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難道是因為吃你的精神力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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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難道是因為吃你的精神力吃多了？！
約翰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心裏十分自豪得意。一直對自己的精神力不確定又很自卑的他突然發現自己真的大有用處，心情已經不能用柳暗花明、神清氣爽來簡單形容。
約翰清理完表層精神域的精神力殘渣後，又向深處走了一些。沒有了迷霧的遮擋，夏洛克的精神域裏面的圖景像是一個幽長的看不到盡頭的走廊。
墻壁上都掛著畫框或者相框，但不知道什麽原因，約翰看不到畫框內的具體內容，裏面就像是被糊了一層黑色的塗料，每一副裏面都黑乎乎一片，放眼望去，一整條長廊上墻壁上只有一個又一個光禿禿四四方方的框框。
約翰嘗試著觸碰畫框裏的東西，但是他發現框裏黑色的部分就像是一團黑乎乎的霧附著在畫框外表面，裏面的東西他完全觸碰不到。而這些黑色的霧既不能像之前的精神力殘渣很容易地清除掉，也無法趕到別處，約翰也一時半會兒想不明白這都是什麽。
嘗試了幾個什麽都觸碰不到裏面的東西後，約翰就把註意力放回到了長長的走廊上。走廊的光線很暗，整個路又一眼望不到頭，前路甚至因為光線原因都黑成了一整片陰影，按道理來說這裏應該不算是什麽溫馨可愛的精神圖景，但是約翰走在裏面卻完全不覺得害怕或者覺得陰森恐怖。
約翰心情十分淡定，他知道這裏是夏洛克精神力的發源地與聚集地，而且到處都充斥著夏洛克的“氣息”，與外面的世界相比，這裏即便昏暗，也讓約翰感覺安全與舒適。
約翰就像是走過無數遍這條長廊一般在裏面閑庭信步，到有點在自己的領地隨便巡視的意思。
夏洛克難得對此沒有任何意見，他感受著約翰對自己的精神域的探索，態度溫和而包容。
「我現在就在你的淺海精神域裏。對嗎，夏洛克？」約翰在大腦裏和夏洛克交流。
夏洛克及時給予了回應：「對。」
約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判斷區分表層和淺海精神域的，但是夏洛克之前說過的事情又被證實了。那就是，哨兵和向導在分化以後自然而然就獲得了區分自己精神域層級的能力，約翰沒有分別出自己的精神域層級，但是在夏洛克這裏，輕而易舉地將夏洛克的精神域層級區分識別了出來。
約翰又用了一些時間向裏走，慢慢的長廊遠處多了一些忽明忽暗的光點，但是這種光點無論顏色還是樣式都有些奇怪，看久了約翰的心底會泛起不太舒服的感覺。
約翰確定這種光點絕對不像是什麽正常的光源照明出來的，反而像是什麽燒著了一般的火光，可是完全沒有溫度，帶著陰森森又冷冰冰的不舒適感。
果然，靠近光源後約翰在長廊的角落看到了一簇泛著瑩瑩藍光的小火焰，很小一團，顏色和夏洛克的精神力觸角的顏色有點像又不太相同，透著詭異的紫紅色。長廊明明沒有風，火苗卻在劈啪扭動跳躍著，燃燒得還挺旺。
約翰嘗試著靠近，不喜歡也不舒服的感覺更加強烈了，甚至還隱隱產生排斥的沖動。這次約翰沒有第一時間問夏洛克這是什麽，因為他已經在心裏有了判斷。
之前看的參考材料上提到過，精神發生游離的人，他們在自己的精神域內會催生一種吞噬正常精神力的精神力（當時約翰看了三遍才讀順這句），這種東西就像是癌細胞一樣，會攻擊對身體有益的精神力，使它們發生病變，還會無限擴散。這也是為什麽一旦發生精神游離，醫生都會建議這個哨兵或者向導盡快治療的原因。夏洛克之前就有過精神游離的癥狀，當時約翰用不算專業的角度判斷夏洛克的精神游離應該不算是重癥。現在在夏洛克的精神域圖景裏看到這種不好的精神力，也算是在“意料之中”。【註】
