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 80 章:展大鵬的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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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展大鵬的鬼故事
夏洛克：“展大鵬怎麽跟你說的？”
夏洛克的表情看起來正經極了，明明上一秒他還在和約翰你儂我儂黏黏糊糊深情互望，現在卻忽然轉變了畫風，搞得讓他們隨意的展小於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夏洛克擁有一種明明是他因為想知道什麽而起的話頭，最後變成自己這邊迫不及待想要和他分享某件事的能力，展小於覺得自己角色一變，成了那架飛機的委托人，現在正在尋求咨詢偵探的幫助。
幫助……幫助什麽？幫助他趕快解決羅馬機場的那家“鬧鬼的飛機”？展小於覺得目前的發展有點奇怪。
而坐在夏洛克身邊的約翰看起來和他的哨兵夏洛克如出一轍地正經，他一臉認真乖巧地坐在夏洛克身邊，雙手放在大腿上，如果不是暫時找不到記錄用的筆記本和筆，他看起來還能更專業一些。
即便被面前兩個戲精朋友看得心裏發毛，但展小於還是認真做了回答：“展大鵬建議我們沒事不要去靠近那架飛機，他覺得我訂的葡萄苗不落地羅馬機場也挺好的。因為那架飛機……不吉利。可能會影響葡萄苗的健康生長。”
約翰：“……不吉利？影響葡萄苗？”
展小於笑了笑：“是的，不吉利。我們家那邊還挺在意這個的。”
約翰立刻聯想到了穿得衣袂飄飄、留著長發會畫太極陰陽圖的風水先生，看展小於的目光愈發充滿敬意。
展小於隨意地擺擺手：“其實也不全是封建迷信，主要我家裏種的很多特有的植物對生長環境要求比較高。它們有些……嬌氣，對外部的環境很敏感，接觸太多負面的東西容易損耗它們本身的靈氣。植物的靈氣少了，用它們做出來的食物功效就會大打折扣……”
「其實夏洛克的朋友展小於不是廚師，而是一個隱藏在廚師界的魔藥大師吧……」——正在努力恢覆自己專業素質和態度的夏洛克突然聽到約翰的心理活動。
夏洛克嚴謹的思路毫無意外又被帶跑偏……
魔藥？魔藥是什麽？帶魔力的藥片？沒有看過《哈利·波特》的夏洛克覺得自己才是和約翰有代溝的那一個。
展小於看了一眼表情正經、其實各自走神的夏洛克和約翰兩人，不知道想起了什麽，表情變得糾結起來，他用搓手指了搓自己的褲子，有些猶豫地壓低聲音：“不過……展大鵬還說了一件事，我想也許你們會想聽一聽。”
夏洛克不想再思考魔藥是什麽東西，果斷立刻問道：“什麽事？”
展小於：“展大鵬說，其實二戰的時候，意大利的機場就出現過這種事情。”
夏洛克和約翰幾乎同時重覆了展小於的話：“二戰？這種事？什麽事？”
展小於：“對……就是二戰時間，意大利的某一個軍用機場也出現過一架全是死人的飛機，飛行員不知所蹤，飛機也出現得出現得沒有征兆。不過肯定不是羅馬這個機場，當時還沒有這個機場呢。所以展大鵬說這個事不吉利……”
夏洛克輕聲說：“菲烏米奇諾機場，又稱列奧納多·達芬奇國際機場，1961年完成首飛後成為羅馬的民用機場。二戰持續的時間是1939年至1945年，兩者的確沒有重合時間點。不是同一個機場，相似的有效信息也太少，單憑借突然出現的飛機和一批死亡乘客就把兩個聯系在一起……我聽後只能說……展大鵬在講鬼故事。”
夏洛克說完以後還故意呲牙假笑了一下。
展小於並不介意自己的父親被好友調侃，他笑瞇瞇地聳聳肩表達無辜：“你也知道，展大鵬就喜歡誇張。神神秘秘的……從小到大都是這樣。蓁蓁姑姑沒少因為這個跟他打架。”
夏洛克輕哼一聲，算是讚同，又問：“展大鵬見過那架飛機？當時他也在意大利？”
約翰擡起頭，看了看展小於，又看了看夏洛克，欲言又止。
