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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要求重新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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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要求重新調查

接待室裏在岑念把最後一句話說出來後, 周圍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沈默,讓人只能聽見岑念抽抽噎噎的哭泣聲,悲戚的神色間帶著幾分對他們的質問, 光是聽著看著都像是一個尋找公道無果的“可憐人”。

岑念說得這句話不在阮雲的計劃當中,阮雲原本怕岑念演不好, 只是叮囑讓對方能哭就盡量哭, 多的話她會替岑念說完。

而岑念剛才的這句話,雖然帶著哭腔,但也明顯帶著情緒,帶著她個人的情緒。

對於岑念說這句話的出發點暫且不論,至少效果是不錯的。

岑念還在繼續哭, 接待室裏的人面面相覷了片刻,最後還是女警怕岑念在這裏哭暈厥過去, 開口安慰。

“我們也能理解您的心情, 但那個確確實實是一個精神病……”

岑念接過身邊阮雲遞過來的紙巾, 紙巾被淚水沾濕又揉皺,她聽到女警的話後, 擡眸看向她, 神色悲慟, 讓人動容, 可底下卻藏著幾分堅定,接下來開口的話更是帶著認真。

“請問一個精神有問題的病人, 是如何進入郊區?又找到那棟別墅?再準確地進入裏面藏起來?然後在不清醒的狀態想起來要拿刀捅人?”

明明說帶著哭腔的聲音,卻字字逼人, 讓人一時啞口無言。

警察自然要清楚岑念說的那些話, 可那一份精神鑒定的檢測報告,就像是一把明晃晃的保護傘, 遮蔽了半邊的天,讓人無可奈何。

“這……”女警有些怔楞。

岑念將手裏的紙巾徹底揉皺攥在手心,隱隱的顫抖讓人心疼。

“我作為她的對象,看見她變成那副樣子,可是你們卻只是草草結案,讓我怎麽為她討回她該有的公道?!”

岑念說到最後,像是真情實感般眼眶更紅了些,控訴的話讓旁人心底出現了一絲羞愧。

由於岑念把話說得差不多了,所以阮雲只能先安撫般拍了拍岑念的肩膀。

岑念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阮雲後,便只剩下抽抽噎噎的讓人心疼的哭聲。

阮雲給岑念再次遞過去紙巾後,神色正了正,隨後嘴角帶上了一抹客氣的微笑,冷靜地開口。

“是這樣的,剛才岑小姐所說的那些我也覺得很有道理,由此懷疑當初結案是否太過草率?如果一個精神病在病例上造假而掩蓋自己的罪行,逃脫法律的制裁,如果後續才發現,那民眾對警局的辦案結果都會或多或少陷入質疑。”

相比於岑念的話,阮雲說得更為清晰冷靜。

“雖然我們的祁總還沒有醒過來,但岑小姐作為她的伴侶,她只有一個訴求,那便是要求案件重新調查,讓該進去的人進去。”

一個雖然在哭,但是話卻咄咄逼人,一個雖然看似是個局外人,但是卻也是字字逼人。

這兩個人偏偏都是為了精神病那個案子來的,想要重審是不難,可是精神病的病例卻擺在那裏,結果或許也是大差不差,這才是讓警察們為難的最根本問題。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接待室的門被猛然推開,一個喘著氣進來,神色看上去很是焦急的人沖了進來。

那人進來後,接待室裏的人目光也隨著落到了他的身上。

不等那人把氣喘順,門外便傳來了不知是誰開口的聲音。

“唉,李利你闖進去幹什麽?!”

但那道聲音還未落下,接待室的門便被突然闖進來的人猛地關上了。

女警看見來人後,眼中閃過驚詫,開口。

“李哥,你不是在休假嗎?怎麽突然來了?”

李利的目光落在岑念和阮雲的身上,眼底閃過一抹陰沈的神色。

阮雲將岑念不著痕跡地擋在身後,攔住了李利的審視的目光,隨即對李利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我記得這是接手我們祁總案件的那個警官吧?”

阮雲跟在祁初的身邊,氣勢自然不弱,許被她看得心虛,李利也避開了自己的目光,隨即坐到了女警的那邊,對兩人點了點頭,看似客氣地開口。

“對,這個案子是我接手的。”

李利的眉頭隨即皺了起來,開口問道。

“可是那個案子已經結案了,祁總的遭遇我們也感到心痛,可法律就是法律,我們沒有辦法把一個精神病關進牢裏。”

他說得惋惜,好似字字真切,然而眼中的算計沒能躲過阮雲的眼睛。

岑念把臉上的口罩往上拉了拉,而後從阮雲的身後探出了半個腦袋,頂著哭得紅腫的眼睛對上李利的眼睛,這次開口的話音裏哭腔已經被壓了下去。

“我來要求對案件重新調查。”

“你?”

