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短短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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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短短兩天
晚上6點，夏洛克果真拉著約翰出了門，無視了冰箱裏完整一個巨大的四拼披薩，兩人打車去了一個一條看起來更熱鬧一些的街區。
在十字路口的拐角，一家三明治快餐店外的一張桌子上，夏洛克率先合衣坐了下來。
約翰拄著拐杖坐在了夏洛克對面，兩人都沒有點餐的架勢。不過好在三明治店裏人滿為患，暫時沒有服務生過來詢問。
夏洛克坐下後就把目光轉向了街對面，出神地看著，也不說話。
約翰調試了一下屁股下的鐵質座椅，好奇地來回環視一圈，最後順著夏洛克一起看向街對面。
約翰認真看了一會兒，問：“那是……唐人街？”
夏洛克沒有出聲，約翰把這個當做默認，並且完全不在意夏洛克的沈默。
唐人街要比外面的街道熱鬧許多，一整條路上光是各式各樣的餐館就比隔壁街多了一倍不止。
而且也許是做飯方式不同的原因，這條街上飯店的煙火氣都要更濃郁一些，讓在飯點的時間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回頭駐足，甚至直接經不住誘惑拐進去。
過了五分鐘，從街裏出來幾個騎著自行車或者像是改裝的摩托車的亞洲面孔，他們戴著頭盔，車後面綁著一個保溫籃子，從籃子外面的LOGO可以看出是餐館的外送員。
約翰回頭看了一眼夏洛克，夏洛克依舊沒有什麽反應。
最後約翰還是決定先點兩個三明治或者飲料，這裏畢竟是人家的餐廳桌椅，他總是沒辦法像夏洛克那樣坦然地一直霸占著。
“金槍魚還是煎牛肉？”
夏洛克轉過臉：“什麽？”
“三明治。”
夏洛克不感興趣地轉過臉，繼續看著唐人街，反問道：“有什麽喝的？”
約翰耐著性子後頭看了一眼招牌，回答：“可樂，芬達，橙汁，蘋果汽水和熱紅茶，黑咖啡。”
夏洛克：“我要一杯蘇打水。”
“沒有這個選項。”
約翰說完後直接去點餐臺了，夏洛克等著約翰繼續給他報菜名，半天也沒有聽到回應，莫名地回頭，發現已經沒有人了。
夏洛克的目光越過三明治店門口人來人往的人群，終於隔著玻璃看到了店裏站在櫃臺前的某位助理——拄著拐杖的軍醫盡量站直，擡起頭，用手指虛點著上面的招牌一臉耐心地與店員點餐。
從側面看，傻乎乎的帶著一點可愛。
夏洛克微微挑起一邊眉毛，嘴角緩緩勾起，似乎這一刻約翰點菜的樣子比唐人街來來往往的人群和飯館都有趣多了，夏洛克看了一會兒，嘴角又慢慢落下，把頭重新轉向了唐人街。
十分鐘後，約翰面紅耳赤地端著一個巨大的托盤走了回來，夏洛克象征性地轉頭看了一眼盤子裏的三明治和兩杯加冰橙汁，揚了揚眉。
約翰警告：“別提蘇打水，要喝自己去對面的便利店買。”
夏洛克沒有出聲，反而把頭轉向了點餐臺。
夏洛克：“他們給你推薦了什麽？”
約翰拿起其中一杯橙汁，喝了一大口，“什麽？沒有。”
夏洛克：“我看看，情侶套餐減5磅。”
約翰垂著眼睛：“我沒有點。”
夏洛克指著面前的餐盤：“看起來和情侶套餐的內容一樣。”
約翰立刻反駁：“不可能，我把可樂換成了橙汁。”
夏洛克做出恍然大悟狀。
約翰憤怒地咬了一口面前的金槍魚三明治。
夏洛克沒有碰面前的東西，拿出手機，低頭按了一會兒，又把手機轉了一個方向推到了約翰面前。
約翰：？
夏洛克：“這是訂餐網址，可以選擇網上預訂，不用打電話。”
