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不，不是前百分之十。可能是千分之一。【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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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不，不是前百分之十。可能是千分之一。【捉】
約翰站在醫療艙外，表情遲疑。夏洛克在約翰身邊，兩人就這麽站在門口，夏洛克看著約翰糾結的表情，也不催促。
漢克這次在醫療艙的儀器裏增加了新的程序，據說就是專門為了約翰的精神力等級評定用的——很離譜的是查爾斯和夏洛克都建議漢克擴大原有機器的精神力等級評測範圍，約翰不好意思開口拒絕，但覺得大家對他大概有什麽不得了的誤解。
約翰看著漢克在裏面忙碌，不時還會隔空介紹兩句他正在做的改動，聽起來不像是他約翰要拜托漢克、用漢克發明的儀器治療，反而像是漢克在拜托約翰撥冗大駕光臨來試試自己的儀器。
查爾斯和查爾斯身邊的所有朋友都在盡己所能的幫助自己，並不求回報，這點讓約翰在劇烈的擔心之餘又覺得心裏暖洋洋的。
又過了一會兒，漢克終於搗鼓好了儀器，招呼兩人可以進來測試了。
約翰不安地用腳蹭了蹭地面，小聲問：“夏洛克。你還記得自己做精神力測定等級的事情嗎？”
夏洛克站姿筆直，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聞言側了側頭，看著表情凝重的小軍醫，不說話。
約翰也若有所感地轉了過來，兩人默默對視了幾秒。約翰覺得夏洛克平淡無波的眼神是在向他傳達一個觀點：無聊的問題。
任何一個哨兵和向導當然都會記得自己做精神力等級測定的事情。
約翰也沒有指望夏洛克會回答，自己問完以後苦笑一下，擡腳準備走進醫療艙。這時，夏洛克開口了。
夏洛克：“我只記得當時頭很疼。”
約翰盯著打開的門，緩慢放下自己擡起的腳，深吸一口氣，“那……你會害怕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情況嗎？”
夏洛克歪了歪頭：“為什麽？”
約翰的腳又蹭了蹭地面，尷尬地說：“比如自己的精神力狀況是否健康，等級是怎樣的，會不會很差……如果、我是說如果……”
“約翰。”夏洛克打斷了軍醫的話，“你在想什麽？”
約翰茫然擡起頭：“？”
夏洛克轉過身，徹底面對約翰，淺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過來，“這是你自己的精神力，完全是你自己的東西。無論你現在多不確定，它們都是屬於你的一部分，你要接受它，也要認識了解它。你現在要去做的事情不是去刮彩票或者抽盲盒，精神力健康、精神力等級高了就萬事大吉，要是情況不理想就下自認倒黴。約翰，你只是去通過科學的手段來更全面地了解你的精神力狀況而已。”
約翰的表情一度非常茫然，看起來沒有聽懂夏洛克要表達的意思。
夏洛克嘆了口氣，突然伸出了自己的手，“告訴我這是什麽？”
約翰：“……手？”
夏洛克擡擡下巴：“你的呢？”
約翰依言擡起自己的手，表情依舊困惑。
夏洛克把自己的手掌靠近了約翰的手掌一些——這兩只手一樣蒼白，夏洛克的手掌更大手指也更長一些，兩只手放在一起，看起來倒也和諧。
夏洛克：“我讓你把你的手伸出來時，你是什麽感覺？”
約翰：“沒有感覺……？就是把手伸出來啊。”
夏洛克：“那下次我說：約翰，把你的精神力觸角亮出來時，你也應該有這樣的反應。你本就該就像接受你的手、你的腳或者你的無論身體那個部分一樣，接受你的精神力。而不是在這裏猶猶豫豫，哼哼唧唧，就好像你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夏洛克的態度真的不算好，說話語速本身有很快，最後一段說完以後夏洛克自己率先進入了醫療艙，再沒有給約翰說話的機會。
這讓約翰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把夏洛克惹生氣了，只好匆匆跟著夏洛克的腳步走了進去。
