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2000萬收購股權 第一就是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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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2000萬收購股權 第一就是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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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總, 出事了。”
辦公室門打開，夏寧步履匆匆的走了進來，將ipad遞到祝苑面前, 神情焦急的解釋：“明天是山海二輪測試的第一天, 昨天晚上開始, 各大平臺就出現了大量的黑帖。”
“水軍。”
“是, 我們核查過了，發帖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新註冊的賬號, 3DM論壇上的熱度現在已經被頂上前三了。不過發的最早的是小紅書上的一篇避雷貼。”
祝苑點進所謂的避雷貼，看了眼標題，唇角勾起冷笑：“《誰懂啊？198塊買的神話·山海, 10小時不到就通關了，純純智商稅！》, 這帖子下面帶的tag比正文字數都多啊, 山海的二測還沒開始呢，從哪來的10小時通關？”
雖然話術不高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特意安排的黑帖，不過對方很顯然準備的不少，先是發帖引路人進場，再去專業的游戲社區煽動情緒, 甚至還有一個平價好物博主，好巧不巧也在同一時間發布了視頻, 暗指《神話·山海》過度營銷。
祝苑合上ipad, 手中的筆轉的飛快。
叮叮叮——
“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夏寧手忙腳亂的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手指剛按上紅色按鈕。
“沒事，接吧。”
“不好意思, 祝總，應該是工作電話。”夏寧接起電話，放到耳邊。
祝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什麽截圖？我就在祝總這，鐘總您先別急，讓祝總先把情況搞清楚，我盡快給您回覆好嗎？”
夏寧憂心忡忡的掛斷了電話，“祝總，網上不知道從哪流傳出一張所謂的‘內部爆料截圖’，說是，說是山海原本的定價是68元，是新任股東為了拉高估值，才強行提高到現在的198。”
“需要讓法務固定證據，提交法院嗎？”
“指名道姓說新任股東是我？還是公司也因此受牽連了？”祝苑擡眸。
“這倒沒有，山海您是私人持股，和公司沒有股權關聯。”
“對方就是看準了這點，山海的股東那麽多，不指名道姓，想要收集證據起訴難度太大，鐘冉和顧衍那邊內部自查了嗎？”祝苑眼神冷靜。
夏寧點頭，“查了，這段時間大家都在為二測作準備，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也沒有接觸過什麽陌生人，應該不是從內部傳出去的。”
《神話·山海》的定價一開始確實不是198元買斷，因為顧衍團隊甚至還沒有進入到定價階段，198元這個價格是前段時間開會，大家投票決定了，遵循游戲市場的3A網游慣例，甚至是山海的首次亮相，比市面上常見的同類型3a游戲還要便宜一些。
夏寧急的不行，這段時間她也在《神話·山海》投入了不少的心血，雖然這是她工作的一部分，但也是在不忍心，抿了抿唇，猶豫的看向祝苑。
祝苑開口問道：“沈恒的投資動向查的怎麽樣了？”
“已經整理好了，正想著跟您匯報。”
祝苑接過文件，盛維資本在滬市業內名氣不小，主要是得益於這些年在消費領域的快速擴張，沈恒負責的就是消費領域，聽說很受盛維資本的LP（有限合夥人）信任。
而山海好巧不巧在二輪測試的前一天‘暴雷’，這種系統的，有步驟的，還有消費領域的大v推動的，祝苑不相信沒有沈恒的手筆。
雖然不知道老板為什麽查沈恒的投資狀況，但夏寧確實從中發現了一絲貓膩。
