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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扣她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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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扣她工資

聽到祁初堪稱護短的一句話, 從來只知道祁初雷厲風行的阮雲猛然楞了楞,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等阮雲回過神的時候,發現祁初的神色不似在開玩笑, 便不自覺地打量起了那躲在自家總裁身後的瘦弱身影。

岑念低著頭,發絲垂落, 讓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只能隱約看見她裸露在外的肌膚呈病態般的蒼白。

雖然這兩個人都沒有說什麽,但阮雲大抵已經猜出了岑念身體不好。

只是阮雲並不相信祁初是因為對方身體不好才護著的,至於原因,她暫時也沒有想通祁初這是發的什麽瘋。

不等阮雲多看兩眼,祁初就跟護食一樣徹底攔在了岑念的面前。

阮雲:……

祁初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舉動有什麽問題, 神色仍舊淡漠冷靜,開口的話卻有些瘆人。

“我現在不算是人, 算是鬼。”

祁初的話音落下, 隨之停下的還有琴房裏傳出的聲音。

“鬼?”

阮雲雖然有所準備, 可從祁初的口中聽到的時候,仍是覺得太過不可思議, 可現在看來她又不能不信。

見阮雲神色很快便恢覆了平靜, 祁初也看得出對方已經接受了這個解釋, 這才繼續開口。

“去客廳談吧。”

阮雲應下後, 祁初便偏頭看向岑念,下意識地伸手過去要拉著岑念下樓, 但她的手卻穿過了岑念的手。

這讓祁初怔楞了片刻後,隨即反應過來她們兩個現在碰不到。

祁初蹙了蹙眉頭, 神色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神色, 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被戴著阮雲手腕的手串,思索了片刻後, 開口叮囑阮雲。

“別再嚇到她了,她膽子小,不禁嚇。”

阮雲聽到後再次皺了一下眉頭,金絲眼鏡掩飾了她一閃而過的詫異,收斂過後,對那位躲在祁初身後的身影帶著歉意開口。

“抱歉,先前是我唐突了,我是祁總的特助阮雲,不知該如何稱呼你?”

聽到阮雲的話是對著自己說的,岑念反應過來後,小聲開口回答了對方的話。

“岑念……我叫岑念。”

阮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神情也沒了一開始的咄咄逼人,溫聲對岑念道。

“祁總讓你也下來。”

岑念慌忙應了聲,而後跟下了樓。

祁初看了岑念不自在,便轉頭對阮雲淡聲道。

“那個手串,用完記得還給她。”

“啊?”

祁初說完,沒有理會阮雲是什麽神情,便跟著岑念下了樓。

阮雲的腳步一頓,看著那兩人的背影,開始懷疑祁初是不是真的有一個連她都不知道的對象。

或許是緊張,岑念等阮雲坐下後,才去了另一邊坐下,一副要縮在角落裏的架勢。

阮雲剛想開口說什麽,就看到原本已經坐好的祁初又起身,徑直朝著岑念那邊走過去,坐在了對方的旁邊。

岑念見自己躲到這個地方但阮雲卻還是盯著自己,讓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阮雲,別盯著她看了。”

祁初說完後,正了正神色,淡定地繼續開口。

“說正事吧。”

阮雲知道,祁初這麽費勁地把自己叫過來,必定不是什麽簡單的敘舊什麽的。

“你還記得我被一個精神病捅了的事吧?”

阮雲自然記得這件事,畢竟也是因為祁初出事了,自己才加了這麽久的班。

想起那個精神病,阮雲恨不得也捅對方幾刀,但現在也只能壓下心底的情緒,平靜地點頭,開口。

“祁初您至今在醫院裏昏迷不醒,而那個精神病在我們想要追究法律責任的時候,卻有人出具了他的病例,法律上也奈何不了他,所以我只能讓人將他送去了精神病院。”

聞言,祁初若有所思,隨後沈聲開口。

“現在我懷疑,那個精神病根本沒有病。”

聽到祁初這麽說,阮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而後才開口。

“我一開始也有所懷疑,可是警方因為對方是精神病所以很快就結案了,後來公司出了點事,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祁總是希望重新報案,然後調查那個精神病嗎?”

阮雲跟在祁初身邊最久,也猜出了祁初想要做什麽。

祁初眼底的神色沈了沈,幽深冰冷,隨後點頭道。

“對,不管是不是真的,一個精神病敢私闖民宅,拿刀捅人,他也必須進去。”

祁初的話音冷冽,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梁裏的那個私生子,他應該是此次事件的幕後之人。”

梁裏,便是祁初所謂的生物學上的生父。

而他的私生子,便是梁洋。

“梁洋?”

“嗯,我大概可以確認就是他了,但手上還沒有證據。”祁初沈聲道。

過了片刻,祁初的餘光看了看岑念,而後再次開口。

“不能打草驚蛇,我變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方法,必須查清楚他到底要做什麽。”

說著,她的話音頓了頓,思索了片刻後嘆了口氣。

“你等會兒把她帶出去。”

聽說後,阮雲有些遲疑地開口。

“帶岑小姐出去?”

