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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你不僅用了我的杯子,還想讓我用你的。小軍醫,你……這是什麽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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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你不僅用了我的杯子,還想讓我用你的。小軍醫,你……這是什麽癖好?

在所有人都還沈浸在思考這對巴特雙胞胎兄弟有點奇怪的時候,夏洛克已經一錘定音,說藥劑被偷的案子已經破了。

這感覺就好像是一群人本來好好地圍坐在一起看著柯南動畫片,片頭曲剛過,人物還沒有全部出場,畫面一轉,就有人拿起遙控器直接從片頭跳轉到了片尾。

只見柯南站出來,指著其中一個黑臉的男人說道:“兇手是他。”,然後真相大白。

查爾斯仗著有一個洞察身邊人所有想法的大腦,一直表現得比大多數人要鎮定一些,但是此刻,他也忍不住雙手撐著輪椅扶手,微微探身,瞪圓眼睛:“夏洛克,等等——我不是很懂……”

其他人更是炸了窩,大家控制不住地張開嘴,和彼此確認自己是不是少聽了什麽,包括剛進小餐廳想給他們匯報黑市情況的瑞雯和斯科特等人也聽到了夏洛克的一錘定音,直接加入了激烈的討論。

這時,在大家表現的對比下,約翰發現自己的內心罕見地變得十分平靜。就像是心裏有個聲音淡定地告訴他,夏洛克本該如此一般。

約翰發現他不但不驚訝了,甚至還有點淡淡的……作為老父親的驕傲。

瞧,這觀察水平,這推理能力……見微知著……

這才是夏洛克應該有的水平。

快銀反應得很快,他幾乎是立刻出現在了約翰旁邊,他迅速抓住了約翰的一只手,表情混合著崇拜、疑惑和震驚。

“你知道怎麽回事了對不對?”快銀迫切地問道,“是不是你們之前在外面約會散步的時候已經拿到了什麽證據或者線索?”

等等、什麽叫“約會散步”……?

約翰扯了扯嘴角,尷尬地把胳膊從快銀的手裏抽了出來。在大腦裏自動把這句翻譯成了“在外面一起現場調查”,立刻覺得別扭感少了許多。

約翰道:“也沒有……我們在外面買了一些東西,和店主聊了聊天。但我這邊……大概,大概有一點思路了。具體的還是需要和夏洛克確定,我不知道我想得對不對。”

快銀急切道:“肯定對啊,你是神探夏洛克唯一的助手。你要是不知道,那就沒有人知道了。”

快銀現在就像是一只忠心耿耿又過分活潑的金毛犬,叫人對他的纏人難以產生一丁點負面的情緒。

“神探”兩個字也是快銀對夏洛克最新的稱呼,本來他想叫夏洛克“神奇偵探”。但是用他的話來說,詞組太長了,聽起來就不太酷,才用了簡稱。

不得不說,快銀的這句奉承真的恰到好處,既對夏洛克表達了狗腿之情,還順便不著痕跡地誇讚了一嘴約翰。

這讓約翰在心裏也小小地爽了一下。

夏洛克這邊完全沒有在意快銀說了什麽,反而更加好奇約翰到底“了解”了什麽。他看著約翰,挑起眉頭,表情帶著興味:“哦?你怎麽想的?”

瑞雯和漢克互相交換了一個無奈又意味深長的眼神。

明明是案件的關鍵時刻,周圍人楞是從夏洛克的語氣裏感受到了一丟丟難以忽略的……暧昧?

查爾斯用胳膊肘戳了戳身側埃裏克的大腿,眉飛色舞的眼神十分八卦。埃裏克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把手按在了查爾斯的肩膀上。

約翰沒有註意到這些細節,神色認真起來:“我在巴特兄弟家的時候,總有一種違和的、模模糊糊的感覺。但是我卻沒有什麽特別明確的思路,直到你剛才問查爾斯對納斯·巴特的看法,你問的問題很特別,一下讓我多了一些猜想,我想……也許鮑威爾·巴特也許沒有死。”

周圍一片低低的驚呼,但好在沒有人站出來反駁,大家都期待地看著約翰。

夏洛克嘴角有了一點點笑意:“哦?”