直到約翰和夏洛克進入醫療艙後，又過了幾分鐘，已經做到儀器邊的約翰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夏洛克剛才惡聲惡氣的說話其實是在開導自己。
這次的精神力等級測定需要約翰整個躺進漢克設計的儀器裏，至少要在裏面進行留個頻次的精神力等級波動敏感性檢測。而且據漢克自己說，大多數哨兵向導都是四個頻次的精神力等級波動敏感性檢測，他們是考慮到約翰的特殊情況，才又在高低兩端分別追加了一個頻次。
約翰心裏覺得沒有必要，他雖然精神力看起比較充沛，但是經過這幾天晚上和夏洛克的量子獸以及精神力的交流，他覺得自己的精神力觸角似乎並不是特別“有用”。不過對於這點他也是自己想想，看著漢克和查爾斯熱忱的樣子，他實在開不了口潑好友冷水。
漢克：“其實這次主要都是你來操控，或者說是由你一個人來面對這次的測試。以往兩次治療中夏洛克都是主導，你只需要按照他的指令辦事，但是這次真正的主導是你自己。或者說白了，這次的測試主角就兩個，一個是你，一個是這個儀器。”
約翰看著站在不遠處看儀器參數的夏洛克，奇怪道：“那夏洛克……？”
漢克看了一眼夏洛克，對約翰微微一笑，小聲道：“噢，夏洛克主動要求陪同的。是他自己主動要求在你做測試時他在儀器邊坐著，夏洛克大概是不放心你吧。他說他可以在你遇到困難或者其他必要情況時給予你一定的幫助。”
約翰太驚訝了，以至於只匆匆做了一個“噢”的嘴型，雖然夏洛克總是在看不到的角度幫助自己，但是這種，也太……
漢克像是沒說過癮，繼續道：“其實夏洛克本不必要也出現在醫療艙裏，因為從理論上講，在你做測試時醫療艙內的環境對夏洛克或者任何一個除你以外的哨兵、向導都不算友好。儀器要最大限度地激發你的精神力，而你的精神力很可能會爆發，然後刺激到夏洛克的。我之前也看過一些資料，都不建議哨兵或者向導做精神力測試時有另一人在場。夏洛克雖然精神力等級很高，但是也不夠穩定，一旦失去控制，你們兩個可能都會遇到問題……”
約翰一聽就急了，擡手抓住漢克的手腕，說道：“那還是不要讓夏洛克進來了，我一個人沒問題的！”
漢克擺了擺手，展開一個大大的微笑：“我們也拿了一些數據和資料給夏洛克看過，他知道自己要面對的風險。但是夏洛克堅持要在這裏，他覺得你一個人可能在心理上難以應付精神力等級測試，而且他本人在也許更放心一些。我只能說……約翰，你有一個很好的朋友，我們為你高興。不過，話也說回來。我和查爾斯在這裏，我們保證不會傷害到你們倆任何一個，也請你放心。”
約翰被漢克的笑容搞得有些淡淡的尷尬，可尷尬後，更多的是一股難以忽視的喜悅與激動。
這次感覺比以往都來得更強烈、更澎湃，比起之前夏洛克偶爾做出的一些讓他感動的小舉動，那時他心裏產生的暖洋洋的感覺，這次簡直就像是突然的火山噴發，情緒久久都不能平靜，連帶著此刻轉頭看向夏洛克，都有想要沖上去擁抱他的沖動。約翰想這不僅是因為漢克的話對自己觸動很大，也許也和自己即將進行精神力等級測試心情不夠平靜有關。
約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手指撚了撚衣領的角。夏洛克提供的質地柔然的布料現在連帶著漢克之前說的話給了他無限的安全感，他突然覺得釋然了。
眼前自己的精神力等級真的好像不再那樣牽扯他的心神讓他忐忑難安，就像夏洛克說的那樣，他現在只是通過儀器來更權威、更客觀地了解自己的精神力等級情況，無論結果如何，他身邊的這些朋友都還在，這些關懷和支持都是不會改變的，這樣想，約翰突然就無所畏懼起來。
約翰對漢克說道：“我想我準備好了，還有什麽註意事項要交代嗎？”
漢克伸手拍了拍約翰的肩膀，鼓勵道：“具體操作儀器會提示你，你按照操作進行就好。其他也不需要註意什麽。哦，對了，還有就是夏洛克雖然說他要在旁邊看著你，但他能提供的幫助有限。主要還是靠你自己多感受。資料顯示精神力測試時間都不會太長，你也許會很累，頭也許會不舒服，這也是正常現象。”
約翰點點頭，堅定地躺進了儀器裏。
夏洛克站在漢克旁邊，看著漢克一步一步完成設置。
夏洛克：“其實你不必和約翰說那麽多。”
漢克抱著手裏的平板聳聳肩，說道：“查爾斯建議的，我覺得沒有什麽毛病。”
夏洛克呲了呲牙，“我從來不知道查爾斯還會有這樣的想法，我以為查爾斯恨不得大家都離他的小約翰遠一點，不要給他的小約翰帶來麻煩。”
