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負1949700到正1778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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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負1949700到正1778580
約翰疑惑地重覆：“黑暗向導？”
漢克點點頭，說道：“是的，黑暗向導，當然也有黑暗哨兵。我不清楚英國是否有這樣的說法，在美國這邊，我們會把一類……比較特別的哨兵、向導稱為黑暗哨兵和黑暗向導。”
約翰正在大腦裏飛快搜尋有關“黑暗哨兵”和“黑暗向導”的信息。發現這個稱呼大概可能是當地民間的叫法，他竟然沒有什麽印象。不過單聽“黑暗”這個詞，感覺就不像是什麽正面的詞匯，約翰心裏微微一沈，擔心自己有什麽問題，忍不住瞅向了夏洛克。
夏洛克這邊倒是沒有其他表情，像是在思考，他感受到了約翰的忐忑，扭頭先看了一眼約翰。雖然夏洛克什麽都沒有說，表情也是淡淡的，但是兩人目光相對後，約翰卻覺得安心了許多。
幾個人沈默了一會兒，夏洛克這邊先給了回應，他重覆了一遍漢克的話：“黑暗向導？”
漢克：“對，黑暗向導。你聽說過？”
夏洛克手指摩挲著下巴，慢吞吞地問：“難道你說的是……全能一流向導？”
約翰的不可思議地瞪圓眼睛，看向夏洛克：“？！”
漢克這邊還沒有回答，約翰心情就已經發生了180度大轉彎的變化——他先激動起來了。約翰幾乎難以控制自己情緒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又因為身體各個部位都酸痛的原因原落回沙發，夏洛克及時伸出一只手攬了一下，才沒有讓約翰的飽經蹂|躪|的屁|股狠狠地砸在沙發上。
但這並不妨礙約翰跟著夏洛克的話逐字重覆：“全能一流向導？難道你說的是、是一流向導？！”
夏洛克快速地看了一眼約翰，點點頭：“對，一流向導。你知道這個？”
「嗷嗷嗷嗷嗷——」約翰在心裏低沈又連續地大叫起來。
這聲狼嚎直直傳到了夏洛克的大腦裏，夏洛克擡起眼睛看了一眼內心狼嚎表面還是深思熟慮沈思狀的約翰，把勾到嘴角的笑慢慢地順著呼吸壓了回去。
自從可以聽到約翰的部分想法之後，夏洛克覺得約翰的有意思等級直接提升到了5級——刷新了讓他感興趣的等級高度。普通人在夏洛克眼裏是0級，無論是什麽樣的行為都完全提不起夏洛克一點興趣，夏洛克覺得自己隨便看一眼都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麽東西；帶著案子找他的委托人也許勉強能夠到1級，但這個還要取決於這案子到底有沒有研究價值；連環殺人犯一般能到2級或者3級，但是等級會隨著破獲案子的進度慢慢降低。
現在來看除了那個一直在背後默默搗鬼的M還保留在2.5級的顯著高度，沒有人能夠到3級的門檻，約翰無疑從任何方面都是夏洛克心裏獨一無二的最具價值的研究對象。
只是現在還不是讓約翰知道兩人隨時保持“心意相通”的時候，夏洛克慢吞吞地想。
夏洛克有預感如果約翰對自己屏蔽了他的想法，他大概會失去很多樂趣。
約翰還在心裏土撥鼠尖叫，不間斷的「嗷嗷嗷」中還摻雜著「一流向導」和「全能一流向導」等字眼聽起來十分熱鬧。
這感覺可太太太奇妙了！
