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門禁卡（突如其來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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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門禁卡（突如其來的加更）
約翰把詢問的目光投向查爾斯，夏洛克的話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約翰一直以為，即便是給自己治療，也應該由查爾斯出手才對。
查爾斯不用自己的能力都能看懂約翰的想法。
查爾斯想著夏洛克的特質和非凡的大腦和向來波瀾不驚的表情，又看看自己的好友約翰，一個完完全全把所有心事都擺在臉上的“傻白甜”，查爾斯有些想笑。
也不知道這倆人是天生絕配還是別的。
查爾斯給約翰簡單地解釋了兩句。大致原因就是，雖然約翰、夏洛克和查爾斯他們都可以統稱為“變種人”，但是嚴格來講，約翰的精神力特質和查爾斯他們不算同一個類型。
“雖然你的精神力沒有發揮出應有的作用，但是如果一切正常，你肯定只能是一個向導。”查爾斯說道。
約翰正點著頭，突然哽住了：“等等……為什麽是個向導？”
查爾斯無奈地笑笑：“從上次給你治療的分化結果來看是這樣的約翰。我記得當時說過。”
約翰：“哦，我想起來了。是這樣的……抱歉，查爾斯。我無意打斷你，你繼續。”
查爾斯：“所以你目前來看最好的治療方式就是找一個和你潛在精神力等級相匹配的哨兵，或者比你精神力等級高的哨兵。這點並不難理解，治療時需對方把握整體的節奏，如果精神力等級不如你，很可能失去控制。”
約翰深沈地點頭，“聽起來是這樣沒錯。”
查爾斯隱晦地看了夏洛克一眼：“所以……”
夏洛克清了清嗓子，換了一個站姿。
查爾斯講的合情合理，但約翰對於自己治療這件事扯到夏洛克，仍然覺得十分荒唐，可心底又隱隱產生一種理所當然，心裏大石頭落地的認命感覺。就好像自己現在做個什麽事不和夏洛克產生關聯就完全不合理似的。
夏洛克和查爾斯都說的沒錯，作為“不完全變種人”，而且還是趨向於哨兵向導分化的那類型的，細數身邊的人，的確只有夏洛克最符合要求。
約翰活了二十四年，當然也有機會認識其他的哨兵以及極其罕見的向導。尤其是在巴茲醫學院讀書的時候，學院裏還有好幾個哨兵同學，他們的精神力不算特別高，但是在同一屆學生裏，學習能力也是出類拔萃的（當然和他約翰沒得比）。而且別的不說，約翰的親姐姐就是一名哨兵。但是……目前看這個親姐和自己的親密程度還不如合租了不到一個月的室友。
細數一圈，約翰現在能找到人並且開口拜托給自己的“治療”的，似乎只有夏洛克一個了。
約翰看了一眼身邊閑適端起一杯黑咖啡細細品嘗的高個室友，明明十分鐘前某人還聲稱自己什麽都不想喝，現在又美滋滋的喝個沒完……
約翰在心裏嘆息：一步步走來吧，這一切應該也只能是上帝的安排了。因為約翰實在想象不出來還有誰除了上帝有這麽大的能力，可以在這麽多不確定情況下設計出這麽多的巧合，而且還是巧合套巧合。
約翰最終溫和地笑笑：“我會好好配合治療。那這一切都要麻煩大家了，尤其是查爾斯和……夏洛克。”
查爾斯自然是樂意的，他自打邁旺德戰役後，他一直記掛著約翰的身體，現在有了治療方案他也有能力提供一些幫助，簡直再好不過。
而向來“傲嬌”的夏洛克這邊出乎意料地也沒有提什麽條件。他既沒逮著這個機會就開口嘲諷，也沒有坐地漲價趁機提一些無理要求。夏洛克破天荒地就只是點點頭，表示：好的，已知悉。
約翰有些忐忑地坐回到夏洛克身邊，有心想要仔細觀察夏洛克的表情，又不好意思明目張膽地看，只好端坐下。
查爾斯：“既然都沒有問題，我們可以借這個機會先商量一下和治療方案。夏洛克，你提供的帶有藥劑的牛奶，已經送去檢驗了，藥劑裏個別成分分離比較覆雜，我想晚一些時候就能出結果。”
