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黑暗向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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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黑暗向導
夏洛克這邊沈默了一會兒。約翰等答案等得灼心，站在鏡子前面，瞪著自己面無表情的臉，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夏洛克卻依舊沒有表示，約翰越等心越冷，開始思考起萬一夏洛克就這麽沈默下去或者出言粉刺他，說他想多了，他應該怎麽辦。
約翰勾起一邊嘴角，學著夏洛克的樣子做了一個不倫不類的嘲諷笑。他能怎麽辦？那就順便和夏洛克約法三章好了，歇了心正好也可以約束約束自己的言行……其實也挺好的，這種事情早斷了早輕松，對兩個人都好。
是的，對兩個人都挺好的……
約翰用餘光瞟了一眼自己的量子獸，傻乎乎端坐著的小熊貓多比似乎感受到了約翰的沮喪，以往豎起來的耳朵現在平平地耷拉在頭頂兩側。
約翰突然有點小難過——就是不知道兩人如果不能作為正常的伴侶，夏洛克還是否願意讓他們兩人的量子獸在一起玩耍，畢竟多比和阿瑞斯還是很要好的，要夏洛克不願意他們一起玩，兩只小動物一定很難過。
心情來的快去的也快，短短的時間內，約翰之前湧現出來的各種沖動因為夏洛克沈默消失殆盡，約翰一邊琢磨著最壞的打算，一邊又為自己的嘰嘰歪歪感到羞愧和悲哀。
想當初他義無反顧地獨自考上了醫學院，又參了軍隨軍去了邁旺德戰役，他約翰做決定從來都是意志堅定瀟瀟灑灑，什麽時候這麽糾結過！
突然！就在約翰愈發懊惱時，夏洛克的話闖入他的大腦：
「我一直以為，這件事在我們兩個人上床前就已經確定了。」
約翰甚至因為腦補得太投入，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夏洛克和他說了什麽！
約翰發現自己在鏡子裏的眼睛瞪圓了，看起來還有些呆。
「等、等！夏洛克，你——」
約翰心理活動如實反饋到了夏洛克這邊。夏洛克想笑，他頭一次發現原來一個人緊張時不僅可以結結巴巴地說話，就連心裏想什麽，都是可以這樣結結巴巴的。
約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紅色直漫自己的兩邊臉頰，整個人肉眼可見地在升溫。夏洛克剛才那句話就像是三維立體音效在他大腦裏循環播放：
「我一直以為，這件事在我們兩個人上床前就已經確定了」
「這個事我們兩個人上床前就已經確定了」
「上床前就已經確定了」
「上床前」
「確定了」
……
約翰只覺得鼻子沒出息地一酸，也不說不清他現在是什麽心情，尷尬？疑惑？高興？放松？興奮還是感動？
雖然約翰還沒有搞明白為什麽夏洛克會說他們兩人在上床前就已經確定了，但是夏洛克說的話潛在意思他聽明白了！夏洛克這個家總是夥習慣拐彎抹角地回答問題，但是事實就是夏洛克肯定了他剛說的話！
約翰清楚記得他自己剛才的問題，那也就是說，夏洛克並不是為了救他臨時決定讓他們之間發生一次親密的關系，夏洛克能接受和自己發生親密行為前就已經認可了兩人的伴侶關系！
而且約翰清楚記得，剛才他除了問夏洛克對兩人關系的看法，似乎還一口氣問了以後兩人的相處模式。所以他們從現在開始會成為一對正常的哨兵向導的伴侶，會一起生活，會共同面對未來的生活，並且無條件的對彼此坦誠、忠誠！
約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臟砰砰直跳，強忍住現在就從夏洛克的精神域裏鉆出來然後狠狠擁抱夏洛克的欲望。
他好想大吼一句給所有人聽聽，原來剛才自己嘰嘰歪歪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因為這些問題夏洛克都沒有否認！夏洛克幾個問題給了同樣的回答！約翰相信以夏洛克的超凡記憶力和嚴謹的邏輯習慣，這些問題夏洛克絕不可能遺漏，那麽也就不可能存在夏洛克回答一半、另一半不說的可能。
約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頰仍然通紅——甚至比剛才還要紅了幾分，呼吸逐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著，快樂激動地心情已經要從鏡子裏滿滿的溢出來了。
