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你要記住……我當然不會騙你，也不會傷害你。
關燈
小
中
大
第49章 第 49 章:你要記住……我當然不會騙你，也不會傷害你。
晚上，臨睡覺前，約翰接到了自己第二天早上要繼續和夏洛克治療自己精神力的通知——夏洛克親自來通知的。
夏洛克穿著一身真絲睡衣響敲約翰的房間的門的時候，約翰恍惚覺得他和夏洛克已經回到了英國倫敦的貝克街。
而現在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更普通的晚上，自己還是那個因為精神力偶爾不穩定但總體還可以的“普通人”約翰，夏洛克來敲自己的門，是想問自己明天有什麽計劃，想不想看什麽書，最後話題總會落在某個之前夏洛克處理的案子上。
約翰還記得夏洛克當時說這句話的表情，夏洛克挑起一邊的眉毛，薄薄的嘴唇微微張開：“這種東西用腳趾都能想出來人不是他家地園丁殺的，動動你本來就不聰明的小腦瓜。不過……這種兩年前的案子你怎麽找到的？”
然後夏洛克又會準確說出這個案子的具體時間：“兩年零4個月的司機殺人嫁禍案，我用三分鐘就解決了。那時你還沒回倫敦。”
約翰：“我今天收拾一下那個塞滿廢紙的抽屜，發現一張你做過標記的報紙。”
夏洛克：“……你可真是閑不住。今天你的身體感覺怎麽樣？我記得你昨天還說有耳朵裏就像鉆了一只黃蜂……”
約翰：“只是有點耳鳴……現在好多了。我發現了你辦理了很多案子，辦完後就把所有東西團吧團吧扔在一邊，從不整理它們的材料……”
夏洛克：“沒有必要。我的大腦會完整且高效地把這些案子進行分類，然後存儲，把有用的信息記下來，沒用的自動刪掉。這絕對比把文字資料像字典一樣整理在書架上要有用得多。”
約翰好脾氣地看著夏洛克自鳴得意得炫耀自己的記憶裏，心情毫無波動地繼續自己剛才沒有說完的話：“所以我這幾天趁著剛好我們倆都有時間，就把你以前的案子和材料大致按照時間分類整理了一下。說實話，你知道我整理的時候最擔心什麽嗎？”
夏洛克挑了一下眉，算是象征性地提問。
約翰：“我之前收拾屋子都沒有碰過客廳的這些櫃子……我這兩天感覺身體狀況不錯，著手收拾的時候，心裏最擔心的是突然從櫃子的某個角落翻出來一件被你從案發現場帶回來的血淋淋的證物，或者其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東西。”
夏洛克一板一眼地回答：“我一般把帶血的實驗物品都放在冰箱裏。自從你搬過來，不讓我往冰箱裏放……那些之後，我就迫不得已、被逼無奈……再也不能把有用、且、十分、非常、有意思的東西拿回來了。”
約翰果不其然又被夏洛克帶跑偏了話題：“你在巴茲醫院一樣可以做實驗，住的房子就該有個住的房子的樣子。。”
夏洛克眼角帶著不明顯的笑意：“哦。”
約翰回回神，暗示道：“話說回來，你不覺得客廳幾個被你塞滿廢紙的櫃子瞬間空了嗎？”
夏洛克註視著約翰，目光又在約翰身後書桌上成堆分類好的文件盒上一掃而過，語氣又快又輕：“抱歉，我一般不翻櫃子，一個儲物的地方而已。而且你表述的也不準確，比如’瞬間’這個詞——我記得你用了三個下午乒乒乓乓，翻箱倒櫃才整理好，期間還打斷我看書16次。”
約翰：“……沒關系……我是說，不好意思。呃、我這麽做也是為了我們以後工作方便，畢竟我是你的助理不是嗎？哈哈哈……呃，我的意思是，你不反感我把這些拿出來重新整理就好。”
夏洛克那些日子正沈迷於哨兵向導精神力的醫學專著，他晃了晃手裏的大部頭書，轉過身向餐桌走去，滿不在乎道：“你看著辦吧。”
約翰：“等等，等一下，夏洛克。”
夏洛克：“？”
約翰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腦勺，把他淺栗色的頭發揉的亂蓬蓬的，“那個……我是說……我可以在遇到有意思的案子的時候問問你細節嗎？有很多案件你都做了標記，但是我這邊卻完全看不到一點線索。當然當然……我知道你要看書，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這也是……”
約翰顛三倒四的話沒有說多少，夏洛克就匆匆打斷了，他一臉“你怎麽這麽麻煩”的表情，草草揮了揮手：“有問題再說，看我心情。”