展小於沒註意到約翰，點點頭回答：“對，那時候他剛好經過意大利，突然爆發戰爭讓他差點回不了國。他見過那架飛機，還說那架飛機也……不吉利。不過，那架飛機裏的死亡乘客可不是英國的。好像是……是有德國的人。”
夏洛克抓住重點問：“怎麽辨別乘客國籍？他們身上有身份證明文件？”
展小於：“噢，我記得展大鵬回來就跟我和安寧把這個當鬼故事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他說，飛機裏的部分乘客穿著德國的軍裝，身上還有那種紋身，似乎是那個人的狂熱分子……”
夏洛克嘲諷道：“高貴的日耳曼民族？德國軍人？”
展小於：“是的。你也知道，我們家一直都比較避世，展大鵬滿世界亂跑爺爺已經不太滿意了，要是不小心卷入到歐洲這邊的戰爭中，後果肯定不堪設想。那時候是二戰初期，展大鵬一看和德國有關系，就沒有再繼續關註了。意大利剛好也在鬧，他趁機回了國。”
夏洛克聽完後沈吟一會兒，對著約翰問道：“這次出現在羅馬機場的飛機裏都是什麽人？”
約翰回答：“麥考夫給的資料裏還沒有確定飛機裏死亡乘客的身份，只是初步判定這架飛機屬於英國，航班也正好是那個十年前失蹤的航班。”
展小於好奇地問：“航班確定了，乘客身份難道不應該是已經確定的嗎？難道是裏面的乘客已經死到難以辨認……了？對了，剛才一直沒有問屍體是什麽狀態，是十年前的……”
展小於明明是一個廚師，但是提起這件事面不改色，完全看不出一點普通人民群眾對聳人聽聞的案件的擔憂恐懼諱莫如深的緊張感。就連他問夏洛克的問題也是大方自然的，語氣就像是問筐子裏那顆爛了的是圓白菜還是球生菜那樣平常。
約翰發現了，夏洛克身邊的人沒有一個膽子小的。難道是因為跟著夏洛克見了太多命案的原因？？？約翰簡直不敢細想。
約翰唯恐展小於再直白地說什麽驚悚的東西，連忙回答：“倒也不是十年前的，根據資料判斷，飛機裏的乘客經過初步鑒定，死亡時間都不超過三天。也就是說死者的面容還是清晰可辯的。”
展小於做了一個驚恐表情，“飛機失蹤了十年，乘客一直……活著？直到回來？”
約翰：“只能說那架飛機裏的死者是剛剛死亡的，是不是那批失蹤航班的乘客還不能確定。”
展小於：“所以是……那些死者的身份很難確定嗎？”
約翰回憶著自己之前看過的資料，回答：“是的，因為初步調查發現死者身上沒有任何有用的、可以證明身份的文件，人臉識別系統沒有將他們的臉納入系統，單獨查詢都很困難。當下的辦法是先和之前那架失蹤的航班的乘客做身份比對。可是，畢竟是十年前的航班，事故發生的時間比較長，還涉及跨國，乘客身份信息還需要英國和意大利兩個國家共同確定。無論是聯系失蹤乘客的親屬或者挨個尋找信息鑒定都需要時間。”
明明是一件駭人聽聞的案子，約翰也說得也十分正經，展小於卻在最後聽著聽著勾起了嘴角，他先是註視了一會兒約翰，又慢慢地把目光放在了夏洛克那裏，兩人進行了對視。
約翰說完後沒有得到回應，一擡頭就看到展小於笑著對夏洛克使眼色，一時有點疑惑，“怎麽……了？”
展小於搖搖頭，說道：“不不，沒事。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突然覺得約翰你、你剛才給我說話時嚴謹的樣子和夏洛克你很像。就……我是說，你們這樣，真的很好。”
約翰還沒有回答，夏洛克先開口了：“我跟你說過，約翰學習能力很強。”
今天聽了太多表揚的約翰努力不讓自己飄起來，內心尖叫雞，表面十分謙遜：“……謝謝誇獎。”
展小於點點頭，收起了笑意，接著剛才約翰說的話，提出自己的疑問：“你們前面說的那些我其實大概聽懂了，約翰講得很清晰。但是現在我還有一點想不明白的地方，那架飛機是怎麽開過來的？聽你們說的意思，飛機上是沒有活人的。難道也和展大鵬說的那架飛機一樣，飛行員失蹤了？”
約翰搖頭：“沒有飛行員。”
展小於：“沒有飛行員？”
夏洛克：“是的，沒有飛行員。相關資料和機場監控都表示飛機從出現起就沒有飛行員。我初步判斷同意之前資料上的觀點——就是自動駕駛。但是關於這點，我也要明天親自去確定一下。因為目前看來，無論飛機的駕駛系統多麽智能，飛機起飛降落都需要人來把控。”
約翰在旁邊跟著點頭。