約翰不知道夏洛克是什麽時候把帶著藥劑的牛奶交給查爾斯的，卻早已見怪不怪，表情平淡。
漢克順手展開了討論室的玻璃板，幾人圍了過來直接就著檢查報告開始討論治療方案。
作為醫生，約翰終於在一片討論聲中也找到了自己可以承擔的角色（除了病人之外）他可以在他們的討論聲中熟練地解讀監控自己的各項身體數據，最後，大家暫時敲定兩個解決方案。
一個是夏洛克定時和約翰來這邊使用儀器，約翰定期接受儀器模擬精神力波動的脫敏性測試，夏洛克則負責做力所能及的精神力引導的輔助工作，爭取讓約翰自己產生一個精神力疏通的渠道。
另一個方案機動性更強一些，同時對夏洛克的要求也就更高。查爾斯讓夏洛克直接嘗試用自己的精神力引導約翰的精神力，盡量不借助任何儀器，爭取讓兩人的精神力形成閉合循環，逐漸將約翰身體裏貯存的精神力疏散開來，並引導出一個約翰自己的精神力循環。
第二個方法聽起來不可思議，但是仔細想想，這的確是一個可以解決問題的思路。
約翰現在身體裏有源源不斷的精神力，卻無法使用釋放出來，究其根本就是他少了一個將精神力散發出來的路徑。以前都是拿藥物壓制著，短期有效果，但是長期來看明顯會起反作用。
現在這個思路，查爾斯一提出，大家就都接受了。
夏洛克看著漢克繪制的精神力傳導示意圖，嘴裏念念有詞道：“宜疏不宜堵。”
夏洛克說的不是英語，約翰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你說了什麽？”
夏洛克盯著漢克畫出來的精神力傳導圖，面無表情地解釋：“這是一句來自東方的話，意思是……”
約翰聽了以後恍然大悟：“你那位做飯很好吃的朋友說的？”
夏洛克：“……是的。”
查爾斯對做飯好不好吃興趣不大，但是深深讚同夏洛克說的話，“是的，就是這個道理。所以我們現在需要做出選擇，方案一還是方案二？我想我們大家剛才已經對這兩個方案都有了一定的了解。你們作為當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
約翰覺得哪個方案都可以，他直接把選擇權丟給了夏洛克。
約翰本以為夏洛克會傾向於第一個方案。
看起來第二個夏洛克自己承擔的風險要大，而且還要兩人一定程度連接精神力。即便作為朋友，夏洛克本人也沒有一定的義務，要這樣救治自己。
更何況從之前的經驗來看，夏洛克是完全不喜歡別人觸碰自己的精神域和精神力的，更排斥任何變種人和自己接觸。
但出乎意料的是，夏洛克幾乎毫不猶豫開口道：“第二個方案。”
約翰眨眨眼睛，看著玻璃板上的方案二，腦子還沒想著夏洛克選第一個方案後，接下來的準備工作。差點脫口而出：我同意夏洛克的觀點，我也覺得方案一好一些。
“約翰？”查爾斯見約翰沒有表態，多提醒了一聲。
約翰回神，看了一眼正在瞇著眼睛看自己夏洛克，幹巴巴地應和道：“你是說第二個？！嗯、呃……那就第二個吧。我完全沒有意見。”
約翰的精神力治療方案就這樣迅速敲定了。
*
晚餐比花園午餐簡單了一些，大家在室內食用的，先前出去做任務的快銀和斯科特也在晚餐時間準時回來了。
快銀一回來就換了一身自己喜歡的衣服，他把自己銀白色的頭發梳了小辮，伴隨著他無與倫比的運動速度，他的小辮子以一個詭異的斜向上的角度戳在腦袋後面，亮相在約翰等一眾人面前。
“嗨，約翰，嗨，夏洛克。我剛路過臥室的時候順便看了一眼學院的地下室，你們是不是啟用了那個新造的醫療實驗室？”
約翰想不明白去樓上的臥室是怎麽能順便看一眼地下室的，但他體貼地沒有問。他放下叉子，以及叉子上插著的一塊撒了一丟丟黑胡椒的雞胸肉。回答道：“啊，對。”
快銀自來熟地直接搬了把椅子，坐在了約翰的左手邊，睜著大眼睛問：“怎麽樣？好玩嗎？你們幹了什麽？那個像蛋一樣的地方躺進去什麽感覺？早知道我就早點回來了，他們一直不讓我去進那個實驗室……”
