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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神出鬼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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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神出鬼沒的

岑念鼓起勇氣把那句話說完後, 明顯感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帶上的探究審視,像是一塊重石壓在身上,讓她無法喘息一般。

“你在說什麽?”

祁初開口的語氣沈沈, 神色有些不悅,似是以為岑念這時候還有心思和自己開這種玩笑。

岑念感受到祁初的情緒變化, 知道祁初誤會了, 急忙開口解釋。

“我沒有對你開玩笑,這是真的,我有病。”

看著岑念焦急地對自己解釋的模樣,讓這一切好似並不是對方在開玩笑,可祁初的眉頭卻仍舊緊蹙著。

先前見到岑念的時候, 祁初只是覺得對方很是瘦弱,也只當對方是體弱而已。

現在聽到這般認真強調的話, 她才意識到岑念不僅體弱, 還多病。

祁初想到這的時候, 似是明白過來了岑念為什麽說自己缺錢。

“你……”祁初遲疑地開口,想要說什麽時, 卻覺得喉嚨有些幹澀。

不等祁初把接下來的話繼續說完, 便聽到岑念再次開口。

“我一直都有大大小小的病……”

說著, 岑念的話音頓了頓, 擡手摸上了自己頭上的傷口,隨後扯了扯嘴角, 有些牽強地笑了笑,隨後才繼續開口。

“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我最嚴重的是我有凝血功能障礙。”

聞言, 祁初怔楞一瞬,目光隨即緩緩落在了岑念頭上的白色綁帶上。

岑念在明知自己有這個病的情況下立馬要求去醫院是合情合理的, 只是岑念當時表現出的慌張只有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而後便是太過冷靜,那根本不像是確定向宜一定會及時趕到別墅的相信,而是對方可能覺得死了並沒有什麽所謂。

這個人……不想活嗎?

祁初再次回想起來,心底一陣心驚。

她看向岑念,眼底閃過覆雜的情緒,似是看不懂岑念的想法而有些懊惱。

在這個地方,下那麽大的雨,如果沒有人帶岑念去醫院,岑念極有可能真的喪命在她的別墅裏。

所以祁初這才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真的差點害死了岑念。

她們雖然認識的時間算不上長,自己也在一開始在威脅對方,可祁初從未想過要把一個無辜的人害死。

思至此,祁初的眼底閃過幾分內疚,怎麽想岑念留在這裏,面對她這個不確定因素還是很危險。

祁初開口,聲線已經沒了先前那般冷硬,可還是想要勸說對方離開這裏。

“你留在這裏的話……”

祁初的話還未說完,岑念知道她接下來勸說自己的話,便開口打斷了對方的話。

“我留在這裏的話,你不能再傷到我了。”

見祁初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看,讓岑念沒由來地緊張。

“可以嗎?”岑念的語氣有些不確定。

祁初深深嘆了口氣,她沒有回答岑念的話,因為她根本無法做出這樣的承諾,畢竟她無法確定自己往後是否還會像那晚一樣失控。

她搖了搖頭,神色冷靜,對岑念開口。

“這我很難保證,我還是建議你離開這裏。”

岑念也搖了搖頭,開口。

“可以的。”

岑念看著對方,眼底帶著堅定,似是怕對方不信,再次開口解釋。

“我知道他們給的香對你影響很大,這一次回來的路上我就想過了,他們要求在這裏做的法事我都不會再做了。”

不再做合同上的那些事情,雖然不能完全確定祁初不會再出意外,但也能確定這些對祁初的影響到底有多深。

岑念說到這裏時似是想起了什麽,而後猶豫著開口。

“你記得幫我付違約金。”

那份合同雖然很多地方不合理,但也不是一個單純的擺設。

祁初聽到後沒有立馬開口,岑念以為對方不樂意,當即皺眉,道。

“之前不是你說會幫我付違約金嗎?”

祁初這是才回過神來,看著岑念緊張的樣子,眸光幽幽,沈吟著開口。

“算數的。”

聽到後,岑念松了一口氣,也沒有計較祁初為什麽剛剛光盯著自己不說話。

岑念還想說什麽時,祁初突然開口,眼底情緒不明。

“你其實不用為我做這些的。”

岑念知道對方還是在擔心會傷到她,突然覺得對方都這個鬼樣子居然是個倔的要命的鬼,思索了片刻後,對祁初開口再次強調。

“我不是為了你,是為了你還沒給我的錢。”

祁初沒有要反駁的意思,可她想到的卻是,一個死都不怕人,真的是在乎錢的嗎?

這個問題現在沒有人可以回答祁初,而眼前這個人也不會主動去回答。

祁初思索了半晌,才開口道。

“好。”

聽到祁初終於沒有再開口勸她離開後,岑念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那串紅的像血的木質手串。

岑念的手摸著手串,不論戴了多久,它還是一樣的陰冷。

祁初也順著岑念的目光看向了手串,而後聽到岑念小聲地嘀咕。

“那這個也不用戴了吧……”

從開始到現在,岑念也沒有見到這手串對祁初有什麽影響。

可這到底是向宜在她簽完合同後給她的東西,說是辟邪,更像是害人的東西。

如今既然不打算做合同上的事情了,那這個東西也自然沒有必要再戴下去了。

想到這的岑念,把手串摘下來,遞給面前的祁初,開口。

“你不是說要看嗎……”

岑念的話音猛然頓住,看著空空如也的面前。

她的目光在房間裏看了一圈,但都沒有看見祁初的身影。

“祁初……”

岑念試著開口喚了對方的名字一聲,可並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

“不在這裏嗎?”