“祝總，這個沈恒表面上滴水不漏，但他主導的那只精選基金，就是這個目前的凈值只剩下不到8毛5了，而且沈恒重倉的那幾家網紅餐飲和本土美妝品牌，我實地跑了一趟，這個季度已經陸續關了好幾家門店了，但盛維的公開報表上並沒有顯示。”
祝苑手指輕扣桌面，回憶說：“這個基金我有些印象，按照現在的凈值，本金恐怕都保不住了吧？”
她在品鑒會遇到沈恒時，確實對這個人有些好奇以及一些說不出的排斥，抱著懷疑的態度查了查，她記得當時盛維的備案信息，這只基金對外承諾的IRR（內部收益率）是20%，跌倒這個價格，難怪他會找各種機會接觸她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祝苑冷笑一聲，“他應該聯系了很多別的領域的投資人吧？”
夏寧立刻點頭，把手裏的另一份明細遞過去：“沒錯，我查了下最近的行業動態，他的團隊這個季度開始接觸了不少的新領域項目，甚至兩三個人的新能源他們都去湊了熱鬧，一副很著急入股的樣子。”
“他這不是找投資標的啊，怕是病急亂投醫了。消費賽道的盤子碎了，著急找別的盤子來替代呢。”
祝苑搖搖頭，沈恒這個MD怕是做到頭了，不然也不會背著LP使出這種黑招。沈恒對山海出手，也就找到了原因——要是能因此低價入股山海，恐怕會是個一本萬利的投資，說不定還能挽回一下自己的職業生涯。
夏寧糾結的咬著唇畔，小心翼翼的擡頭，望向祝苑：“祝總，那、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祝苑沈吟了片刻，又垂眸看了看手裏的文件，語氣輕快：“靜觀其變，先不動。”
“告訴鐘冉和顧衍她們，全力準備接下來一周的測試，只要能穩住，這些臟水自然會有別人幫我們潑回去。”
如果之前她只對沈恒有50%的懷疑，在看過投資報表之後，就是百分之百。沈恒這麽做的目的，無非就是想向她或者別的股東施壓，希望有人可以低價出讓山海股權。那她就順了他的意，且看看沈恒的輿論造勢到底會讓山海一蹶不振，還是山海能借上這次輿論的東風！
許是祝苑的鎮定，夏寧也沒了剛聽聞時的慌亂，正了正神色，心裏的不安消退了許多。
“好。”
《神話·山海》的二輪測試，和一輪測試不同，人數更多，進行的時間也更長，按照預期的時間設置，至少要進行7天左右，分三波進行，逐漸擴容服務器的同時在線人數。
這一輪的核心目標就是要通過大規模的壓力驗證，考量服務器的穩定性，並觀測內容體量是否合理，從而獲得玩家口碑。
祝苑對於服務器的穩定性沒什麽擔憂，本來二測就推遲了小半個月，這小半個月顧衍團隊已經反覆測試過承載極限，把有可能出現的掉線、卡頓問題也提前修覆過了；當然，也做了兩手準備，只要出現服務器過載，就會自動啟用分流機制，將玩家引導至備用服。同時，也對有可能出現的輿情繼續保持監測，可以說做了萬全準備。
內測開服第一天上午9點，開服不到10分鐘，首批設置的1萬個名額，同時在線人數就沖到了8700多人，其中出現了好幾百個的集中IP登錄，好在顧衍一直盯著應對及時，才沒有出任何的問題。
就在開服不到半個小時，《神話·山海》的黑帖——#神話山海二測翻車#直接掛在了微博熱搜前三，甚至前十的話題中有小一半都是和山海有關。
原本只是在端游核心玩家社區才會出現的話題討論就這樣快速破圈，正值暑期假期，不明真相的路人紛紛湧進游戲大 V 的直播間湊熱，這些大V裏，有山海提前對接好的合作博主，也有沈恒砸錢請來的黑水軍。
祝苑點進所謂的《神話·山海今日測試，替大家一嘗鹹淡》的直播間，昨天這主播才發了條暗戳戳的視頻，暗示游戲 bug滿天飛，今天這場直播哪裏是 “嘗鹹淡”，分明就是沖著找茬來的。
誰料這場找茬直播，楞是從二測第一天播到了最後，熱度還居高不下。沈恒砸錢買的水軍和黑帖，反倒成了免費的安利廣告，把游戲的熱度越炒越高。
“可惜了。”祝苑搖著頭嘖嘖了兩聲。
屏幕中央是那位游戲主播越來越沈的面容，評論區的發言也早就背離了預期：
“這叫 bug？我玩過的測試服比這爛10086倍好嗎！”
“講道理這游戲制作挺精良的啊，有沒有手殘黨姐妹說說，這游戲對新手友好不？”
“市面上第一次見這種純國風山海題材的，愛了愛了，公測必須沖！”
看著主播被彈幕懟得惱羞成怒，直接啪地關掉直播間的樣子，祝苑笑得肚子都疼了。
祝苑晃著小腿，邊看評論，邊往嘴裏塞了顆樹莓，酸酸甜甜的她最愛吃了，就是蟲子有點多……
“祝總，盛維的沈恒來電，說——想和您見一面。”
門打開，夏寧快步走進，將電話錄音播放。
祝苑從沙發上坐起，“這個沈恒肚子裏打的什麽如意算盤？”
“算了，是人是鬼，會會就知道了。”
電話錄音裏說的好聽，什麽穩賺不賠的買賣要和她聊，祝苑聽得心裏冷笑，和這群玩資本的老狐貍談合作，稍不註意就得被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不過她還挺好奇，都到這個份上了，沈恒還有什麽招？