約翰留戀地看了一眼盤子裏的雞胸肉，突然發現夏洛克不知道什麽時候把之前那塊換成了完全沒有黑胡椒的，心不在焉地回答：“啊……呃。就是正常檢查身體，主要是精神力的檢查。”
快銀顯然不滿意約翰的回答，表情迫切，一臉“繼續說，繼續說，我聽著呢”的模樣。
約翰覺得此刻坐在自己對面的不是一個酷炫狂霸拽的X戰警成員，而是沒有長大的犬系男孩。
約翰努力組織自己的語言：“剛躺進去有點像水床，整個人飄在上面，之後我就感覺自己迅速陷入沈睡了，……中間沒有什麽印象，醒來以後我覺得很累。”
快銀：“酷……然後呢，有沒有頭盔？我之前看教授的腦波增強的那個設備，就有頭盔，你有戴這種頭盔嗎？”
約翰：“呃……沒有……直接躺進去的。”
快銀不笑不說話站在那兒還是有點氣勢的，但只要張開嘴說兩句話，他身上孩子氣盡顯，再加上他本身又話多，相處一會兒就覺得他是一個在家憋狠了的熊孩子。
快銀平時在澤維爾天賦學院呆著，除了斯科特幾個人還和他鬧著玩一玩，其他人都挺忙的，現在難得來了一個合眼緣又脾氣好的，不自覺地對約翰親近了許多，就順著這個話題又問了約翰許多別的事情。
夏洛克看著坐在自己左手邊約翰半天沒有吃自己的飯，不僅無視了自己給他換的雞胸肉，還因為要和快銀說話把大半個後腦勺都對著自己……
夏洛克面上不顯該怎樣怎樣，心裏輕哼一聲。
倆人又熱火朝天地聊了一會熱，眼看著快銀已經加上了約翰的推特還互相關註了博客，而快銀的胳膊就要搭在約翰身後的椅子背上了……夏洛克清了清嗓子，用手肘戳了戳約翰的手臂。
約翰背對著夏洛克坐著，夏洛克碰他的第一下，他習慣性地移了移手臂，躲開了夏洛克的胳膊，並沒有回頭。
快銀一只手在空中比劃著，給約翰講自己的手速，“以前我就是用來打打游戲什麽的，那些但凡要考驗反應能力的游戲對我而言都比較無聊。有一次，我就那麽嘗試了一下，用我的手速可以不費吹灰之力震碎了一整面玻璃。”
約翰睜圓眼睛，“哇~這是因為共振嗎？”
快銀：“對，有這方面的原因哈哈哈——”
夏洛克擡起一邊眉毛，看著約翰移開的手臂，陷入沈思。
坐在夏洛克對面的查爾斯目睹了全過程，在心裏爆笑，忍不住用同樣的方法戳了戳身邊埃裏克的手臂。
埃裏克立刻轉過臉，然後順著查爾斯的目光，看到了對面正在瞪著約翰的後腦勺的夏洛克。
埃裏克笑了笑，搖搖頭，順手把手邊的果汁拿起來給查爾斯的杯子裏倒了一點。
“我想要幹白。”查爾斯道。
“今晚只有果汁。”埃裏克回答。
最終，快銀把他爪子如願以償地搭在了約翰的椅背上。夏洛克瞪著那條不安分的手臂，清了清嗓子，直接伸手，把約翰連著椅子向自己的方向拽了拽。
約翰被驟然一拉，差點仰倒在夏洛克身上，慌亂地回身問道：“怎麽了？”
夏洛克：“他們在說案子的細節，我需要你做記錄。”
約翰不明所以，一腦門問號。想問自己什麽時候需要做記錄了，又想問餐桌上什麽時候開始談論案子了。
夏洛克用餐巾壓了壓自己的嘴角，揚揚下巴理所應當道：“剛才斯科特先生說了很重要的細節，你作為我的……”
說到這兒夏洛克頓了一下，他放下手裏的餐巾，又拿起桌上屬於約翰的餐巾丟到了他的手上，示意對方擦擦嘴，紅色的果汁漬還在約翰的嘴角。約翰和快銀聊嗨了，倆人根本沒有註意到這點。
約翰莫名其妙地擦了擦嘴，繼續和夏洛克對視。
夏洛克聲音低且慢，繼續說道：“你作為我咨詢偵探的助理，應該記錄一下，或者至少應該一起聽。”
約翰雖然嫌棄夏洛克打斷自己和快銀說話，但還是把臉轉向坐在遠離他們不少位置的斯科特方向。
斯科特被夏洛克點名，表情還有點茫然。
約翰頂著夏洛克的目光，無奈地問斯科特：“抱歉，斯科特。你剛才說了什麽嗎？”
一桌子的人都看向斯科特，坐在角落的斯科特簡直驚嚇大於驚喜，連忙放下了手裏的杯子，組織了一下語言：“咳，什麽？我說了什麽？”
約翰在心裏錘著夏洛克，無奈提示：“夏洛克說你剛才談到了有用的線索。”
斯科特沈思一會兒，恍然大悟：“其實也……好吧。就是今天我和快銀去追蹤一個失控的變種人，無意中發現一個他們的黑市，在一個賣信息的販子手裏拿到了一張門禁卡。”