約翰在藍色的不討喜的“小火苗”旁邊站定，開始思考自己應該怎麽做，並迅速在大腦裏形成了兩套方案，列好了具體的操作流程。約翰不知道他現在的模樣和他曾經自信滿滿地站在外科手術臺邊的樣子有多像。
之前約翰看到的材料裏說，向導是可以幫助治愈輕癥的精神游離的哨兵的。約翰想到自己之前輕而易舉地解決掉夏洛克表層精神域裏的精神力殘渣，多了幾分自信，覺得他即便第一次做這種事也應該有較大的成功的把握。
夏洛克覺察到了約翰的意圖，立刻阻止道：「約翰，住手。先別管這些，現在沒有事。你還沒有經過向導治療的系統訓練，不必要做這種事情。」
約翰依舊看著那團“小火苗”沈思，他沒有在意夏洛克的警告，反問道：「如果操作不熟練的話，我會傷害到你嗎？」
夏洛克：「……不會。從那、之後，你的精神力不可能傷害到我，我的也是。」
約翰假裝忽略了夏洛克說的“那之後”是什麽之後，把心思放在了夏洛克的精神域健康狀態上，立刻放下心來。只見他在夏洛克的精神域圖景裏蹲下身，把手伸向了那團藍色的病態的精神力火苗。
「約翰。」夏洛克用精神力低聲提醒，也是對約翰發出的警告。
約翰十分樂觀地寬慰著夏洛克，說道：「就讓我試一試，我發誓不會傷害到自己。我不是在你的精神域裏面嗎？你要放寬心。」
也不知道是哪一句順到了夏洛克的毛，夏洛克也沒有再反對。
研究了一會兒，只聽約翰又問：「我可以召喚多比嗎？」
約翰問了夏洛克後，又忍不住又在心底讚揚了一遍自己給自己量子獸起的名字——瞧瞧，多比！
召喚量子獸——召喚多比！多麽形象！
「你自己決定。」夏洛克這樣回答。
約翰回憶著自己之前看得資料，把手從那團藍色的火焰周圍抽回，然後召喚出了自己的量子獸小熊貓多比。這是約翰第一次嘗試在夏洛克的精神域裏直接召喚自己的量子獸。小熊貓剛被召喚出來時是毛絨絨一團，和約翰他們第一次見到它時的場景很像。
多比一點都沒有它和勤勞的家養小精靈多比同名的覺悟，懶洋洋地又睡著了。
約翰伸手拍了拍用大尾巴團成一團的毛球，小聲呼喚：“多比？多比，醒一醒，要幹活了。”
小熊貓幽幽醒來，茫然地耷拉著耳朵看了一眼湊到它跟前的約翰，慢慢睜圓了眼睛。然後，多比原地伸了一個懶腰，露出小尖牙打了個哈欠，四爪著地，圍著約翰慢吞吞地轉了一圈，然後把註意力放在了那簇小火苗上面。
只見剛才還懶洋洋的多比瞬間醒盹，看起來精神極了！它慢慢地擡起兩只小前爪，做出威脅的前撲動作，胖墩墩毛茸茸的身板兒一下靈活了許多，不待約翰再吩咐什麽，它就已經把小火苗兩爪子拍扁，壓在兩只小前爪下。
約翰第一次見自己的量子獸“幹正事”，看得津津有味，有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我的貓終於會抓老鼠了”的老父親般的欣慰情緒。
多比也不讓他失望，把小火苗撲到地上後，它前半截身子向下壓，後半截身子擡高，大尾巴在半空中得意地抖抖甩，像是捕食到了什麽美味。
“嗷嗚。”小熊貓當著約翰的面，把那簇壓扁的小火苗直接吞掉了。
約翰：？……！
不是、這個……呃，能吃嗎？？？
約翰記得他看得文獻裏說量子獸可以消滅這種病變的精神力，但是具體方法沒有提。現在約翰越看越覺得這種方法不會就是量子獸把病變了的精神力吃掉……吧？
小熊貓捕食過小火苗後，憨憨地坐回到了地上，把兩只小前爪捧到臉前，伸出舌頭在上面舔了舔，又用小前爪抹了抹自己的毛臉。反正多比的整個狀態看起來都像是吃飽了洗洗爪爪再洗洗臉的悠閑樣子。
約翰瞅著自己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量子獸，簡直想為它利索的一系列動作激情鼓掌。
有了第一個很好的開頭，之後在夏洛克淺海精神域的長廊裏，約翰就像遛狗（不是）一樣領著自己的量子獸，一路看著自己的小熊貓”嗷嗚嗷嗚“地吞了過去。
這樣一路走下來，小熊貓吃了一路，幾乎把約翰預計的要用一個專業向導醫生來解決的問題，就這樣都吃掉了……看著竟然比剛才自己解決精神力殘渣還要輕松。