「上帝！夏洛克認可了我們倆人哨兵向導的伴侶關系！」
「我們會在以後的生活中最大限度地對彼此坦誠忠誠！」
「所以這些東西夏洛克在和我發生關系前也都已經想好了！」
夏洛克聽著約翰在大腦裏重覆著這幾句話，覺得自己都快要被約翰洗腦了。但神奇的是夏洛克並不覺得煩，他在約翰身上第一次發現原來一個人反反覆覆說著同樣的話也能看起來很可愛。
約翰挪動起了自己的腳步，先沿著鏡子來回走了兩圈，然後回過身一把抱住了蹲坐在地上的小熊貓量子獸，用手摸了摸小熊貓的腦袋，似乎只有手裏抓著點什麽再揉一揉才能讓他發洩出心裏高興、興奮的情緒。
小熊貓量子獸感受到了它的主人快樂興奮的情緒，乖巧地呆在約翰的懷裏被隨便rua，完全不反抗，似乎已經把不久前約翰把它翻過來拽尾巴的事情拋諸腦後。只見小熊貓多比的毛絨大尾巴隨著主人的心情，小幅度快樂地擺動。
約翰揉著揉著，拖著小熊貓的兩只前爪把小家夥舉了起來，一人一量子獸四眼相對，約翰露出了一個傻乎乎的笑容。小熊貓幾乎也是同時對著約翰快樂裂開了嘴，露出一小截粉紅色的小舌頭。他們就這樣在原地傻乎乎地對著彼此笑了出來。
夏洛克感受到了約翰的興奮和快樂，自己的好心情指數直線上升，差點沒有控制住跟著約翰一起勾起嘴角。
這種感覺很奇妙，在此之前夏洛克很少有機會能親身體驗一下“人類的情緒是可以相通”的這種事情，至少在遇到約翰之前，這種事情發生在他身上是不太可能的。
夏洛克記得自己以前年紀尚小時，福爾摩斯夫人（夏洛克的母親）總是摸著他和麥考夫的開玩笑似的抱怨兄弟倆太理性太通透，說這樣兄弟倆的生活中會少很多樂趣。
夏洛克那時對此很不屑，他不覺得跟著別人的快樂而快樂，悲傷而悲傷是什麽值得被稱為樂趣的事情。但現在，看著約翰笑，自己也不自覺地勾起嘴角，夏洛克竟然覺得這些都很好，完全不傻氣。
「那我進入你的深海精神域了，夏洛克。」
終於調整好心情的約翰不再像之前那樣猶猶豫豫，他把小熊貓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對著鏡子伸出了手。
夏洛克跟著收斂了一些自己的情緒，回答：「好。」
靠近鏡面，那種吸力又出現了，約翰這次直接就著吸力向前邁了一步，把手掌貼在了鏡面上。
鏡子裏的約翰也跟著伸出手掌，鏡子裏外的兩個手掌相貼的瞬間，約翰身上同時出現了金橙色和銀藍色兩種夜色的光，一陣亮光閃過後，鏡子外的約翰不見了，鏡子內的約翰驚訝地眨眨眼睛，收回了貼在鏡子上的手，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約翰忍不住驚嘆：「我進來了！」
夏洛克用沈默代替回答。
約翰回過身，觀察著夏洛克的深海精神域。約翰不知道別人的深海精神域都是什麽樣子的，他甚至連自己的深海精神域是什麽樣子的都不清楚。但是夏洛克的深海精神域看起來和他的淺海精神域很像，甚至給約翰一種兩個曾經的精神域鏡面對稱的感覺。
但是約翰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深海精神域絕不會這麽簡單，尤其是這片精神域還是屬於夏洛克的，
因為之前和夏洛克進行了短暫的心靈交流，約翰現在對他和夏洛克兩人的關系有了全新的認識和看法，兩人多了暧昧的親密關系，現在置身於夏洛克的深海精神域裏，約翰有一種隱秘的探秘自己的哨兵的精神域的快樂與新鮮。
扛著小熊貓走了兩步，約翰才發現長廊裏那些看不到內容的畫框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又一扇的門。約翰若有所感地停在了離他最近的一扇門前，這是一扇很普通的木質門，樣式簡單，就連門把手也是最普通的款式，約翰甚至覺得生活中十扇門裏有三、四扇門都長這個樣子，約翰原地看了一會兒，慢慢把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約翰。」
忽然，夏洛克開口叫停了約翰的動作。
約翰收回了手，問道：「怎麽了？」
夏洛克那邊不知道是有話要說還是遇到了什麽情況，足足沈默了好幾秒，才回應道：「我想今天我們的探索先到這裏吧……漢克來了。」
約翰還疑惑了一下為什麽自己在夏洛克的精神域圖景中“漢克可以來”，然後才後知後覺，應該是漢克在現實生活中來了他和夏洛克的房間。
約翰突然想起他和夏洛克好像還只穿著睡袍，瞬間尷尬起來。