見面的地方就約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沈恒依舊是那副人模狗樣的精英派頭，一身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裝，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沖祝苑扯了扯嘴角，姿態閑適。
“祝總，看看想喝什麽？它們家的冷萃很不錯。”
“不用了。”祝苑皮笑肉不笑，“還沒謝謝沈總，一本萬利的好生意竟然還想給我也分一杯羹？”
“祝總哪裏的話。”沈恒理了理西裝袖口，勾起唇角：“您這麽優秀，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要好。您說是吧？”
“這句話倒是不錯，不過——”祝苑看著沈恒，笑不達眼底：“是朋友，還是假借朋友之名模糊界限，我還是分的清的。”
對面的男人衣冠楚楚，面色沈穩，誰能想到，他此刻的處境，早就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上。
這種人就像是一條冬眠的毒蛇，等待時機咬上一口，不死也會元氣大傷，她可不敢和這種人做朋友。
沈恒表情一絲未變，伸手端起桌上的咖啡，轉頭看向窗外。
片刻，“祝總是明白人，那我也就有話直說了。”
祝苑擡了擡手，示意他有話直說。她一會還有別的安排，實在沒空在這這應付他。
“山海科技我勢在必得。”沈恒雙手合十，雙腿大喇喇地分開，姿態囂張至極，眼底的掠奪欲幾乎要溢出來。
哦，這就不裝了？
祝苑心裏嗤笑一聲，她還以為沈恒能再撐一會兒呢，看來他的處境，比她預想的還要糟糕啊。
“祝總，明人不說暗話。盛維可以出2000萬全資收購你持有的山海股權。”
“現在山海的黑帖滿網都是，就算二測口碑不錯，恐怕要不要多久就冷了，現在套現離場，穩賺不賠。”
祝苑聽完，直接笑出了聲，擡眸時眼底帶上了幾分嘲諷，“沈總這是把我當三歲小孩糊弄呢？”
“祝總這話是什麽意思？”沈恒故作不解。
“我手裏的山海股權有多少，沈總應該早就打聽清楚了吧？2000萬？買我手裏百分之三十六的股份？沈總你是覺得我傻到帳都算不清楚？還是你出門的時候忘帶腦子了？”
“先不說黑帖的具體內容，據我了解到的，目前網上關於神話·山海應該是好評更多吧？沈總隨隨便便一張口，怕不是癡人說夢。”
祝苑的語氣不僅不客氣，甚至說的上相當惡劣，眼神裏差點就寫上‘你是白癡’這幾個字了。
“祝總年輕氣盛，有信心是好事，但也別過分樂觀。”沈恒不為所動，依舊慢條斯理：“你當初進場才花了五百八十萬，現在拿2000萬，短短一個多月利潤率這麽高。這買賣怎麽算都不虧，祝總何樂而不為呢？”
“不勞沈總費心，區區幾千萬，我還真沒放在眼裏。”祝苑無聊的把玩著裙子上的裝飾紐扣，擡頭懶洋洋的睨了對面一眼，沒了繼續應付的心思：“沈恒，有招不妨使出來，不用在這和我打太極，我沒那閑工夫陪你耗。”
“我是抱著十足的誠意和祝總商談的，山海這次的黑水之後沒有大資本進場，根本無法維持到正式開服，祝總又何必為了一時的意氣，拒絕到手的利潤呢？”
幾乎立刻，沈恒就拋出了新的誘餌：“不如這樣？我為您提供兩個方案：第一就是2000萬收購您手裏的全部股權；第二——盛維投資1500萬，入股山海占20%的股份，我只要後續的發行和定價權，研發權我不插手。”
祝苑還以為能從他口中聽到什麽後續的威脅呢，說來說去就是這麽點東西，不是，到底誰看得上他這三瓜兩棗啊？她看起來很缺錢？
“這兩個方案，沈總你還是留著自己玩吧，我還有事，先走了。”祝苑無聊的站起身。
“祝總。”沈恒姿勢沒變，只是在祝苑經過身側時，擡頭叫住了她，沈恒沒動，聲音裏帶著一絲陰鷙，和他展現的儒雅和平易近人完全判若兩人。
祝苑腳步一頓，側過身：“還有事？”
“祝總，據我所知您在游戲圈沒有人脈吧？”沈恒緩緩開口，一改之前的急切：“你知道現在的版號多難拿嗎？市面上多少的游戲都夭折在這個環節，與其爛在手裏，不如接受我的提議，雙贏，不好嗎？”
沈恒攤開雙手，氣焰難掩囂張。
這是威脅她？
祝苑冷聲一笑，“沈總原來是在這等我呢，早說啊，何必繞那麽大彎子。”
拿備案說事，這個沈恒手段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窩囊。
“祝總您也別動氣，不如坐下來我們好好討論討論，也不是什麽大事。”沈恒悠閑的拍了拍西裝外套。