展小於表示理解，“那我暫時問不出什麽問題了，也不是我都想明白了，而是現在完全沒有思路。我想這種案子還是得靠你們，我還是繼續乖乖當我的廚師，擺弄擺弄我的蔬菜挺好的……”
夏洛克對此並無異議，過了兩秒，他像是想起了什麽，對展小於說：“有關展大鵬的鬼故事，你們這邊還有詳細的資料嗎？”
展小於：“展大鵬也許有，我可以幫你問問。”
夏洛克：“好，那拜托他了。約翰，你這邊還有什麽問題？”
提問權終於轉到了約翰這邊，約翰輕輕吸了口氣。夏洛克和展小於同時看了過來，報以關註且關愛的目光。
約翰經過深思熟慮決定先說前半句：“有關案子的問題，我和夏洛克的觀點一樣，是要明天見過現場才好進行判斷……”
夏洛克聽到這裏讚許地輕輕點頭。
約翰瞅了一眼夏洛克，又輕輕的瞟了一眼展小於，繼續說：“但是我有一個別的問題……和案子不太有關，可以……問嗎？”
夏洛克揚揚下巴大方地表示可以。
約翰又忐忑地看了一眼對面表情一如既往溫和、臉一如既往帥氣的展小於，咽了口口水小聲道：“和小於有關系也可以問嗎？”
展小於好脾氣道：“請問，約翰。沒事，我不介意。”
有了展小於的首肯，約翰點點頭，垂下眼睛，表情既糾結又帶著淡淡的尷尬：“吃飯前，我無意偷聽，但是真的是不小心聽到了，你們在說小於身份證件的問題，似乎小於的身份證明遇到了一點困難？如果小於覺得冒犯我很抱歉，我可以假裝沒有聽到，實在是不好意思。”
不等展小於和夏洛克回答，約翰又繼續說道：“但是，剛才我聽又你們說，小於的父親展先生親身經歷過二戰……我算了一下，從二戰開始到現在已經至少過去了六十多年了。如果我沒有記錯，小於剛才說那時展先生回國就跟他們講述了這件事。那也就是說，小於你已經至少……？”
約翰說到一半頓住了，“我是不是沒有說清楚？我的意思是小於剛才說他二戰時就已經出生了，還能聽故事。”
展小於和夏洛克互相對視一眼，又對著約翰溫和一笑：“是的，約翰，你沒有聽錯。可以說我和我的家人都親歷過二戰……”
約翰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脫口而出：“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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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展大鵬怎麽跟你說的？”
夏洛克的表情看起來正經極了，明明上一秒他還在和約翰你儂我儂黏黏糊糊深情互望，現在卻忽然轉變了畫風，搞得讓他們隨意的展小於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夏洛克擁有一種明明是他因為想知道什麽而起的話頭，最後變成自己這邊迫不及待想要和他分享某件事的能力，展小於覺得自己角色一變，成了那架飛機的委托人，現在正在尋求咨詢偵探的幫助。
幫助……幫助什麽？幫助他趕快解決羅馬機場的那家“鬧鬼的飛機”？展小於覺得目前的發展有點奇怪。
而坐在夏洛克身邊的約翰看起來和他的哨兵夏洛克如出一轍地正經，他一臉認真乖巧地坐在夏洛克身邊，雙手放在大腿上，如果不是暫時找不到記錄用的筆記本和筆，他看起來還能更專業一些。
即便被面前兩個戲精朋友看得心裏發毛，但展小於還是認真做了回答：“展大鵬建議我們沒事不要去靠近那架飛機，他覺得我訂的葡萄苗不落地羅馬機場也挺好的。因為那架飛機……不吉利。可能會影響葡萄苗的健康生長。”
約翰：“……不吉利？影響葡萄苗？”
展小於笑了笑：“是的，不吉利。我們家那邊還挺在意這個的。”
約翰立刻聯想到了穿得衣袂飄飄、留著長發會畫太極陰陽圖的風水先生，看展小於的目光愈發充滿敬意。
展小於隨意地擺擺手：“其實也不全是封建迷信，主要我家裏種的很多特有的植物對生長環境要求比較高。它們有些……嬌氣，對外部的環境很敏感，接觸太多負面的東西容易損耗它們本身的靈氣。植物的靈氣少了，用它們做出來的食物功效就會大打折扣……”
