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結合期
關燈
小
中
大
第60章 第 60 章:結合期
查爾斯立刻操縱著輪椅滑到醫療艙的觀察窗邊，有些著急地問道：“怎麽回事？！”
漢克拿著手裏的平板，在上面點著一直向外冒的數據彈框，頭也不擡地回答道：“應該是約翰這邊遇到點狀況，儀器顯示一切正常，第六頻次的敏感性測試正在進行，敏感性測試給的反饋也是正常的。只是……”
漢克說到這裏停住了，他像是看不懂了手裏的數據一般，疑惑地歪了歪頭。
快銀著急慌忙地問：“只是怎麽了？你不要這個時候說話大喘氣！”
漢克：“等等，我得確認一下，約翰這邊的解析數據還沒有給出反饋……”
快銀：“別等了，都過去23秒了，都夠我沖到海邊抱一條鯊魚回來了！約翰萬一出問題怎麽辦？”
快銀十分擔心自己的好友，短短幾秒已經在漢克身邊、觀察窗和查爾斯周圍著急地轉了好幾圈，動作快成一條殘影。他看不懂漢克手裏的數據，但是任何一個有點常識的人看到儀器滴滴滴地閃燈報警都知道這不是什麽好的預兆。
快銀催促道：“怎麽樣，看出問題了沒有？解析數據出來沒？要不要先把那個儀器暫停一下。”
埃裏克大概是實在看不過眼自己的鵝子在這裏焦頭爛額地團團轉，他開口附和了一句：“我覺得暫停儀器可行，現在情況不明，以安全為主……約翰不能出事。”
漢克抿著嘴搖搖頭：“不，現在不可以貿然暫停儀器，這可能會給約翰帶來更大的風險。之前我和查爾斯、夏洛克都商量過，也做過意外情況發生的預案。我現在必須冷靜下來，等這邊對約翰的解析數據傳輸出來，而且夏洛克知道一開始該怎麽做……”
漢克話音剛落下，大家就看到醫療艙裏夏洛克已經站在了一起旁邊，並且把儀器的操控面板整個從儀器側面拉了出來，熟練地敲著上面的覆雜按鍵，進行調試。
斯科特木目瞪口呆地問：“他、他在幹什麽？他把儀器拆了？”
漢克推了推眼睛，“在手動調試，我想約翰的解析數據馬上就能出來了，下一步我們到底該怎麽做也就清晰了。”
然而，大家等了至少半分鐘，眼看著夏洛克劈裏啪啦地敲完面板，儀器燈還在閃爍，漢克手裏平板上的彈窗只增不減，眼看著夏洛克又把儀器另外幾個按鈕都按了一遍，最後直接動手拆了幾跟連接線。
斯科特虛弱道：“我真的覺得夏洛克在拆機器，我們現在真的不采取行動嗎？”
漢克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看看手裏的平板，又瞅瞅醫療艙的觀察窗，看起來也很猶豫。
查爾斯道出了漢克的心聲：“按道理來說如果夏洛克解決不了，肯定會告訴我們，但是他……”
漢克：“夏洛克不是一個逞強的人，更不是一個在約翰的問題上逞強的人。”
*
夏洛克當然不是在逞強，他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也知道應該怎麽解決。但是他現在的確有些焦頭爛額，因為他自己的身體，估計是因為約翰的緣故出了一點小小的問題——精神力似乎又變得不太穩定。
約翰的結合期就在剛才突然被激活了。
是的，千真萬確就是結合期，夏洛克用自己金貴的大腦發誓，他絕對沒有搞錯這點。
也許醫療艙外面的人和約翰本人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夏洛克一直都在用自己的精神力密切感知著約翰的一切動態，他幾乎是在第一時間捕捉到了約翰精神域散發的……結合期到了的信號。
這連帶著他——作為一個身心還算健康發展，精神力等級很高的哨兵，也受到了一些本不該出現的影響。