——“約翰？”
——“約翰？？小軍醫？”
——“我親愛的小助理軍醫？”
約翰瞬間回神，嘴微微張開，看向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的夏洛克。尷尬地應聲道：“抱歉夏洛克，我走神了。”
夏洛克抱臂歪歪地靠在門框上，真絲的睡衣地襯衫式領口開得有些大，他的動作讓高處來的那一側鎖骨完整地露了出來，看起來有點……風騷。
雖然他本人可能並不想風騷……但，誰知道呢？——約翰心裏暗戳戳又喜聞樂見地吐槽。
沒來由的，約翰忽然腦補了一場夏洛克身穿真絲襯衫靠著門對雷斯垂德拋媚眼的場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想到了這裏，但是該死的好笑。
一時間約翰的表情隱隱失去控制。
“噗嗤。”
夏洛克慢慢調整了一下站姿，瞇著眼睛，遲疑地問道：“我的小助理，你在看哪裏？又在——想什麽？”
約翰：“咳，沒事。你這件睡衣不錯。”
夏洛克用手指撚了撚自己另一只胳膊的的睡衣，不明所以地“嘖”了一聲，眼神意味深長起來。
約翰說完後才想起來，貌似夏洛克身上這件就是自己和他同款的那一件，而且前不久還被漢德森太太暧昧地稱呼他們的這套睡衣為“情侶睡衣”……
約翰立刻轉移話題：“呃，對了，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夏洛克懶洋洋道：“通知你明早別忘了治療——你的第二次精神力治療。”
約翰恍然道：“哦對，要治療的。竟然才第二次……我以為都好幾次了。”
夏洛克沒有說話，但是也沒有離開，他依舊站在原地。
這搞得約翰有些不知所措。約翰本來想睡前整理一下衣服，明天要穿的掛出來，順便收拾一下今天上午刨亂的行李箱的。但是夏洛克站在這裏，雖然他也沒有說什麽或者做什麽，但就是給約翰無端的壓力感——就好像房間裏多了一個夏洛克·福爾摩斯，什麽都幹不成了一樣。
約翰表情掙紮：“那個……你要進來坐坐嗎？”
約翰說完以後覺得有些尷尬，在澤維爾學院這裏查爾斯給他們明明安排的是套間，外面有個小客廳，沙發就在夏洛克身後不遠處。現在放棄去客廳，請人進臥室坐坐就顯得有些奇怪。
罷了。
約翰說完以後就閉嘴了，他等著夏洛克噴一口鼻息，然後扭頭走開。
果不其然，夏洛克輕哼了一聲。
約翰看著夏洛克慢慢收回自己的斜出去的長腿，然後，緩緩地向……自己走過來。
約翰：“……”
夏洛克左右環視一圈，把目光定在了約翰房間的單人椅上，然後著重看了一眼在椅子上隨意搭著的浴袍。
約翰見夏洛克把頭轉了過來，看向自己。
約翰：“？”
夏洛克往椅子的方向斜了斜眼睛。
約翰：“？”
五秒後，約翰拿走了浴袍，夏洛克一臉屈尊降貴的表情，把自己妥善地安置在了空出來的椅子上——兩條長腿放松地伸長，後背靠著椅背。
夏洛克就這麽莫名其妙地坐下了，在他本應該出門讓約翰和他各自睡覺的時候。
約翰心裏放棄了，他嘆息地當著夏洛克的面收拾起了自己的衣服，順便問坐在那裏不肯開口的夏洛克：“是我們的治療有什麽問題嗎？”
夏洛克沒有回答，把目光轉向了約翰。
約翰疊好衣服，關上行李箱，回頭又問一遍：“感覺你在想事情，但是我不知道有什麽可以幫助你的。”
夏洛克終於開口了，他不置可否道，“你的頭發長長了。”
約翰伸手耙了耙自己的頭發，蓬松的、泛著光澤的淺栗色頭發絲繞過指縫，被約翰壓扁又翹起，看起來似乎是有些長了。
約翰：“是的。我好久沒有理發了。上一次好像還是在軍隊……”
約翰說完走到衛生間門口，對著裏面的鏡子轉頭，著重觀察了下來自己兩側的鬢角。
約翰又道：“等我們回倫敦了，我應該先去理發。我的確在這方便不太註意，謝謝提醒……”
約翰的話說到一半停了，因為夏洛克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走到了他的身後，這個人有時行動起來就像一只大貓，輕盈又沒有聲息。而且，夏洛克故技重施，又將手按在了他的頭上。
約翰：“……”
除了嘆息，約翰似乎已經要麻木了。
這也許是夏洛克萬千壞毛病中的一個吧……或者是他的什麽奇怪的不為人知的癖好——摸別人的頭什麽的。
但是約翰心裏還是別扭，他作為一個大男人，一個頂天立地上過戰場的男子漢，他實在難以適應有人摸他的頭頂。這感覺也太違和奇怪了。