約翰:“你問的是,每次查爾斯看到的那些回憶片段是兩兄弟一起的,但是單個人的。這個問題聽起來不太重要,但是面對明明可以知道很多很多細節的查爾斯,你只問了個這個問題,說明它很關鍵。我想,兩個人同時出現在畫面,說明兄弟有互動,而回憶裏,只有哥哥或者弟弟,說明兩人沒有互動。這很奇怪……他們同住在一個屋檐下,怎麽會沒有互動呢?”

夏洛克抱臂:“繼續。”

約翰忐忑地看了一眼對面的夏洛克,見他表情帶著一丟丟隱晦的鼓勵,放心繼續說道:“我在心裏說服自己:這說明他們兄弟關系不好,他們本身互動就少或者納斯·巴特不樂意回憶這些。但是……這還是不合理。”

快銀疑惑:“哪裏不合理?”

約翰:“我一進他們房子的違和感告訴了我這不合理。你們還記得他們兄弟的房子嗎?”

快銀:“記得,昏暗,墻上到處都是他們的照片。還有各種雙胞胎的……”

約翰很想像夏洛克那樣也打一個響指,但還是忍住了。他靦腆一笑說道:“是的,整個屋子充滿了雙胞胎的各種元素,有畫,有照片,還有他們各自的證書。明明關系不好,卻還要這樣刻意地裝飾,做給誰看呢?”

“給外人看……咳。”斯科特推了推眼鏡,清嗓子又補充道:“維持基本的體面什麽的。這種做法,還……挺平常的。”

約翰:“我和夏洛克在去他們家之前,先在周圍轉了轉,特別是和周圍幾家開了很久的面包店和肉店的店主聊了一會兒。他們對巴特家周圍一片地方都很了解。他們說這對兄弟關系不好,並且深居簡出,尤其是從事藝術創作的弟弟納斯·巴特幾乎從不社交。也正因為納斯·巴特的性格不合群,所以他們和周圍鄰居的關系都很一般。幾乎可以確定他們並不是一個熱衷於把別人邀請到家然後假裝兄友弟恭的人。”

約翰說到這裏只覺得有點口幹舌燥,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當然我和夏洛克這次的調查……”

約翰刻意看著快銀,在“調查”這個詞上發了重音,隱晦地表達著快銀把他和夏洛克在周圍轉悠稱為“約會散步”的抗議。

可惜快銀沈浸在案件的細節裏,啥感覺都沒有。

約翰只好繼續說道:“這次調查還發現了其他的一些可以作證鮑威爾·巴特還活著的細節。”

查爾斯全程都在認真聽約翰說,到這裏,他微微蹙起眉頭:“約翰,你的意思時,我們今天見到的納斯·巴特其實是鮑威爾·巴特?死的人其實是納斯,而鮑威爾替他弟弟活下來了?”

約翰看了一眼夏洛克,說道:“對,也不對。夏洛克……我?”

夏洛克抱臂點點頭。

約翰心裏放心不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我現在懷疑,其實這個藝術家納斯·巴特並不存在。”

“什麽?!”

“不存在?!”

“怎麽可能——”

餐廳裏一時間亂了,大家此消彼長的驚呼聲把氣氛推向高潮。

快銀滿臉毀三觀道:“怎麽可能不存在?屋子裏不是還有畢業證書嗎?兩個人的。而且如果一直只有一個人,怎麽可能……我是說——對!我記得墻上不僅有畢業證書,還有一張合照!”

約翰皺起眉:“什麽合照?”

快銀求助地看了一眼查爾斯,查爾斯立刻明白了他意思,蹙起眉頭沈思一會兒,回神,說道:“我剛看了一眼快銀的記憶,他在巴特家主動燒了開水,在去廚房的路上見到一張掛在墻上的照片,是一張為數不多的……兄弟倆的合照,而非單人照或者畫像。那張照片應該是真的。”

夏洛克看起來並不驚訝,而是問道:“照片裏他們的年紀?”

查爾斯看著快銀,兩人一起回想,回答道:“應該是5、6歲的樣子。”

夏洛克:“照片背景?”

