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 129 章:像個家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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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 129 章:像個家了，是不是？
晚上，福爾摩斯家老宅的餐桌從來沒有放過這麽多個餐盤。
為了能讓每個人都可以把兩只手都放上餐桌，福爾摩斯老先生把從未被拉開使用過的長桌拉開，中間夾了一個隔板，算是給整張餐桌做了個延長。
不得不提的是，準備晚餐時，福爾摩斯老夫人高興壞了。她一下多了兩個非常得力的助手——一個動手能力十分強的中國孩子（展小於之前給福爾摩斯老夫人寄過點心，福爾摩斯老夫人對他印象非常好）；還有一個不被允許用刀，但是正在認真手剝番茄皮的美國孩子（年齡看起來比麥考夫還要稍大一些），福爾摩斯老夫人發現他對肉的烹調很有想法，倆人在做主菜時交流了很多。
雖然之前約翰也很乖地表示想要加入幫廚的行列，但是福爾摩斯老夫人還是覺得約翰看起來更需要一個熱水澡。
福爾摩斯老夫人和老先生倆人並沒有詢問這些朋友的來歷，一視同仁地熱情接待，也對約翰他們回來時形容稍稍看起來有些狼狽的模樣沒有太大反應。
福爾摩斯老夫人和老先生就像是接待一群在外面玩耍打滾、滾了一身泥的孩子的普通家長一般，慈愛、寬容、善良又睿智。
不得不說，這樣大大降低了大家的壓力，這樣的家庭氛圍，很適合這一群已經高負荷工作的人好好放松。
餐桌上，大家對下午發生的事情都默認不提，沈浸在享受美食的美好氣氛裏。
漢尼拔如願以償地吃到了福爾摩斯家的惠靈頓牛排，認真和福爾摩斯老夫人交換了郵箱，約定下次可以線上交流廚藝。展小於用那個神奇的不知道是什麽的香料，如約給約翰做了一份湯，約翰喝完以後覺得從胃到四肢百骸都暖呼呼的，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麥考夫在吃飯前一直打電話，他堅持在聖誕假期不回倫敦的辦公室處理工作。雷斯垂德是唯一一個晚上吃完晚飯又出了一趟門的人，他得去做重犯的移交，回來以後整個人神清氣爽。
約翰聽到雷斯垂德小聲告訴麥考夫莫裏亞蒂已經連夜被關押哨兵向導的最高級別監獄接走，現在大概率已經到了某個不知名但是固若金湯的小島上。
得益於一屋子人的五感都超強，大家知道激活藥劑的案子真的可以告一段落了。
*
約翰隱約知道夏洛克在他們離開貝克街後好像是對貝克街的房子做了一些新的規劃。
關於裝修約翰也是無意中知道的，他記得他們當時在美國查爾斯那裏，有一天早上睡醒，他正好聽到夏洛克站在窗邊背對著床接電話，低聲說了很多東西，什麽貝克街的家具、墻紙、窗簾……似乎就是裝修的事情。
但是當時約翰沒有多想。
一方面在美國他們眼前有一堆的事情確實顧不上；另一方面，貝克街的房子是屬於漢德森太太的，裝修一個租來的房子，房主還就住在樓下，房子本身還算舒適……約翰覺得最多、最多也就是……重新換一下被夏洛克用槍打漏的壁紙，以及換掉上次因為夏洛克做實驗被燒了個洞的窗簾，以及半截被強酸碳化的餐桌。
等聖誕假期過後，夏洛克和約翰倆人離開福爾摩斯老宅，一同回到貝克街。一路上夏洛克看起來都很興奮——雖然偵探表面上還是單手撐著車窗看著窗外，精神力的愉快波動卻是無比真實的。