這讓約翰大腦裏模糊地浮現出一個場景，似乎是在約翰很久遠的記憶裏，也有人喜歡把手放在他的頭上。
這個記憶應該是和父母在一起，或者更早一些的什麽時候。約翰想在感受一下，卻發現自己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夏洛克把手放在約翰的頭上，手指微微用力，毫不費勁兒地將約翰的頭微微轉過來了一點。
夏洛克煞有介事道：“你瞧，後面的頭發長長地比較明顯。”
約翰只覺得自己腦袋來了個180度旋轉，差點變成了一只貓頭鷹，“……哪裏，我當然看不到後腦勺！你在想什麽夏洛克？”
夏洛克：“餘光可以看到，只是你自己不在意。”
約翰：“……所以為了給我看我後腦勺長長的頭發，你就又把手按在了我的頭上？？”
夏洛克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松手。他幾乎是貪心地把手按在了約翰的頭上，感受著有一點小小想念的、可愛的精神力。
自從夏洛克今天第一次把手放在了約翰的腦袋上，感受到了獨屬於約翰的精神力後，他早就想再這麽做一次了。現在得償所願，周圍也沒有別人，夏洛克自然不會輕易再把手拿開。
夏洛克的聲音出現在約翰頭頂：“不要亂動。”
約翰內心翻白眼：不亂動幹什麽？難道他不亂動就是為了讓夏洛克壓著他的頭頂方便嗎？
即便夏洛克真的有這種奇怪的癖好，可他約翰也沒有喜歡被人壓著頭的奇怪癖好啊！
夏洛克就像是知道約翰又要掙紮了一般，又說了一句話：“你知道今天我說老巴特這個案子破了，但其實有一件事我還沒有說，有關這批藥品。”
約翰一聽到老巴特的案子，果然老實地不亂動了，他的註意力立刻被吸引了過去，也不在意頭頂夏洛克的手了。他剛才在進房間前就想問問他們老巴特的案子怎麽樣了，白天查爾斯他們派人對老巴特進行了抓捕，後面結果如何暫時還沒有人給他反饋。
約翰：“老巴特抓住了沒有？”
夏洛克：“算是抓住了。”
約翰：“什麽叫……算是？”
夏洛克：“在你的美國朋友趕到老巴特家裏時，找到了老巴特人。但是……他們發現老巴特已經死了了。”
約翰想要轉過身未果，驚叫道：“死了？！”
夏洛克爾重新調整了一下手的姿勢，讓手掌完全蓋住約翰額頭頂，這樣他就能感受到更多的精神力，說道：“別亂動，別扭頭……就這麽站著。你不亂動，我就給你講講案子——你這樣亂動容易打斷我的思路。”
約翰：“人都死了我不能驚訝一下嗎？老巴特早上還活蹦亂跳、不是，還是活生生的，怎麽就突然死了？！”
夏洛克“嘖”了一聲，似乎對約翰亂轉的腦袋不太滿意，他手指微微合攏，象征性地輕抓了一下約翰的頭發，“你到底要不要聽——”
約翰立刻不動了。老老實實回答：“要。”
夏洛克：“老巴特自殺了。”
約翰：“自殺？？！——抱歉我不想亂動，你繼續講。”
夏洛克：“對，自殺。自殺方式是服毒，毒就是那批出現在倫敦的激活藥劑。”
約翰：“什麽時候的事情？！你看過現場了？”
夏洛克：“在你午睡的時候。”
約翰的語氣有一丟丟懊惱：“我就知道是在我午睡的時候！當時吃完午飯正在喝茶，突然查爾斯接到一個電話，然後你就去讓我睡午覺。”
現在想想當時的場景，約翰深刻認為夏洛克和查爾斯簡直就像是“大人有話要說，所以小朋友先去睡覺”的敷衍家長。
夏洛克心平氣和道：“有件事你搞錯了，約翰。無論老巴特有沒有出事，你都應該睡午覺。你的——”
夏洛克把後半句咽下去了，顯然偵探本人認為“你的身體更重要”這種話不符合自己的人設，不該被他說出來。
約翰顯然也沒有在意，他問道：“現場怎麽樣？”
夏洛克：“死狀和倫敦的受害者一樣，不過這次兇手故意給我們留下了信息。”
約翰：“不是自殺嗎？怎麽還有兇手。”
夏洛克：“這點你提醒的對。自殺這個詞用在這裏的確很不準確……我想想應該怎麽稱呼……始作俑者？給他洗腦的人？無所謂了，就是這個人給了他藥，讓他吃，告訴他會死。老巴特心甘情願的吃了，也死了。”
約翰：“……嘶。竟然後面還有人……”
夏洛克：“你不問問兇手留下了什麽信息？”
約翰：“我正準備問。不過我大概猜到了……一點。”
在約翰看不到的角度，夏洛克勾起嘴角，眼角閃著興奮的光，興致盎然地問：“說說看。最好能震驚到我。”
約翰遲疑了一下，說道：“既然老巴特在我們找到後不到12小時就被害，兇手應該是提供了和藥劑有關的信息。”