向導的結合期某種程度就像是發|情|期一樣讓向導們尷尬又難以控制。哨兵就沒有這個煩惱，因為他們都是被動進入結合期的，只有當他們自己的向導進入結合期，對他們發出特定的精神力信號，才有可能把他們也勾搭的帶進狀態裏去。
至於結合期到底是什麽？一般情況是，12、13歲分化後的向導經過一定的成長，身體及精神域發|育|成熟，在某個階段會迎來第一次身體和精神域的雙重“結合期”，這個時候也是向導開始需要找尋適合自己的哨兵的標志，是向導獨有的精神域構造。同樣，在一般情況下，這種結合期對向導本身而言也不會特別特別難熬——最多就是感覺到空虛，需要找個哨兵互相安撫精神力而已。尤其是在還沒有擁有屬於自己的哨兵前，一般都是一個身體和精神域上的感知，更多算是一種不算特別舒服但也可以忍受的身體信號。【註】
有人說即便結合期不算難熬，這樣也對向導並不公平，就好似和只有女性要忍受生理期帶來的種種不適是一個邏輯，向導也要因為這種奇怪的精神域構造來遭受這樣的“折磨”。很多人都覺得這真的很沒有必要，也不理解為什麽人類進化出變種人哨兵和向導，還要受到這樣的制約。
之前也有專家專門對此發表過看法。
首先專家認為，向導的結合期是自然選擇的結果。因為哨兵和向導如果沒有固定結合的伴侶，遲早都會受到精神力不穩定的折磨，無論是哨兵的狂躁癥還是哨兵向導都會有的精神力游離癥，都是沒有伴侶、沒有可以疏導的哨兵向導的“必然歸宿”，他們因為超乎尋常的精神力成為特殊的人，也遲早要被自己超乎尋常的精神力拖累，甚至壽命遠遠短於普通的人類。向導的結合期就像是一個提醒，定期提醒向導盡早解決個人問題，從而讓這個向導及向導的哨兵一起長命百歲。
其次，基於第一個原因，結合期出現在向導身上而非哨兵身上也是自然選擇的結果。前面說過向導的控制力原高於哨兵，同時戰鬥力一般而言而比哨兵弱一些，把這樣的定時|炸|彈賦予在向導身上，總比賦予在誰也控制不了的哨兵身上要好得多。這就大大降低了哨兵因為結合期失去理智隨便強迫向導的惡性事故發生的概率。在人類普遍的意識裏，向導總是安全一些的。
而現在，約翰的結合期到了。就在約翰的精神力剛剛進入第六頻次的敏感性測試不久之後，他的精神力突然暴漲，然後結合期忽然而至。
約翰的結合期來的一點征兆都沒有，仔細想想又覺得好像還算合理，畢竟其他向導也沒有像約翰這樣分化得這麽晚的，他分化前就已經過了身體和精神力發育成熟的階段，現在突然分化，結合期和精神力暴漲同時實現也似乎不是不可能。
只是目前看來，約翰的結合期比任何夏洛克在醫學書、論文或者其他材料裏提到的向導的結合期要“洶湧澎湃”、“氣勢恢宏”得多。
不都是說沒有精神伴侶的向導結合期只最多影響影響他們自己嗎？約翰的精神力怎麽會突然變得這麽強，還會影響到他身邊的哨兵？
夏洛克精密的大腦高速運轉，但在此刻也找不到更好的解釋，並且隱隱產生一個不好的預感，他覺得約翰再這樣輻射自己的充滿結合期信息的精神力下去，自己就不是現在僅僅精神力不穩的問題了，他的身體很可能真的也要被帶得被動進入結合期了……
這個猜想十分荒謬大膽。
漢克如果在醫療艙內，聽到了夏洛克的想法，一定會搬出各種各樣的文獻和實驗數據佐證反駁夏洛克，說約翰不可能隨便把夏洛克帶入結合期，畢竟他倆現在是無比純潔的非伴侶哨兵向導關系。但是……不說別的，單看夏洛克現在過速的心跳和微微顫抖的手，以及洇濕整個後背襯衫的冷汗……實在沒有說服力。
夏洛克努力用最後的冷靜把約翰的數據發給了漢克，並同時發出了暫停精神力測試的建議。雖然剛才那張屬於約翰的數據表十分覆雜，但夏洛克還是憑借超乎尋常的大腦大致看明白了約翰的情況。目前看來，無論怎麽調試儀器都不再有用，直接暫停測試也許是現在最好的選擇。