這時距離夏洛克在美國談論裝修的事情已經過了一個多月，約翰真的是把這件事忘到了腦後。
此刻，倆人站在221B貝克街門口，夏洛克在開門前專門回頭看了一眼約翰，約翰暫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夏洛克眼神裏的期待到底是什麽意思。
*
約翰還沒有上樓就已經震撼了。
“這個樓梯怎麽了？”約翰伸出手戳了戳樓梯的扶手，表情疑惑。
漢德森太太聽說倆人搬回來很是高興，她很了解地解說道：“夏洛克讓人給樓梯重新包了一個扶手，還鋪了防滑地毯。”
約翰腦補了一出白金漢宮裏迎賓地毯的場面，覺得大可不必，虛弱地說：“是的，我認識這個是地毯，但是……為什麽？”
夏洛克抱臂靠站在樓梯的墻邊，不說話，但是表情驕傲。
漢德森太太認真替夏洛克解釋：“當然是為了親愛的你，約翰。夏洛克可真是太貼心了，約翰，也許你覺得現在還可以，但等月份再大一點，肚子會遮擋你的視線，上下樓梯都很危險，夏洛克說這個地毯是特別定制的……我這裏的樓道太窄了，實在裝不下一個電梯。總之，夏洛克想的是對的……”
約翰恍惚地點點頭，最後自己也不知道怎麽被漢德森太太說服的，就這麽暈暈乎乎扶著軟乎乎的樓梯扶手，爬上了二樓。
等約翰到了二樓，才知道自己剛才對區區一個樓梯扶手和地毯驚訝是多麽的大驚小怪。
怎麽形容夏洛克對貝克街221B二層的“重新規劃”呢？
大概就是：乍一看區別不大，仔細看哪裏都有變化。
客廳除了換了墻紙窗簾，基本上都還維持著原貌，那兩個靠著壁爐相對擺著的單人沙發也還在（約翰松了口氣，他很喜歡那兩個形態完全不一樣的沙發），書架上的書看過去還是自己當時整理後的模樣……
但是，客廳正對著的廚房基本是煥然一新了。
所有約翰曾經熟悉的家電廚具基本都換了模樣——但是又神奇的在它們本該在的地方。
這就好像是經營游戲裏的你給你的廚房整體“翻新”和“一鍵升級”了一下一般——場地不變，東西都升級了，從原來的lv1一下變成了lv50即視感。
約翰走到餐桌邊，看到了對面料理臺上，一個嶄新的咖啡機就放在破壁機和和面機旁邊，它們整整齊齊擺成一排，都是金屬外嵌乳白色的琺瑯裝飾——和竈臺以及烤箱的淺色系非常搭，這顯得整個廚房都很明亮溫馨，和之前金屬黑色系的廚具帶給約翰的感覺區別非常大。
“像個家了，是不是？”漢德森太太雙手合十站在約翰身後，深深地感嘆，說出了約翰心底的感受。
夏洛克見約翰盯著擺成一排的小型家電看，解釋道：這個品牌是……莫莉推薦給我的，她說做果汁或者奶昔都很好用。噢，莫莉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巴茲醫院的一個工作人員。”
見約翰沒有回答，夏洛克又說：“我覺得，以後這些應該會經常用到，雖然以前我們好像一個咖啡機就夠了……”
約翰其實很喜歡廚房現在的風格，這些小家電也很讓人驚喜，他連忙回答：“是的是的，果汁——是的，奶昔，我是說果汁和奶昔，很健康。”
夏洛克見約翰認真點頭的小表情，無聲地笑了，“那，我們去看看臥室？”
約翰茫茫然：“噢？臥室？好的，沒問題。”
漢德森太太拍了拍手，出聲：“我想起我樓下還烤了覆盆子派，我去樓下看看！”
夏洛克對著漢德森太太做了一個salute的手勢，漢德森太太笑成了一朵花，慢吞吞地下樓了。
約翰跟著夏洛克穿過熟悉的走廊，然後一路路過自己曾經的房間，走到了夏洛克房間門前。
夏洛克轉過身，看著約翰，淺色的眸子閃閃發光，約翰從夏洛克的精神力裏讀到了一絲……羞赧的情緒。