約翰在生活的某些方面十分傳統，以前沒有機會接觸這些，聽了夏洛克的話放下手裏的三明治，用紙巾擦了擦手，接過手機。
夏洛克見他看了，就又把頭轉向了唐人街。
雖然對定外賣實在不感冒，但是約翰還是抱著一絲興趣地默讀起了這張張貼在網站上的異域風情的菜單。
短短一天，約翰被迫在”老板“兼高個室友的使喚下熟悉了當下英國社會外賣點餐的兩種不同形式。等從手機上下好訂單後，他擡起頭，正好看到夏洛克竟然在無聲無息中喝掉了一整杯橙汁。
約翰學著夏洛克那樣揚起眉毛：“只要蘇打水？”
夏洛克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了右手，手心向上，“手機。”
約翰把夏洛克的手機還了回去。
二十分鐘後，一個騎著自行車的亞洲少年從唐人街出來，自行車把上掛著一個打包得很嚴實的提袋。
約翰感覺坐在他對面的偵探先生動了一下，雖然只是肩膀微弱地向上擡了一擡。
應該就是這個了——他們的外賣！
沒來由的，約翰有點激動，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激動什麽……
因為那個瘦瘦小小的亞洲男孩看著不像是夏洛克說要明早綁到雷斯垂德面前的兇手。
十字街口現在是紅燈，男孩單只腳踏在地上作為支撐，手裏拿著一個手機，低頭認真看著，似乎是在確認收貨人地址。
紅燈滅了，綠燈亮起。男孩若有所感地擡起頭，收回手機，將自行車蹬了出去。
兩分鐘後，男孩將自行車停在了三明治店的邊上，把塑料袋取了下來，他摘下了頭頂的紅色騎行頭盔，又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擡頭看了看店名，看看手機，再看看店名，最後環視一圈。
約翰擡起一只手：“嗨，是’好好味’外賣嗎？”
男孩立刻轉了過來，看到他們，然後走到了他們身邊。
約翰心底有些驚訝，離近了才看清這個男孩的臉看著過於稚嫩了，感覺像是未成年——一個陽光帥氣的未成年學生。
男孩的英語挺流利，發音也意外標準：“先生，您好，是您訂了一份宮保雞丁套餐，一份菠蘿咕嚕肉套餐嗎？”
“對。感謝，這是費用，不用找了。”
約翰把提前準備好的零錢，順便一起遞了過去。
大概是看到小費給的不錯，男孩熱情地對約翰道：“噢，謝謝。我剛才一直在確認地址，我以為我看錯了。早知道這麽近我就走路過來了。其實我們餐廳也有堂食。”
約翰有點尷尬，他看了一眼夏洛克，後者一直盯著男孩不說話。
亞洲男孩似乎被夏洛克盯得不自在，微微側過身，讓他整個人都面對著約翰。
約翰順著說：“我們也是臨時起意，打算買一份當宵夜。”
夏洛克完全不在意地拆臺道：“因為你們不配送貝克街，所以我們只好親自來這裏點——”
約翰有些責備地回頭看了一眼不讓人省心的偵探。
男孩驚訝地回過頭，和夏洛克對視：“你是說你們住那邊？噢，那挺遺憾的，我們不配送那麽遠。整個店就兩個能出來送外賣的，有點忙不過來。”
約翰繼續說道：“就兩個人，那的確不夠。”
夏洛克：“你成年了？”
男孩無奈地笑了：“我總被這麽問，當然要看看我的ID卡嗎？這可是我的正式工作。”
夏洛克：“我以為你是附近兼職的學生。”
男孩：“我讀書的時候可是明令禁止我們不能兼職，這可算打黑工……我們店也不招兼職。”
約翰唯恐夏洛克把人家問搓火，立刻道：“亞洲人一般看著顯小一些。”
男孩不在意地聳聳肩，“建議這個飯如果你們帶回去再用微波爐加熱一下。紙盒上面的蓋子記得打開。”
約翰點點頭。
夏洛克：“我在Harley街的朋友推薦你們的菜，說味道很好，唯一問題是高峰期要等一會兒。”