夏洛克目光覆雜地看著還在自己的精神域裏一路暢通無阻，宛若飯後遛彎的約翰，不知道應該讚嘆約翰的精神力真的很不錯，還是應該誇獎約翰的量子獸胃口是真的好。
夏洛克記得他之前聽麥考夫叨叨過有關治療精神游離的事情。麥考夫說每年英國都會為軍隊裏那群還沒有向導伴侶的哨兵聘用一些向導軍醫，專職來解決治療這些哨兵精神域裏出現的各種各樣的問題。其中比較難以治療的一個問題就是精神游離。
據麥考夫當時介紹：那些高薪從外面聘請來的向導解決那些不安分的“病態精神力”也十分吃力，幾乎兩三個向導花將近一周時間才可以大致解決一個精神游離的輕癥患者，而且治療結束後，這些向導幾乎都要回去休息很久才能恢覆正常的精神力水平。因此如果不是軍|隊強制，沒有向導願意給非伴侶的哨兵做精神游離裏病態精神力的處理，這簡直就是吃力不討好的活。
誠然約翰和他現在是伴侶關系，兩人的精神力也綁定連接了，精神力等級也很匹配，但是即便在這些前提下，兩者一對比，約翰的治療過程也顯得過於容易了一些。
等走到了長廊的盡頭，約翰的量子獸小熊貓像是終於吃飽了一般，原地蹲坐了下來，擡頭看向站在它身邊的約翰。
約翰理解自己的量子獸的意思，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矮下身來，伸長手臂一把將賴在了地上的小熊貓抱起。約翰一只手拖著小熊貓的屁|屁，一手放在了小熊貓的後背上，他以一個豎抱一兩歲小朋友的姿勢，把小熊貓按在了自己的懷裏。
小熊貓多比很享受自己主人的擁抱，把毛絨絨的腦袋搭在了約翰的肩膀上，兩只小前爪抱住了約翰的脖子，長長大大的尾巴垂在身後，一搖一擺。
約翰拍了拍小熊貓的後背（宛若給小嬰兒拍奶嗝），小熊貓配合地打了一個飽嗝，並且舒服地卷起了自己的尾巴。約翰歪頭親了親小熊貓的毛臉，心裏想著：真是辛苦了我的多比，一邊垂下眼睛。
兩秒後，約翰結結巴巴地求助聲出現在了夏洛克的腦海：「夏洛克，出問題了……我的量子獸尾巴好像變藍了一塊……難道是因為吃你的精神力吃多了？！」
————————
【註】所有的一切設定幾乎都是在哨兵向導設定的基礎上私設瞎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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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心裏十分自豪得意。一直對自己的精神力不確定又很自卑的他突然發現自己真的大有用處，心情已經不能用柳暗花明、神清氣爽來簡單形容。
約翰清理完表層精神域的精神力殘渣後，又向深處走了一些。沒有了迷霧的遮擋，夏洛克的精神域裏面的圖景像是一個幽長的看不到盡頭的走廊。
墻壁上都掛著畫框或者相框，但不知道什麽原因，約翰看不到畫框內的具體內容，裏面就像是被糊了一層黑色的塗料，每一副裏面都黑乎乎一片，放眼望去，一整條長廊上墻壁上只有一個又一個光禿禿四四方方的框框。
約翰嘗試著觸碰畫框裏的東西，但是他發現框裏黑色的部分就像是一團黑乎乎的霧附著在畫框外表面，裏面的東西他完全觸碰不到。而這些黑色的霧既不能像之前的精神力殘渣很容易地清除掉，也無法趕到別處，約翰也一時半會兒想不明白這都是什麽。
嘗試了幾個什麽都觸碰不到裏面的東西後，約翰就把註意力放回到了長長的走廊上。走廊的光線很暗，整個路又一眼望不到頭，前路甚至因為光線原因都黑成了一整片陰影，按道理來說這裏應該不算是什麽溫馨可愛的精神圖景，但是約翰走在裏面卻完全不覺得害怕或者覺得陰森恐怖。
約翰心情十分淡定，他知道這裏是夏洛克精神力的發源地與聚集地，而且到處都充斥著夏洛克的“氣息”，與外面的世界相比，這裏即便昏暗，也讓約翰感覺安全與舒適。
約翰就像是走過無數遍這條長廊一般在裏面閑庭信步，到有點在自己的領地隨便巡視的意思。
夏洛克難得對此沒有任何意見，他感受著約翰對自己的精神域的探索，態度溫和而包容。