斯科特說完以後環視一圈，發現一整張桌子都在看自己了，又覺得有點壓力山大。他立刻求助地看向自己的夥伴快銀，今天是他倆一起行動的。
天知道他剛才只是對著琴沒話找話說了一句“門禁卡”的事情，根本沒有把它當做重要的問題給大家匯報，就連查爾斯和埃裏克都沒有聽說這件事。
也就是夏洛克耳聽六路眼觀八方，才能捕捉到這個信息。
快銀收到了夥伴的求助信號，立刻上道地補充：“門禁卡，噢。對，門禁卡。我已經把那張卡放在儲物間了。上面有個X的標志，我們就多留心看了一眼，覺得萬一跟我們有關系呢？雖然我來以後就發現我們根本不用門禁卡這種東西……不過，保險起見，我和斯科特還是把那張有X標志的門禁卡帶回來了。如果你們要看……”
快銀和斯科特其實根本沒有把這張卡當作值得匯報的重要事情，就像快銀說的，倆人抓到了失控的變種人，把那個家夥交給了負責這件事的人，其實已經完成了任務。而那張卡，連這次行動的添頭都不能算，拿回來就放在了一邊，他們實在不能理解這件事有什麽值得說的。
可偏偏，查爾斯在聽到門禁卡的時候，臉色就變了。他和不遠處的漢克、瑞雯對視一眼，迅速交流了一個心照不宣的震驚目光。
快銀一看查爾斯表情不對，也警覺起來：“呃，要不。我現在把卡拿過來……吧？”
查爾斯點點頭：“拜托了。”
快銀一秒消失，又秒出現。前後時間不夠約翰放下手裏的餐巾。
“給，就是這張卡。”快銀把一張銀白色的卡片送到了查爾斯手裏。
約翰匆匆一瞥，覺得那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的卡，上面沒有什麽圖案，就一個凸起的花紋，看起來是一個不閉合的圈，裏面是個粗粗的X。
查爾斯一臉嚴肅地捏著手裏的卡片，端詳片刻，直接遞給了已經站起來的的漢克手裏。
漢克推了推眼鏡，拿著卡片仔細看了半天，又給身邊的瑞雯看了看。
快銀搞不清楚現在什麽情況，補充道：“外面有一個圈，看起來有點像我們的標志，但是也不太一樣哈哈哈，我們覺得還挺巧的……”
查爾斯：“我們有一段時間，也習慣X標志外面畫一個圈。”
快銀：“……呃。”
漢克終於看完了手裏的卡，擡起臉，眉頭微蹙：“這的確是我們的卡，這是早期的電子門禁和生物信息鎖之間，過渡期用的卡，用來開部分實驗室。具體哪個實驗室我還需要掃描才知道。”
快銀看起來要被繞暈了：“什麽叫過渡期用的卡？”
漢克：“電子門禁但是還是用的電子密匙，容易被破解，我們當時嘗試保險一些的生物鎖，但是當時技術有限，先改進了一部分，這是儲存了一部分生物信息的卡片，只用了一小段時間，再之後徹底淘汰了，改用了完全無實物卡片的生物信息鎖。”
快銀點點頭，表示刨除覆雜的技術那部分，其他的大概懂了。
漢克推了推眼鏡，看著手裏卡，感慨又疑惑道：“電子鎖淘汰之後用這個卡過度了一段時間，之後換成了完全的生物信息采集，就不再使用這種卡片了。現在它的確是一張廢卡，我不確定裏面是否還有生物信息儲存，如果有我們就知道是誰了。但是這個卡片有個弊端，這個弊端也是快速淘汰它地原因——這個卡的存儲性能不穩定，我也不確定上面是否還有有用的信息。而且……”
本來一直覺得夏洛克在無理取鬧的約翰都感覺到了不尋常，睜圓了眼睛。
漢卡猶豫地看了可以演查爾斯，繼續道：“而且我記得，我們所有的門禁卡都在大戰前，根據實驗人員的人頭，挨個回收了，沒有一張遺漏。”
查爾斯沒有說話，他垂著眼睛，盯著面前的餐盤，不知道在想什麽。
快銀和斯科特徹底驚呆了，他們真的沒想到這年頭隨便捉一個搗亂分子，發現一個小黑市，就能找回來這麽一個燙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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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加更！