約翰現在心裏活動就好像是一個坐在教室的學生，看到老師一臉凝重地拿回來了自己的測驗試卷，心裏的心情隨著老師凝重地表情忽上忽下，前一秒老師糾結著臉來了一句“你的智商不太尋常”，約翰心裏一沈，以為自己可能因為智力缺陷要掛科了，最後忽然發現老師說的“智商不尋常”是過於高了！
「約翰，你簡直是個天才！」——猝不及防的，夏洛克大腦裏又冒出這麽一句話，他不著痕跡地默默看了約翰一眼，也不知道約翰這個家夥又在想什麽東西，能隨時隨地保持這麽大的“活力”。
約翰在心裏誇讚完自己，表面還是一如既往地十分謙虛，他咽了咽口水，克制地點點頭：“對……我在書上見到過，全能一流向導……我記得書上說這種向導是所有向導中最強大的一種。”【註】
約翰說完這句後征詢地看向夏洛克，夏洛克知道約翰什麽意思，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約翰：“據書上說，全能一流向導擁有極強的治愈、凈化能力和共情能力。並且比起其他的普通向導，他們不容易被其他的哨兵的情緒或者精神力的波動波及。他們擁有卓越的天賦，這就使得他們可以更容易地進入哨兵的精神域、精神圖景，一旦越過了精神力屏障，進入哨兵的深海精神域，他們就能對該哨兵有絕對的控制權……”【註】
約翰說到這裏又停住了，他有些擔心地看向夏洛克，湛藍色的眼睛是是滿滿的不確定。
夏洛克以為約翰是想起了剛才自己阻止他進入自己深海精神域的事情，開始思考怎麽才能向約翰表達自己不是因為擔心被約翰操控才打斷了約翰前進的步伐。
夏洛克的大腦高速運轉數秒，然後一臉坦然地伸出手臂，從沙發靠背上方穿過去，拍了拍約翰的腦袋，力度控制到正好把人的頭半壓下去的程度。
夏洛克輕描淡寫地說：“別多想，我那時可不知道你是全能一流向導。”
約翰一臉莫名地把頭擡起，自己抓了抓後腦勺軟軟卷卷的頭發，說道：“哦，我也不知道，那時我們誰都不知道。我是想問……你說，我以前很少被其他哨兵向導的精神力影響，就是……就是以前我能感受得到他們的精神力，但是不會被這些精神力影響或者傷害，是不是也和我可能是一流向導有關系？”
夏洛克的表情空白了幾秒，淺色的雙眸緊緊盯著約翰無辜的臉，似乎想從上面看到什麽不同尋常的信息，但是無論從約翰的表情還是安靜的心理狀態來看，約翰是真的完全不懷疑夏洛克的任何行為。
夏洛克裝模作樣地說：“我以為你當時不被精神力影響是因為分化不完全？當時精神域的狀態並不算正常。”
約翰小小地笑了一下，心情不錯道：“我覺得應該也有這方面的原因，這種事情成因總會是覆雜一些的。”
夏洛克看著約翰，挑眉道：“也許。”
夏洛克看著約翰圓圓的湛藍色眼睛裏溢著慢慢的喜悅和依賴，心裏跟著柔軟一片。夏洛克發現自己的自制力一夜之間似乎也變弱了，有些欲|望變得難以克制，比如他現在竟然十分想要把約翰抱緊在懷裏，不留一絲一毫縫隙那種才好。
夏洛克不知道約翰對自己的這種“盲目信任”到底是出於哨兵向導進行雙重徹底綁定後天然的、無條件的忠誠和信任，還是因為兩人在之前相處中培養積攢出來的感情和默契。但是約翰傻乎乎、又軟乎乎的樣子讓夏洛克心情大好，渾身上下都無比通透舒坦。
夏洛克依舊還是面無表情的模樣，但是手占有欲十足地搭在了約翰身後的靠背上，再也沒有松開。
夏洛克心想：這樣也好，無論是出於前者伴侶帶來的感應還是因為後者兩人一路走來的感情升華，反正約翰現在已經離不開自己了，這樣就夠了。
約翰對夏洛克彎彎繞繞的想法一無所知，他還沈浸在自己“能力超群”的巨大驚喜裏，他深吸一口氣，對著漢克把自己對全能一流向導的知識點最後半句陳述出來。
“我記得有一本書上提過……全能一流向導如果能力夠強，甚至可以修改、重建哨兵的精神世界。可以說，他們……是天生的馴獸師。”【註】