亞洲男孩點頭，一臉習以為常的模樣：“我們店在那兒附近的生意都不錯。剛也說了，就我和另一個人往外送，所以經常會被客人催。今天還好一點，平時我可不敢和你們在這裏聊天。”
夏洛克：“你覺得送外賣作為兼職怎麽樣？我有個朋友也想去試試。但是聽他說你們似乎不招兼職……有個內部推薦之類的程序。”
亞洲男孩：“不好說。不過我的確不建議他們來這邊找，我們這條街無論長期還是兼職人員都比較固定。我推薦他上一個論壇，裏面經常發布各種兼職消息。”
夏洛克：“找兼職工作的論壇？”
男孩得意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當然不是。不過看在這位先生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們——讓你們的朋友去一個叫自行車騎行的論壇碰碰運氣，有些外賣臨時招工的會直接去聯系那些騎行愛好者。”【註】
約翰受寵若驚，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讓小哥這麽青睞，心裏止不住有點開心。
夏洛克面上不顯，只是瞇起了眼睛，輕輕頷首。
約翰站起身，把耐心回答了夏洛克n個問題的外賣小哥送到了他的自行車邊。
“我叫亓俞QI YU，這是我們店的名片，如果好吃下次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幫你們訂桌子。中餐堂食更好一些。”
約翰認真接過名片妥帖收好，目送亞洲小帥哥戴上安全帽騎車回去了。
等約翰回頭，發現夏洛克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幹什麽？”約翰嚇了一跳。
“回貝克街。”夏洛克雙手插口袋道，並站在了路口，看架勢是想要攔出租車。
約翰回頭果然發現打包好的中餐還在桌子上。只好匆匆忙忙地從桌子上拎起袋子。
等倆人坐上出租車，夏洛克照例沈默看窗外，手裏拿著兩著屏幕的手機，約翰報了地址。
短短兩天，約翰抱著外賣袋，悲哀地發現自己已經很習慣跟在夏洛克身後照顧他的起居，幫他收拾殘局，並且對他的陰晴不定也習以為常了。
噢，這可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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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6點，夏洛克果真拉著約翰出了門，無視了冰箱裏完整一個巨大的四拼披薩，兩人打車去了一個一條看起來更熱鬧一些的街區。
在十字路口的拐角，一家三明治快餐店外的一張桌子上，夏洛克率先合衣坐了下來。
約翰拄著拐杖坐在了夏洛克對面，兩人都沒有點餐的架勢。不過好在三明治店裏人滿為患，暫時沒有服務生過來詢問。
夏洛克坐下後就把目光轉向了街對面，出神地看著，也不說話。
約翰調試了一下屁股下的鐵質座椅，好奇地來回環視一圈，最後順著夏洛克一起看向街對面。
約翰認真看了一會兒，問：“那是……唐人街？”
夏洛克沒有出聲，約翰把這個當做默認，並且完全不在意夏洛克的沈默。
唐人街要比外面的街道熱鬧許多，一整條路上光是各式各樣的餐館就比隔壁街多了一倍不止。
而且也許是做飯方式不同的原因，這條街上飯店的煙火氣都要更濃郁一些，讓在飯點的時間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回頭駐足，甚至直接經不住誘惑拐進去。