感謝在2020-06-1818:33:59~2020-06-1913:40:5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一條鹹魚5瓶；哈哈哈、鍛雪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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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不用自己的能力都能看懂約翰的想法。
查爾斯想著夏洛克的特質和非凡的大腦和向來波瀾不驚的表情，又看看自己的好友約翰，一個完完全全把所有心事都擺在臉上的“傻白甜”，查爾斯有些想笑。
也不知道這倆人是天生絕配還是別的。
查爾斯給約翰簡單地解釋了兩句。大致原因就是，雖然約翰、夏洛克和查爾斯他們都可以統稱為“變種人”，但是嚴格來講，約翰的精神力特質和查爾斯他們不算同一個類型。
“雖然你的精神力沒有發揮出應有的作用，但是如果一切正常，你肯定只能是一個向導。”查爾斯說道。
約翰正點著頭，突然哽住了：“等等……為什麽是個向導？”
查爾斯無奈地笑笑：“從上次給你治療的分化結果來看是這樣的約翰。我記得當時說過。”
約翰：“哦，我想起來了。是這樣的……抱歉，查爾斯。我無意打斷你，你繼續。”
查爾斯：“所以你目前來看最好的治療方式就是找一個和你潛在精神力等級相匹配的哨兵，或者比你精神力等級高的哨兵。這點並不難理解，治療時需對方把握整體的節奏，如果精神力等級不如你，很可能失去控制。”
約翰深沈地點頭，“聽起來是這樣沒錯。”
查爾斯隱晦地看了夏洛克一眼：“所以……”
夏洛克清了清嗓子，換了一個站姿。
查爾斯講的合情合理，但約翰對於自己治療這件事扯到夏洛克，仍然覺得十分荒唐，可心底又隱隱產生一種理所當然，心裏大石頭落地的認命感覺。就好像自己現在做個什麽事不和夏洛克產生關聯就完全不合理似的。
夏洛克和查爾斯都說的沒錯，作為“不完全變種人”，而且還是趨向於哨兵向導分化的那類型的，細數身邊的人，的確只有夏洛克最符合要求。
約翰活了二十四年，當然也有機會認識其他的哨兵以及極其罕見的向導。尤其是在巴茲醫學院讀書的時候，學院裏還有好幾個哨兵同學，他們的精神力不算特別高，但是在同一屆學生裏，學習能力也是出類拔萃的（當然和他約翰沒得比）。而且別的不說，約翰的親姐姐就是一名哨兵。但是……目前看這個親姐和自己的親密程度還不如合租了不到一個月的室友。
細數一圈，約翰現在能找到人並且開口拜托給自己的“治療”的，似乎只有夏洛克一個了。
約翰看了一眼身邊閑適端起一杯黑咖啡細細品嘗的高個室友，明明十分鐘前某人還聲稱自己什麽都不想喝，現在又美滋滋的喝個沒完……
約翰在心裏嘆息：一步步走來吧，這一切應該也只能是上帝的安排了。因為約翰實在想象不出來還有誰除了上帝有這麽大的能力，可以在這麽多不確定情況下設計出這麽多的巧合，而且還是巧合套巧合。
約翰最終溫和地笑笑：“我會好好配合治療。那這一切都要麻煩大家了，尤其是查爾斯和……夏洛克。”
查爾斯自然是樂意的，他自打邁旺德戰役後，他一直記掛著約翰的身體，現在有了治療方案他也有能力提供一些幫助，簡直再好不過。
而向來“傲嬌”的夏洛克這邊出乎意料地也沒有提什麽條件。他既沒逮著這個機會就開口嘲諷，也沒有坐地漲價趁機提一些無理要求。夏洛克破天荒地就只是點點頭，表示：好的，已知悉。
約翰有些忐忑地坐回到夏洛克身邊，有心想要仔細觀察夏洛克的表情，又不好意思明目張膽地看，只好端坐下。
查爾斯：“既然都沒有問題，我們可以借這個機會先商量一下和治療方案。夏洛克，你提供的帶有藥劑的牛奶，已經送去檢驗了，藥劑裏個別成分分離比較覆雜，我想晚一些時候就能出結果。”
約翰不知道夏洛克是什麽時候把帶著藥劑的牛奶交給查爾斯的，卻早已見怪不怪，表情平淡。