“馴獸師”三個字約翰說完以後，立刻扭過臉，欲蓋彌彰地對夏洛克解釋道：“這個說法是文獻裏提到的，不是我杜撰。呃、我是說，我不相當馴獸師……那個，你不獸……”
約翰聲音越來越低，自己尷尬地漲紅了臉。
「約翰，不會說話其實可以不說話的。該死的，說什麽馴獸師，夏洛克不會生氣吧……」約翰在心裏拉扯自己的下眼皮。
夏洛克一邊聽約翰解釋，一邊“聽”約翰崩潰，差點沒有忍住笑意，他從鼻腔裏輕哼一聲，用放在椅背上的手指蹭了蹭約翰通紅的耳垂，算是回應。
漢克推了推眼鏡，假裝沒有看到約翰和夏洛克之間黏糊糊的氣氛和若有似無又隨時隨地的打情罵俏，他從桌子上拿起被夏洛克翻看後的報告，把報告打開到最後一頁，調轉了方向，推向約翰，一臉鄭重地說：“你說的幾乎都是準確的。我說的黑暗向導就是全能一流向導。你們能提前了解這麽多，那就好辦多了。”
約翰又拿起自己的報告，之前看不太懂的一行行數字現在在漢克的提示下好像變得好理解了許多，其中，尤為顯著的是他的閾值範圍。
約翰手指指著數字逐一念出來：“負1949700到正1778580？”
漢克笑了笑，身體前傾，表情帶著一丟丟十分克制的狂熱：“對，約翰。你記得第一次做身體檢查嗎？就是在醫療艙？”
約翰點點頭。
漢克：“那次測出來你的閾值是趨於零，讓我認識到之前設計儀器時存在的缺陷，於是我就把儀器改了。測試儀器現在可以顯示負值，這個負值也恰好證明你黑暗、全能一流向導的身份。從原來上講，你可以不受其他哨兵向導的精神力影響，是因為你負值範圍的閾值可以吸收他們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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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來自百度百科——哨兵向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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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疑惑地重覆：“黑暗向導？”
漢克點點頭，說道：“是的，黑暗向導，當然也有黑暗哨兵。我不清楚英國是否有這樣的說法，在美國這邊，我們會把一類……比較特別的哨兵、向導稱為黑暗哨兵和黑暗向導。”
約翰正在大腦裏飛快搜尋有關“黑暗哨兵”和“黑暗向導”的信息。發現這個稱呼大概可能是當地民間的叫法，他竟然沒有什麽印象。不過單聽“黑暗”這個詞，感覺就不像是什麽正面的詞匯，約翰心裏微微一沈，擔心自己有什麽問題，忍不住瞅向了夏洛克。
夏洛克這邊倒是沒有其他表情，像是在思考，他感受到了約翰的忐忑，扭頭先看了一眼約翰。雖然夏洛克什麽都沒有說，表情也是淡淡的，但是兩人目光相對後，約翰卻覺得安心了許多。
幾個人沈默了一會兒，夏洛克這邊先給了回應，他重覆了一遍漢克的話：“黑暗向導？”
漢克：“對，黑暗向導。你聽說過？”
夏洛克手指摩挲著下巴，慢吞吞地問：“難道你說的是……全能一流向導？”
約翰的不可思議地瞪圓眼睛，看向夏洛克：“？！”
漢克這邊還沒有回答，約翰心情就已經發生了180度大轉彎的變化——他先激動起來了。約翰幾乎難以控制自己情緒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又因為身體各個部位都酸痛的原因原落回沙發，夏洛克及時伸出一只手攬了一下，才沒有讓約翰的飽經蹂|躪|的屁|股狠狠地砸在沙發上。