夏洛克自然知道約翰怎麽想的，他通過精神力傳遞的話裏帶著笑意：「是的，我想也許你想準備一下再見這位朋友。他現在應該還在走廊裏，正在猶豫要不要敲門打擾我們。」
約翰匆匆從夏洛克的精神域裏撤了出來，回歸現實，他看著蹲坐在自己對面的夏洛克，還有著濃烈的不真實感。在精神域圖景裏行動很容易讓人忽略時間的流失，約翰自己也說不好他在夏洛克的精神域裏呆了多久。
但是兩人剛剛互通過心意，再看夏洛克，約翰心裏竟然產生一種：“好久不見，我很想你”的柔軟情緒。就連夏洛克這邊，看著約翰的眼神也帶著柔和的溫度。
不過留給約翰和夏洛克適應這段感情的時間不多，正如夏洛克剛才感知到的那樣，漢克已經出現在了走廊裏，並且敲響了外面會客廳的實木門。
“夏洛克，約翰？你們現在方便嗎？”
漢克站在門口，手裏拿著一打厚厚的材料，他敲完門後尷尬地用手指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其實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也不想這個時候打擾夏洛克和約翰，即便沒有親眼見過哨兵向導的結合期，但他也從資料裏了解過從昨天約翰爆發結合熱到現在，約翰和夏洛克都會經歷什麽，這個時候他出現真的很不合時宜、沒有眼色。
但是……漢克抖了抖手裏的材料報告，這是通過約翰昨天的精神力等級測試數據和夏洛克、約翰兩人這幾次精神力治的療具體數據匯總在一起後得出的重要分析結果，也是他和查爾斯的最新發現……裏面的結論，他們商量後覺得有必要第一時間通知兩位當事人。
漢克甚至都已經做好了要在門口等很久的準備，不過沒事，他覺得就沖手裏這個結論，夏洛克和約翰被短暫地“打擾一下”，也絕對是值得的。
好在漢克沒有在門口站很久，門不一會兒就打開了，穿好家居服又裹了一件新浴袍的夏洛克出現在門口，把人引進了公共會客廳。
漢克一擡頭，發現約翰也穿戴整齊坐在小沙發上，他見漢克看過來，還尷尬又溫和地招手對他笑了笑，“快請坐，漢克。”
夏洛克給漢克開門口，又坐回到了約翰身邊，漢克欣慰地看到約翰和夏洛克兩人幾乎是腿挨著腿，手臂貼著手臂的坐姿，只占據了雙人沙發一多半的空間。
漢克也就沒再客氣，他坐在了兩人對面，把手裏的報告分成兩份送到了約翰和夏洛克的手裏，推了推眼鏡，開門見山道：“約翰的精神力等級測試結果出來了，我們商量了一下，覺得有必要現在就告訴你們。”
約翰一聽連忙翻開了手裏的材料，他本以為測試最後自己被激發結合熱又昏了過去就不會也結果了。
約翰認真地看起了報告的第一頁，然後便發現一點奇怪的事。
本應該是填具體精神力等級的那一行，現在那裏既沒有填數字，也沒有填ABCD的字母，而是畫了一個黑色的實心長方形方塊——倒有點像是寫了什麽又被完全塗掉了。
夏洛克也在翻看同樣的資料，不過他的瀏覽速度一如既往快得驚人，第一頁只大致看了一眼，就匆匆翻過幾頁，最後目光停留在了其中一張表格上。
夏洛克：“這是……”
漢克雙手交握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說道：“是的……如你所見，就是這樣。這次著急過來，就是要和你們盡快溝通這件事。就像你們看到的這樣，約翰的精神力等級結果可以說是出來了，也可以說沒有出來……”
約翰擡起頭，不明所以。夏洛克在旁邊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整個人一楞，然後緊緊盯住了坐在對面說話的漢克。
漢克又推了一下眼睛，說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黑暗向導？”
————————
這幾天跟著出差了，就突然有點忙。
周三早上的更新延後到下午18：00，告訴各位大大一聲，麽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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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用餘光瞟了一眼自己的量子獸，傻乎乎端坐著的小熊貓多比似乎感受到了約翰的沮喪，以往豎起來的耳朵現在平平地耷拉在頭頂兩側。
