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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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側官道白韶睿正馬不停蹄朝著京都趕去。

李燁緊隨其後,望著前者紫袍在急速趕路中被風揚起,他心中疑惑叢生,雖然明白帝王的事情自己不該問,也不該有疑問,然而這樣火速趕程讓李燁覺得肯定有事情要發生,而且是非常嚴肅的事情,不然白韶睿不會一臉正色。

急速趕程後還有一日便可以到達京都,只是這會已經正午李燁擡頭看著天空中的太陽,猶豫要不要提醒前面的人吃飯?

他只是小小的侍衛饑一頓飽一頓沒有關系,但前面的人可是國主啊!

正猶豫著前面的人停了下來,並下了馬,李燁也隨之下馬接過白韶睿手中的馬繩,見白韶睿進入左側的一家店,自己則安排好兩匹馬後盡快的跟了過去。

等他進去後白韶睿已經將菜點好,李燁如往常一樣選了鄰桌坐了下來,白韶睿將筷子落於菜上停了下來,低問道:

“依你看那日在暗室發生什麽?”

“奴才不知。”自始至終李燁都沒有拿起筷子,而是時時關註身邊的人,聽到白韶睿的詢問,他心一顫,那日他跟在白韶睿的身後走進暗室,隨著其他人離開後他也退了出去,只剩下白韶睿一人呆在其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李燁知道這微妙的關系裏一定隱藏著秘密,只是自己看不懂,不然次日白韶睿又怎會急著離開,而且是那樣的急迫。

“水府的人說那姑娘拿了他們的至寶,你怎麽看?”

有些事情李燁站在身後自然聽到些,也看的清清楚楚,他雖與羅衣見過幾次面,卻很相信羅衣的人品,尤其那紅鐲紅艷似血,之前李燁貌似就見過。

“那鐲子我之前就見過,就是王爺與羅衣姑娘在亳州城時所見,當日羅衣姑娘一心救治那幾名患者,揮袖間曾將鐲子露出。若說那鐲子是水府的至寶是羅衣姑娘盜取,這樣的話奴才不太相信。”

白韶睿聽著李燁的話,面容中流過一閃即逝的譏笑,隨後跳轉了話題道:

“不知衛堯近況如何了?”

衛堯是白韶元的小名,細算起來出行已經第五日,白韶睿很好奇這個一直游外的弟弟做了幾天國主怎麽樣了?

如果不是康靖王的事情不得不緊急回去,白韶睿倒是還想玩玩,除去一身政務好不悠閑,真想多看看京國的山山水水。

李燁低下頭,不知怎麽回答,但心中明白自家的主子這會一定在抓耳撓腮,急於脫身呢?想到此,李燁恨不得現在就趕回京都,這樣自己就可以脫離了白韶睿,也可為自己主子解脫豈不是更好。

當然自己解脫才是最關鍵的。

京都皇城內

白韶元不停打著噴嚏,身旁的內侍官見狀低問道:“陛下,要不找太醫過來?”

這位內侍官就是白韶睿的貼身可信任之人,他當然知道眼前的帝王實際上是錦王爺,這幾日除了白韶元小心翼翼之外,他也同樣如此,細致入微的安排著白韶元的出行,以及膳食,也巧妙的回避妃嬪前來的叨擾,省去了白韶元很多的事情。

“不用,休息就好,你下去吧!”

“是。”內侍官應聲退下,不一會又走了進來,再進來時手中托著一個托盤,盤中放著一封信件。

“陛下,白月國有來信。”

白韶元輕捏著眉尖退去疲倦,聽到白月國來信頓時來了精神,急忙走上前拆開信封,細讀了上面的內容。

原來白月國不日就會來信使。

看到草草的幾行字讓白韶元心中不爽,多日未見他很想念這位一起長大的師弟,如今當了國主排場果然大了,人不來了,信也少了,現下安排一個信使過來又算什麽?

那不成怕我們京國會扣押他,然後獅子大張口讓其割地獻禮?

白韶元將離花親手書寫的信件又扔回了盤裏,心情非常不爽。

這一切的不爽,源於白韶睿讓他無緣無故做了幾天的國主,哎!!!

真是太糟糕了。

內侍衛見狀低下了頭,他不知道信件中寫了些什麽,但白韶元如今不爽太的模樣還是第一次見,仿佛看到了當今國主白韶睿生氣一般,內侍官也不敢身動。

這時門外又來了一陣腳步聲,那腳步到了門口處停了下來。內侍官聽聞望去,然後將手中的托盤放到白韶元所坐桌子上,並走向門外。

他在外停留一段時間後,又轉回了屋中,此時白韶元已經坐回原位,正在看著無味的奏折,那神情很是無奈卻不得不妥協。

“陛下,白月國的信使已經達到皇城外。”內侍官低聲說道。

“到了就到了,好吃好喝供著就好。”白韶元心中無名火升起,剛接到信件這人已經達到了皇城外,離花這人還真是不靠譜。

內侍官知道白韶元正愁著,也識相的退了出去,按照白韶元的原話傳了下去。

。。。。

當夜

羅衣三人選擇就近的地方住了下來,當她剛踏入客棧內就遇到熟識的人,見到那人讓羅衣委實一驚,流丹怎麽會在這個地方?

流丹也同樣一驚,她吃驚的望著同行上樓的人。

“羅衣小姐。”以為羅衣已經將她忘記立即上前打招呼道。

“你怎會在這裏?”上一次見面還是幾月前在古溪鎮,那時聽聞流丹說過,已經被一個富商安頓了下來,但是此時怎麽會在這個地方出現?

古溪鎮與這個地方是相反的地方,羅衣又看了看流丹的附近也是一人,所以疑惑。

“我。。我們到樓上說。”流丹見到羅衣再也隱藏不住內心的興奮,滿面春風,她拉著羅衣朝著剛訂下的房間走去。

上了樓進了屋,羅衣才知道她們兩個人所住的地方相鄰,再一次相見羅衣很明顯的看出流丹變化很大,之前的病態早已不覆存在,現在的流丹紅光滿面,相比之前也添了些肉,也更加好看了些。

流丹進了屋後,就急忙關好了屋門拉著羅衣坐在了椅凳上,那模樣就像許久不見的好友要長話詳談一般自然。

而羅衣也靜坐了下來,等待著她慢慢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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