但這並不妨礙約翰跟著夏洛克的話逐字重覆：“全能一流向導？難道你說的是、是一流向導？！”
夏洛克快速地看了一眼約翰，點點頭：“對，一流向導。你知道這個？”
「嗷嗷嗷嗷嗷——」約翰在心裏低沈又連續地大叫起來。
這聲狼嚎直直傳到了夏洛克的大腦裏，夏洛克擡起眼睛看了一眼內心狼嚎表面還是深思熟慮沈思狀的約翰，把勾到嘴角的笑慢慢地順著呼吸壓了回去。
自從可以聽到約翰的部分想法之後，夏洛克覺得約翰的有意思等級直接提升到了5級——刷新了讓他感興趣的等級高度。普通人在夏洛克眼裏是0級，無論是什麽樣的行為都完全提不起夏洛克一點興趣，夏洛克覺得自己隨便看一眼都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麽東西；帶著案子找他的委托人也許勉強能夠到1級，但這個還要取決於這案子到底有沒有研究價值；連環殺人犯一般能到2級或者3級，但是等級會隨著破獲案子的進度慢慢降低。
現在來看除了那個一直在背後默默搗鬼的M還保留在2.5級的顯著高度，沒有人能夠到3級的門檻，約翰無疑從任何方面都是夏洛克心裏獨一無二的最具價值的研究對象。
只是現在還不是讓約翰知道兩人隨時保持“心意相通”的時候，夏洛克慢吞吞地想。
夏洛克有預感如果約翰對自己屏蔽了他的想法，他大概會失去很多樂趣。
約翰還在心裏土撥鼠尖叫，不間斷的「嗷嗷嗷」中還摻雜著「一流向導」和「全能一流向導」等字眼聽起來十分熱鬧。
這感覺可太太太奇妙了！
約翰現在心裏活動就好像是一個坐在教室的學生，看到老師一臉凝重地拿回來了自己的測驗試卷，心裏的心情隨著老師凝重地表情忽上忽下，前一秒老師糾結著臉來了一句“你的智商不太尋常”，約翰心裏一沈，以為自己可能因為智力缺陷要掛科了，最後忽然發現老師說的“智商不尋常”是過於高了！
「約翰，你簡直是個天才！」——猝不及防的，夏洛克大腦裏又冒出這麽一句話，他不著痕跡地默默看了約翰一眼，也不知道約翰這個家夥又在想什麽東西，能隨時隨地保持這麽大的“活力”。
約翰在心裏誇讚完自己，表面還是一如既往地十分謙虛，他咽了咽口水，克制地點點頭：“對……我在書上見到過，全能一流向導……我記得書上說這種向導是所有向導中最強大的一種。”【註】
約翰說完這句後征詢地看向夏洛克，夏洛克知道約翰什麽意思，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約翰：“據書上說，全能一流向導擁有極強的治愈、凈化能力和共情能力。並且比起其他的普通向導，他們不容易被其他的哨兵的情緒或者精神力的波動波及。他們擁有卓越的天賦，這就使得他們可以更容易地進入哨兵的精神域、精神圖景，一旦越過了精神力屏障，進入哨兵的深海精神域，他們就能對該哨兵有絕對的控制權……”【註】
約翰說到這裏又停住了，他有些擔心地看向夏洛克，湛藍色的眼睛是是滿滿的不確定。
夏洛克以為約翰是想起了剛才自己阻止他進入自己深海精神域的事情，開始思考怎麽才能向約翰表達自己不是因為擔心被約翰操控才打斷了約翰前進的步伐。
夏洛克的大腦高速運轉數秒，然後一臉坦然地伸出手臂，從沙發靠背上方穿過去，拍了拍約翰的腦袋，力度控制到正好把人的頭半壓下去的程度。
夏洛克輕描淡寫地說：“別多想，我那時可不知道你是全能一流向導。”