李利的目光打量著岑念,然而岑念戴著口罩根本看不出是誰。

可李利知道,提出這樣要求的人,必定是祁初的什麽家屬。

李利想到這的時候,看岑念的目光變了變。

“你是……”

“我是祁初的對象。”岑念開口,不大不小的聲音讓人聽得清清楚楚。

“女生?”李利不管是先前聽到別人說,還是現在看到都不太相信。

“她不喜歡男的。”岑念這句話覆述了祁初當時對她說的話,底氣也自然足的很,讓人不得不相信。

就連阮雲聽到後,都不著痕跡地露出了一絲詫異,但還是很快便恢覆了冷靜。

“李警官,我們祁總的家事和這個案件應該是沒有什麽關聯的吧?”阮雲淡聲開口警告。

李利自知理虧,點了點頭,帶上了假模假樣的歉意開口。

“是這樣沒錯,只是剛才太過好奇了所以才多問了兩句。”

李利皺著眉頭,壓下心虛,再次開口。

“阮特助應該也是知道的,法律上是精神病犯法屬於無罪。”

阮雲的眼底閃過一抹淩厲,只是嘴角的笑意仍舊得體,看不出一絲毛病,只聽到她微笑著開口。

“李警告說得未免太絕對了。”

李利神色猛然變了變,剛想要說什麽,便聽到阮雲繼續開口。

“法律上的確把精神病犯罪列為無罪,但法律上也支持精神病持兇時有一定理智,從未清醒地構成犯罪,是可以判處死刑的。”

阮雲說著,眼中的冷厲更甚,屈起了食指在桌面上輕敲了敲,沈悶的響聲讓旁人回過神來,聽著她再一次開口。

“更何況,我們有理由懷疑,那個不是什麽精神病,而是他蓄意行兇。”

“如果真是這樣,我們也有理由合理懷疑是有人謀殺,那這個案子就不僅僅是一個精神病行兇的案件了。”

阮雲的話有理有據,但也僅僅是一個懷疑。

“可我們查到那個人和被被害人是根本不認識的。”女警開口。

阮雲微微讓開身子,臉上笑意不變,只是擡手搭上岑念的肩膀,仿佛在鼓勵著岑念一般。

岑念感受著肩膀上的重量,回憶著阮雲在車上時對她說過的話。

她擡眸,對上對面人目光,開口的話音有著剛哭過的顫抖。

“那我有理由懷疑,有人利用了那個精神病,對我的對象進行了一場有預謀的謀殺。”

李利聽到岑念的話後猛然一楞,眼底閃過一抹晦暗的情緒後很快反應了過來,似想起了什麽,而後對兩人客氣開口。

“不管怎麽樣,案子已經結了,如果還有所疑問,你們只能去法院打官司。”

打官司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就算等她們到時候打贏了官司,案件重新調查,那祁初也早就徹底成了個植物人,構不成什麽威脅了。

岑念和阮雲沒有再說什麽,這個答案她們也有所預料,來這裏的目的其實是給李利壓力,讓他知道她們會查到底,好讓背後的人露出馬腳。

李利主動要送兩人離開,阮雲怕對方想要對岑念做什麽,便護著岑念不讓對方靠近。

剛出大門,李利對她們開口。

“我清楚你們一個關心對象,一個擔心老板,但事實也確實是這樣。”

這些話聽著像是好言相勸,可如果不是知道了他是個什麽人的話,她們也會被蒙騙過去。

阮雲笑了聲,讓岑念先行上了車,而後看向李利,帶著寒意的目光看得李利脊背發涼,隨即聽到了阮雲意味深長的話。

“聽說李警官最近準備離職了,李警官正值事業上升期,怎麽就想要離職了?”

李利聽到後臉色沈了沈,但還是佯裝出輕松的樣子,開口搪塞了過去。

“哈哈,是準備調到其它地方去了。”

阮雲沒有再多問什麽,神色不變,而後上了車。

等她們的車輛離開,李利立馬收斂了剛才客氣的樣子,轉身進去,徑直走向監控室。

“把剛才那兩人的監控調出來。”

監控室的人看見李利陰沈的臉色,驚了驚,開口詢問。

“李哥,這是發生什麽了?”

李利不答,來不及等人操作,當即不耐煩地自己上手調。

他拍下了監控器裏的岑念,只是可惜岑念從進來就是戴著口罩的,看不清什麽臉。

把照片發出去後,李利又快速出去,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打去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都沒人接聽,李利也有些惱了,只是不等他發作,電話便被接了起來。

【餵,不是說事情成了之後再給你打尾款過去嗎?】

電話那頭說話的人顯然也很是不耐煩,但又不得不應付。

李利聽到對方是這個態度,當即冷笑了聲,開口。

“事情能不能成還是個未知。”

【你什麽意思?!】

“有個人自稱是祁初的對象,被阮雲帶過來的,聲稱要讓案件重新調查。”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這話後,神色猛然沈了下來。

【前段時間也有一個自稱是祁初對象的人去醫院看望祁初,但是人跑的太快了,現在都沒有找到,一定是被阮雲那家夥保護起來了,她們現在一定是發現了什麽。】

李利眼底神色不明,指尖夾著煙,升起的白霧襯得他的臉色更是不好。

“是你說萬無一失我才幫你的。”

那邊的梁洋冷哼了聲,咬牙切齒地開口。

【你還不是為了錢,現在如果被發現了,我們都得進去,你自己的前程也毀了。】

李利的眼底閃過狠厲,把煙掐滅,開口。

“你到底還要多久才能把她的公司弄到手?”

【我已經找到了可以讓祁初去死的人,等三個月一到,她所有的一切都會是我的。】

聽到這,李利的神色才緩和幾分,但還是開口警告一聲。

“那個精神病你最好看好。”

【我也想,但是他根本弄不出來。】電話那頭的聲音逐漸變得煩躁。

只是一個精神病,他們不在乎什麽,只是那個人如果知道自己會死,那一定會出賣他們。

……

作者有話說:

念念:好像演過頭了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這麽生氣

阮阮:這玩意命這麽好

不是對象都為了她這麽豁出去

初初:……你嫉妒嗎

——

看了一下,回家那天下雨

本來沒想要把帶回去的東西寄回去【因為我老弟之前把我電動的抽氣泵偷走了】

現在算了,還是寄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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