夏洛克：“哦？為什麽你覺得會是和藥劑有關？”
約翰：“肯定啊……雖然我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但是直覺告訴我肯定和藥劑有關系。”
夏洛克：“直覺……”
約翰：“我知道你一定會說：小軍醫，這個講究邏輯和基本演繹，直覺在案件裏是行不通的。”
夏洛克嘴角帶著不明顯的笑，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約翰的話。
約翰嘗試著解釋自己的想法：“夏洛克，我是這麽想的……我也不知道對不對，你先聽一下。因為他們想讓我們不要追蹤，又知道我們需要什麽也知道我們在追蹤那批激活藥劑，幹脆安排好了這些，讓一些都可以做出順理成章又水落石出的樣子。”
夏洛克挑眉：“噢。”
約翰想了想，繼續說：“而背後的人——我是說，按照你的說法，真的還有一個人在背後操縱這一切。那這個人這麽著急把老巴特抹殺掉，一定是因為老巴特這條線……無論是老巴特本人知道太多秘密，還是老巴特還在為他的藥劑服務，本身十分得力……總之，老巴特不可以落到我們手裏。你覺得……對嗎？”
夏洛克沒有說對，也沒有否認，他語氣帶著一絲嘲諷，說道：“約翰，記住。這種行為和對付一條街邊的狗的方法是一樣的。想讓那條狗松開嘴，得給它丟一根帶肉的骨頭。”
約翰了然道：“所以就是這樣……他們遮掩一樣東西，殺了一個人，又不想我們繼續追究……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老巴特做出畏罪自殺的假裝。說到這裏……我覺得兇手不僅留下了藥劑，應該還留下了老巴特的臨終遺言，比如認罪書什麽的。”
夏洛克沈默了一會兒，輕輕地“哇”了一聲，然後使勁兒用手揉了揉約翰的頭發，“我差點就震驚了。”
約翰不滿的伸手遮擋自己的腦袋，氣呼呼地問：“怎麽是差點兒？！”
夏洛克：“因為你的猜想的方向還可以，但是你這些猜想都是建立在我說的老巴特其實是被逼自殺的論調上。”
約翰瞪圓眼睛：“什麽意思？難道不是你說的——你說地老巴特是自殺且自殺背後還有別的隱情嗎？你難道還會騙我嗎？”
夏洛克擡起頭，看著不遠處隔著一道門衛生間裏的玻璃鏡。
鏡子裏兩個人一前一後站著，他的手還是堅定地蓋在約翰的頭頂上。他可以從手心感受到約翰可愛的精神力隨著約翰說話是情緒的波動時而緩和，時而跳脫，但無論怎樣都透著可愛。
夏洛克緩緩開口，說道：“沒有任何問題，約翰。你要記住……我當然不會騙你，也不會傷害你。雖然我很想說，一個偵探最該具備的特質是獨立思考不輕易被別人提供的信息帶跑方向，但是……我這裏地信息是真的。老巴特的死就是你說的那樣，有人給了我們兇手和完整的證據鏈，想想要斷了這條線，讓我們不要繼續追究。”
約翰為夏洛克的話心臟撲通撲通跳動了一會兒，也不在意夏洛克壓著他頭的手了，他輕聲問：“那我們還要追究嗎？”
夏洛克反問：“你說呢？”
約翰：“雖然聽起來很糟糕……可是追究還是肯定要的。”
夏洛克：“哼。”
約翰：“夏洛克，我能問你，背後那個人……是賣家M嗎？”
夏洛克：“你還記得賣家M？我正在考慮是不是要給你加一分了。但是你分數漲的太快了，這讓我有點猶豫。”
約翰沒理他，繼續問：“是或不是？或者至少應該和M有關系吧。”
夏洛克：“為什麽你不認為巴特是賣家M ”
約翰：“對不上啊，M肯定是一個人名字的簡稱，鮑威爾·巴特和納斯·巴特都和M沒有什麽關系。而且我感覺M不該這麽容易死掉——他不是一個很厲害的教授嗎。”
夏洛克：“雖然你的演繹過於隨便了，但是我可以說巴特絕不是M，而背後的人，我的確所有懷疑。你還記得納斯·巴特的畫嗎？”
約翰：“畫？你是說哪幅畫還是……？”
夏洛克：“蛋糕店那個很聒噪的女人說的那些畫，賣出去的那些。”
約翰自動屏蔽了“聒噪的女人”這個不禮貌的用詞，了然道：“你說的是參加了現代藝術展後高價被人賣出去的那些？”
夏洛克默認。
約翰：“怎麽了，畫有什麽問題？”
夏洛克：“約翰，在當今社會……如果你洗錢會用什麽辦法？”
約翰：“洗錢？”
夏洛克勾勾嘴角，慢慢把手從約翰的頭頂移開，然後迅速插進自己的褲子口袋，握拳。
夏洛克翻了個小小的白眼：“對，洗錢——不合法的那個洗錢。你以為我說什麽？水洗英鎊？”
