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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一顆嫉妒的心在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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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將水無月晾在一邊?”白十二出現在雲寒的書房內,見兩人正情濃聊著趣事,存心打擾道。

羅衣白了他一個眼,從雲寒的懷中站了起來,有了雲寒後確實將水無月忘到腦後了。

“你去哪?”雲寒見羅衣越過自己向外走去,問道。

“不是我,而是我們,水無月到府中住宿,你不應該盡到地主之誼?問問他住的是否舒心?”

“好。”雲寒笑著站起身走到羅衣的身旁,握著她柔荑的小手,一同走出屋外朝著西苑走去。

兩人剛到西苑處就看見駱時雨立在一旁滿目正色,當見到羅衣時才稍稍松了繃緊的面目。

“他在裏面?”

駱時雨點點頭。

“那我進去看看他。”

駱時雨還是點點頭,當羅衣和雲寒慢慢走入,駱時雨的眉頭又再次擰緊,只因那雙人相握的手。

那雙手緊緊相握毫不隱藏,那樣的自然。

駱時雨仿佛看到自家主子的不開心。

“可有不便之處?”羅衣大步走了入屋中,問向水無月。這樣的出場讓屋內的人詫異,並急忙丟下手中的書。

“又在看什麽?”羅衣松開雲寒的手走到水無月的身邊,拿起剛落下的書瞅了瞅,驚訝道。

“這不是前兩日我剛看完的嗎?”

“恩,剛巧帶了出來。”水無月避開羅衣的雙眸轉眼望向雲寒,兩人相視一笑。

其實羅衣並不知道水無月書房內的書,他早已看過多遍,但由於羅衣看過,水無月又再次拾取慢慢細閱。

“走一起吃飯去吧!”正好飯點時間,羅衣好久沒有和雲氏共餐了,現在想想就很開心,臉上的笑容感染了水無月,讓他有片刻的失神,這轉瞬即逝卻被雲寒撲捉在眼裏,男人的直覺告訴自己水無月喜歡羅衣。

“走吧!”也許是想告訴身旁的人,他才是羅衣專有,雲寒將羅衣的握在手中,一起擡步朝著另一個院子走去。

而水無月選擇默默走在身後,給人一種孤獨感,這種感覺讓駱時雨感到心疼。

席間,羅衣靠坐在雲氏身旁,不時發出悅耳的笑聲,將所見所聞又再次和雲氏說了一番,雲氏聽得也歡笑不已,雲寒靜靜的為羅衣碗裏添加著菜,從而讓羅衣不用有伸手的動作,只負責吃就好。

雲氏雖對水無月笑語,但所有人都會感覺水無月就是一個多餘的人,一個夾在一家人吃飯中多餘的人。

也許羅衣感覺到了,她伸手為水無月夾了一個素菜放入他的碗中。

雖然整個過程中雲寒和雲氏並沒有表露異常,實則雲寒嫉妒的要死,他有種羅衣慢慢靠近水無月身邊的感覺,那種感覺令他不爽。

終於等到離席雲寒很快將羅衣拉出了屋內,留下雲氏對著水無月尷尬一笑,兩人走到了府中另一側,雲寒指著自己的心口說道。

“它嫉妒了。”

羅衣揚起笑臉,踮起腳尖往雲寒的臉部啄了一口。

“這下可好了?”

“好了,不過你能不能不要對別人好?”

“為什麽?”

“因為你太優秀了,很容易讓人有所誤會。”雲寒大手一攬將羅衣困在懷中。

“可惜呀,我這裏已經有了烙印,想知道那上面烙了什麽嗎?”

雲寒雙眼直視著羅衣似在問:是什麽?

“那上面烙了雲寒。”

千言萬語都不及這一句話,雲寒感到無比的安心,於是拉著她的手慢慢朝著長廊的方向走去,剛好遇到回屋的水無月。

“少爺,表小姐。”竹青是受雲氏吩咐為水無月指路。

“竹青你回去吧!我和少爺引路就好。”

“是。”竹青退到了一旁。

“雲府比梁府人多,自然也就鬧了些,如果有不習慣的地方,一定要說出來。”羅衣知道水無月沈悶的性格,只是這一開口卻是另一種感覺,讓人覺得她就是雲府之人。

此時已是晚霞落幕,不遠處走來幾個提燈的人,為長廊中掛了一盞,燈光昏暗看不清幾人的面貌,也自然不知道水無月暗淡的眼眸。

“水無月,這個給你。”

水無月停下腳步接過羅衣遞來的荷包。

“這是安神香,裏面是草藥和花瓣混合而成,無任何副作用,它可以助你睡眠。”

最近羅衣經常聽到水無月吹奏那首忘憂,以為是失眠的緣故,其不知是幫助自己。

水無月點點頭,將荷包握在手中背身前行,直到進入西苑才變得一人。

屋內,水無月將荷包放在視線之內,心中說不出的感覺,那心口處仿佛壓了一塊石頭,深深悶的慌,這麽多年的榮辱不驚,雲淡風輕在這一刻土崩瓦解,他好想找一個發洩口,難道。。。

這就是喜歡?

他喜歡上了羅衣?

屋檐上的駱時雨和影坐在一起,兩人雖沒有說話,但剛才的一幕都看在眼裏,故也都心照不宣了。

影朝著駱時雨比了比手勢,駱時雨看懂後笑了笑。

“不擦了,今日它的主人不高興,估計它也不想出來吧!”

這匕首雖然在駱時雨身邊已有十幾年,對於駱時雨而言它還是屬於水無月所有,自己只是幫忙保管而已。

此時兩人已在高處,雲府內的近景都在眼中,雖是黑夜上空,但繁星點點又是一番景色,如果影和駱時雨是對情人,那麽無疑是最浪漫的地方,然而是兩個最正常不過的男人。

這樣的美夜有情人又怎會錯過,羅衣和雲寒兩人坐在一處,濃濃至深不願分開彼此依偎在一起。

夜是靜的,兩人此刻也是靜默的,無論是上空的星辰還是那彎月亮,都美的迷失了兩人眼,有情飲水飽,有情也可思美圖。

這樣的美夜卻因為多了一個魂,而顯得孤獨。

羅衣側過臉望向不遠處站立的白十二,心中說道:

“雲府中你可以隨意出入,怎還如在梁府中那樣的拘束?”

白十二不理轉身移到另一處,墨綠色的長袍在黑夜裏是一道黑影。

“怎麽不說話?”

“我沒有拘束,想出現時我自然會出來的。”

“你去哪?”

“只有上著方能志遠。”

羅衣搖了搖頭,並沒有理解白十二說的什麽意思。

然白十二只是加入了觀星行列,坐在駱時雨的身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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