查爾斯:“一片田園鄉村,看不到什麽建築物,沒什麽特別之處。”

夏洛克點點頭,用手指搓了搓下嘴唇。約翰緊張地咽了一口口水,他有一丟丟懷疑自己要演砸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度過,夏洛克被一屋子的人註視著,卻若無所覺,絲毫不受影響。

“是的,沒錯……沒錯。”夏洛克低聲呢喃,“沒有問題,是兄弟倆個人,沒有錯,約翰說的……也沒有錯。”

約翰驚訝地瞪大眼睛,他現在覺得不僅是大家聽不懂夏洛克的話,就連他自己也聽不懂夏洛克在說什麽了。

約翰覺得自己的大腦此刻就像是一個負載過重的老式電腦主機箱,嗡嗡地轉動,屏幕上的進程卻就是走不下去。

這時,只見夏洛克又忽然擡起了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查爾斯:“現在我們需要做的是找一個和德國有交集的人,最好是和德國夏麗特醫院有關系的人……”

約翰作為醫生敏感道:“夏麗特醫院?”

夏洛克重覆:“德國的。據我所知你……”

約翰搖搖頭:“不,我和德國那邊沒有什麽接觸。”

這時,埃裏克開口,慢吞吞地問道:“你是說……夏麗特醫院?”

夏洛克:“對,夏麗特醫院,德國的夏麗特,你知道?”

埃裏克輕哼一聲:“恰好和那裏有一些不愉快的淵源。”

夏洛克打了個響指,看起來完全沒有在意埃裏克所謂的“不愉快”是什麽。

快銀湊到約翰身邊,小聲問道:”什麽夏洛克醫院?“

約翰作為醫生雖然和德國那邊沒有什麽接觸,但還是對聞名遐邇的夏麗特醫院知道一些的,給快銀解釋道:“是夏麗特醫院——Charité。德國一家很有名的醫院。”

快銀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雖然不知道醫院,但是埃裏克對德國……還算是熟悉的。雖然他不怎麽喜歡那裏。呃、你知道的……喜歡——我這裏只是一個很客氣的說法。”

約翰不知想到了什麽,心有戚戚然地點點頭,表示了解。

這邊,夏洛克對著埃裏克微微一笑:“那就太好了,我需要你幫我調取大約40年前的一份醫療記錄,按照我的推測,那份記錄只要曾經存在過,現在就肯定會完好地保存著。因為……那絕對是一次偉大的醫學的突破。對了,我不需要多麽詳細地資料,我只想知道這份診療記錄的病患名稱就可以了。”

埃裏克擡手招來桌上的手機,頭也不擡地問道:“哪方面的有沒有具體時間,科室或者患者的其他相關信息……”

夏洛克面無表情道:“外科移植,接受移植的人姓巴特。”

“什麽?外科移植?!”

誰也沒想到第一個站起來問的竟然是一直都很安靜的漢克。

漢克看起來有些激動,他迅速抽出隨身攜帶的平板,調出了記錄,搖頭道:“我記得很清楚,鮑威爾·巴特的信息裏不包含移植這個問題……進我們實驗室工作的實驗員身體情況,我大致都有了解。如果真的有移植記錄……我肯定會有印象……”

夏洛克平靜道:“稍安勿躁,漢克。之所以大家不知道,是因為巴特不想讓大家知道這項經歷。同時,也是鮑威爾·巴特本人、或者巴特兄弟倆的家長、或者兩者都有……總之,無論是誰,他們不想讓大家知道。”

查爾斯:“什麽意思?”

夏洛克:“查爾斯——教授。我想也許我可以和大家一起稱呼你為‘教授’,這樣更符合大家的習慣一些……我想請問你,對於一個人的精神狀態,你是否有過研究?”

查爾斯:“比如?”

夏洛克:“比如,因為身邊的人的死亡帶來的……抑郁焦慮和精神分裂。認為自己身邊已逝的人還活著……這種?”

一時間整間屋子都寂靜了。

片刻後,和夏洛克對視的查爾斯目光顫動,點了點頭。

查爾斯:“情況我大致了解了……我恰好也看過相關的文獻。你說的一個人會產生這種幻覺……情況並不少見,痛失親近的人的確會對一個人造成很大的打擊,有些人性格堅強可以走出來,有些人脆弱一些,可能需要心理疏導。”

夏洛克點頭表示讚同。

“有時他們會認為已逝的人還活著,就在自己身邊,並且產生幻覺,真切地認為對方還和自己同吃同住一起說話……這種情況是完全可能存在的,這的確是一種心理問題。但不可否認,很多時候,我們身上都會發生這種情況,或多或少……有的人嚴重些,有的人只是暫時的。這不算少見。”

夏洛克:“好,那麽我是否可以認為,除了認為對方在自己身邊,有時認為自己就是對方,他或者她就在我身體裏,是我身體的某一部分。這種情況……也可能存在?”

