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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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流丹欲言又止,剛準備張開的口卻不知如何開頭,清純如水的雙眸怔怔望著羅衣,羅衣也看出她很興奮,也猜出定是很好的事情,所以流丹才會如此。

“你慢慢說,我細細聽,不著急。”

流丹點點頭,整了整那被興奮沖腦的情緒,深呼吸幾次後低聲說道:

“我自由了,我。。自由了。”

一句話她說了兩遍,說完之後安安靜靜的看著羅衣。

羅衣望著與羅筱蕥相同的眼眸,心中明白自由對於一個人的重要,流丹說她自由了,那就說明了她脫離那個圈養的人,也脫離社會的禁錮,只要她自力更生能夠存活於這世間,做個無拘無束的人,這一刻羅衣明白流丹的心情,更為她感到開心。

“恭喜你重獲新生。”

得到羅衣這句話,讓流丹不知所措,她雙手輕攥著衣角,眼神輕瞥四處,那神情所有人都看的出有話要說,然而她不用開口,羅衣就已經知道什麽事情。

“等你安頓好了可以將筱蕥接去,你們姐妹二人就可以團聚了。”

流丹大喜,雙眸中除了感謝再無其他。

這一次她本就是要去萊郡縣想找到雲府,之前羅衣曾告訴過她妹妹就在那裏,若是自己想清楚了想相見了,就可以直接去那裏找,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相見,真是有緣。

“嗯,謝謝你!是你讓流丹可以重獲新生,是你救了我的妹妹,你是我們姐妹二人的恩人,流丹無以為報,若是今後小姐有事流丹定以命相幫。”流丹說著跪了下來。

羅衣一楞,急忙托起流丹。

若說照顧她妹妹羅衣可以接受,重獲新生這個羅衣萬萬不能接受,畢竟自己並沒有做什麽?

“若不是小姐幫助,流丹至今還呆在那個外室藏匿,無法再見眾人,更不能妄想見到妹妹,流丹還是該感謝小姐。”

流丹說著又跪了下去,羅衣急忙拖住才沒有讓那雙膝蓋接觸到地面。

“我只是照顧了你妹妹,其他的事情並沒有做。”

流丹聽聞,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說了出來,原來那日從河邊離開之後她日漸消沈,身體也愈加不好,那富商來了幾次先是慰問幾句,後來直接不來了,供給也越來越少。流丹本就存著想死的心,也就沒有太在乎自己的身體,若不是心中那份牽絆早就香消玉殞,這樣的日子直到半月之後的一天,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日,流丹依舊在病床上躺著,依稀間聽到腳步聲,以為是那個富商也就沒有睜開眼,腳步越來越靠近床邊,聽聲不止一人,流丹心想,一定是富商見不得自己在這裏死了讓這裏晦氣,所以找幾人暗自解決自己,想著未見著的妹妹淒涼之感而生,頓時眼角兩行清淚落下,等待著命運的來臨。

然那些人並沒有動手,而是在說話,他們的話流丹無心聽,直到一人走進流丹並低聲說話,才讓流丹死灰般的眼霎時有了光亮,她緩緩睜開眼看了旁邊的人,似在等那個男人重覆剛才的話,因為她怕是幻聽,

這一次流丹聽得清清楚楚,那個男人說她自由了,再也沒有人可以限制她的自由了,而她的賣身契就在手中,那一刻流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能坐起來,而且能將那害人限制自由的紙燒了。

從富商的態度來看,似乎很怕眼前的男人,這讓流丹不禁好奇是誰救了自己,得到的答案就是羅衣。

不僅如此,那個人還留給流丹一些錢財,夠她生活很久,若是在當地置辦宅屋也足夠了,然而流丹第一想做的就是調理自己的身子,她想讓妹妹看到健康的自己,所以她花了五月之久終於將自己的身體變得很好,再也不是病態之身,她終於可以去見妹妹了。

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那是因為在這不遠處還有一個親善的親戚,她用剩餘的錢已經置辦好房屋,就等將妹妹接回了。

羅衣靜聽著她將來龍去脈說清楚之後,自己也同樣好奇,會是誰幫了流丹還要將自己留名?

“那人長什麽樣子?又或者有什麽特征?”

聽得羅衣這麽問,流丹認真回想起幫她的那個男人,然而當時虛弱的身體並沒有將人記住,這下羅衣問起來讓流丹也有些為難。

“那有沒有物件?又或者其他可以記住的東西?”

流丹搖搖頭,她確實沒有記住。

“難道那人不是你派來的?”

羅衣也搖搖頭,這一下兩人的眼中均都出現了疑色。

“算了,不論那人出於是什麽心,只要能夠幫到你就好。”

“恩。”

在流丹的要求下,羅衣細細的講述著與羅筱蕥初見的點點滴滴,再到進入雲府與養兔子的事情,流丹的認認真真的聽著,生怕錯過了與妹妹任何一點相關的事情,期間說的渴了,羅衣就飲用杯中的茶水,兩人相談甚歡,相見恨晚,不知不覺已經黑幕降臨,羅衣隨後就站起了身。

“已經很晚了,我該回去了。”

流丹也起身相送,兩人走到門口時,流丹似乎想起了什麽?

“我記得那日我送恩人時,他們所乘的馬車很是豪華,那面料似是金色金帛。”

金色金帛?

羅衣腦中立即閃過梁府中的那輛可直達皇城的馬車,那輛正是金帛所制且上面有先帝親手所寫的梁字。

隨著時間的變化那字已經被刺繡取代。

只是羅衣想不通馬車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

“我還記得那車簾上有一個字,只是那字我記不清了。”

“可是梁字?”

流丹腦中努力去想,像是卻又好像不是,所以並沒有立即下了定言。

羅衣退出了流丹的屋內,剛準備轉身走到隔壁就見到不遠處的黑影。

“還有一個人呢?”

駱時雨指了指上面,影和駱時雨雖不是梁上君子,卻也是屋頂的常客,影早已坐立上空,

環看四周。

“已經習慣了,不能改。”駱時雨先開了口,生怕羅衣又再次提出要求。

羅衣微微揚起嘴角自然知道駱時雨所想,其實她只是隨口一問,畢竟自己的命全靠兩人,一人不見了自然要了解清楚些。

正欲走進屋內卻停了下來。

“古溪鎮回來後,你家主子是否重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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