夏洛克：“你要不要來開門？”
約翰努力表現得落落大方，他也不明白現在倆人孩子都有了，為什麽突然都很害羞，但內心還是非常好奇的，說道“當然。”
臥室門打開，約翰驚訝地原地駐足看了很久，回頭：“你把衛生間的門開到了臥室？”
夏洛克：“是的，找人重新鋪設了管道，外面還有個衛生間。但是這個我們自己平時用這個更方便。”
約翰邁進屋子，環顧四周：“房間大了很多，你是把儲藏室也改成衣帽間加進來了嗎？”
夏洛克跟在約翰身側，一直認真觀察約翰的表情，回答：“準確來說是半個儲物室做了衣帽間，剩下半個擴充了臥室。雖然我們的衣服不多，但是我想畢竟以後要……在一起住，有個固定的大一些的空間，也許對我們倆都會方便一些。”
約翰“嗯嗯”兩聲，他對夏洛克說的一起住沒有任何意見，這些天無論是在美國，還是在意大利或者在福爾摩斯老宅他們都睡在一起，約翰已經習慣了。
說到睡在一起……
約翰努力不把目光一直放在那張看起來大得有些超標的床上。
但是夏洛克早就關註到了約翰的目光，他主動開口介紹起了那張被暗中關註的床，“是你喜歡的床墊，枕頭也是你習慣的那種，你現在可以上去試試。或許……我們可以先睡個回籠覺再繼續參觀？”
夏洛克說到最後竟然真的覺得先睡個覺有幾分道理。他和約翰今早起來的都很早，坐車回倫敦市區前他們專門繞道去了趟醫學院，預約了上次的醫生，給約翰檢查身體——一早上過的非常充實。
今早，福爾摩斯老夫人知道他們今天要搬回貝克街，給他們準備了豐盛的早餐，叮囑約翰多吃一點，還擔心他們回去後收拾東西來不及吃午餐，又給兩人打包了不少可以直接加熱的肉醬面和燉肉。
夏洛克覺得等自己抱著約翰睡個回籠覺後，用新的廚具加熱一下福爾摩斯老夫人的愛心肉醬面和燉肉，好像也挺美的。
貝克街反正就是要住的，它的細節他們可以一邊住一邊帶約翰體驗。
好在約翰還有幾分理智在，“不是還有兩個房間沒有看嗎？還有我們臥室的衛生間，不去看看嗎？”
夏洛克眼睛亮晶晶的，他看著約翰，伸出一只手：“那我們先去看看衛生間吧，對了，衛生間，多了一個……浴缸。”
一個浴缸，約翰想起自己似乎沒有見過夏洛克泡澡。
但夏洛克從來不會做沒有邏輯支持的事情。
約翰想起自己和夏洛克在查爾斯的澤維爾學院住時，有一天剛精神力訓練完，他身心俱疲突發奇想，在他和夏洛克的套房裏泡了個澡。
當時夏洛克靠在浴室門口，盯著他泡澡，隨口問他道：“你喜歡泡澡？”
約翰回憶自己當時是怎麽回答的……那時候他渾身酸痛被熱水治愈，頭靠在頭枕上，閉著眼睛，懶洋洋回道：“很舒服啊，但是小時候住的地方沒有條件……只是偶爾放松還不錯。”
約翰百分之二百肯定夏洛克是因為自己當時的那句話給這個衛生間專門裝了一個浴缸。
夏洛克雖然從來不喜歡說情情愛愛的話，但是屋子裏一個細節都讓約翰覺得非常安心。
*
約翰的房間變化也非常大，在地上鋪滿柔軟的地毯的基礎上，之前的那張床沒有了，整個房間變成了一間嬰兒房。
房間的壁紙和窗簾都換成了柔和的馬卡龍色系，就連之前的深色衣櫃也換成了白色雕著小動物圖案的矮櫃。
約翰看著小小的嬰兒床，瞬間被一種奇異的感覺包裹住了。
夏洛克目光柔和：“你總得和我一起住，畢竟以後小華生需要一個自己的房間。”
約翰回頭：“小華生？”
夏洛克：“是的，小華生。那些小件的東西，我想我們需要自己去采購……”
夏洛克說完像是想起了什麽，從口袋裏取出一張粉藍色的卡片，遞給約翰：“這是麥考夫和雷斯垂德一起給你的，說也許我們用得上。”
是一個母嬰用品店的卡，真的非常實用了。
約翰：“我們過兩天就去。”