站在醫療艙外的漢克幾乎是在夏洛克發出暫停信號的同時用平板電腦完成了遠程的操控。儀器的警示燈和警報幾乎是同時消失，之前的緊迫感一下消弭了一大半，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但是所有人都清楚，關閉測試儀器只是第一步，約翰的精神力問題遠遠沒有解決，剛才短短時間內發生了什麽，大家都不清楚。
漢克將醫療艙的大門迅速打開，查爾斯緊跟在漢克後面，進入了治療艙室。
給約翰測試的儀器就像一個膠囊治療艙，一接收到漢克關閉的指令，就彈開了側面的艙門，約翰躺在裏面，雙眼緊閉，臉色通紅，頭發和整張臉都被汗濕了。
夏洛克幾步走到約翰身邊，彎下腰毫不遲疑地把人攔腰抱了起來。
“夏洛克——”
“怎麽樣？！”
“約翰沒事吧？夏洛克你的臉色看起來也很差——”
眾人熙熙攘攘圍過來時，夏洛克已經掙紮著抱著約翰走了幾步了。
就在這時，忽然，查爾斯提高音量吼出來：“等等，都停下——”
查爾斯的聲音就像是一個暫停鍵，一下把吵吵嚷嚷地眾人都叫停了。大家不約而同地看向查爾斯，之間查爾斯雙手放在輪椅把手上，雙眼從未離開過夏洛克和約翰，堅定地說道：“漢克，清空走廊，讓夏洛克帶著約翰回臥室。”
漢克不明所以地看向查爾斯，嘴張開一半又閉上了，抱著平板鄭重地點點頭，徑直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悶頭抱著約翰的夏洛克聽到查爾斯的話，猛然擡起了頭。
查爾斯在大腦裏聽到了夏洛克的聲音，看來夏洛克真的熟練掌握了腦內交流的技能——「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查爾斯？」
查爾斯註視著夏洛克淺色的眼睛，用同樣的方式回覆：「你有更好的辦法，在不傷害約翰的情況下，讓他恢覆嗎？」
夏洛克面無表情地臉一瞬間有點扭曲，看起來像是憤怒又像是沮喪：「不，暫時沒有。約翰的情況比其他普通想到要覆雜，他看起來、看起來……」
查爾斯說完了夏洛克沒有說完的話：「約翰看起來要到結合熱了。」
聽到查爾斯的話，夏洛克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兩邊咬肌隆起又凹了下去，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個奇怪的低壓裏。
查爾斯：「你看起來並不願意。我以為你是希望有這樣的結果的。你、和約翰……對約翰你看起來總是勢在必得，雖然約翰本人可能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
夏洛克表情更陰沈了一些：「不是現在，也不是這樣的方式，除了最後結果，沒有一個是應該有的樣子。約翰甚至不清醒，他什麽都不知道。哨向結合不是小事，但凡有藥——或者查爾斯，你這裏是不是——？」
查爾斯：「不，想都別想。不提那些藥的副作用，約翰的結合熱到了，什麽藥都沒有效果。或者你想找個別的哨兵，我想現在跟美國哨向協會報備，也不是——」
夏洛克斬釘截鐵：「不可能！」
大概是想到查爾斯說的可能太過憤怒，查爾斯只覺得夏洛克說的“不可能”用力到把他的腦神經都震疼了。
於是，眾人只見夏洛克抱著約翰和查爾斯面對面沈默地站了幾秒，然後查爾斯操縱著輪椅讓開了半條路，夏洛克長腿一擡，直接抱著昏迷中的約翰向外，頭也不回地走去。
————————