查爾斯目光閃閃,不可思議和了然的表情一閃而過,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約翰一瞬間腦海裏迅速地閃過了什麽,但是太快了他沒有抓住。

查爾斯肯定道:“是的。如果這個人和逝者關系十分親密,或者幸存者是造成對方死亡的直接原因,摻雜其他一些覆雜的感情,也會出現這種情況。你說的這種情況和精神分裂類似,又不盡相同。但總體而言,這兩種都可以算是一種創傷後遺癥。只不過後者的發生概率比前者低一些。”

夏洛克微微揚起頭,雙手插進口袋:“又比如……幸存者是造成對方死亡的直接原因。這裏恰好就是摻雜其他的一些覆雜的感情。約翰……你懂了嗎?”

約翰正聽得認真,突然被點名心裏撲通一跳,看向夏洛克。

兩人四目相對,夏洛克微微收起下巴,睜大了眼睛。

約翰覺得,如果現在他說不太懂,也許夏洛克真的會伸手敲他的頭。

約翰被夏洛克淺色的眸子盯得心慌,組織了一下語言,立刻道:“你們的意思是,曾經這個活著的巴特的確有一個雙胞胎兄弟,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他的兄弟死了。巴特或者巴特的家人因為一些原因,不能接受這件事,一直當這個兄弟還活著。我們見到的那個真正還活著的人,就是那個實驗員,他扮演著哥哥弟弟兩個人很長一段時間。但是一年前,他不知道什麽原因,決定讓其中一個擁有實驗員身份的巴特死去,自己再繼續作為藝術家巴特活著……是嗎?”

約翰看著快銀和斯科特即將崩潰的表情,心虛道:“我是不是說得不清楚?”

查爾斯:“不,很清楚。快銀他們會想明白的。你不要在意。”

快銀著急道:“可是說不通啊?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暫且是真的……那關德國醫院移植什麽關系?又和我們最初多了一張門禁卡有什麽關系?和丟藥又有什麽關系?”

斯科特表情茫然:“對啊,這些和那一堆又有什麽關系?還有,這個巴特無論是哥哥還是弟弟,還是精神分裂又是哥哥又是弟弟……好像都和我們一開始調查的門禁卡和藥沒什麽關系。”

紅頭發的琴這時開口,抱臂對斯科特道:“當然有關系,你們男生不能動動腦子嗎?我今天沒去都大概聽明白了。”

斯科特立刻閉住嘴巴,表情帶著淡淡地委屈。

查爾斯失笑:“琴,看來你已經跟上了我們神探的思路。”

琴撫了撫自己臉側的紅色卷發,語氣謙遜,表情卻十分篤定地說道:

“假定,巴特就是盜竊教授實驗室藥劑的人。按照漢克的介紹,那時的實驗室已經很久沒有人去過,處於封鎖狀態。他在進入實驗室時,肯定不能使用自己的門禁卡——他的實驗室關閉時早就上交了。而他早對此做好準備,用了一張備用的卡——就是你們之前在黑市發現的那張。具體門禁卡的細節問題我還沒有想好……但是可以肯定,如果真的是他把藥劑偷出來的……那麽他為了徹底洗脫嫌疑,讓自己的實驗員身份死亡也還算符合邏輯。就有之後的……他代替藝術家兄弟繼續生活。我說的對嗎,約翰?”

琴沒有問夏洛克,反而微笑著問了約翰。

這讓約翰有些受寵若驚,因為在他印象裏琴似乎並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而無論他還是夏洛克似乎和這位女士都不算很熟。

約翰之前只在聚餐時和琴打過照面,兩人只是點頭之交,約翰以為琴會是一位很高傲的女士。但當琴微笑著看著約翰時,會讓他從心底產生一種熟悉的感覺,這感覺……在查爾斯身邊時也會有。

琴盯著約翰看,把他變化的表情盡收眼底,笑著說道:“你當然不算陌生人!你是查爾斯的朋友,就是我們大家的朋友。抱歉——我不是故意讀你的思想,只是恰好聽到了。你不介意吧,約翰?”