岑念的眉頭蹙得深了些,趁著現在天還沒有黑下來,她走出房間去找祁初。

“剛剛不是還在嗎?我記得聊的好好的,我也沒有惹她吧?那她是在玩什麽失蹤嗎?”

岑念小聲嘀咕,但也不敢說太大聲,怕祁初現在真的是在故意玩失蹤。

她在別墅的二樓裏找了一圈,可都沒有找到祁初,只能下樓尋找。

“這麽有錢,不至於跟孩子一樣這麽任性吧?”

岑念繼續嘀咕著,腳下不註意,踢到了什麽。

她腳下踉蹌了一下,勉強站穩身形後,看向被自己踢倒的東西,才發現是那個詭異的香爐。

銅質的香爐翻倒,裏面堆積的香灰也倒出來了大半,隱隱能看見藏在底下的黃紙一樣的東西。

但岑念現在沒有心思理會這些,匆匆瞥了一眼後,便再次開始尋找祁初。

只是岑念並不知道,從在房間裏開始到岑念下樓前,祁初就一直在她的身邊,並沒有像岑念口中那樣任性地躲了起來,而是她突然發現,岑念好像看不見她了,也聽不到她的聲音。

祁初當時見岑念想要出去找自己,便想要伸手抓住岑念,自己的手卻和碰不到這裏其它的東西一樣,穿過了岑念的手,像是根本碰不到她。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讓人和鬼都沒有反應的機會,岑念找不到祁初,她們自然也沒辦法去交流剛才發生了什麽。

祁初強迫自己先冷靜下來,思索這剛才是做什麽才會這個樣子。

這時,岑念覺得傷口的位置隱隱作痛,便停下了腳步,擡手摸向了傷口的位置,等她確定傷口沒有血滲出時,這才松了口氣。

祁初站在樓梯上,低垂著眼看著樓下忙著找自己的岑念,擡手捏了捏發疼眉心,還未思索出來怎麽這是怎麽回事。

她的餘光在這時瞥見了岑念摘下來拿在手裏的手串,岑念膚色帶著病態的蒼白,這便襯得那條手串紅的格外詭異,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祁初的鼻端聞到了空氣中彌漫著的若有若無的味道,眉頭狠狠皺起,似是想起了岑念在看不見她的上一秒便是在把手串摘下來帶給她。

她猛然明白過來了什麽,神色變了變,急忙走下樓。

只是她來到岑念的面前時,想起了對方現在看不見她的事實,讓她剛開口的話音又咽了下去。

祁初有些煩躁,情緒剛出現,下一秒別墅的燈便滅了。

雖然現在還不算太黑,但突然關上的燈還是將岑念嚇了一跳。

“躲起來就為了嚇人嗎?”岑念小聲開口自言自語。

祁初想要解釋自己沒有想要嚇岑念,但對方又確實是因為自己被嚇到了,她哪怕開口也是理虧,更何況岑念現在還是聽不見的狀態。

這讓祁初更是煩躁,以至於讓那些燈開始閃閃爍爍,明明滅滅。

但清楚的知道這是祁初搞出來的岑念這一次倒沒有再害怕,反而被這燈搞得來了點脾氣,也不管現在的祁初是在哪個角落偷偷看著她,撇了撇嘴不滿地開口。

“我好心把它摘下來給你看,你不想看就不看,為什麽要躲起來嚇人?”

說著,岑念便將手串戴回了手腕上。

戴上的一瞬間,閃爍的燈恢覆了正常,岑念也看見了站在她面前的祁初。

對於突然出現的祁初,岑念嚇得猛然往回退了幾步,但腳下踉蹌,身形再次不穩。

岑念被一只手攬住,幫她穩住了身形。

四目相對下,都帶著幾分詫異。

岑念在詫異對方的突然出現,祁初在詫異自己現在能碰到岑念了。

盯著那張陰沈沈的臉看了半晌,岑念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燙,便慌忙推開了對方,可想起對方剛才“故意”的行為,開口小聲蛐蛐對方。

“為什麽要神出鬼沒?”

祁初再次抓住了岑念的手腕,確認了自己現在確實可以碰到岑念,這才松了一口氣,而後帶著幾分歉意對岑念開口。

“對不起,剛才我不是故意的。”

岑念眼底漫上疑惑,而後見對方陰冷的目光看著自己手腕上剛剛又戴回去的手串,以為對方要,便伸手想要摘下來。

“你剛剛又不要……”

看見岑念的動作,祁初的臉色猛然一變,攔住了對方的動作,厲聲開口。

“別摘下來。”

聞言,岑念的動作一頓,神色怔楞地看著對方緊緊抓著她的手,以及她快摘下來的那串不太正常的手串。

……

作者有話說:

念念:多大個人了,還玩失蹤嗎

初初:……我沒有

——

已經在準備《她說囊中之物【無限】》的存稿了

以為自己是人的副本boss&以為對象在玩角色扮演配合的恐怖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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