約翰突然有點小難過——就是不知道兩人如果不能作為正常的伴侶，夏洛克還是否願意讓他們兩人的量子獸在一起玩耍，畢竟多比和阿瑞斯還是很要好的，要夏洛克不願意他們一起玩，兩只小動物一定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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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為，這件事在我們兩個人上床前就已經確定了」
「這個事我們兩個人上床前就已經確定了」
「上床前就已經確定了」
「上床前」
「確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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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清楚記得他自己剛才的問題，那也就是說，夏洛克並不是為了救他臨時決定讓他們之間發生一次親密的關系，夏洛克能接受和自己發生親密行為前就已經認可了兩人的伴侶關系！
而且約翰清楚記得，剛才他除了問夏洛克對兩人關系的看法，似乎還一口氣問了以後兩人的相處模式。所以他們從現在開始會成為一對正常的哨兵向導的伴侶，會一起生活，會共同面對未來的生活，並且無條件的對彼此坦誠、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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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頰仍然通紅——甚至比剛才還要紅了幾分，呼吸逐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著，快樂激動地心情已經要從鏡子裏滿滿的溢出來了。
「上帝！夏洛克認可了我們倆人哨兵向導的伴侶關系！」
「我們會在以後的生活中最大限度地對彼此坦誠忠誠！」
「所以這些東西夏洛克在和我發生關系前也都已經想好了！」
夏洛克聽著約翰在大腦裏重覆著這幾句話，覺得自己都快要被約翰洗腦了。但神奇的是夏洛克並不覺得煩，他在約翰身上第一次發現原來一個人反反覆覆說著同樣的話也能看起來很可愛。
約翰挪動起了自己的腳步，先沿著鏡子來回走了兩圈，然後回過身一把抱住了蹲坐在地上的小熊貓量子獸，用手摸了摸小熊貓的腦袋，似乎只有手裏抓著點什麽再揉一揉才能讓他發洩出心裏高興、興奮的情緒。
小熊貓量子獸感受到了它的主人快樂興奮的情緒，乖巧地呆在約翰的懷裏被隨便rua，完全不反抗，似乎已經把不久前約翰把它翻過來拽尾巴的事情拋諸腦後。只見小熊貓多比的毛絨大尾巴隨著主人的心情，小幅度快樂地擺動。
約翰揉著揉著，拖著小熊貓的兩只前爪把小家夥舉了起來，一人一量子獸四眼相對，約翰露出了一個傻乎乎的笑容。小熊貓幾乎也是同時對著約翰快樂裂開了嘴，露出一小截粉紅色的小舌頭。他們就這樣在原地傻乎乎地對著彼此笑了出來。
夏洛克感受到了約翰的興奮和快樂，自己的好心情指數直線上升，差點沒有控制住跟著約翰一起勾起嘴角。
這種感覺很奇妙，在此之前夏洛克很少有機會能親身體驗一下“人類的情緒是可以相通”的這種事情，至少在遇到約翰之前，這種事情發生在他身上是不太可能的。
夏洛克記得自己以前年紀尚小時，福爾摩斯夫人（夏洛克的母親）總是摸著他和麥考夫的開玩笑似的抱怨兄弟倆太理性太通透，說這樣兄弟倆的生活中會少很多樂趣。
夏洛克那時對此很不屑，他不覺得跟著別人的快樂而快樂，悲傷而悲傷是什麽值得被稱為樂趣的事情。但現在，看著約翰笑，自己也不自覺地勾起嘴角，夏洛克竟然覺得這些都很好，完全不傻氣。
「那我進入你的深海精神域了，夏洛克。」
終於調整好心情的約翰不再像之前那樣猶猶豫豫，他把小熊貓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對著鏡子伸出了手。
夏洛克跟著收斂了一些自己的情緒，回答：「好。」
靠近鏡面，那種吸力又出現了，約翰這次直接就著吸力向前邁了一步，把手掌貼在了鏡面上。
鏡子裏的約翰也跟著伸出手掌，鏡子裏外的兩個手掌相貼的瞬間，約翰身上同時出現了金橙色和銀藍色兩種夜色的光，一陣亮光閃過後，鏡子外的約翰不見了，鏡子內的約翰驚訝地眨眨眼睛，收回了貼在鏡子上的手，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約翰忍不住驚嘆：「我進來了！」
夏洛克用沈默代替回答。