【註】私設，瞎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查爾斯立刻操縱著輪椅滑到醫療艙的觀察窗邊，有些著急地問道：“怎麽回事？！”
漢克拿著手裏的平板，在上面點著一直向外冒的數據彈框，頭也不擡地回答道：“應該是約翰這邊遇到點狀況，儀器顯示一切正常，第六頻次的敏感性測試正在進行，敏感性測試給的反饋也是正常的。只是……”
漢克說到這裏停住了，他像是看不懂了手裏的數據一般，疑惑地歪了歪頭。
快銀著急慌忙地問：“只是怎麽了？你不要這個時候說話大喘氣！”
漢克：“等等，我得確認一下，約翰這邊的解析數據還沒有給出反饋……”
快銀：“別等了，都過去23秒了，都夠我沖到海邊抱一條鯊魚回來了！約翰萬一出問題怎麽辦？”
快銀十分擔心自己的好友，短短幾秒已經在漢克身邊、觀察窗和查爾斯周圍著急地轉了好幾圈，動作快成一條殘影。他看不懂漢克手裏的數據，但是任何一個有點常識的人看到儀器滴滴滴地閃燈報警都知道這不是什麽好的預兆。
快銀催促道：“怎麽樣，看出問題了沒有？解析數據出來沒？要不要先把那個儀器暫停一下。”
埃裏克大概是實在看不過眼自己的鵝子在這裏焦頭爛額地團團轉，他開口附和了一句：“我覺得暫停儀器可行，現在情況不明，以安全為主……約翰不能出事。”
漢克抿著嘴搖搖頭：“不，現在不可以貿然暫停儀器，這可能會給約翰帶來更大的風險。之前我和查爾斯、夏洛克都商量過，也做過意外情況發生的預案。我現在必須冷靜下來，等這邊對約翰的解析數據傳輸出來，而且夏洛克知道一開始該怎麽做……”
漢克話音剛落下，大家就看到醫療艙裏夏洛克已經站在了一起旁邊，並且把儀器的操控面板整個從儀器側面拉了出來，熟練地敲著上面的覆雜按鍵，進行調試。
斯科特木目瞪口呆地問：“他、他在幹什麽？他把儀器拆了？”
漢克推了推眼睛，“在手動調試，我想約翰的解析數據馬上就能出來了，下一步我們到底該怎麽做也就清晰了。”
然而，大家等了至少半分鐘，眼看著夏洛克劈裏啪啦地敲完面板，儀器燈還在閃爍，漢克手裏平板上的彈窗只增不減，眼看著夏洛克又把儀器另外幾個按鈕都按了一遍，最後直接動手拆了幾跟連接線。
斯科特虛弱道：“我真的覺得夏洛克在拆機器，我們現在真的不采取行動嗎？”
漢克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看看手裏的平板，又瞅瞅醫療艙的觀察窗，看起來也很猶豫。
查爾斯道出了漢克的心聲：“按道理來說如果夏洛克解決不了，肯定會告訴我們，但是他……”
漢克：“夏洛克不是一個逞強的人，更不是一個在約翰的問題上逞強的人。”
*
夏洛克當然不是在逞強，他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也知道應該怎麽解決。但是他現在的確有些焦頭爛額，因為他自己的身體，估計是因為約翰的緣故出了一點小小的問題——精神力似乎又變得不太穩定。
約翰的結合期就在剛才突然被激活了。
是的，千真萬確就是結合期，夏洛克用自己金貴的大腦發誓，他絕對沒有搞錯這點。
也許醫療艙外面的人和約翰本人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夏洛克一直都在用自己的精神力密切感知著約翰的一切動態，他幾乎是在第一時間捕捉到了約翰精神域散發的……結合期到了的信號。
這連帶著他——作為一個身心還算健康發展，精神力等級很高的哨兵，也受到了一些本不該出現的影響。