漢克順手展開了討論室的玻璃板，幾人圍了過來直接就著檢查報告開始討論治療方案。
作為醫生，約翰終於在一片討論聲中也找到了自己可以承擔的角色（除了病人之外）他可以在他們的討論聲中熟練地解讀監控自己的各項身體數據，最後，大家暫時敲定兩個解決方案。
一個是夏洛克定時和約翰來這邊使用儀器，約翰定期接受儀器模擬精神力波動的脫敏性測試，夏洛克則負責做力所能及的精神力引導的輔助工作，爭取讓約翰自己產生一個精神力疏通的渠道。
另一個方案機動性更強一些，同時對夏洛克的要求也就更高。查爾斯讓夏洛克直接嘗試用自己的精神力引導約翰的精神力，盡量不借助任何儀器，爭取讓兩人的精神力形成閉合循環，逐漸將約翰身體裏貯存的精神力疏散開來，並引導出一個約翰自己的精神力循環。
第二個方法聽起來不可思議，但是仔細想想，這的確是一個可以解決問題的思路。
約翰現在身體裏有源源不斷的精神力，卻無法使用釋放出來，究其根本就是他少了一個將精神力散發出來的路徑。以前都是拿藥物壓制著，短期有效果，但是長期來看明顯會起反作用。
現在這個思路，查爾斯一提出，大家就都接受了。
夏洛克看著漢克繪制的精神力傳導示意圖，嘴裏念念有詞道：“宜疏不宜堵。”
夏洛克說的不是英語，約翰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你說了什麽？”
夏洛克盯著漢克畫出來的精神力傳導圖，面無表情地解釋：“這是一句來自東方的話，意思是……”
約翰聽了以後恍然大悟：“你那位做飯很好吃的朋友說的？”
夏洛克：“……是的。”
查爾斯對做飯好不好吃興趣不大，但是深深讚同夏洛克說的話，“是的，就是這個道理。所以我們現在需要做出選擇，方案一還是方案二？我想我們大家剛才已經對這兩個方案都有了一定的了解。你們作為當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
約翰覺得哪個方案都可以，他直接把選擇權丟給了夏洛克。
約翰本以為夏洛克會傾向於第一個方案。
看起來第二個夏洛克自己承擔的風險要大，而且還要兩人一定程度連接精神力。即便作為朋友，夏洛克本人也沒有一定的義務，要這樣救治自己。
更何況從之前的經驗來看，夏洛克是完全不喜歡別人觸碰自己的精神域和精神力的，更排斥任何變種人和自己接觸。
但出乎意料的是，夏洛克幾乎毫不猶豫開口道：“第二個方案。”
約翰眨眨眼睛，看著玻璃板上的方案二，腦子還沒想著夏洛克選第一個方案後，接下來的準備工作。差點脫口而出：我同意夏洛克的觀點，我也覺得方案一好一些。
“約翰？”查爾斯見約翰沒有表態，多提醒了一聲。
約翰回神，看了一眼正在瞇著眼睛看自己夏洛克，幹巴巴地應和道：“你是說第二個？！嗯、呃……那就第二個吧。我完全沒有意見。”
約翰的精神力治療方案就這樣迅速敲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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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比花園午餐簡單了一些，大家在室內食用的，先前出去做任務的快銀和斯科特也在晚餐時間準時回來了。
快銀一回來就換了一身自己喜歡的衣服，他把自己銀白色的頭發梳了小辮，伴隨著他無與倫比的運動速度，他的小辮子以一個詭異的斜向上的角度戳在腦袋後面，亮相在約翰等一眾人面前。
“嗨，約翰，嗨，夏洛克。我剛路過臥室的時候順便看了一眼學院的地下室，你們是不是啟用了那個新造的醫療實驗室？”
約翰想不明白去樓上的臥室是怎麽能順便看一眼地下室的，但他體貼地沒有問。他放下叉子，以及叉子上插著的一塊撒了一丟丟黑胡椒的雞胸肉。回答道：“啊，對。”