「我現在就在你的淺海精神域裏。對嗎，夏洛克？」約翰在大腦裏和夏洛克交流。
夏洛克及時給予了回應：「對。」
約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判斷區分表層和淺海精神域的，但是夏洛克之前說過的事情又被證實了。那就是，哨兵和向導在分化以後自然而然就獲得了區分自己精神域層級的能力，約翰沒有分別出自己的精神域層級，但是在夏洛克這裏，輕而易舉地將夏洛克的精神域層級區分識別了出來。
約翰又用了一些時間向裏走，慢慢的長廊遠處多了一些忽明忽暗的光點，但是這種光點無論顏色還是樣式都有些奇怪，看久了約翰的心底會泛起不太舒服的感覺。
約翰確定這種光點絕對不像是什麽正常的光源照明出來的，反而像是什麽燒著了一般的火光，可是完全沒有溫度，帶著陰森森又冷冰冰的不舒適感。
果然，靠近光源後約翰在長廊的角落看到了一簇泛著瑩瑩藍光的小火焰，很小一團，顏色和夏洛克的精神力觸角的顏色有點像又不太相同，透著詭異的紫紅色。長廊明明沒有風，火苗卻在劈啪扭動跳躍著，燃燒得還挺旺。
約翰嘗試著靠近，不喜歡也不舒服的感覺更加強烈了，甚至還隱隱產生排斥的沖動。這次約翰沒有第一時間問夏洛克這是什麽，因為他已經在心裏有了判斷。
之前看的參考材料上提到過，精神發生游離的人，他們在自己的精神域內會催生一種吞噬正常精神力的精神力（當時約翰看了三遍才讀順這句），這種東西就像是癌細胞一樣，會攻擊對身體有益的精神力，使它們發生病變，還會無限擴散。這也是為什麽一旦發生精神游離，醫生都會建議這個哨兵或者向導盡快治療的原因。夏洛克之前就有過精神游離的癥狀，當時約翰用不算專業的角度判斷夏洛克的精神游離應該不算是重癥。現在在夏洛克的精神域圖景裏看到這種不好的精神力，也算是在“意料之中”。【註】
約翰在藍色的不討喜的“小火苗”旁邊站定，開始思考自己應該怎麽做，並迅速在大腦裏形成了兩套方案，列好了具體的操作流程。約翰不知道他現在的模樣和他曾經自信滿滿地站在外科手術臺邊的樣子有多像。
之前約翰看到的材料裏說，向導是可以幫助治愈輕癥的精神游離的哨兵的。約翰想到自己之前輕而易舉地解決掉夏洛克表層精神域裏的精神力殘渣，多了幾分自信，覺得他即便第一次做這種事也應該有較大的成功的把握。
夏洛克覺察到了約翰的意圖，立刻阻止道：「約翰，住手。先別管這些，現在沒有事。你還沒有經過向導治療的系統訓練，不必要做這種事情。」
約翰依舊看著那團“小火苗”沈思，他沒有在意夏洛克的警告，反問道：「如果操作不熟練的話，我會傷害到你嗎？」
夏洛克：「……不會。從那、之後，你的精神力不可能傷害到我，我的也是。」
約翰假裝忽略了夏洛克說的“那之後”是什麽之後，把心思放在了夏洛克的精神域健康狀態上，立刻放下心來。只見他在夏洛克的精神域圖景裏蹲下身，把手伸向了那團藍色的病態的精神力火苗。
「約翰。」夏洛克用精神力低聲提醒，也是對約翰發出的警告。
約翰十分樂觀地寬慰著夏洛克，說道：「就讓我試一試，我發誓不會傷害到自己。我不是在你的精神域裏面嗎？你要放寬心。」
也不知道是哪一句順到了夏洛克的毛，夏洛克也沒有再反對。
研究了一會兒，只聽約翰又問：「我可以召喚多比嗎？」
約翰問了夏洛克後，又忍不住又在心底讚揚了一遍自己給自己量子獸起的名字——瞧瞧，多比！
召喚量子獸——召喚多比！多麽形象！
「你自己決定。」夏洛克這樣回答。
約翰回憶著自己之前看得資料，把手從那團藍色的火焰周圍抽回，然後召喚出了自己的量子獸小熊貓多比。這是約翰第一次嘗試在夏洛克的精神域裏直接召喚自己的量子獸。小熊貓剛被召喚出來時是毛絨絨一團，和約翰他們第一次見到它時的場景很像。
多比一點都沒有它和勤勞的家養小精靈多比同名的覺悟，懶洋洋地又睡著了。
約翰伸手拍了拍用大尾巴團成一團的毛球，小聲呼喚：“多比？多比，醒一醒，要幹活了。”
小熊貓幽幽醒來，茫然地耷拉著耳朵看了一眼湊到它跟前的約翰，慢慢睜圓了眼睛。然後，多比原地伸了一個懶腰，露出小尖牙打了個哈欠，四爪著地，圍著約翰慢吞吞地轉了一圈，然後把註意力放在了那簇小火苗上面。