向導的結合期某種程度就像是發|情|期一樣讓向導們尷尬又難以控制。哨兵就沒有這個煩惱，因為他們都是被動進入結合期的，只有當他們自己的向導進入結合期，對他們發出特定的精神力信號，才有可能把他們也勾搭的帶進狀態裏去。
至於結合期到底是什麽？一般情況是，12、13歲分化後的向導經過一定的成長，身體及精神域發|育|成熟，在某個階段會迎來第一次身體和精神域的雙重“結合期”，這個時候也是向導開始需要找尋適合自己的哨兵的標志，是向導獨有的精神域構造。同樣，在一般情況下，這種結合期對向導本身而言也不會特別特別難熬——最多就是感覺到空虛，需要找個哨兵互相安撫精神力而已。尤其是在還沒有擁有屬於自己的哨兵前，一般都是一個身體和精神域上的感知，更多算是一種不算特別舒服但也可以忍受的身體信號。【註】
有人說即便結合期不算難熬，這樣也對向導並不公平，就好似和只有女性要忍受生理期帶來的種種不適是一個邏輯，向導也要因為這種奇怪的精神域構造來遭受這樣的“折磨”。很多人都覺得這真的很沒有必要，也不理解為什麽人類進化出變種人哨兵和向導，還要受到這樣的制約。
之前也有專家專門對此發表過看法。
首先專家認為，向導的結合期是自然選擇的結果。因為哨兵和向導如果沒有固定結合的伴侶，遲早都會受到精神力不穩定的折磨，無論是哨兵的狂躁癥還是哨兵向導都會有的精神力游離癥，都是沒有伴侶、沒有可以疏導的哨兵向導的“必然歸宿”，他們因為超乎尋常的精神力成為特殊的人，也遲早要被自己超乎尋常的精神力拖累，甚至壽命遠遠短於普通的人類。向導的結合期就像是一個提醒，定期提醒向導盡早解決個人問題，從而讓這個向導及向導的哨兵一起長命百歲。
其次，基於第一個原因，結合期出現在向導身上而非哨兵身上也是自然選擇的結果。前面說過向導的控制力原高於哨兵，同時戰鬥力一般而言而比哨兵弱一些，把這樣的定時|炸|彈賦予在向導身上，總比賦予在誰也控制不了的哨兵身上要好得多。這就大大降低了哨兵因為結合期失去理智隨便強迫向導的惡性事故發生的概率。在人類普遍的意識裏，向導總是安全一些的。
而現在，約翰的結合期到了。就在約翰的精神力剛剛進入第六頻次的敏感性測試不久之後，他的精神力突然暴漲，然後結合期忽然而至。
約翰的結合期來的一點征兆都沒有，仔細想想又覺得好像還算合理，畢竟其他向導也沒有像約翰這樣分化得這麽晚的，他分化前就已經過了身體和精神力發育成熟的階段，現在突然分化，結合期和精神力暴漲同時實現也似乎不是不可能。
只是目前看來，約翰的結合期比任何夏洛克在醫學書、論文或者其他材料裏提到的向導的結合期要“洶湧澎湃”、“氣勢恢宏”得多。
不都是說沒有精神伴侶的向導結合期只最多影響影響他們自己嗎？約翰的精神力怎麽會突然變得這麽強，還會影響到他身邊的哨兵？
夏洛克精密的大腦高速運轉，但在此刻也找不到更好的解釋，並且隱隱產生一個不好的預感，他覺得約翰再這樣輻射自己的充滿結合期信息的精神力下去，自己就不是現在僅僅精神力不穩的問題了，他的身體很可能真的也要被帶得被動進入結合期了……
這個猜想十分荒謬大膽。
漢克如果在醫療艙內，聽到了夏洛克的想法，一定會搬出各種各樣的文獻和實驗數據佐證反駁夏洛克，說約翰不可能隨便把夏洛克帶入結合期，畢竟他倆現在是無比純潔的非伴侶哨兵向導關系。但是……不說別的，單看夏洛克現在過速的心跳和微微顫抖的手，以及洇濕整個後背襯衫的冷汗……實在沒有說服力。
夏洛克努力用最後的冷靜把約翰的數據發給了漢克，並同時發出了暫停精神力測試的建議。雖然剛才那張屬於約翰的數據表十分覆雜，但夏洛克還是憑借超乎尋常的大腦大致看明白了約翰的情況。目前看來，無論怎麽調試儀器都不再有用，直接暫停測試也許是現在最好的選擇。