快銀自來熟地直接搬了把椅子，坐在了約翰的左手邊，睜著大眼睛問：“怎麽樣？好玩嗎？你們幹了什麽？那個像蛋一樣的地方躺進去什麽感覺？早知道我就早點回來了，他們一直不讓我去進那個實驗室……”
約翰留戀地看了一眼盤子裏的雞胸肉，突然發現夏洛克不知道什麽時候把之前那塊換成了完全沒有黑胡椒的，心不在焉地回答：“啊……呃。就是正常檢查身體，主要是精神力的檢查。”
快銀顯然不滿意約翰的回答，表情迫切，一臉“繼續說，繼續說，我聽著呢”的模樣。
約翰覺得此刻坐在自己對面的不是一個酷炫狂霸拽的X戰警成員，而是沒有長大的犬系男孩。
約翰努力組織自己的語言：“剛躺進去有點像水床，整個人飄在上面，之後我就感覺自己迅速陷入沈睡了，……中間沒有什麽印象，醒來以後我覺得很累。”
快銀：“酷……然後呢，有沒有頭盔？我之前看教授的腦波增強的那個設備，就有頭盔，你有戴這種頭盔嗎？”
約翰：“呃……沒有……直接躺進去的。”
快銀不笑不說話站在那兒還是有點氣勢的，但只要張開嘴說兩句話，他身上孩子氣盡顯，再加上他本身又話多，相處一會兒就覺得他是一個在家憋狠了的熊孩子。
快銀平時在澤維爾天賦學院呆著，除了斯科特幾個人還和他鬧著玩一玩，其他人都挺忙的，現在難得來了一個合眼緣又脾氣好的，不自覺地對約翰親近了許多，就順著這個話題又問了約翰許多別的事情。
夏洛克看著坐在自己左手邊約翰半天沒有吃自己的飯，不僅無視了自己給他換的雞胸肉，還因為要和快銀說話把大半個後腦勺都對著自己……
夏洛克面上不顯該怎樣怎樣，心裏輕哼一聲。
倆人又熱火朝天地聊了一會熱，眼看著快銀已經加上了約翰的推特還互相關註了博客，而快銀的胳膊就要搭在約翰身後的椅子背上了……夏洛克清了清嗓子，用手肘戳了戳約翰的手臂。
約翰背對著夏洛克坐著，夏洛克碰他的第一下，他習慣性地移了移手臂，躲開了夏洛克的胳膊，並沒有回頭。
快銀一只手在空中比劃著，給約翰講自己的手速，“以前我就是用來打打游戲什麽的，那些但凡要考驗反應能力的游戲對我而言都比較無聊。有一次，我就那麽嘗試了一下，用我的手速可以不費吹灰之力震碎了一整面玻璃。”
約翰睜圓眼睛，“哇~這是因為共振嗎？”
快銀：“對，有這方面的原因哈哈哈——”
夏洛克擡起一邊眉毛，看著約翰移開的手臂，陷入沈思。
坐在夏洛克對面的查爾斯目睹了全過程，在心裏爆笑，忍不住用同樣的方法戳了戳身邊埃裏克的手臂。
埃裏克立刻轉過臉，然後順著查爾斯的目光，看到了對面正在瞪著約翰的後腦勺的夏洛克。
埃裏克笑了笑，搖搖頭，順手把手邊的果汁拿起來給查爾斯的杯子裏倒了一點。
“我想要幹白。”查爾斯道。
“今晚只有果汁。”埃裏克回答。
最終，快銀把他爪子如願以償地搭在了約翰的椅背上。夏洛克瞪著那條不安分的手臂，清了清嗓子，直接伸手，把約翰連著椅子向自己的方向拽了拽。
約翰被驟然一拉，差點仰倒在夏洛克身上，慌亂地回身問道：“怎麽了？”
夏洛克：“他們在說案子的細節，我需要你做記錄。”
約翰不明所以，一腦門問號。想問自己什麽時候需要做記錄了，又想問餐桌上什麽時候開始談論案子了。
夏洛克用餐巾壓了壓自己的嘴角，揚揚下巴理所應當道：“剛才斯科特先生說了很重要的細節，你作為我的……”
說到這兒夏洛克頓了一下，他放下手裏的餐巾，又拿起桌上屬於約翰的餐巾丟到了他的手上，示意對方擦擦嘴，紅色的果汁漬還在約翰的嘴角。約翰和快銀聊嗨了，倆人根本沒有註意到這點。
約翰莫名其妙地擦了擦嘴，繼續和夏洛克對視。
夏洛克聲音低且慢，繼續說道：“你作為我咨詢偵探的助理，應該記錄一下，或者至少應該一起聽。”
約翰雖然嫌棄夏洛克打斷自己和快銀說話，但還是把臉轉向坐在遠離他們不少位置的斯科特方向。
斯科特被夏洛克點名，表情還有點茫然。
約翰頂著夏洛克的目光，無奈地問斯科特：“抱歉，斯科特。你剛才說了什麽嗎？”
一桌子的人都看向斯科特，坐在角落的斯科特簡直驚嚇大於驚喜，連忙放下了手裏的杯子，組織了一下語言：“咳，什麽？我說了什麽？”
約翰在心裏錘著夏洛克，無奈提示：“夏洛克說你剛才談到了有用的線索。”