約翰：“你是說，背後有人拿買納斯·巴特的畫來洗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晚上，臨睡覺前，約翰接到了自己第二天早上要繼續和夏洛克治療自己精神力的通知——夏洛克親自來通知的。
夏洛克穿著一身真絲睡衣響敲約翰的房間的門的時候，約翰恍惚覺得他和夏洛克已經回到了英國倫敦的貝克街。
而現在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更普通的晚上，自己還是那個因為精神力偶爾不穩定但總體還可以的“普通人”約翰，夏洛克來敲自己的門，是想問自己明天有什麽計劃，想不想看什麽書，最後話題總會落在某個之前夏洛克處理的案子上。
約翰還記得夏洛克當時說這句話的表情，夏洛克挑起一邊的眉毛，薄薄的嘴唇微微張開：“這種東西用腳趾都能想出來人不是他家地園丁殺的，動動你本來就不聰明的小腦瓜。不過……這種兩年前的案子你怎麽找到的？”
然後夏洛克又會準確說出這個案子的具體時間：“兩年零4個月的司機殺人嫁禍案，我用三分鐘就解決了。那時你還沒回倫敦。”
約翰：“我今天收拾一下那個塞滿廢紙的抽屜，發現一張你做過標記的報紙。”
夏洛克：“……你可真是閑不住。今天你的身體感覺怎麽樣？我記得你昨天還說有耳朵裏就像鉆了一只黃蜂……”
約翰：“只是有點耳鳴……現在好多了。我發現了你辦理了很多案子，辦完後就把所有東西團吧團吧扔在一邊，從不整理它們的材料……”
夏洛克：“沒有必要。我的大腦會完整且高效地把這些案子進行分類，然後存儲，把有用的信息記下來，沒用的自動刪掉。這絕對比把文字資料像字典一樣整理在書架上要有用得多。”
約翰好脾氣地看著夏洛克自鳴得意得炫耀自己的記憶裏，心情毫無波動地繼續自己剛才沒有說完的話：“所以我這幾天趁著剛好我們倆都有時間，就把你以前的案子和材料大致按照時間分類整理了一下。說實話，你知道我整理的時候最擔心什麽嗎？”
夏洛克挑了一下眉，算是象征性地提問。
約翰：“我之前收拾屋子都沒有碰過客廳的這些櫃子……我這兩天感覺身體狀況不錯，著手收拾的時候，心裏最擔心的是突然從櫃子的某個角落翻出來一件被你從案發現場帶回來的血淋淋的證物，或者其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東西。”
夏洛克一板一眼地回答：“我一般把帶血的實驗物品都放在冰箱裏。自從你搬過來，不讓我往冰箱裏放……那些之後，我就迫不得已、被逼無奈……再也不能把有用、且、十分、非常、有意思的東西拿回來了。”
約翰果不其然又被夏洛克帶跑偏了話題：“你在巴茲醫院一樣可以做實驗，住的房子就該有個住的房子的樣子。。”
夏洛克眼角帶著不明顯的笑意：“哦。”
約翰回回神，暗示道：“話說回來，你不覺得客廳幾個被你塞滿廢紙的櫃子瞬間空了嗎？”
夏洛克註視著約翰，目光又在約翰身後書桌上成堆分類好的文件盒上一掃而過，語氣又快又輕：“抱歉，我一般不翻櫃子，一個儲物的地方而已。而且你表述的也不準確，比如’瞬間’這個詞——我記得你用了三個下午乒乒乓乓，翻箱倒櫃才整理好，期間還打斷我看書16次。”
約翰：“……沒關系……我是說，不好意思。呃、我這麽做也是為了我們以後工作方便，畢竟我是你的助理不是嗎？哈哈哈……呃，我的意思是，你不反感我把這些拿出來重新整理就好。”
夏洛克那些日子正沈迷於哨兵向導精神力的醫學專著，他晃了晃手裏的大部頭書，轉過身向餐桌走去，滿不在乎道：“你看著辦吧。”
約翰：“等等，等一下，夏洛克。”
夏洛克：“？”
約翰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腦勺，把他淺栗色的頭發揉的亂蓬蓬的，“那個……我是說……我可以在遇到有意思的案子的時候問問你細節嗎？有很多案件你都做了標記，但是我這邊卻完全看不到一點線索。當然當然……我知道你要看書，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這也是……”
約翰顛三倒四的話沒有說多少，夏洛克就匆匆打斷了，他一臉“你怎麽這麽麻煩”的表情，草草揮了揮手：“有問題再說，看我心情。”
——“約翰？”
——“約翰？？小軍醫？”
——“我親愛的小助理軍醫？”