約翰一臉莫名地把頭擡起，自己抓了抓後腦勺軟軟卷卷的頭發，說道：“哦，我也不知道，那時我們誰都不知道。我是想問……你說，我以前很少被其他哨兵向導的精神力影響，就是……就是以前我能感受得到他們的精神力，但是不會被這些精神力影響或者傷害，是不是也和我可能是一流向導有關系？”
夏洛克的表情空白了幾秒，淺色的雙眸緊緊盯著約翰無辜的臉，似乎想從上面看到什麽不同尋常的信息，但是無論從約翰的表情還是安靜的心理狀態來看，約翰是真的完全不懷疑夏洛克的任何行為。
夏洛克裝模作樣地說：“我以為你當時不被精神力影響是因為分化不完全？當時精神域的狀態並不算正常。”
約翰小小地笑了一下，心情不錯道：“我覺得應該也有這方面的原因，這種事情成因總會是覆雜一些的。”
夏洛克看著約翰，挑眉道：“也許。”
夏洛克看著約翰圓圓的湛藍色眼睛裏溢著慢慢的喜悅和依賴，心裏跟著柔軟一片。夏洛克發現自己的自制力一夜之間似乎也變弱了，有些欲|望變得難以克制，比如他現在竟然十分想要把約翰抱緊在懷裏，不留一絲一毫縫隙那種才好。
夏洛克不知道約翰對自己的這種“盲目信任”到底是出於哨兵向導進行雙重徹底綁定後天然的、無條件的忠誠和信任，還是因為兩人在之前相處中培養積攢出來的感情和默契。但是約翰傻乎乎、又軟乎乎的樣子讓夏洛克心情大好，渾身上下都無比通透舒坦。
夏洛克依舊還是面無表情的模樣，但是手占有欲十足地搭在了約翰身後的靠背上，再也沒有松開。
夏洛克心想：這樣也好，無論是出於前者伴侶帶來的感應還是因為後者兩人一路走來的感情升華，反正約翰現在已經離不開自己了，這樣就夠了。
約翰對夏洛克彎彎繞繞的想法一無所知，他還沈浸在自己“能力超群”的巨大驚喜裏，他深吸一口氣，對著漢克把自己對全能一流向導的知識點最後半句陳述出來。
“我記得有一本書上提過……全能一流向導如果能力夠強，甚至可以修改、重建哨兵的精神世界。可以說，他們……是天生的馴獸師。”【註】
“馴獸師”三個字約翰說完以後，立刻扭過臉，欲蓋彌彰地對夏洛克解釋道：“這個說法是文獻裏提到的，不是我杜撰。呃、我是說，我不相當馴獸師……那個，你不獸……”
約翰聲音越來越低，自己尷尬地漲紅了臉。
「約翰，不會說話其實可以不說話的。該死的，說什麽馴獸師，夏洛克不會生氣吧……」約翰在心裏拉扯自己的下眼皮。
夏洛克一邊聽約翰解釋，一邊“聽”約翰崩潰，差點沒有忍住笑意，他從鼻腔裏輕哼一聲，用放在椅背上的手指蹭了蹭約翰通紅的耳垂，算是回應。
漢克推了推眼鏡，假裝沒有看到約翰和夏洛克之間黏糊糊的氣氛和若有似無又隨時隨地的打情罵俏，他從桌子上拿起被夏洛克翻看後的報告，把報告打開到最後一頁，調轉了方向，推向約翰，一臉鄭重地說：“你說的幾乎都是準確的。我說的黑暗向導就是全能一流向導。你們能提前了解這麽多，那就好辦多了。”
約翰又拿起自己的報告，之前看不太懂的一行行數字現在在漢克的提示下好像變得好理解了許多，其中，尤為顯著的是他的閾值範圍。
約翰手指指著數字逐一念出來：“負1949700到正1778580？”
漢克笑了笑，身體前傾，表情帶著一丟丟十分克制的狂熱：“對，約翰。你記得第一次做身體檢查嗎？就是在醫療艙？”
約翰點點頭。
漢克：“那次測出來你的閾值是趨於零，讓我認識到之前設計儀器時存在的缺陷，於是我就把儀器改了。測試儀器現在可以顯示負值，這個負值也恰好證明你黑暗、全能一流向導的身份。從原來上講，你可以不受其他哨兵向導的精神力影響，是因為你負值範圍的閾值可以吸收他們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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