斯科特沈思一會兒，恍然大悟：“其實也……好吧。就是今天我和快銀去追蹤一個失控的變種人，無意中發現一個他們的黑市，在一個賣信息的販子手裏拿到了一張門禁卡。”
斯科特說完以後環視一圈，發現一整張桌子都在看自己了，又覺得有點壓力山大。他立刻求助地看向自己的夥伴快銀，今天是他倆一起行動的。
天知道他剛才只是對著琴沒話找話說了一句“門禁卡”的事情，根本沒有把它當做重要的問題給大家匯報，就連查爾斯和埃裏克都沒有聽說這件事。
也就是夏洛克耳聽六路眼觀八方，才能捕捉到這個信息。
快銀收到了夥伴的求助信號，立刻上道地補充：“門禁卡，噢。對，門禁卡。我已經把那張卡放在儲物間了。上面有個X的標志，我們就多留心看了一眼，覺得萬一跟我們有關系呢？雖然我來以後就發現我們根本不用門禁卡這種東西……不過，保險起見，我和斯科特還是把那張有X標志的門禁卡帶回來了。如果你們要看……”
快銀和斯科特其實根本沒有把這張卡當作值得匯報的重要事情，就像快銀說的，倆人抓到了失控的變種人，把那個家夥交給了負責這件事的人，其實已經完成了任務。而那張卡，連這次行動的添頭都不能算，拿回來就放在了一邊，他們實在不能理解這件事有什麽值得說的。
可偏偏，查爾斯在聽到門禁卡的時候，臉色就變了。他和不遠處的漢克、瑞雯對視一眼，迅速交流了一個心照不宣的震驚目光。
快銀一看查爾斯表情不對，也警覺起來：“呃，要不。我現在把卡拿過來……吧？”
查爾斯點點頭：“拜托了。”
快銀一秒消失，又秒出現。前後時間不夠約翰放下手裏的餐巾。
“給，就是這張卡。”快銀把一張銀白色的卡片送到了查爾斯手裏。
約翰匆匆一瞥，覺得那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的卡，上面沒有什麽圖案，就一個凸起的花紋，看起來是一個不閉合的圈，裏面是個粗粗的X。
查爾斯一臉嚴肅地捏著手裏的卡片，端詳片刻，直接遞給了已經站起來的的漢克手裏。
漢克推了推眼鏡，拿著卡片仔細看了半天，又給身邊的瑞雯看了看。
快銀搞不清楚現在什麽情況，補充道：“外面有一個圈，看起來有點像我們的標志，但是也不太一樣哈哈哈，我們覺得還挺巧的……”
查爾斯：“我們有一段時間，也習慣X標志外面畫一個圈。”
快銀：“……呃。”
漢克終於看完了手裏的卡，擡起臉，眉頭微蹙：“這的確是我們的卡，這是早期的電子門禁和生物信息鎖之間，過渡期用的卡，用來開部分實驗室。具體哪個實驗室我還需要掃描才知道。”
快銀看起來要被繞暈了：“什麽叫過渡期用的卡？”
漢克：“電子門禁但是還是用的電子密匙，容易被破解，我們當時嘗試保險一些的生物鎖，但是當時技術有限，先改進了一部分，這是儲存了一部分生物信息的卡片，只用了一小段時間，再之後徹底淘汰了，改用了完全無實物卡片的生物信息鎖。”
快銀點點頭，表示刨除覆雜的技術那部分，其他的大概懂了。
漢克推了推眼鏡，看著手裏卡，感慨又疑惑道：“電子鎖淘汰之後用這個卡過度了一段時間，之後換成了完全的生物信息采集，就不再使用這種卡片了。現在它的確是一張廢卡，我不確定裏面是否還有生物信息儲存，如果有我們就知道是誰了。但是這個卡片有個弊端，這個弊端也是快速淘汰它地原因——這個卡的存儲性能不穩定，我也不確定上面是否還有有用的信息。而且……”
本來一直覺得夏洛克在無理取鬧的約翰都感覺到了不尋常，睜圓了眼睛。
漢卡猶豫地看了可以演查爾斯，繼續道：“而且我記得，我們所有的門禁卡都在大戰前，根據實驗人員的人頭，挨個回收了，沒有一張遺漏。”
查爾斯沒有說話，他垂著眼睛，盯著面前的餐盤，不知道在想什麽。
快銀和斯科特徹底驚呆了，他們真的沒想到這年頭隨便捉一個搗亂分子，發現一個小黑市，就能找回來這麽一個燙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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