約翰只覺得自己臉紅了:“不、不介意。你說的沒問題……呃,琴的說法是沒問題的對吧,夏洛克?”

夏洛克斜著眼睛繼續瞅著約翰,小幅度點點頭。

琴又問:“但是我有幾個地方不太明白。還想請你給我解答一下”

約翰:“請說。”

琴:“首先是德國的醫院,福爾摩斯先生是怎麽知道他們曾經在德國居住,並和你說的那家醫院有關聯?這些和案子的關系是什麽?這些都是怎麽確定的……我覺得太神奇了。還有,巴特是如何同時用兩個人身份活著的,這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我記得你們剛才說了他的房子裏擁有完整的兩個人的生活軌跡,包括照片和……證書?照片,可以扮演,可是證書,難道他可以分裂……變種人?”

查爾斯在一邊補充:“我們可以肯定巴特是個普通人。”

約翰看向夏洛克,表情帶著一丟丟求助:“呃、夏洛克?”

夏洛克嫌棄地瞅了一眼約翰,當著大家的面,約翰尷尬地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水。

夏洛克噴了一口鼻息,不答反問道:“你怎麽又用我的茶杯?用一次還沒有過癮?”

約翰滿臉莫名其妙:“什麽茶杯?什麽過癮?”

夏洛克用手指點了點約翰剛剛放在桌面上的茶杯,又指了指另一個——不遠處的、真正屬於約翰的茶杯,表情睥睨。

約翰定睛一看,臉一下就紅了,接觸到夏洛克的眼神後,只覺得臉上的溫度又升高了幾分。

約翰舌頭打結,腦子也跟著打結,磕磕巴巴說道:“啊!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要不你用我的?”

約翰用手指將自己的茶杯向夏洛克面前推了推,夏洛克徹底無語了,高高的挑起一邊眉毛,緩慢重覆道:“你不僅用了我的杯子,還想讓我用你的。小軍醫,你……這是什麽癖好?”

全桌爆發出善意的低笑,哪怕是剛被琴懟過的斯科特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約翰反應過來後更加窘迫,只想把茶杯拽回來,用杯子手柄敲敲自己的腦殼,看看大腦裏面是不是和茶杯一樣空空蕩蕩只有水。

夏洛克自己說完也吭笑了一聲。他心情不錯,打算放過這個自己莫名其妙開啟的話題和窘迫萬分的約翰。

夏洛克換了個語氣,語速又輕又快,回覆琴的問題:“確定巴特祖籍來自德國,是因為巴特家有很多德國的元素,他還保留著一些德國的細微的生活習慣。我想有關這點埃裏克你也應該有所發現,包括他頭上戴的呢帽款式——德國的經典老款,我懷疑是他的親人留下的。”

埃裏克的表情帶著恍然,點點頭。

夏洛克有繼續解釋道:“我合理推理:巴特兄弟其中之一早年在德國死於意外,其中一個人幸存,但應該是受傷了。借此……他移植到了自家兄弟的某一個器官,而且是某處可以用於進行生物采集的器官——肯定不會很大,那時的醫療水平支撐不了大器官移植。這也是解釋了為什麽會有一張多餘的門禁卡。在漢克的監視下,巴特完全可以一個人進去,憑借兩個人的生物信息,做出兩張門禁卡。”

漢克慢慢張大嘴巴。

夏洛克:“漢克,你有關註過自己的機器做出過多少卡片嗎?”

漢克表情懊惱:“抱歉,沒有。但肯定有記錄……噢,不,沒有記錄了。那個機器在上次大戰的時候損壞了。”

夏洛克的觀點過於驚世駭俗,即便之前約翰已經說了一些,但他現在亮明觀點,還是讓全場的人都沈默下來。

夏洛克:“沒事。但我要強調的是,這個移植想法並非全部都是猜測,我在回來的路上通過一些……手段,查詢了德國幾家大醫院40年前的尖端手術資料。放眼40年前,一個移植手術,哪怕只是很小的一枚指甲蓋,都值得被醫院記入院史。而且恰好,我找到了一份半公開的病歷記錄,講的是……”

約翰驚道:”上帝,難道你是說……指尖移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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