站在醫療艙外的漢克幾乎是在夏洛克發出暫停信號的同時用平板電腦完成了遠程的操控。儀器的警示燈和警報幾乎是同時消失，之前的緊迫感一下消弭了一大半，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但是所有人都清楚，關閉測試儀器只是第一步，約翰的精神力問題遠遠沒有解決，剛才短短時間內發生了什麽，大家都不清楚。
漢克將醫療艙的大門迅速打開，查爾斯緊跟在漢克後面，進入了治療艙室。
給約翰測試的儀器就像一個膠囊治療艙，一接收到漢克關閉的指令，就彈開了側面的艙門，約翰躺在裏面，雙眼緊閉，臉色通紅，頭發和整張臉都被汗濕了。
夏洛克幾步走到約翰身邊，彎下腰毫不遲疑地把人攔腰抱了起來。
“夏洛克——”
“怎麽樣？！”
“約翰沒事吧？夏洛克你的臉色看起來也很差——”
眾人熙熙攘攘圍過來時，夏洛克已經掙紮著抱著約翰走了幾步了。
就在這時，忽然，查爾斯提高音量吼出來：“等等，都停下——”
查爾斯的聲音就像是一個暫停鍵，一下把吵吵嚷嚷地眾人都叫停了。大家不約而同地看向查爾斯，之間查爾斯雙手放在輪椅把手上，雙眼從未離開過夏洛克和約翰，堅定地說道：“漢克，清空走廊，讓夏洛克帶著約翰回臥室。”
漢克不明所以地看向查爾斯，嘴張開一半又閉上了，抱著平板鄭重地點點頭，徑直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悶頭抱著約翰的夏洛克聽到查爾斯的話，猛然擡起了頭。
查爾斯在大腦裏聽到了夏洛克的聲音，看來夏洛克真的熟練掌握了腦內交流的技能——「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查爾斯？」
查爾斯註視著夏洛克淺色的眼睛，用同樣的方式回覆：「你有更好的辦法，在不傷害約翰的情況下，讓他恢覆嗎？」
夏洛克面無表情地臉一瞬間有點扭曲，看起來像是憤怒又像是沮喪：「不，暫時沒有。約翰的情況比其他普通想到要覆雜，他看起來、看起來……」
查爾斯說完了夏洛克沒有說完的話：「約翰看起來要到結合熱了。」
聽到查爾斯的話，夏洛克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兩邊咬肌隆起又凹了下去，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個奇怪的低壓裏。
查爾斯：「你看起來並不願意。我以為你是希望有這樣的結果的。你、和約翰……對約翰你看起來總是勢在必得，雖然約翰本人可能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
夏洛克表情更陰沈了一些：「不是現在，也不是這樣的方式，除了最後結果，沒有一個是應該有的樣子。約翰甚至不清醒，他什麽都不知道。哨向結合不是小事，但凡有藥——或者查爾斯，你這裏是不是——？」
查爾斯：「不，想都別想。不提那些藥的副作用，約翰的結合熱到了，什麽藥都沒有效果。或者你想找個別的哨兵，我想現在跟美國哨向協會報備，也不是——」
夏洛克斬釘截鐵：「不可能！」
大概是想到查爾斯說的可能太過憤怒，查爾斯只覺得夏洛克說的“不可能”用力到把他的腦神經都震疼了。
於是，眾人只見夏洛克抱著約翰和查爾斯面對面沈默地站了幾秒，然後查爾斯操縱著輪椅讓開了半條路，夏洛克長腿一擡，直接抱著昏迷中的約翰向外，頭也不回地走去。
————————
【註】私設，瞎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