“版號備案是我們山海內部要討論的事宜，你一個外人，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祝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過頭，說：“沈總還是先操心你自己的爛攤子吧，有功夫在這討論別人公司的問題，不如想想怎麽和盛維的LP們解釋吧。”
“哦對了，我還想提醒你一句——貪婪過頭，可是會引火燒身的。希望下次見面，你還能穩坐盛維MD的位置，不過……最好還是別見了。”
資本圈看著繁花似錦，推杯換盞間動輒就是上億的項目，頂級的食材、高端的人脈觸手可及。可這裏卻最能腐蝕人心，一旦被貪婪裹挾，就像行走在萬丈深淵的邊緣，一不留神就會粉身碎骨。
說完，不能沈恒反應，就推門快步離開了咖啡廳，瀟灑自如，絲毫沒有被威脅的慌亂。
反倒是沈恒，原本閑適、臨危不亂的姿態，助理湊近耳語幾句後頓時臉色一變，站起身連西裝扣都沒系上，快步上車離開，消失在車流中。
電梯門打開，祝苑低著頭走了出去，回陸硯的消息回的認真，沒有註意到大家投來的視線。
夏寧一路跟著她進了辦公室，貼心地端來一杯溫水：“祝總，您喝點水。”
“謝謝。”祝苑端起杯子，甜甜一笑。
剛才跟沈恒掰頭了半天，還真有點渴了。她原本還以為沈恒能拿出什麽像樣的威脅手段，結果就這點能耐，真是沒勁。想到這，她忍不住搖了搖頭，失笑出聲。
夏寧見狀也徹底把心放回了肚子裏。
祝苑喝了口水，擡手吩咐道：“對了，告訴鐘冉和顧衍，測試結束就立刻公布白皮書，內容盡量詳細，標題要醒目。還有，之前聯系好的大v也都再叮囑一遍，動作越快越好。”
“那盛維那邊，還需要繼續派人盯著嗎？” 夏寧問道。
祝苑撐著下巴想了想，沈恒主動找上門，就說明他手裏的牌已經打得差不多了。更何況，她之前發給盛維LP的那封匿名郵件，內容也可是相當“精彩”，估計他現在是自顧不暇，沒那個美國時間找山海的麻煩了。
不過……“繼續盯著吧，等白皮書公布之後再說。”
小心駛得萬年船，做事謹慎點總沒錯。
“我下午要去上游艇課，公司這邊有什麽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祝苑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包，推門出門。
“好的，祝總。”
夏寧一路目送祝苑的背影上車，不禁佩服，她比祝總年紀還大幾歲，怎麽同樣是人，祝總的腦子就能那麽好使呢，不僅不慌，還能想到辦法制衡沈恒那邊。
想到這，夏寧就幸災樂禍的不行，沈恒膽子也夠大的，竟然敢挪用基金儲備金去填賬面，這要是東窗事發，恐怕就不是丟了工作那麽簡單，怕是要吃上幾年牢飯了。
之後的二輪測試和祝苑預料的差不多，水軍黑帖雖然消停了兩天，但很快就卷土重來，甚至比之前還多了不少。《神話·山海》本就高居不下的熱度一下子變得更加誇張。
夏寧上班乘地鐵的路上，都能看見旁邊的人在刷相關的視頻帖子，由此可見，在大量黑帖和視頻的推動下，《神話·山海》完全破圈，一下子成為了現象級的3A買斷制國風端游，而且，大量路人的紛紛下場，《神話·山海》在各大主流平臺的評分居然還上漲了一些，由此可見，真正的好東西、好內容，是會被觀眾看到並接納的。
周一上午十點，《神話·山海》第二輪測試順利結束，鐘冉幾乎是卡著點就立刻公布了測試白皮書，並同時進行黑帖反擊，讓祝苑和顧衍趕到驚訝的是，輿論的風向變動的比她們預料中的更快，大V的視頻還沒來得及發布，不少參與內測的路人和老玩家就開始發力了。
#2026年，我終於看到一款純正的獨屬於中國的國風網游了！#【觀看78.3萬 | 點讚15.6萬】（爆）
#我真的想象不出來，這竟然是全學生團隊完成的作品，各大游戲公司快來看看，看看你們三五年幾十人的團隊研究的都是什麽狗屎#【觀看65.7萬 | 點讚12.1萬】（熱）
#說句母道話，我覺得很有意思，山海經大荒神話為背景，人神獸共存，我特別喜歡裏面的異獸食物鏈等級的設置。安利安利！#【觀看42.5萬 | 點讚8.9萬】
#大家別信那些黑帖啊，我拿到了測試名額，第一天就進服了，熬了兩個通宵，才在服務器關閉之前通關。還有好幾個支線都沒打出來#【觀看39.8萬 | 點讚7.3萬】
#實名制安利，感興趣的老玩家可以等公測之後試試，我玩了幾千個小時的大世界網游，還是第一次見到東方神話背景的，[圖片][圖片][圖片]。#【觀看48.1萬 | 點讚9.5萬】（熱）
#哈哈哈哈，就我一個人打出彩蛋了嘛？！！#【觀看27.6萬 | 點讚4.2萬】