只見剛才還懶洋洋的多比瞬間醒盹，看起來精神極了！它慢慢地擡起兩只小前爪，做出威脅的前撲動作，胖墩墩毛茸茸的身板兒一下靈活了許多，不待約翰再吩咐什麽，它就已經把小火苗兩爪子拍扁，壓在兩只小前爪下。
約翰第一次見自己的量子獸“幹正事”，看得津津有味，有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我的貓終於會抓老鼠了”的老父親般的欣慰情緒。
多比也不讓他失望，把小火苗撲到地上後，它前半截身子向下壓，後半截身子擡高，大尾巴在半空中得意地抖抖甩，像是捕食到了什麽美味。
“嗷嗚。”小熊貓當著約翰的面，把那簇壓扁的小火苗直接吞掉了。
約翰：？……！
不是、這個……呃，能吃嗎？？？
約翰記得他看得文獻裏說量子獸可以消滅這種病變的精神力，但是具體方法沒有提。現在約翰越看越覺得這種方法不會就是量子獸把病變了的精神力吃掉……吧？
小熊貓捕食過小火苗後，憨憨地坐回到了地上，把兩只小前爪捧到臉前，伸出舌頭在上面舔了舔，又用小前爪抹了抹自己的毛臉。反正多比的整個狀態看起來都像是吃飽了洗洗爪爪再洗洗臉的悠閑樣子。
約翰瞅著自己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量子獸，簡直想為它利索的一系列動作激情鼓掌。
有了第一個很好的開頭，之後在夏洛克淺海精神域的長廊裏，約翰就像遛狗（不是）一樣領著自己的量子獸，一路看著自己的小熊貓”嗷嗚嗷嗚“地吞了過去。
這樣一路走下來，小熊貓吃了一路，幾乎把約翰預計的要用一個專業向導醫生來解決的問題，就這樣都吃掉了……看著竟然比剛才自己解決精神力殘渣還要輕松。
夏洛克目光覆雜地看著還在自己的精神域裏一路暢通無阻，宛若飯後遛彎的約翰，不知道應該讚嘆約翰的精神力真的很不錯，還是應該誇獎約翰的量子獸胃口是真的好。
夏洛克記得他之前聽麥考夫叨叨過有關治療精神游離的事情。麥考夫說每年英國都會為軍隊裏那群還沒有向導伴侶的哨兵聘用一些向導軍醫，專職來解決治療這些哨兵精神域裏出現的各種各樣的問題。其中比較難以治療的一個問題就是精神游離。
據麥考夫當時介紹：那些高薪從外面聘請來的向導解決那些不安分的“病態精神力”也十分吃力，幾乎兩三個向導花將近一周時間才可以大致解決一個精神游離的輕癥患者，而且治療結束後，這些向導幾乎都要回去休息很久才能恢覆正常的精神力水平。因此如果不是軍|隊強制，沒有向導願意給非伴侶的哨兵做精神游離裏病態精神力的處理，這簡直就是吃力不討好的活。
誠然約翰和他現在是伴侶關系，兩人的精神力也綁定連接了，精神力等級也很匹配，但是即便在這些前提下，兩者一對比，約翰的治療過程也顯得過於容易了一些。
等走到了長廊的盡頭，約翰的量子獸小熊貓像是終於吃飽了一般，原地蹲坐了下來，擡頭看向站在它身邊的約翰。
約翰理解自己的量子獸的意思，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矮下身來，伸長手臂一把將賴在了地上的小熊貓抱起。約翰一只手拖著小熊貓的屁|屁，一手放在了小熊貓的後背上，他以一個豎抱一兩歲小朋友的姿勢，把小熊貓按在了自己的懷裏。
小熊貓多比很享受自己主人的擁抱，把毛絨絨的腦袋搭在了約翰的肩膀上，兩只小前爪抱住了約翰的脖子，長長大大的尾巴垂在身後，一搖一擺。
約翰拍了拍小熊貓的後背（宛若給小嬰兒拍奶嗝），小熊貓配合地打了一個飽嗝，並且舒服地卷起了自己的尾巴。約翰歪頭親了親小熊貓的毛臉，心裏想著：真是辛苦了我的多比，一邊垂下眼睛。
兩秒後，約翰結結巴巴地求助聲出現在了夏洛克的腦海：「夏洛克，出問題了……我的量子獸尾巴好像變藍了一塊……難道是因為吃你的精神力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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