漢克模棱兩可道：“也許……但是我們都覺得你是解決麻煩的那個人。查爾斯說，如果我不把這個情況和約翰說明點透，也許約翰一輩子都會認為所有的哨兵和向導做精神力等級測試時身邊都會跟著他們監護人……到時候，搞不好，你就只能是他一輩子的監護人了，想想我們都會覺得遺憾。”
夏洛克輕哼一聲，不滿地小聲嘟噥：“自作聰明。”
漢克完全不腦，反而笑了笑，用手戳了戳自己的太陽穴，“也許我會自作聰明，但是查爾斯永遠不會。別忘了，他可是聽得到也看得到。”
漢克說完後儀器剛好提示燈亮起，兩人都把註意力放在了治療檢測儀器上。
紅色——橙色——黃色——綠色
提示燈終於恢覆了讓人心安的顏色。兩人見儀器開始正常運轉，都不動聲色地緩緩松了口氣。
漢克：“剛才的那些你就當我的玩笑，但是有件事我是認真的，夏洛克。儀器會最大程度地保障約翰的安全，但是你的你必須自己把握。我想你明白我說的什麽意思。”
夏洛克微微點頭，就把目光投向了治療儀器。現在約翰就躺在裏面，大概率還在糾結自己的精神力問題，對外面的對話一無所知。
漢克調試完儀器就出去了，最後整個醫療艙就剩下夏洛克和約翰兩人。
*
如漢克所說，精神力等級測試並不困難，按照儀器的提示，約翰已經完成了兩個頻次，並且都沒有難受的感覺。準確來說前兩次約翰是毫無感覺就通過了。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水平，但隱隱也覺得應該不算壞事。
輪到第三個頻次的敏感度測試的時候，約翰按照提示再次釋放了一些精神力在頭部，然後頭皮感受了一點點酥麻的感覺。這時約翰忍不住感嘆夏洛克的未雨綢繆，這幾天晚上夏洛克教他駕馭自己的量子獸的同時，偶爾會讓他嘗試用自己的精神力罩住自己的大腦，約翰一直不太明白這樣的操作有什麽作用（難道是保護頭？）——夏洛克讓他做什麽時從不屑於解釋，約翰也慫了吧唧沒有問。但是現在看來，夏洛克大概是為了這次測試做準備。
「下面進入第四階段敏感性測試，請測試者註意頭部精神力覆蓋，放松身體，並適當做出精神力抵抗。三秒後正式啟動——三——二——一，測試開始。」
這次的感覺比上一次又要明顯一些，大概感覺就像是有人突然拔了你好幾根頭發，比起酥麻多了一點點尖銳的疼，不過約翰覺得這種疼完全可以忍受。
隨著頻次增加時間也會延長，到第五階段時，約翰的額頭已經起了一層淡淡的薄汗，而且疼痛感從頭皮慢慢滲透到了頭皮下，整個頭都鈍鈍地疼了起來。
約翰覺得他好像能聽到自己太陽穴位置的血管在突突跳動，同時心跳也跟著加速，精神力不受控制地一波一波湧向自己的大腦。
約翰突然想起自己進來前問夏洛克的話，夏洛克當時回答：“我只記得當時頭很疼。”
好像是真的頭疼，夏洛克沒有騙他。
根據提示音，約翰一次又一次地重覆這一樣的事情，他慢慢調整呼吸，等著新的一波，更強的刺激。
但約翰不知道的是，醫療艙外等著的漢克、查爾斯等一幹人，都早就沸騰起了。
漢克：“我預料到約翰的精神力等級肯定不俗，但是我以為他到第五個頻次就已經應該到達極限！”
快銀知道這次測試對約翰意義重大，專門和斯科特一起翹了瑞雯的訓練來圍觀自己的小夥伴做測試，他對哨兵向導了解不多，連忙問：“正常的水平應該做幾個？五個？”
斯科特：“四個吧？五六頻次不是專門後加的嗎？”
漢克：“不，正常情況三個左右。弱一點的也就在前兩個頻次範圍，到達三頻次已經算是不錯的精神力等級，四的話算是出類拔萃。據哨所研究院統計，每年給分化的哨兵向導做等級測試中，等級能提到第四個頻次的，占全部參加測試的5%。”
快銀眼睛亮了不少，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那約翰已經非常強了！他都到前5%的水平了！”
“不，不是前百分之五。可能是千分之一。”
查爾斯的話緊跟著快銀的說了出來，大家動作一致地扭頭看向了醫療艙的觀察窗。
約翰竟然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用到了第六個頻次的測試！
不知道是誰抽了一口氣，下一秒，快銀顫顫巍巍地擡起手，指著觀察窗問道：“那個……你們有看到嗎？好像那個儀器的燈顏色變了。”
漢克推了推眼睛，離觀察窗近了一些，與此同時，醫療艙內一直坐在儀器邊的夏洛克站起了身，走到了儀器旁邊。
「滴————！」