約翰回過身，觀察著夏洛克的深海精神域。約翰不知道別人的深海精神域都是什麽樣子的，他甚至連自己的深海精神域是什麽樣子的都不清楚。但是夏洛克的深海精神域看起來和他的淺海精神域很像，甚至給約翰一種兩個曾經的精神域鏡面對稱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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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收回了手，問道：「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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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兩人剛剛互通過心意，再看夏洛克，約翰心裏竟然產生一種：“好久不見，我很想你”的柔軟情緒。就連夏洛克這邊，看著約翰的眼神也帶著柔和的溫度。
不過留給約翰和夏洛克適應這段感情的時間不多，正如夏洛克剛才感知到的那樣，漢克已經出現在了走廊裏，並且敲響了外面會客廳的實木門。
“夏洛克，約翰？你們現在方便嗎？”
漢克站在門口，手裏拿著一打厚厚的材料，他敲完門後尷尬地用手指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其實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也不想這個時候打擾夏洛克和約翰，即便沒有親眼見過哨兵向導的結合期，但他也從資料裏了解過從昨天約翰爆發結合熱到現在，約翰和夏洛克都會經歷什麽，這個時候他出現真的很不合時宜、沒有眼色。
但是……漢克抖了抖手裏的材料報告，這是通過約翰昨天的精神力等級測試數據和夏洛克、約翰兩人這幾次精神力治的療具體數據匯總在一起後得出的重要分析結果，也是他和查爾斯的最新發現……裏面的結論，他們商量後覺得有必要第一時間通知兩位當事人。
漢克甚至都已經做好了要在門口等很久的準備，不過沒事，他覺得就沖手裏這個結論，夏洛克和約翰被短暫地“打擾一下”，也絕對是值得的。
好在漢克沒有在門口站很久，門不一會兒就打開了，穿好家居服又裹了一件新浴袍的夏洛克出現在門口，把人引進了公共會客廳。
漢克一擡頭，發現約翰也穿戴整齊坐在小沙發上，他見漢克看過來，還尷尬又溫和地招手對他笑了笑，“快請坐，漢克。”
夏洛克給漢克開門口，又坐回到了約翰身邊，漢克欣慰地看到約翰和夏洛克兩人幾乎是腿挨著腿，手臂貼著手臂的坐姿，只占據了雙人沙發一多半的空間。
漢克也就沒再客氣，他坐在了兩人對面，把手裏的報告分成兩份送到了約翰和夏洛克的手裏，推了推眼鏡，開門見山道：“約翰的精神力等級測試結果出來了，我們商量了一下，覺得有必要現在就告訴你們。”
約翰一聽連忙翻開了手裏的材料，他本以為測試最後自己被激發結合熱又昏了過去就不會也結果了。
約翰認真地看起了報告的第一頁，然後便發現一點奇怪的事。
本應該是填具體精神力等級的那一行，現在那裏既沒有填數字，也沒有填ABCD的字母，而是畫了一個黑色的實心長方形方塊——倒有點像是寫了什麽又被完全塗掉了。
夏洛克也在翻看同樣的資料，不過他的瀏覽速度一如既往快得驚人，第一頁只大致看了一眼，就匆匆翻過幾頁，最後目光停留在了其中一張表格上。
夏洛克：“這是……”
漢克雙手交握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說道：“是的……如你所見，就是這樣。這次著急過來，就是要和你們盡快溝通這件事。就像你們看到的這樣，約翰的精神力等級結果可以說是出來了，也可以說沒有出來……”
約翰擡起頭，不明所以。夏洛克在旁邊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整個人一楞，然後緊緊盯住了坐在對面說話的漢克。
漢克又推了一下眼睛，說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黑暗向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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