「其實夏洛克的朋友展小於不是廚師，而是一個隱藏在廚師界的魔藥大師吧……」——正在努力恢覆自己專業素質和態度的夏洛克突然聽到約翰的心理活動。
夏洛克嚴謹的思路毫無意外又被帶跑偏……
魔藥？魔藥是什麽？帶魔力的藥片？沒有看過《哈利·波特》的夏洛克覺得自己才是和約翰有代溝的那一個。
展小於看了一眼表情正經、其實各自走神的夏洛克和約翰兩人，不知道想起了什麽，表情變得糾結起來，他用搓手指了搓自己的褲子，有些猶豫地壓低聲音：“不過……展大鵬還說了一件事，我想也許你們會想聽一聽。”
夏洛克不想再思考魔藥是什麽東西，果斷立刻問道：“什麽事？”
展小於：“展大鵬說，其實二戰的時候，意大利的機場就出現過這種事情。”
夏洛克和約翰幾乎同時重覆了展小於的話：“二戰？這種事？什麽事？”
展小於：“對……就是二戰時間，意大利的某一個軍用機場也出現過一架全是死人的飛機，飛行員不知所蹤，飛機也出現得出現得沒有征兆。不過肯定不是羅馬這個機場，當時還沒有這個機場呢。所以展大鵬說這個事不吉利……”
夏洛克輕聲說：“菲烏米奇諾機場，又稱列奧納多·達芬奇國際機場，1961年完成首飛後成為羅馬的民用機場。二戰持續的時間是1939年至1945年，兩者的確沒有重合時間點。不是同一個機場，相似的有效信息也太少，單憑借突然出現的飛機和一批死亡乘客就把兩個聯系在一起……我聽後只能說……展大鵬在講鬼故事。”
夏洛克說完以後還故意呲牙假笑了一下。
展小於並不介意自己的父親被好友調侃，他笑瞇瞇地聳聳肩表達無辜：“你也知道，展大鵬就喜歡誇張。神神秘秘的……從小到大都是這樣。蓁蓁姑姑沒少因為這個跟他打架。”
夏洛克輕哼一聲，算是讚同，又問：“展大鵬見過那架飛機？當時他也在意大利？”
約翰擡起頭，看了看展小於，又看了看夏洛克，欲言又止。
展小於沒註意到約翰，點點頭回答：“對，那時候他剛好經過意大利，突然爆發戰爭讓他差點回不了國。他見過那架飛機，還說那架飛機也……不吉利。不過，那架飛機裏的死亡乘客可不是英國的。好像是……是有德國的人。”
夏洛克抓住重點問：“怎麽辨別乘客國籍？他們身上有身份證明文件？”
展小於：“噢，我記得展大鵬回來就跟我和安寧把這個當鬼故事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他說，飛機裏的部分乘客穿著德國的軍裝，身上還有那種紋身，似乎是那個人的狂熱分子……”
夏洛克嘲諷道：“高貴的日耳曼民族？德國軍人？”
展小於：“是的。你也知道，我們家一直都比較避世，展大鵬滿世界亂跑爺爺已經不太滿意了，要是不小心卷入到歐洲這邊的戰爭中，後果肯定不堪設想。那時候是二戰初期，展大鵬一看和德國有關系，就沒有再繼續關註了。意大利剛好也在鬧，他趁機回了國。”
夏洛克聽完後沈吟一會兒，對著約翰問道：“這次出現在羅馬機場的飛機裏都是什麽人？”
約翰回答：“麥考夫給的資料裏還沒有確定飛機裏死亡乘客的身份，只是初步判定這架飛機屬於英國，航班也正好是那個十年前失蹤的航班。”
展小於好奇地問：“航班確定了，乘客身份難道不應該是已經確定的嗎？難道是裏面的乘客已經死到難以辨認……了？對了，剛才一直沒有問屍體是什麽狀態，是十年前的……”
展小於明明是一個廚師，但是提起這件事面不改色，完全看不出一點普通人民群眾對聳人聽聞的案件的擔憂恐懼諱莫如深的緊張感。就連他問夏洛克的問題也是大方自然的，語氣就像是問筐子裏那顆爛了的是圓白菜還是球生菜那樣平常。
約翰發現了，夏洛克身邊的人沒有一個膽子小的。難道是因為跟著夏洛克見了太多命案的原因？？？約翰簡直不敢細想。
約翰唯恐展小於再直白地說什麽驚悚的東西，連忙回答：“倒也不是十年前的，根據資料判斷，飛機裏的乘客經過初步鑒定，死亡時間都不超過三天。也就是說死者的面容還是清晰可辯的。”
展小於做了一個驚恐表情，“飛機失蹤了十年，乘客一直……活著？直到回來？”
約翰：“只能說那架飛機裏的死者是剛剛死亡的，是不是那批失蹤航班的乘客還不能確定。”
展小於：“所以是……那些死者的身份很難確定嗎？”