#黑帖說畫質拉胯的怕不是開了老年機模式？給你們看看游戲裏的大荒落日圖，[圖片]都能當電腦桌面了。#【觀看38.9萬 | 點讚15.6萬】
#啊啊啊啊！有沒有人知道公測到底刪不刪檔啊！#【觀看80.3萬 | 點讚35.1萬】（爆）
#內測白皮書有說，快去看，不刪檔不刪檔！#【觀看29.3萬 | 點讚5.1萬】
#那些黑帖是不是競品買的？玩家實測都在誇，就幾個小號在那無腦黑，一眼假好吧！#【觀看51.8萬 | 點讚10.3萬】（熱）
#搞快點搞快點！公測搞快點！#【觀看62.9萬 | 點讚13.7萬】（爆）
……
盛維資本。
地上碎裂的水晶杯、紛亂的文件無一不在彰示辦公室主人的不妙心情。
“沈總，平臺的黑帖大部分都被舉報下架了……我們？我們還要、繼續發嗎？”助理小心翼翼的擡頭看向辦公桌後的男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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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總, 出事了。”
辦公室門打開，夏寧步履匆匆的走了進來，將ipad遞到祝苑面前, 神情焦急的解釋：“明天是山海二輪測試的第一天, 昨天晚上開始, 各大平臺就出現了大量的黑帖。”
“水軍。”
“是, 我們核查過了，發帖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新註冊的賬號, 3DM論壇上的熱度現在已經被頂上前三了。不過發的最早的是小紅書上的一篇避雷貼。”
祝苑點進所謂的避雷貼，看了眼標題，唇角勾起冷笑：“《誰懂啊？198塊買的神話·山海, 10小時不到就通關了，純純智商稅！》, 這帖子下面帶的tag比正文字數都多啊, 山海的二測還沒開始呢，從哪來的10小時通關？”
雖然話術不高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特意安排的黑帖，不過對方很顯然準備的不少，先是發帖引路人進場，再去專業的游戲社區煽動情緒, 甚至還有一個平價好物博主，好巧不巧也在同一時間發布了視頻, 暗指《神話·山海》過度營銷。
祝苑合上ipad, 手中的筆轉的飛快。
叮叮叮——
“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夏寧手忙腳亂的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手指剛按上紅色按鈕。
“沒事，接吧。”
“不好意思, 祝總，應該是工作電話。”夏寧接起電話，放到耳邊。
祝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什麽截圖？我就在祝總這，鐘總您先別急，讓祝總先把情況搞清楚，我盡快給您回覆好嗎？”
夏寧憂心忡忡的掛斷了電話，“祝總，網上不知道從哪流傳出一張所謂的‘內部爆料截圖’，說是，說是山海原本的定價是68元，是新任股東為了拉高估值，才強行提高到現在的198。”
“需要讓法務固定證據，提交法院嗎？”
“指名道姓說新任股東是我？還是公司也因此受牽連了？”祝苑擡眸。
“這倒沒有，山海您是私人持股，和公司沒有股權關聯。”
“對方就是看準了這點，山海的股東那麽多，不指名道姓，想要收集證據起訴難度太大，鐘冉和顧衍那邊內部自查了嗎？”祝苑眼神冷靜。
夏寧點頭，“查了，這段時間大家都在為二測作準備，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也沒有接觸過什麽陌生人，應該不是從內部傳出去的。”
《神話·山海》的定價一開始確實不是198元買斷，因為顧衍團隊甚至還沒有進入到定價階段，198元這個價格是前段時間開會，大家投票決定了，遵循游戲市場的3A網游慣例，甚至是山海的首次亮相，比市面上常見的同類型3a游戲還要便宜一些。
夏寧急的不行，這段時間她也在《神話·山海》投入了不少的心血，雖然這是她工作的一部分，但也是在不忍心，抿了抿唇，猶豫的看向祝苑。
祝苑開口問道：“沈恒的投資動向查的怎麽樣了？”
“已經整理好了，正想著跟您匯報。”
祝苑接過文件，盛維資本在滬市業內名氣不小，主要是得益於這些年在消費領域的快速擴張，沈恒負責的就是消費領域，聽說很受盛維資本的LP（有限合夥人）信任。
而山海好巧不巧在二輪測試的前一天‘暴雷’，這種系統的，有步驟的，還有消費領域的大v推動的，祝苑不相信沒有沈恒的手筆。