約翰瞬間回神，嘴微微張開，看向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的夏洛克。尷尬地應聲道：“抱歉夏洛克，我走神了。”
夏洛克抱臂歪歪地靠在門框上，真絲的睡衣地襯衫式領口開得有些大，他的動作讓高處來的那一側鎖骨完整地露了出來，看起來有點……風騷。
雖然他本人可能並不想風騷……但，誰知道呢？——約翰心裏暗戳戳又喜聞樂見地吐槽。
沒來由的，約翰忽然腦補了一場夏洛克身穿真絲襯衫靠著門對雷斯垂德拋媚眼的場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想到了這裏，但是該死的好笑。
一時間約翰的表情隱隱失去控制。
“噗嗤。”
夏洛克慢慢調整了一下站姿，瞇著眼睛，遲疑地問道：“我的小助理，你在看哪裏？又在——想什麽？”
約翰：“咳，沒事。你這件睡衣不錯。”
夏洛克用手指撚了撚自己另一只胳膊的的睡衣，不明所以地“嘖”了一聲，眼神意味深長起來。
約翰說完後才想起來，貌似夏洛克身上這件就是自己和他同款的那一件，而且前不久還被漢德森太太暧昧地稱呼他們的這套睡衣為“情侶睡衣”……
約翰立刻轉移話題：“呃，對了，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夏洛克懶洋洋道：“通知你明早別忘了治療——你的第二次精神力治療。”
約翰恍然道：“哦對，要治療的。竟然才第二次……我以為都好幾次了。”
夏洛克沒有說話，但是也沒有離開，他依舊站在原地。
這搞得約翰有些不知所措。約翰本來想睡前整理一下衣服，明天要穿的掛出來，順便收拾一下今天上午刨亂的行李箱的。但是夏洛克站在這裏，雖然他也沒有說什麽或者做什麽，但就是給約翰無端的壓力感——就好像房間裏多了一個夏洛克·福爾摩斯，什麽都幹不成了一樣。
約翰表情掙紮：“那個……你要進來坐坐嗎？”
約翰說完以後覺得有些尷尬，在澤維爾學院這裏查爾斯給他們明明安排的是套間，外面有個小客廳，沙發就在夏洛克身後不遠處。現在放棄去客廳，請人進臥室坐坐就顯得有些奇怪。
罷了。
約翰說完以後就閉嘴了，他等著夏洛克噴一口鼻息，然後扭頭走開。
果不其然，夏洛克輕哼了一聲。
約翰看著夏洛克慢慢收回自己的斜出去的長腿，然後，緩緩地向……自己走過來。
約翰：“……”
夏洛克左右環視一圈，把目光定在了約翰房間的單人椅上，然後著重看了一眼在椅子上隨意搭著的浴袍。
約翰見夏洛克把頭轉了過來，看向自己。
約翰：“？”
夏洛克往椅子的方向斜了斜眼睛。
約翰：“？”
五秒後，約翰拿走了浴袍，夏洛克一臉屈尊降貴的表情，把自己妥善地安置在了空出來的椅子上——兩條長腿放松地伸長，後背靠著椅背。
夏洛克就這麽莫名其妙地坐下了，在他本應該出門讓約翰和他各自睡覺的時候。
約翰心裏放棄了，他嘆息地當著夏洛克的面收拾起了自己的衣服，順便問坐在那裏不肯開口的夏洛克：“是我們的治療有什麽問題嗎？”
夏洛克沒有回答，把目光轉向了約翰。
約翰疊好衣服，關上行李箱，回頭又問一遍：“感覺你在想事情，但是我不知道有什麽可以幫助你的。”
夏洛克終於開口了，他不置可否道，“你的頭發長長了。”
約翰伸手耙了耙自己的頭發，蓬松的、泛著光澤的淺栗色頭發絲繞過指縫，被約翰壓扁又翹起，看起來似乎是有些長了。
約翰：“是的。我好久沒有理發了。上一次好像還是在軍隊……”
約翰說完走到衛生間門口，對著裏面的鏡子轉頭，著重觀察了下來自己兩側的鬢角。
約翰又道：“等我們回倫敦了，我應該先去理發。我的確在這方便不太註意，謝謝提醒……”
約翰的話說到一半停了，因為夏洛克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走到了他的身後，這個人有時行動起來就像一只大貓，輕盈又沒有聲息。而且，夏洛克故技重施，又將手按在了他的頭上。
約翰：“……”
除了嘆息，約翰似乎已經要麻木了。
這也許是夏洛克萬千壞毛病中的一個吧……或者是他的什麽奇怪的不為人知的癖好——摸別人的頭什麽的。
但是約翰心裏還是別扭，他作為一個大男人，一個頂天立地上過戰場的男子漢，他實在難以適應有人摸他的頭頂。這感覺也太違和奇怪了。
這讓約翰大腦裏模糊地浮現出一個場景，似乎是在約翰很久遠的記憶裏，也有人喜歡把手放在他的頭上。
