮雲他們倒是認識,畢竟不久前精神病捅人的案件是阮雲代為來處理的,雖然當時阮雲也表現出了案件的不滿,可那到底是精神病犯案,他們也沒有什麽辦法。

負責接待的女警看著岑念哭的正傷心的樣子,怕這個謀殺的人已經得手了,當即正了正神色,開口詢問。

“請問可以告知一下是誰被害了嗎?”

“她是……”

岑念的哭腔抽抽噎噎的,像是難以把話說清楚,一副病弱的模樣像是快要哭暈厥過去了。

女警正在犯難時,一旁的阮雲代為回答了問題。

“是我們公司的,也就是華悅公司的祁總祁初。”

“祁初?!”女警當即皺了皺眉頭。

阮雲神色淡定,開口。

“是的。”

聽到這個,女警也有些犯難了。

畢竟這個案子已經結案了,而且這還是一起精神病的特殊案子,登上新聞的時候也鬧了不小的轟動。

可轟動再大,在法律上精神病殺人並不犯法,所以這個案子才結束的那麽快。

被害家屬因不滿結果而來鬧的不極少數,他們這些也只能安慰。

只是不等女警開口說什麽,就聽到岑念低著頭開口,聲音雖然仍舊帶著哭腔,但還是能將話說得完整清楚,一字一句都是質問。

“我去過她的那處房子,明明是一處在郊外,位置又那麽偏的別墅,連車都打不到的地方,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是怎麽能走到那裏,還潛伏在別墅裏……”

岑念說到這裏的時候頓住了話音,口罩下的的唇輕咬了咬,刺痛逼得她清醒了幾分,只是露出的那雙眼睛被淚水浸濕的眼眸卻擡起,盯著在場的人,而後只聽到她一字一頓的控訴。

“你們是不是沒有查清楚?還是你們要包庇一個殺人犯?”

……

作者有話說:

阮阮:祁總你媳婦的演技怎麽又好又壞的

初初:……

念念:……

念念那不是演技有什麽提升啦,她完全是覺得初初遭受的一切都讓她心疼,突然就哭過頭了。

念念很少在意自己好不好,但她在意自己喜歡的人。

——

書裏情節需要,沒有要抹黑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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