雖然不知道老板為什麽查沈恒的投資狀況，但夏寧確實從中發現了一絲貓膩。
“祝總，這個沈恒表面上滴水不漏，但他主導的那只精選基金，就是這個目前的凈值只剩下不到8毛5了，而且沈恒重倉的那幾家網紅餐飲和本土美妝品牌，我實地跑了一趟，這個季度已經陸續關了好幾家門店了，但盛維的公開報表上並沒有顯示。”
祝苑手指輕扣桌面，回憶說：“這個基金我有些印象，按照現在的凈值，本金恐怕都保不住了吧？”
她在品鑒會遇到沈恒時，確實對這個人有些好奇以及一些說不出的排斥，抱著懷疑的態度查了查，她記得當時盛維的備案信息，這只基金對外承諾的IRR（內部收益率）是20%，跌倒這個價格，難怪他會找各種機會接觸她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祝苑冷笑一聲，“他應該聯系了很多別的領域的投資人吧？”
夏寧立刻點頭，把手裏的另一份明細遞過去：“沒錯，我查了下最近的行業動態，他的團隊這個季度開始接觸了不少的新領域項目，甚至兩三個人的新能源他們都去湊了熱鬧，一副很著急入股的樣子。”
“他這不是找投資標的啊，怕是病急亂投醫了。消費賽道的盤子碎了，著急找別的盤子來替代呢。”
祝苑搖搖頭，沈恒這個MD怕是做到頭了，不然也不會背著LP使出這種黑招。沈恒對山海出手，也就找到了原因——要是能因此低價入股山海，恐怕會是個一本萬利的投資，說不定還能挽回一下自己的職業生涯。
夏寧糾結的咬著唇畔，小心翼翼的擡頭，望向祝苑：“祝總，那、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祝苑沈吟了片刻，又垂眸看了看手裏的文件，語氣輕快：“靜觀其變，先不動。”
“告訴鐘冉和顧衍她們，全力準備接下來一周的測試，只要能穩住，這些臟水自然會有別人幫我們潑回去。”
如果之前她只對沈恒有50%的懷疑，在看過投資報表之後，就是百分之百。沈恒這麽做的目的，無非就是想向她或者別的股東施壓，希望有人可以低價出讓山海股權。那她就順了他的意，且看看沈恒的輿論造勢到底會讓山海一蹶不振，還是山海能借上這次輿論的東風！
許是祝苑的鎮定，夏寧也沒了剛聽聞時的慌亂，正了正神色，心裏的不安消退了許多。
“好。”
《神話·山海》的二輪測試，和一輪測試不同，人數更多，進行的時間也更長，按照預期的時間設置，至少要進行7天左右，分三波進行，逐漸擴容服務器的同時在線人數。
這一輪的核心目標就是要通過大規模的壓力驗證，考量服務器的穩定性，並觀測內容體量是否合理，從而獲得玩家口碑。
祝苑對於服務器的穩定性沒什麽擔憂，本來二測就推遲了小半個月，這小半個月顧衍團隊已經反覆測試過承載極限，把有可能出現的掉線、卡頓問題也提前修覆過了；當然，也做了兩手準備，只要出現服務器過載，就會自動啟用分流機制，將玩家引導至備用服。同時，也對有可能出現的輿情繼續保持監測，可以說做了萬全準備。
內測開服第一天上午9點，開服不到10分鐘，首批設置的1萬個名額，同時在線人數就沖到了8700多人，其中出現了好幾百個的集中IP登錄，好在顧衍一直盯著應對及時，才沒有出任何的問題。
就在開服不到半個小時，《神話·山海》的黑帖——#神話山海二測翻車#直接掛在了微博熱搜前三，甚至前十的話題中有小一半都是和山海有關。
原本只是在端游核心玩家社區才會出現的話題討論就這樣快速破圈，正值暑期假期，不明真相的路人紛紛湧進游戲大 V 的直播間湊熱，這些大V裏，有山海提前對接好的合作博主，也有沈恒砸錢請來的黑水軍。
祝苑點進所謂的《神話·山海今日測試，替大家一嘗鹹淡》的直播間，昨天這主播才發了條暗戳戳的視頻，暗示游戲 bug滿天飛，今天這場直播哪裏是 “嘗鹹淡”，分明就是沖著找茬來的。
誰料這場找茬直播，楞是從二測第一天播到了最後，熱度還居高不下。沈恒砸錢買的水軍和黑帖，反倒成了免費的安利廣告，把游戲的熱度越炒越高。
“可惜了。”祝苑搖著頭嘖嘖了兩聲。
屏幕中央是那位游戲主播越來越沈的面容，評論區的發言也早就背離了預期：
“這叫 bug？我玩過的測試服比這爛10086倍好嗎！”
“講道理這游戲制作挺精良的啊，有沒有手殘黨姐妹說說，這游戲對新手友好不？”
“市面上第一次見這種純國風山海題材的，愛了愛了，公測必須沖！”
看著主播被彈幕懟得惱羞成怒，直接啪地關掉直播間的樣子，祝苑笑得肚子都疼了。
祝苑晃著小腿，邊看評論，邊往嘴裏塞了顆樹莓，酸酸甜甜的她最愛吃了，就是蟲子有點多……
“祝總，盛維的沈恒來電，說——想和您見一面。”
門打開，夏寧快步走進，將電話錄音播放。
祝苑從沙發上坐起，“這個沈恒肚子裏打的什麽如意算盤？”