夏洛克：“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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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福爾摩斯家老宅的餐桌從來沒有放過這麽多個餐盤。
為了能讓每個人都可以把兩只手都放上餐桌，福爾摩斯老先生把從未被拉開使用過的長桌拉開，中間夾了一個隔板，算是給整張餐桌做了個延長。
不得不提的是，準備晚餐時，福爾摩斯老夫人高興壞了。她一下多了兩個非常得力的助手——一個動手能力十分強的中國孩子（展小於之前給福爾摩斯老夫人寄過點心，福爾摩斯老夫人對他印象非常好）；還有一個不被允許用刀，但是正在認真手剝番茄皮的美國孩子（年齡看起來比麥考夫還要稍大一些），福爾摩斯老夫人發現他對肉的烹調很有想法，倆人在做主菜時交流了很多。
雖然之前約翰也很乖地表示想要加入幫廚的行列，但是福爾摩斯老夫人還是覺得約翰看起來更需要一個熱水澡。
福爾摩斯老夫人和老先生倆人並沒有詢問這些朋友的來歷，一視同仁地熱情接待，也對約翰他們回來時形容稍稍看起來有些狼狽的模樣沒有太大反應。
福爾摩斯老夫人和老先生就像是接待一群在外面玩耍打滾、滾了一身泥的孩子的普通家長一般，慈愛、寬容、善良又睿智。
不得不說，這樣大大降低了大家的壓力，這樣的家庭氛圍，很適合這一群已經高負荷工作的人好好放松。
餐桌上，大家對下午發生的事情都默認不提，沈浸在享受美食的美好氣氛裏。
漢尼拔如願以償地吃到了福爾摩斯家的惠靈頓牛排，認真和福爾摩斯老夫人交換了郵箱，約定下次可以線上交流廚藝。展小於用那個神奇的不知道是什麽的香料，如約給約翰做了一份湯，約翰喝完以後覺得從胃到四肢百骸都暖呼呼的，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麥考夫在吃飯前一直打電話，他堅持在聖誕假期不回倫敦的辦公室處理工作。雷斯垂德是唯一一個晚上吃完晚飯又出了一趟門的人，他得去做重犯的移交，回來以後整個人神清氣爽。
約翰聽到雷斯垂德小聲告訴麥考夫莫裏亞蒂已經連夜被關押哨兵向導的最高級別監獄接走，現在大概率已經到了某個不知名但是固若金湯的小島上。
得益於一屋子人的五感都超強，大家知道激活藥劑的案子真的可以告一段落了。
*
約翰隱約知道夏洛克在他們離開貝克街後好像是對貝克街的房子做了一些新的規劃。
關於裝修約翰也是無意中知道的，他記得他們當時在美國查爾斯那裏，有一天早上睡醒，他正好聽到夏洛克站在窗邊背對著床接電話，低聲說了很多東西，什麽貝克街的家具、墻紙、窗簾……似乎就是裝修的事情。
但是當時約翰沒有多想。
一方面在美國他們眼前有一堆的事情確實顧不上；另一方面，貝克街的房子是屬於漢德森太太的，裝修一個租來的房子，房主還就住在樓下，房子本身還算舒適……約翰覺得最多、最多也就是……重新換一下被夏洛克用槍打漏的壁紙，以及換掉上次因為夏洛克做實驗被燒了個洞的窗簾，以及半截被強酸碳化的餐桌。
等聖誕假期過後，夏洛克和約翰倆人離開福爾摩斯老宅，一同回到貝克街。一路上夏洛克看起來都很興奮——雖然偵探表面上還是單手撐著車窗看著窗外，精神力的愉快波動卻是無比真實的。
這時距離夏洛克在美國談論裝修的事情已經過了一個多月，約翰真的是把這件事忘到了腦後。