這個記憶應該是和父母在一起，或者更早一些的什麽時候。約翰想在感受一下，卻發現自己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夏洛克把手放在約翰的頭上，手指微微用力，毫不費勁兒地將約翰的頭微微轉過來了一點。
夏洛克煞有介事道：“你瞧，後面的頭發長長地比較明顯。”
約翰只覺得自己腦袋來了個180度旋轉，差點變成了一只貓頭鷹，“……哪裏，我當然看不到後腦勺！你在想什麽夏洛克？”
夏洛克：“餘光可以看到，只是你自己不在意。”
約翰：“……所以為了給我看我後腦勺長長的頭發，你就又把手按在了我的頭上？？”
夏洛克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松手。他幾乎是貪心地把手按在了約翰的頭上，感受著有一點小小想念的、可愛的精神力。
自從夏洛克今天第一次把手放在了約翰的腦袋上，感受到了獨屬於約翰的精神力後，他早就想再這麽做一次了。現在得償所願，周圍也沒有別人，夏洛克自然不會輕易再把手拿開。
夏洛克的聲音出現在約翰頭頂：“不要亂動。”
約翰內心翻白眼：不亂動幹什麽？難道他不亂動就是為了讓夏洛克壓著他的頭頂方便嗎？
即便夏洛克真的有這種奇怪的癖好，可他約翰也沒有喜歡被人壓著頭的奇怪癖好啊！
夏洛克就像是知道約翰又要掙紮了一般，又說了一句話：“你知道今天我說老巴特這個案子破了，但其實有一件事我還沒有說，有關這批藥品。”
約翰一聽到老巴特的案子，果然老實地不亂動了，他的註意力立刻被吸引了過去，也不在意頭頂夏洛克的手了。他剛才在進房間前就想問問他們老巴特的案子怎麽樣了，白天查爾斯他們派人對老巴特進行了抓捕，後面結果如何暫時還沒有人給他反饋。
約翰：“老巴特抓住了沒有？”
夏洛克：“算是抓住了。”
約翰：“什麽叫……算是？”
夏洛克：“在你的美國朋友趕到老巴特家裏時，找到了老巴特人。但是……他們發現老巴特已經死了了。”
約翰想要轉過身未果，驚叫道：“死了？！”
夏洛克爾重新調整了一下手的姿勢，讓手掌完全蓋住約翰額頭頂，這樣他就能感受到更多的精神力，說道：“別亂動，別扭頭……就這麽站著。你不亂動，我就給你講講案子——你這樣亂動容易打斷我的思路。”
約翰：“人都死了我不能驚訝一下嗎？老巴特早上還活蹦亂跳、不是，還是活生生的，怎麽就突然死了？！”
夏洛克“嘖”了一聲，似乎對約翰亂轉的腦袋不太滿意，他手指微微合攏，象征性地輕抓了一下約翰的頭發，“你到底要不要聽——”
約翰立刻不動了。老老實實回答：“要。”
夏洛克：“老巴特自殺了。”
約翰：“自殺？？！——抱歉我不想亂動，你繼續講。”
夏洛克：“對，自殺。自殺方式是服毒，毒就是那批出現在倫敦的激活藥劑。”
約翰：“什麽時候的事情？！你看過現場了？”
夏洛克：“在你午睡的時候。”
約翰的語氣有一丟丟懊惱：“我就知道是在我午睡的時候！當時吃完午飯正在喝茶，突然查爾斯接到一個電話，然後你就去讓我睡午覺。”
現在想想當時的場景，約翰深刻認為夏洛克和查爾斯簡直就像是“大人有話要說，所以小朋友先去睡覺”的敷衍家長。
夏洛克心平氣和道：“有件事你搞錯了，約翰。無論老巴特有沒有出事，你都應該睡午覺。你的——”
夏洛克把後半句咽下去了，顯然偵探本人認為“你的身體更重要”這種話不符合自己的人設，不該被他說出來。
約翰顯然也沒有在意，他問道：“現場怎麽樣？”
夏洛克：“死狀和倫敦的受害者一樣，不過這次兇手故意給我們留下了信息。”
約翰：“不是自殺嗎？怎麽還有兇手。”
夏洛克：“這點你提醒的對。自殺這個詞用在這裏的確很不準確……我想想應該怎麽稱呼……始作俑者？給他洗腦的人？無所謂了，就是這個人給了他藥，讓他吃，告訴他會死。老巴特心甘情願的吃了，也死了。”
約翰：“……嘶。竟然後面還有人……”
夏洛克：“你不問問兇手留下了什麽信息？”
約翰：“我正準備問。不過我大概猜到了……一點。”
在約翰看不到的角度，夏洛克勾起嘴角，眼角閃著興奮的光，興致盎然地問：“說說看。最好能震驚到我。”
約翰遲疑了一下，說道：“既然老巴特在我們找到後不到12小時就被害，兇手應該是提供了和藥劑有關的信息。”
夏洛克：“哦？為什麽你覺得會是和藥劑有關？”