“算了，是人是鬼，會會就知道了。”
電話錄音裏說的好聽，什麽穩賺不賠的買賣要和她聊，祝苑聽得心裏冷笑，和這群玩資本的老狐貍談合作，稍不註意就得被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不過她還挺好奇，都到這個份上了，沈恒還有什麽招？
見面的地方就約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沈恒依舊是那副人模狗樣的精英派頭，一身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裝，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沖祝苑扯了扯嘴角，姿態閑適。
“祝總，看看想喝什麽？它們家的冷萃很不錯。”
“不用了。”祝苑皮笑肉不笑，“還沒謝謝沈總，一本萬利的好生意竟然還想給我也分一杯羹？”
“祝總哪裏的話。”沈恒理了理西裝袖口，勾起唇角：“您這麽優秀，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要好。您說是吧？”
“這句話倒是不錯，不過——”祝苑看著沈恒，笑不達眼底：“是朋友，還是假借朋友之名模糊界限，我還是分的清的。”
對面的男人衣冠楚楚，面色沈穩，誰能想到，他此刻的處境，早就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上。
這種人就像是一條冬眠的毒蛇，等待時機咬上一口，不死也會元氣大傷，她可不敢和這種人做朋友。
沈恒表情一絲未變，伸手端起桌上的咖啡，轉頭看向窗外。
片刻，“祝總是明白人，那我也就有話直說了。”
祝苑擡了擡手，示意他有話直說。她一會還有別的安排，實在沒空在這這應付他。
“山海科技我勢在必得。”沈恒雙手合十，雙腿大喇喇地分開，姿態囂張至極，眼底的掠奪欲幾乎要溢出來。
哦，這就不裝了？
祝苑心裏嗤笑一聲，她還以為沈恒能再撐一會兒呢，看來他的處境，比她預想的還要糟糕啊。
“祝總，明人不說暗話。盛維可以出2000萬全資收購你持有的山海股權。”
“現在山海的黑帖滿網都是，就算二測口碑不錯，恐怕要不要多久就冷了，現在套現離場，穩賺不賠。”
祝苑聽完，直接笑出了聲，擡眸時眼底帶上了幾分嘲諷，“沈總這是把我當三歲小孩糊弄呢？”
“祝總這話是什麽意思？”沈恒故作不解。
“我手裏的山海股權有多少，沈總應該早就打聽清楚了吧？2000萬？買我手裏百分之三十六的股份？沈總你是覺得我傻到帳都算不清楚？還是你出門的時候忘帶腦子了？”
“先不說黑帖的具體內容，據我了解到的，目前網上關於神話·山海應該是好評更多吧？沈總隨隨便便一張口，怕不是癡人說夢。”
祝苑的語氣不僅不客氣，甚至說的上相當惡劣，眼神裏差點就寫上‘你是白癡’這幾個字了。
“祝總年輕氣盛，有信心是好事，但也別過分樂觀。”沈恒不為所動，依舊慢條斯理：“你當初進場才花了五百八十萬，現在拿2000萬，短短一個多月利潤率這麽高。這買賣怎麽算都不虧，祝總何樂而不為呢？”
“不勞沈總費心，區區幾千萬，我還真沒放在眼裏。”祝苑無聊的把玩著裙子上的裝飾紐扣，擡頭懶洋洋的睨了對面一眼，沒了繼續應付的心思：“沈恒，有招不妨使出來，不用在這和我打太極，我沒那閑工夫陪你耗。”
“我是抱著十足的誠意和祝總商談的，山海這次的黑水之後沒有大資本進場，根本無法維持到正式開服，祝總又何必為了一時的意氣，拒絕到手的利潤呢？”
幾乎立刻，沈恒就拋出了新的誘餌：“不如這樣？我為您提供兩個方案：第一就是2000萬收購您手裏的全部股權；第二——盛維投資1500萬，入股山海占20%的股份，我只要後續的發行和定價權，研發權我不插手。”
祝苑還以為能從他口中聽到什麽後續的威脅呢，說來說去就是這麽點東西，不是，到底誰看得上他這三瓜兩棗啊？她看起來很缺錢？
“這兩個方案，沈總你還是留著自己玩吧，我還有事，先走了。”祝苑無聊的站起身。
“祝總。”沈恒姿勢沒變，只是在祝苑經過身側時，擡頭叫住了她，沈恒沒動，聲音裏帶著一絲陰鷙，和他展現的儒雅和平易近人完全判若兩人。
祝苑腳步一頓，側過身：“還有事？”
“祝總，據我所知您在游戲圈沒有人脈吧？”沈恒緩緩開口，一改之前的急切：“你知道現在的版號多難拿嗎？市面上多少的游戲都夭折在這個環節，與其爛在手裏，不如接受我的提議，雙贏，不好嗎？”
沈恒攤開雙手，氣焰難掩囂張。
這是威脅她？
祝苑冷聲一笑，“沈總原來是在這等我呢，早說啊，何必繞那麽大彎子。”