此刻，倆人站在221B貝克街門口，夏洛克在開門前專門回頭看了一眼約翰，約翰暫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夏洛克眼神裏的期待到底是什麽意思。
*
約翰還沒有上樓就已經震撼了。
“這個樓梯怎麽了？”約翰伸出手戳了戳樓梯的扶手，表情疑惑。
漢德森太太聽說倆人搬回來很是高興，她很了解地解說道：“夏洛克讓人給樓梯重新包了一個扶手，還鋪了防滑地毯。”
約翰腦補了一出白金漢宮裏迎賓地毯的場面，覺得大可不必，虛弱地說：“是的，我認識這個是地毯，但是……為什麽？”
夏洛克抱臂靠站在樓梯的墻邊，不說話，但是表情驕傲。
漢德森太太認真替夏洛克解釋：“當然是為了親愛的你，約翰。夏洛克可真是太貼心了，約翰，也許你覺得現在還可以，但等月份再大一點，肚子會遮擋你的視線，上下樓梯都很危險，夏洛克說這個地毯是特別定制的……我這裏的樓道太窄了，實在裝不下一個電梯。總之，夏洛克想的是對的……”
約翰恍惚地點點頭，最後自己也不知道怎麽被漢德森太太說服的，就這麽暈暈乎乎扶著軟乎乎的樓梯扶手，爬上了二樓。
等約翰到了二樓，才知道自己剛才對區區一個樓梯扶手和地毯驚訝是多麽的大驚小怪。
怎麽形容夏洛克對貝克街221B二層的“重新規劃”呢？
大概就是：乍一看區別不大，仔細看哪裏都有變化。
客廳除了換了墻紙窗簾，基本上都還維持著原貌，那兩個靠著壁爐相對擺著的單人沙發也還在（約翰松了口氣，他很喜歡那兩個形態完全不一樣的沙發），書架上的書看過去還是自己當時整理後的模樣……
但是，客廳正對著的廚房基本是煥然一新了。
所有約翰曾經熟悉的家電廚具基本都換了模樣——但是又神奇的在它們本該在的地方。
這就好像是經營游戲裏的你給你的廚房整體“翻新”和“一鍵升級”了一下一般——場地不變，東西都升級了，從原來的lv1一下變成了lv50即視感。
約翰走到餐桌邊，看到了對面料理臺上，一個嶄新的咖啡機就放在破壁機和和面機旁邊，它們整整齊齊擺成一排，都是金屬外嵌乳白色的琺瑯裝飾——和竈臺以及烤箱的淺色系非常搭，這顯得整個廚房都很明亮溫馨，和之前金屬黑色系的廚具帶給約翰的感覺區別非常大。
“像個家了，是不是？”漢德森太太雙手合十站在約翰身後，深深地感嘆，說出了約翰心底的感受。
夏洛克見約翰盯著擺成一排的小型家電看，解釋道：這個品牌是……莫莉推薦給我的，她說做果汁或者奶昔都很好用。噢，莫莉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巴茲醫院的一個工作人員。”
見約翰沒有回答，夏洛克又說：“我覺得，以後這些應該會經常用到，雖然以前我們好像一個咖啡機就夠了……”
約翰其實很喜歡廚房現在的風格，這些小家電也很讓人驚喜，他連忙回答：“是的是的，果汁——是的，奶昔，我是說果汁和奶昔，很健康。”
夏洛克見約翰認真點頭的小表情，無聲地笑了，“那，我們去看看臥室？”
約翰茫茫然：“噢？臥室？好的，沒問題。”
漢德森太太拍了拍手，出聲：“我想起我樓下還烤了覆盆子派，我去樓下看看！”
夏洛克對著漢德森太太做了一個salute的手勢，漢德森太太笑成了一朵花，慢吞吞地下樓了。
約翰跟著夏洛克穿過熟悉的走廊，然後一路路過自己曾經的房間，走到了夏洛克房間門前。
夏洛克轉過身，看著約翰，淺色的眸子閃閃發光，約翰從夏洛克的精神力裏讀到了一絲……羞赧的情緒。
夏洛克：“你要不要來開門？”
約翰努力表現得落落大方，他也不明白現在倆人孩子都有了，為什麽突然都很害羞，但內心還是非常好奇的，說道“當然。”