報警聲緊隨其後，響徹醫療艙內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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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了，周一真的太忙了，不好意思，抱抱我的讀者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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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也沒有指望夏洛克會回答，自己問完以後苦笑一下，擡腳準備走進醫療艙。這時，夏洛克開口了。
夏洛克：“我只記得當時頭很疼。”
約翰盯著打開的門，緩慢放下自己擡起的腳，深吸一口氣，“那……你會害怕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情況嗎？”
夏洛克歪了歪頭：“為什麽？”
約翰的腳又蹭了蹭地面，尷尬地說：“比如自己的精神力狀況是否健康，等級是怎樣的，會不會很差……如果、我是說如果……”
“約翰。”夏洛克打斷了軍醫的話，“你在想什麽？”
約翰茫然擡起頭：“？”
夏洛克轉過身，徹底面對約翰，淺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過來，“這是你自己的精神力，完全是你自己的東西。無論你現在多不確定，它們都是屬於你的一部分，你要接受它，也要認識了解它。你現在要去做的事情不是去刮彩票或者抽盲盒，精神力健康、精神力等級高了就萬事大吉，要是情況不理想就下自認倒黴。約翰，你只是去通過科學的手段來更全面地了解你的精神力狀況而已。”
約翰的表情一度非常茫然，看起來沒有聽懂夏洛克要表達的意思。
夏洛克嘆了口氣，突然伸出了自己的手，“告訴我這是什麽？”
約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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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依言擡起自己的手，表情依舊困惑。
夏洛克把自己的手掌靠近了約翰的手掌一些——這兩只手一樣蒼白，夏洛克的手掌更大手指也更長一些，兩只手放在一起，看起來倒也和諧。
夏洛克：“我讓你把你的手伸出來時，你是什麽感覺？”
約翰：“沒有感覺……？就是把手伸出來啊。”
夏洛克：“那下次我說：約翰，把你的精神力觸角亮出來時，你也應該有這樣的反應。你本就該就像接受你的手、你的腳或者你的無論身體那個部分一樣，接受你的精神力。而不是在這裏猶猶豫豫，哼哼唧唧，就好像你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夏洛克的態度真的不算好，說話語速本身有很快，最後一段說完以後夏洛克自己率先進入了醫療艙，再沒有給約翰說話的機會。
這讓約翰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把夏洛克惹生氣了，只好匆匆跟著夏洛克的腳步走了進去。
直到約翰和夏洛克進入醫療艙後，又過了幾分鐘，已經做到儀器邊的約翰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夏洛克剛才惡聲惡氣的說話其實是在開導自己。
這次的精神力等級測定需要約翰整個躺進漢克設計的儀器裏，至少要在裏面進行留個頻次的精神力等級波動敏感性檢測。而且據漢克自己說，大多數哨兵向導都是四個頻次的精神力等級波動敏感性檢測，他們是考慮到約翰的特殊情況，才又在高低兩端分別追加了一個頻次。
約翰心裏覺得沒有必要，他雖然精神力看起比較充沛，但是經過這幾天晚上和夏洛克的量子獸以及精神力的交流，他覺得自己的精神力觸角似乎並不是特別“有用”。不過對於這點他也是自己想想，看著漢克和查爾斯熱忱的樣子，他實在開不了口潑好友冷水。
漢克：“其實這次主要都是你來操控，或者說是由你一個人來面對這次的測試。以往兩次治療中夏洛克都是主導，你只需要按照他的指令辦事，但是這次真正的主導是你自己。或者說白了，這次的測試主角就兩個，一個是你，一個是這個儀器。”
