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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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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有病

剛剛下過雨的空氣中仍舊彌漫著潮濕, 帶著夏日裏的悶熱,讓人心煩意亂。

岑念被帶到了醫院,只是讓她意外的是, 向宜帶著她去的醫院正是祁初在的那家醫院。

雖然有著疑惑,但岑念並沒有問出來, 只是跟著醫生去做了各種檢查, 再重新打針,處理好傷口,再包紮好後,岑念這才出來。

向宜坐在醫院的椅子上,神色平靜, 和平常醫院裏等待病人神色焦急的家屬們格格不入。

見岑念走出來,向宜的目光停留在岑念的頭上片刻, 而後這才起身, 淡聲開口。

“好了嗎?”

岑念點了點頭, 而後看著向宜的神色,試探著開口。

“那我們是現在要回去嗎?”

聽到岑念主動提出要回去, 向宜眼底閃過幾分意外, 眼眸微瞇, 審視般的目光落在岑念的身上半晌。

岑念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雖然一開始在別墅裏的時候祁初也總喜歡用這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她,但向宜和祁初的目光卻有些許不同, 祁初懂得適可而止,而向宜的目光帶著寒意和嘲諷。

“你想要回去?”

岑念擡手摸著頭上包紮好的傷口, 自嘲地笑了聲, 開口反問對方。

“我要是不回去,剩下的錢還會打到我的卡裏嗎?”

向宜神色恢覆了平日的冷淡, 開口的聲音仍舊冷淡。

“自然是不能。”

說著,向宜偏頭瞥了一眼外頭的天色。

經過了一夜,晨曦剛剛泛起微光。

向宜思索了片刻,對岑念開口。

“這時候還早,你先跟我來吧。”

聽到向宜沒有打算第一時間把自己送回別墅,岑念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跟在向宜的身後,上了電梯。

一起跟來的一些人看見她們走近了電梯,神色微變也想要跟上來。

向宜看見後,神色越發冰冷,眸光毫不留情地瞥了一眼他們,開口。

“我帶過去就行,你們不用跟著。”

聽到向宜的話,想要跟上來的人這才停下了腳步。

岑念有些猶豫地看了看那些人,隨後遲疑著開口。

“他們……”

向宜像是看出了岑念的顧慮,隨著電梯門關上,她冷厲的眉眼這才松了幾分,而後只聽到她開口。

“不用管他們,那個人命令不到他們。”

聽到向宜的話,岑念的眼底閃過一抹疑惑,但這時她的餘光瞥見了唯一亮起的那個樓層鍵,頓時皺起了眉頭。

岑念再三確認過後,才確定向宜按下的樓層是祁初所在的那一層。

她想起祁初曾說過,那一層是她的專屬。

既然一層都是她的,那上面便沒有其她病人,向宜要帶著她去見的是誰,不用猜岑念也知道是祁初。

見向宜看過來,岑念當即收斂了自己的詫異,垂下的手死死攥緊,極力掩飾自己的緊張。

萬幸的是,向宜並沒有說什麽。

電梯到了樓層,“叮”的一聲後,岑念這才回過神來。

隨著電梯門緩緩打開,身旁的向宜開口。

“跟過來。”

岑念沈默著跟了上去,餘光觀察著周圍。

和她上一次來看到的一樣,這一層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

等她們走到了一間病房前,岑念這才發現,門前並沒有上一次看到了那兩個兇神惡煞的人在守著。

岑念繼續跟著向宜走進了那間病房,寂靜的病房裏,只有儀器規律的“滴答”聲。

而病床上躺著的身影,臉色更為病態蒼白,緊閉著眼眸,眉眼卻仍舊淩厲。

向宜抱著手,對著病床上躺著的身影擡了擡下巴,開口。

“你早就見過她了吧?”

聽到向宜的話,岑念下意識的以為向宜問的是自己來過這裏見過祁初,當即緊張地再次攥緊了手,掌心的疼痛讓她勉強回了神,緊接著聽到向宜開口補充。

“在別墅裏。”

聽到後的岑念立馬松了一口氣,隨後看著病床上的身影,沈默點頭。

向宜擡手揉了揉眉心,露出幾分疲憊,但很快恢覆如常。

“她讓我的老板很是頭疼,是一個很難對付的人。”

向宜的話音頓了頓,再次開口時話音冷下去了幾分。

“可她的運勢卻很好,我的老板很是喜歡。”

最後兩個字像是刻意強調著一般,向宜的餘光瞥著岑念的反應。

岑念聽到向宜的話後,腦海中頓時閃過了合同上要求自己在那棟別墅裏做的法事,以及每一次祁初出現的怪異舉動。

但是岑念不明白向宜為了要帶她來這裏,又要對她說這些話。

向宜的目光落在了岑念的身上,似已經將岑念看透了一般,而後悠悠開口。

“先前有一個自稱是她對象的人來看她,但又很快不見了,倒是把我老板氣壞了。”

她說到最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只是岑念並沒有聽出來。

岑念被向宜的話搞得神經突然緊繃起來,但仔細思考過後,卻莫名覺得對方是在提醒她不要暴露自己來這裏看過祁初的這件事。

她想要開口詢問什麽,卻被向宜直接開口打斷了。

“拿錢辦事,就要把事情辦好。”