臥室門打開，約翰驚訝地原地駐足看了很久，回頭：“你把衛生間的門開到了臥室？”
夏洛克：“是的，找人重新鋪設了管道，外面還有個衛生間。但是這個我們自己平時用這個更方便。”
約翰邁進屋子，環顧四周：“房間大了很多，你是把儲藏室也改成衣帽間加進來了嗎？”
夏洛克跟在約翰身側，一直認真觀察約翰的表情，回答：“準確來說是半個儲物室做了衣帽間，剩下半個擴充了臥室。雖然我們的衣服不多，但是我想畢竟以後要……在一起住，有個固定的大一些的空間，也許對我們倆都會方便一些。”
約翰“嗯嗯”兩聲，他對夏洛克說的一起住沒有任何意見，這些天無論是在美國，還是在意大利或者在福爾摩斯老宅他們都睡在一起，約翰已經習慣了。
說到睡在一起……
約翰努力不把目光一直放在那張看起來大得有些超標的床上。
但是夏洛克早就關註到了約翰的目光，他主動開口介紹起了那張被暗中關註的床，“是你喜歡的床墊，枕頭也是你習慣的那種，你現在可以上去試試。或許……我們可以先睡個回籠覺再繼續參觀？”
夏洛克說到最後竟然真的覺得先睡個覺有幾分道理。他和約翰今早起來的都很早，坐車回倫敦市區前他們專門繞道去了趟醫學院，預約了上次的醫生，給約翰檢查身體——一早上過的非常充實。
今早，福爾摩斯老夫人知道他們今天要搬回貝克街，給他們準備了豐盛的早餐，叮囑約翰多吃一點，還擔心他們回去後收拾東西來不及吃午餐，又給兩人打包了不少可以直接加熱的肉醬面和燉肉。
夏洛克覺得等自己抱著約翰睡個回籠覺後，用新的廚具加熱一下福爾摩斯老夫人的愛心肉醬面和燉肉，好像也挺美的。
貝克街反正就是要住的，它的細節他們可以一邊住一邊帶約翰體驗。
好在約翰還有幾分理智在，“不是還有兩個房間沒有看嗎？還有我們臥室的衛生間，不去看看嗎？”
夏洛克眼睛亮晶晶的，他看著約翰，伸出一只手：“那我們先去看看衛生間吧，對了，衛生間，多了一個……浴缸。”
一個浴缸，約翰想起自己似乎沒有見過夏洛克泡澡。
但夏洛克從來不會做沒有邏輯支持的事情。
約翰想起自己和夏洛克在查爾斯的澤維爾學院住時，有一天剛精神力訓練完，他身心俱疲突發奇想，在他和夏洛克的套房裏泡了個澡。
當時夏洛克靠在浴室門口，盯著他泡澡，隨口問他道：“你喜歡泡澡？”
約翰回憶自己當時是怎麽回答的……那時候他渾身酸痛被熱水治愈，頭靠在頭枕上，閉著眼睛，懶洋洋回道：“很舒服啊，但是小時候住的地方沒有條件……只是偶爾放松還不錯。”
約翰百分之二百肯定夏洛克是因為自己當時的那句話給這個衛生間專門裝了一個浴缸。
夏洛克雖然從來不喜歡說情情愛愛的話，但是屋子裏一個細節都讓約翰覺得非常安心。
*
約翰的房間變化也非常大，在地上鋪滿柔軟的地毯的基礎上，之前的那張床沒有了，整個房間變成了一間嬰兒房。
房間的壁紙和窗簾都換成了柔和的馬卡龍色系，就連之前的深色衣櫃也換成了白色雕著小動物圖案的矮櫃。
約翰看著小小的嬰兒床，瞬間被一種奇異的感覺包裹住了。
夏洛克目光柔和：“你總得和我一起住，畢竟以後小華生需要一個自己的房間。”
約翰回頭：“小華生？”
夏洛克：“是的，小華生。那些小件的東西，我想我們需要自己去采購……”
夏洛克說完像是想起了什麽，從口袋裏取出一張粉藍色的卡片，遞給約翰：“這是麥考夫和雷斯垂德一起給你的，說也許我們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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