約翰：“肯定啊……雖然我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但是直覺告訴我肯定和藥劑有關系。”
夏洛克：“直覺……”
約翰：“我知道你一定會說：小軍醫，這個講究邏輯和基本演繹，直覺在案件裏是行不通的。”
夏洛克嘴角帶著不明顯的笑，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約翰的話。
約翰嘗試著解釋自己的想法：“夏洛克，我是這麽想的……我也不知道對不對，你先聽一下。因為他們想讓我們不要追蹤，又知道我們需要什麽也知道我們在追蹤那批激活藥劑，幹脆安排好了這些，讓一些都可以做出順理成章又水落石出的樣子。”
夏洛克挑眉：“噢。”
約翰想了想，繼續說：“而背後的人——我是說，按照你的說法，真的還有一個人在背後操縱這一切。那這個人這麽著急把老巴特抹殺掉，一定是因為老巴特這條線……無論是老巴特本人知道太多秘密，還是老巴特還在為他的藥劑服務，本身十分得力……總之，老巴特不可以落到我們手裏。你覺得……對嗎？”
夏洛克沒有說對，也沒有否認，他語氣帶著一絲嘲諷，說道：“約翰，記住。這種行為和對付一條街邊的狗的方法是一樣的。想讓那條狗松開嘴，得給它丟一根帶肉的骨頭。”
約翰了然道：“所以就是這樣……他們遮掩一樣東西，殺了一個人，又不想我們繼續追究……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老巴特做出畏罪自殺的假裝。說到這裏……我覺得兇手不僅留下了藥劑，應該還留下了老巴特的臨終遺言，比如認罪書什麽的。”
夏洛克沈默了一會兒，輕輕地“哇”了一聲，然後使勁兒用手揉了揉約翰的頭發，“我差點就震驚了。”
約翰不滿的伸手遮擋自己的腦袋，氣呼呼地問：“怎麽是差點兒？！”
夏洛克：“因為你的猜想的方向還可以，但是你這些猜想都是建立在我說的老巴特其實是被逼自殺的論調上。”
約翰瞪圓眼睛：“什麽意思？難道不是你說的——你說地老巴特是自殺且自殺背後還有別的隱情嗎？你難道還會騙我嗎？”
夏洛克擡起頭，看著不遠處隔著一道門衛生間裏的玻璃鏡。
鏡子裏兩個人一前一後站著，他的手還是堅定地蓋在約翰的頭頂上。他可以從手心感受到約翰可愛的精神力隨著約翰說話是情緒的波動時而緩和，時而跳脫，但無論怎樣都透著可愛。
夏洛克緩緩開口，說道：“沒有任何問題，約翰。你要記住……我當然不會騙你，也不會傷害你。雖然我很想說，一個偵探最該具備的特質是獨立思考不輕易被別人提供的信息帶跑方向，但是……我這裏地信息是真的。老巴特的死就是你說的那樣，有人給了我們兇手和完整的證據鏈，想想要斷了這條線，讓我們不要繼續追究。”
約翰為夏洛克的話心臟撲通撲通跳動了一會兒，也不在意夏洛克壓著他頭的手了，他輕聲問：“那我們還要追究嗎？”
夏洛克反問：“你說呢？”
約翰：“雖然聽起來很糟糕……可是追究還是肯定要的。”
夏洛克：“哼。”
約翰：“夏洛克，我能問你，背後那個人……是賣家M嗎？”
夏洛克：“你還記得賣家M？我正在考慮是不是要給你加一分了。但是你分數漲的太快了，這讓我有點猶豫。”
約翰沒理他，繼續問：“是或不是？或者至少應該和M有關系吧。”
夏洛克：“為什麽你不認為巴特是賣家M ”
約翰：“對不上啊，M肯定是一個人名字的簡稱，鮑威爾·巴特和納斯·巴特都和M沒有什麽關系。而且我感覺M不該這麽容易死掉——他不是一個很厲害的教授嗎。”
夏洛克：“雖然你的演繹過於隨便了，但是我可以說巴特絕不是M，而背後的人，我的確所有懷疑。你還記得納斯·巴特的畫嗎？”
約翰：“畫？你是說哪幅畫還是……？”
夏洛克：“蛋糕店那個很聒噪的女人說的那些畫，賣出去的那些。”
約翰自動屏蔽了“聒噪的女人”這個不禮貌的用詞，了然道：“你說的是參加了現代藝術展後高價被人賣出去的那些？”
夏洛克默認。
約翰：“怎麽了，畫有什麽問題？”
夏洛克：“約翰，在當今社會……如果你洗錢會用什麽辦法？”
約翰：“洗錢？”
夏洛克勾勾嘴角，慢慢把手從約翰的頭頂移開，然後迅速插進自己的褲子口袋，握拳。
夏洛克翻了個小小的白眼：“對，洗錢——不合法的那個洗錢。你以為我說什麽？水洗英鎊？”
約翰：“你是說，背後有人拿買納斯·巴特的畫來洗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