向宜的這番話,不知是在說拿的他們的錢辦事,還是在提岑念也拿了祁初的錢辦事。

岑念糾結了片刻,最後開口。

“我想回別墅了。”

向宜的眸光深深,看了岑念半晌,而後淡聲開口。

“我送你回去。”

雨雖然停歇了許久,但卻仍舊被濃雲遮蔽,陰沈沈的天配上濃重的霧氣,將整座別墅襯得詭譎陰森。

別墅裏仍舊一片寂靜,陽臺上站著的高挑身影不知在看著何處。

遠處一輛熟悉的車向著別墅駛來,陽臺上的身影微微瞇起眼眸,似是想要將車裏的人看清。

祁初本以為是岑念離開後,他們又找了新的人過來這裏。

她抿直了唇,看不出什麽情緒。

待車輛行至別墅前,祁初轉身想要回去時,餘光卻瞥見了從車上下來的那道熟悉了身影。

祁初頓時皺起了眉頭,頓住腳步後,往那人的方向看了半晌,確認了的確是岑念後,眼底帶上了幾分不解,像是不明白岑念為什麽還要回來。

“你為什麽還要回來?”

祁初開口,喃喃自語著,神色晦暗不明。

岑念被向宜送到門前,她知道這是對方為了盯著她,防止她中途反悔。

可向宜已經到了門口,開口卻還是公事公辦地虛偽開口對岑念進行詢問。

“想好了嗎?”

岑念看了一眼向宜,眼底的情緒有些意味不明,她並沒有開口回答向宜的問題,而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她剛進去,便立馬把門關上了。

被關在門外的向宜:……

向宜擡手揉著眉心,而後便離開了。

岑念背靠著門,撇了撇嘴,而後小聲開口。

“我又沒答應幫你們……”

說著,岑念看向漆黑的別墅,陰冷的風吹得她打寒顫。

岑念皺起眉頭,小聲嘀咕。

“怎麽又不開燈?做了幾天鬼都喜歡這麽陰暗的環境嗎?”

岑念剛想要摸索著去開燈時,她的手腕猛然被什麽抓住,力道很緊,腕間的疼痛傳來,讓岑念的眉頭蹙得更深。

她知道抓著她是祁初,可她張了張口想要開口,卻感受到了對方身上冰冷駭人的氣息,讓人膽寒。

下意識的,岑念以為祁初又一次控制不住自己,身子頓時抖了抖。

“你……”

岑念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祁初冷冷的聲音打斷了。

“你為什麽要回來?”

昏暗中,岑念無法看見眼前的祁初現在到底是什麽神情。

對於祁初的問題,岑念想要說是自己良心過不去,但是想要開口時卻卡在了喉嚨,思索了片刻後,她有些怯怯地開口。

“你能松開嗎?”

聽到岑念的話,祁初才意識到自己抓著岑念的力道有多大,眼底閃過一抹晦暗的情緒後,立馬松開了對方的手腕,帶著幾分歉意開口。

“抱歉。”

隨著祁初的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昏暗的別墅被刺眼的燈光縮代替。

突然的亮光讓岑念不適應地閉了閉眼,她揉著發疼的手腕,還未睜眼看在她面前抱著手審視她的祁初,便開口回答了祁初先前的問題。

“我缺錢。”

“缺錢?”

祁初的沒有狠狠擰著,隨後對岑念開口。

“我現在就把黑卡的密碼告訴你,裏面的錢對你來說應該是足夠了的,你拿著它就離開這裏。”

說著,祁初眼底閃過愧疚,再次開口。

“抱歉,先前答應你的那些恐怕不能給你了。”

聽到祁初的話,岑念有些詫異地睜開眼,開口。

“我要是走了,你死了怎麽辦?”

祁初的眉眼間似凝著一層寒霜般,帶著的冷意讓人心悸,只聽到她開口,聲線毫無起伏,像是著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那也是我的事情,犯不著你來管這些。”

的確,對她們兩個來說,岑念不過是在這裏住了幾天,她們也算不上什麽認識的人,自然也犯不著因為這個事情去冒險。

岑念怔楞了片刻,對上祁初冰冷的視線,而後遲疑著開口。

“是因為……怕我再受傷嗎?”

祁初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眼前人頭上包紮好的傷口,覺得尤為刺眼,也更為自責。

岑念抿了抿唇,似是鼓起勇氣般,對祁初開口。

“那個,我們可以先談談嗎?”

祁初的目光落在岑念的身上許久,仍是不見對方有要離開的意思,這才稍稍松了口。

一人一鬼在房間裏相顧無言了不知多久,空氣中彌漫著尷尬。

這時,岑念開口打破了這層沈寂。

“你就當,嗯,就當是我想要更多的錢留下來的就好了。”

祁初卻抱著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無形的壓迫感讓岑念只覺得胸腔裏的心臟越跳越快。

“是那張卡裏的錢不夠嗎?”

岑念連忙擺了擺手,遲疑著開口。

“夠的,只是……”

岑念的話音一頓,咬了咬唇後才繼續開口。

“只是我有病。”

“嗯?”

……

作者有話說:

念念:我有病

初初:……

29號更

——

心血來潮畫了一頁漫畫,發在圍脖那邊了,感興趣的寶子們可以去看看

那個算是比較靠後的劇情了,但我算是全文存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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