約翰看著站在不遠處看儀器參數的夏洛克，奇怪道：“那夏洛克……？”
漢克看了一眼夏洛克，對約翰微微一笑，小聲道：“噢，夏洛克主動要求陪同的。是他自己主動要求在你做測試時他在儀器邊坐著，夏洛克大概是不放心你吧。他說他可以在你遇到困難或者其他必要情況時給予你一定的幫助。”
約翰太驚訝了，以至於只匆匆做了一個“噢”的嘴型，雖然夏洛克總是在看不到的角度幫助自己，但是這種，也太……
漢克像是沒說過癮，繼續道：“其實夏洛克本不必要也出現在醫療艙裏，因為從理論上講，在你做測試時醫療艙內的環境對夏洛克或者任何一個除你以外的哨兵、向導都不算友好。儀器要最大限度地激發你的精神力，而你的精神力很可能會爆發，然後刺激到夏洛克的。我之前也看過一些資料，都不建議哨兵或者向導做精神力測試時有另一人在場。夏洛克雖然精神力等級很高，但是也不夠穩定，一旦失去控制，你們兩個可能都會遇到問題……”
約翰一聽就急了，擡手抓住漢克的手腕，說道：“那還是不要讓夏洛克進來了，我一個人沒問題的！”
漢克擺了擺手，展開一個大大的微笑：“我們也拿了一些數據和資料給夏洛克看過，他知道自己要面對的風險。但是夏洛克堅持要在這裏，他覺得你一個人可能在心理上難以應付精神力等級測試，而且他本人在也許更放心一些。我只能說……約翰，你有一個很好的朋友，我們為你高興。不過，話也說回來。我和查爾斯在這裏，我們保證不會傷害到你們倆任何一個，也請你放心。”
約翰被漢克的笑容搞得有些淡淡的尷尬，可尷尬後，更多的是一股難以忽視的喜悅與激動。
這次感覺比以往都來得更強烈、更澎湃，比起之前夏洛克偶爾做出的一些讓他感動的小舉動，那時他心裏產生的暖洋洋的感覺，這次簡直就像是突然的火山噴發，情緒久久都不能平靜，連帶著此刻轉頭看向夏洛克，都有想要沖上去擁抱他的沖動。約翰想這不僅是因為漢克的話對自己觸動很大，也許也和自己即將進行精神力等級測試心情不夠平靜有關。
約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手指撚了撚衣領的角。夏洛克提供的質地柔然的布料現在連帶著漢克之前說的話給了他無限的安全感，他突然覺得釋然了。
眼前自己的精神力等級真的好像不再那樣牽扯他的心神讓他忐忑難安，就像夏洛克說的那樣，他現在只是通過儀器來更權威、更客觀地了解自己的精神力等級情況，無論結果如何，他身邊的這些朋友都還在，這些關懷和支持都是不會改變的，這樣想，約翰突然就無所畏懼起來。
約翰對漢克說道：“我想我準備好了，還有什麽註意事項要交代嗎？”
漢克伸手拍了拍約翰的肩膀，鼓勵道：“具體操作儀器會提示你，你按照操作進行就好。其他也不需要註意什麽。哦，對了，還有就是夏洛克雖然說他要在旁邊看著你，但他能提供的幫助有限。主要還是靠你自己多感受。資料顯示精神力測試時間都不會太長，你也許會很累，頭也許會不舒服，這也是正常現象。”
約翰點點頭，堅定地躺進了儀器裏。
夏洛克站在漢克旁邊，看著漢克一步一步完成設置。
夏洛克：“其實你不必和約翰說那麽多。”
漢克抱著手裏的平板聳聳肩，說道：“查爾斯建議的，我覺得沒有什麽毛病。”
夏洛克呲了呲牙，“我從來不知道查爾斯還會有這樣的想法，我以為查爾斯恨不得大家都離他的小約翰遠一點，不要給他的小約翰帶來麻煩。”
漢克模棱兩可道：“也許……但是我們都覺得你是解決麻煩的那個人。查爾斯說，如果我不把這個情況和約翰說明點透，也許約翰一輩子都會認為所有的哨兵和向導做精神力等級測試時身邊都會跟著他們監護人……到時候，搞不好，你就只能是他一輩子的監護人了，想想我們都會覺得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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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克完全不腦，反而笑了笑，用手戳了戳自己的太陽穴，“也許我會自作聰明，但是查爾斯永遠不會。別忘了，他可是聽得到也看得到。”