聽到叫自己,岑念的目光微微擡了擡,只能聽到一半的岑念不知道這兩人到底在商量什麽。

“嗯,她會帶上符紙那些邪門的東西,你再讓人查清楚。”

“可是……”她把東西帶出去查也是一樣的。

只是阮雲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祁初開口打斷了。

“帶她去就好了。”

說著,祁初想了想,隨後補充開口。

“六點前把她帶回來。”

知道祁初從來說一不二,阮雲也沒有再過多的詢問祁初為什麽執著於把岑念帶出去。

“知道了。”阮雲應道。

阮雲剛想要叫岑念時,便再一次聽到祁初對她開口,帶著叮囑的意味。

“你記得盯著她好好吃飯。”

說完這句,祁初的目光就徹底離開阮雲的身上,移到了岑念的身上,看著那道瘦弱病弱的身影的目光,像是一個有著分離焦慮的戀人一般,特地叮囑自己的好友照顧對方。

剛出現這個想法時阮雲還未反應過來時,進接著聽到祁初再次叮囑的話音帶上了幾分嚴肅。

“她身體不好,千萬不能讓她受傷。”

這個阮雲倒是能看出來,但祁初神情嚴肅過頭了,讓她也不免緊張,以為祁初又要說什麽很重要的正事。

“你另外去調查一下岑念和向宜的資料,調查清楚了再來告訴我。”

“你連自己的對象也要調查?”岑念詫異開口。

祁初眉頭蹙起,有些不悅地瞥了眼阮雲,開口否認。

“她不是。”

“可是……”

祁初這樣子管著岑念,不當對象是要當她的媽媽嗎?

後面的話阮雲識相的沒有說出來,等著祁初繼續開口。

“你再往她的裏先打五百萬過去。”

先前答應岑念的事一千萬和賠付的醫藥費,雖然現在還沒有做什麽,但是先打五百萬過去也沒什麽。

“你真欠她錢了?”阮雲帶著幾分不敢置信地開口。

祁初抿直了唇,卻沒有否認。

阮雲看著這個完全不看著自己,卻又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對,大部分全是關於岑念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帶著岑念跑了不回來了。

但……

阮雲隨即也看向了岑念,註意到她的目光後,岑念擡了擡眸看著她扯出一抹客氣的笑意來。

能讓祁初欠錢的這個也是挺厲害的了……

一旁縮在角落裏的岑念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誤會成什麽樣了,只是心不在焉的想著阮雲先前提到的那句帶她“離開”。

按阮雲當時的反應來看,這個提議應該是祁初提出來的。

這時,阮雲站起了身,對岑念道。

“祁總讓你跟著我走。”

聽到的岑念卻搖了搖頭,拒絕了阮雲的話。

“我不走。”

見岑念一副不想離開的樣子,阮雲皺了皺眉,而後開口。

“岑小姐可以放心,祁總讓我在六點前把您再送回來,您是去配合我去報案,以及把那些符紙什麽的東西帶過來。”

雖然聽到阮雲這麽說,岑念知道自己誤會了祁初,臉上不自覺染上一抹紅暈,但岑念還是有些猶豫。

“下午和晚上會有人來送飯,如果我不在,會被發現的。”

“這個……”阮雲看著祁初。

剛才光顧著關心岑念,祁初把這一層忘記了。

祁初簡單思索了片刻後,讓阮雲把手串現在還給岑念。

等岑念再次戴上手串時,看見祁初就坐在自己身邊,雖然不清楚對方為什麽要和自己坐那麽近,但還是莫名松了一口氣。

祁初神色仍舊冷靜,對岑念開口道。

“你和向宜那邊發消息說自己沒有胃口,今天不用再安排人送飯過來,如果她真的是在和梁洋作對,那她應該會幫你。”

如果不行,岑念自然也暫時離不開這裏。

岑念沒有問“梁洋”是誰,只是老老實實按祁初的話發給了向宜。

向宜那邊回的很快,沒有半句對她的疑問,而是只發來了一句簡單的“知道了”。

岑念看了那三個字半晌,而後才對兩人楞楞地點了點頭,開口。

“好了,她沒有說什麽。”

“去拿東西吧。”祁初道。

岑念轉而去樓上把背包裏帶來的那幾捆沒有用的香拿下來,再去找了香爐和符紙一並帶上。

剛想要跟著阮雲出門時,岑念被祁初拉住了手腕。

岑念腳步一頓,對上了祁初的目光。

祁初的眸光沈沈,如一池清泉,微風拂過時的漣漪讓人恍惚半晌。

“我讓阮雲照顧好你,有什麽不舒服和她說。”

岑念的腦海中閃過了阮雲當時一打開門氣勢洶洶來抓自己的樣子,便沒有回答祁初的話,只想著自己還是少麻煩人家。

沒聽見岑念回答自己,祁初大概猜到了岑念被阮雲先前的架勢嚇到了,便帶著幾分開玩笑的意味開門安慰岑念。

“她要是敢告你,我就扣她工資。”

聞言,岑念睜大了眼睛,深知賺錢不容易的她連忙擺手,開口。

“不用不用……”

阮雲見岑念還沒有出來,便折返了回來,只聽到了岑念說的那句“不用”。

等岑念終於被祁初放開出門時,阮雲便開口詢問。

“祁總剛才對你說了什麽?”

岑念小心翼翼地瞄了阮雲幾眼,讓阮雲深感大事不妙,緊接著就聽到岑念開口。

“她說……你不能告我,不然她會扣你的工資……”

阮雲:……

……

作者有話說:

阮阮:看都不讓看

初初:你多嚇人啊

阮阮:有你嚇人嗎

念念:她很好看啊

阮阮:……

——

為我的卷發悲傷(是我自己不會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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