拿備案說事，這個沈恒手段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窩囊。
“祝總您也別動氣，不如坐下來我們好好討論討論，也不是什麽大事。”沈恒悠閑的拍了拍西裝外套。
“版號備案是我們山海內部要討論的事宜，你一個外人，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祝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過頭，說：“沈總還是先操心你自己的爛攤子吧，有功夫在這討論別人公司的問題，不如想想怎麽和盛維的LP們解釋吧。”
“哦對了，我還想提醒你一句——貪婪過頭，可是會引火燒身的。希望下次見面，你還能穩坐盛維MD的位置，不過……最好還是別見了。”
資本圈看著繁花似錦，推杯換盞間動輒就是上億的項目，頂級的食材、高端的人脈觸手可及。可這裏卻最能腐蝕人心，一旦被貪婪裹挾，就像行走在萬丈深淵的邊緣，一不留神就會粉身碎骨。
說完，不能沈恒反應，就推門快步離開了咖啡廳，瀟灑自如，絲毫沒有被威脅的慌亂。
反倒是沈恒，原本閑適、臨危不亂的姿態，助理湊近耳語幾句後頓時臉色一變，站起身連西裝扣都沒系上，快步上車離開，消失在車流中。
電梯門打開，祝苑低著頭走了出去，回陸硯的消息回的認真，沒有註意到大家投來的視線。
夏寧一路跟著她進了辦公室，貼心地端來一杯溫水：“祝總，您喝點水。”
“謝謝。”祝苑端起杯子，甜甜一笑。
剛才跟沈恒掰頭了半天，還真有點渴了。她原本還以為沈恒能拿出什麽像樣的威脅手段，結果就這點能耐，真是沒勁。想到這，她忍不住搖了搖頭，失笑出聲。
夏寧見狀也徹底把心放回了肚子裏。
祝苑喝了口水，擡手吩咐道：“對了，告訴鐘冉和顧衍，測試結束就立刻公布白皮書，內容盡量詳細，標題要醒目。還有，之前聯系好的大v也都再叮囑一遍，動作越快越好。”
“那盛維那邊，還需要繼續派人盯著嗎？” 夏寧問道。
祝苑撐著下巴想了想，沈恒主動找上門，就說明他手裏的牌已經打得差不多了。更何況，她之前發給盛維LP的那封匿名郵件，內容也可是相當“精彩”，估計他現在是自顧不暇，沒那個美國時間找山海的麻煩了。
不過……“繼續盯著吧，等白皮書公布之後再說。”
小心駛得萬年船，做事謹慎點總沒錯。
“我下午要去上游艇課，公司這邊有什麽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祝苑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包，推門出門。
“好的，祝總。”
夏寧一路目送祝苑的背影上車，不禁佩服，她比祝總年紀還大幾歲，怎麽同樣是人，祝總的腦子就能那麽好使呢，不僅不慌，還能想到辦法制衡沈恒那邊。
想到這，夏寧就幸災樂禍的不行，沈恒膽子也夠大的，竟然敢挪用基金儲備金去填賬面，這要是東窗事發，恐怕就不是丟了工作那麽簡單，怕是要吃上幾年牢飯了。
之後的二輪測試和祝苑預料的差不多，水軍黑帖雖然消停了兩天，但很快就卷土重來，甚至比之前還多了不少。《神話·山海》本就高居不下的熱度一下子變得更加誇張。
夏寧上班乘地鐵的路上，都能看見旁邊的人在刷相關的視頻帖子，由此可見，在大量黑帖和視頻的推動下，《神話·山海》完全破圈，一下子成為了現象級的3A買斷制國風端游，而且，大量路人的紛紛下場，《神話·山海》在各大主流平臺的評分居然還上漲了一些，由此可見，真正的好東西、好內容，是會被觀眾看到並接納的。
周一上午十點，《神話·山海》第二輪測試順利結束，鐘冉幾乎是卡著點就立刻公布了測試白皮書，並同時進行黑帖反擊，讓祝苑和顧衍趕到驚訝的是，輿論的風向變動的比她們預料中的更快，大V的視頻還沒來得及發布，不少參與內測的路人和老玩家就開始發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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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維資本。
地上碎裂的水晶杯、紛亂的文件無一不在彰示辦公室主人的不妙心情。
“沈總，平臺的黑帖大部分都被舉報下架了……我們？我們還要、繼續發嗎？”助理小心翼翼的擡頭看向辦公桌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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