漢克說完後儀器剛好提示燈亮起，兩人都把註意力放在了治療檢測儀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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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克：“剛才的那些你就當我的玩笑，但是有件事我是認真的，夏洛克。儀器會最大程度地保障約翰的安全，但是你的你必須自己把握。我想你明白我說的什麽意思。”
夏洛克微微點頭，就把目光投向了治療儀器。現在約翰就躺在裏面，大概率還在糾結自己的精神力問題，對外面的對話一無所知。
漢克調試完儀器就出去了，最後整個醫療艙就剩下夏洛克和約翰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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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漢克所說，精神力等級測試並不困難，按照儀器的提示，約翰已經完成了兩個頻次，並且都沒有難受的感覺。準確來說前兩次約翰是毫無感覺就通過了。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水平，但隱隱也覺得應該不算壞事。
輪到第三個頻次的敏感度測試的時候，約翰按照提示再次釋放了一些精神力在頭部，然後頭皮感受了一點點酥麻的感覺。這時約翰忍不住感嘆夏洛克的未雨綢繆，這幾天晚上夏洛克教他駕馭自己的量子獸的同時，偶爾會讓他嘗試用自己的精神力罩住自己的大腦，約翰一直不太明白這樣的操作有什麽作用（難道是保護頭？）——夏洛克讓他做什麽時從不屑於解釋，約翰也慫了吧唧沒有問。但是現在看來，夏洛克大概是為了這次測試做準備。
「下面進入第四階段敏感性測試，請測試者註意頭部精神力覆蓋，放松身體，並適當做出精神力抵抗。三秒後正式啟動——三——二——一，測試開始。」
這次的感覺比上一次又要明顯一些，大概感覺就像是有人突然拔了你好幾根頭發，比起酥麻多了一點點尖銳的疼，不過約翰覺得這種疼完全可以忍受。
隨著頻次增加時間也會延長，到第五階段時，約翰的額頭已經起了一層淡淡的薄汗，而且疼痛感從頭皮慢慢滲透到了頭皮下，整個頭都鈍鈍地疼了起來。
約翰覺得他好像能聽到自己太陽穴位置的血管在突突跳動，同時心跳也跟著加速，精神力不受控制地一波一波湧向自己的大腦。
約翰突然想起自己進來前問夏洛克的話，夏洛克當時回答：“我只記得當時頭很疼。”
好像是真的頭疼，夏洛克沒有騙他。
根據提示音，約翰一次又一次地重覆這一樣的事情，他慢慢調整呼吸，等著新的一波，更強的刺激。
但約翰不知道的是，醫療艙外等著的漢克、查爾斯等一幹人，都早就沸騰起了。
漢克：“我預料到約翰的精神力等級肯定不俗，但是我以為他到第五個頻次就已經應該到達極限！”
快銀知道這次測試對約翰意義重大，專門和斯科特一起翹了瑞雯的訓練來圍觀自己的小夥伴做測試，他對哨兵向導了解不多，連忙問：“正常的水平應該做幾個？五個？”
斯科特：“四個吧？五六頻次不是專門後加的嗎？”
漢克：“不，正常情況三個左右。弱一點的也就在前兩個頻次範圍，到達三頻次已經算是不錯的精神力等級，四的話算是出類拔萃。據哨所研究院統計，每年給分化的哨兵向導做等級測試中，等級能提到第四個頻次的，占全部參加測試的5%。”
快銀眼睛亮了不少，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那約翰已經非常強了！他都到前5%的水平了！”
“不，不是前百分之五。可能是千分之一。”
查爾斯的話緊跟著快銀的說了出來，大家動作一致地扭頭看向了醫療艙的觀察窗。
約翰竟然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用到了第六個頻次的測試！
不知道是誰抽了一口氣，下一秒，快銀顫顫巍巍地擡起手，指著觀察窗問道：“那個……你們有看到嗎？好像那個儀器的燈顏色變了。”
漢克推了推眼睛，離觀察窗近了一些，與此同時，醫療艙內一直坐在儀器邊的夏洛克站起了身，走到了儀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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