約翰回憶著自己之前看過的資料，回答：“是的，因為初步調查發現死者身上沒有任何有用的、可以證明身份的文件，人臉識別系統沒有將他們的臉納入系統，單獨查詢都很困難。當下的辦法是先和之前那架失蹤的航班的乘客做身份比對。可是，畢竟是十年前的航班，事故發生的時間比較長，還涉及跨國，乘客身份信息還需要英國和意大利兩個國家共同確定。無論是聯系失蹤乘客的親屬或者挨個尋找信息鑒定都需要時間。”
明明是一件駭人聽聞的案子，約翰也說得也十分正經，展小於卻在最後聽著聽著勾起了嘴角，他先是註視了一會兒約翰，又慢慢地把目光放在了夏洛克那裏，兩人進行了對視。
約翰說完後沒有得到回應，一擡頭就看到展小於笑著對夏洛克使眼色，一時有點疑惑，“怎麽……了？”
展小於搖搖頭，說道：“不不，沒事。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突然覺得約翰你、你剛才給我說話時嚴謹的樣子和夏洛克你很像。就……我是說，你們這樣，真的很好。”
約翰還沒有回答，夏洛克先開口了：“我跟你說過，約翰學習能力很強。”
今天聽了太多表揚的約翰努力不讓自己飄起來，內心尖叫雞，表面十分謙遜：“……謝謝誇獎。”
展小於點點頭，收起了笑意，接著剛才約翰說的話，提出自己的疑問：“你們前面說的那些我其實大概聽懂了，約翰講得很清晰。但是現在我還有一點想不明白的地方，那架飛機是怎麽開過來的？聽你們說的意思，飛機上是沒有活人的。難道也和展大鵬說的那架飛機一樣，飛行員失蹤了？”
約翰搖頭：“沒有飛行員。”
展小於：“沒有飛行員？”
夏洛克：“是的，沒有飛行員。相關資料和機場監控都表示飛機從出現起就沒有飛行員。我初步判斷同意之前資料上的觀點——就是自動駕駛。但是關於這點，我也要明天親自去確定一下。因為目前看來，無論飛機的駕駛系統多麽智能，飛機起飛降落都需要人來把控。”
約翰在旁邊跟著點頭。
展小於表示理解，“那我暫時問不出什麽問題了，也不是我都想明白了，而是現在完全沒有思路。我想這種案子還是得靠你們，我還是繼續乖乖當我的廚師，擺弄擺弄我的蔬菜挺好的……”
夏洛克對此並無異議，過了兩秒，他像是想起了什麽，對展小於說：“有關展大鵬的鬼故事，你們這邊還有詳細的資料嗎？”
展小於：“展大鵬也許有，我可以幫你問問。”
夏洛克：“好，那拜托他了。約翰，你這邊還有什麽問題？”
提問權終於轉到了約翰這邊，約翰輕輕吸了口氣。夏洛克和展小於同時看了過來，報以關註且關愛的目光。
約翰經過深思熟慮決定先說前半句：“有關案子的問題，我和夏洛克的觀點一樣，是要明天見過現場才好進行判斷……”
夏洛克聽到這裏讚許地輕輕點頭。
約翰瞅了一眼夏洛克，又輕輕的瞟了一眼展小於，繼續說：“但是我有一個別的問題……和案子不太有關，可以……問嗎？”
夏洛克揚揚下巴大方地表示可以。
約翰又忐忑地看了一眼對面表情一如既往溫和、臉一如既往帥氣的展小於，咽了口口水小聲道：“和小於有關系也可以問嗎？”
展小於好脾氣道：“請問，約翰。沒事，我不介意。”
有了展小於的首肯，約翰點點頭，垂下眼睛，表情既糾結又帶著淡淡的尷尬：“吃飯前，我無意偷聽，但是真的是不小心聽到了，你們在說小於身份證件的問題，似乎小於的身份證明遇到了一點困難？如果小於覺得冒犯我很抱歉，我可以假裝沒有聽到，實在是不好意思。”
不等展小於和夏洛克回答，約翰又繼續說道：“但是，剛才我聽又你們說，小於的父親展先生親身經歷過二戰……我算了一下，從二戰開始到現在已經至少過去了六十多年了。如果我沒有記錯，小於剛才說那時展先生回國就跟他們講述了這件事。那也就是說，小於你已經至少……？”
約翰說到一半頓住了，“我是不是沒有說清楚？我的意思是小於剛才說他二戰時就已經出生了，還能聽故事。”
展小於和夏洛克互相對視一眼，又對著約翰溫和一笑：“是的，約翰，你沒有聽錯。可以說我和我的家人都親歷過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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