過了五分鐘，從街裏出來幾個騎著自行車或者像是改裝的摩托車的亞洲面孔，他們戴著頭盔，車後面綁著一個保溫籃子，從籃子外面的LOGO可以看出是餐館的外送員。
約翰回頭看了一眼夏洛克，夏洛克依舊沒有什麽反應。
最後約翰還是決定先點兩個三明治或者飲料，這裏畢竟是人家的餐廳桌椅，他總是沒辦法像夏洛克那樣坦然地一直霸占著。
“金槍魚還是煎牛肉？”
夏洛克轉過臉：“什麽？”
“三明治。”
夏洛克不感興趣地轉過臉，繼續看著唐人街，反問道：“有什麽喝的？”
約翰耐著性子後頭看了一眼招牌，回答：“可樂，芬達，橙汁，蘋果汽水和熱紅茶，黑咖啡。”
夏洛克：“我要一杯蘇打水。”
“沒有這個選項。”
約翰說完後直接去點餐臺了，夏洛克等著約翰繼續給他報菜名，半天也沒有聽到回應，莫名地回頭，發現已經沒有人了。
夏洛克的目光越過三明治店門口人來人往的人群，終於隔著玻璃看到了店裏站在櫃臺前的某位助理——拄著拐杖的軍醫盡量站直，擡起頭，用手指虛點著上面的招牌一臉耐心地與店員點餐。
從側面看，傻乎乎的帶著一點可愛。
夏洛克微微挑起一邊眉毛，嘴角緩緩勾起，似乎這一刻約翰點菜的樣子比唐人街來來往往的人群和飯館都有趣多了，夏洛克看了一會兒，嘴角又慢慢落下，把頭重新轉向了唐人街。
十分鐘後，約翰面紅耳赤地端著一個巨大的托盤走了回來，夏洛克象征性地轉頭看了一眼盤子裏的三明治和兩杯加冰橙汁，揚了揚眉。
約翰警告：“別提蘇打水，要喝自己去對面的便利店買。”
夏洛克沒有出聲，反而把頭轉向了點餐臺。
夏洛克：“他們給你推薦了什麽？”
約翰拿起其中一杯橙汁，喝了一大口，“什麽？沒有。”
夏洛克：“我看看，情侶套餐減5磅。”
約翰垂著眼睛：“我沒有點。”
夏洛克指著面前的餐盤：“看起來和情侶套餐的內容一樣。”
約翰立刻反駁：“不可能，我把可樂換成了橙汁。”
夏洛克做出恍然大悟狀。
約翰憤怒地咬了一口面前的金槍魚三明治。
夏洛克沒有碰面前的東西，拿出手機，低頭按了一會兒，又把手機轉了一個方向推到了約翰面前。
約翰：？
夏洛克：“這是訂餐網址，可以選擇網上預訂，不用打電話。”
約翰在生活的某些方面十分傳統，以前沒有機會接觸這些，聽了夏洛克的話放下手裏的三明治，用紙巾擦了擦手，接過手機。
夏洛克見他看了，就又把頭轉向了唐人街。
雖然對定外賣實在不感冒，但是約翰還是抱著一絲興趣地默讀起了這張張貼在網站上的異域風情的菜單。
短短一天，約翰被迫在”老板“兼高個室友的使喚下熟悉了當下英國社會外賣點餐的兩種不同形式。等從手機上下好訂單後，他擡起頭，正好看到夏洛克竟然在無聲無息中喝掉了一整杯橙汁。
約翰學著夏洛克那樣揚起眉毛：“只要蘇打水？”
夏洛克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了右手，手心向上，“手機。”
約翰把夏洛克的手機還了回去。
二十分鐘後，一個騎著自行車的亞洲少年從唐人街出來，自行車把上掛著一個打包得很嚴實的提袋。
約翰感覺坐在他對面的偵探先生動了一下，雖然只是肩膀微弱地向上擡了一擡。
應該就是這個了——他們的外賣！
沒來由的，約翰有點激動，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激動什麽……
因為那個瘦瘦小小的亞洲男孩看著不像是夏洛克說要明早綁到雷斯垂德面前的兇手。
十字街口現在是紅燈，男孩單只腳踏在地上作為支撐，手裏拿著一個手機，低頭認真看著，似乎是在確認收貨人地址。
紅燈滅了，綠燈亮起。男孩若有所感地擡起頭，收回手機，將自行車蹬了出去。
兩分鐘後，男孩將自行車停在了三明治店的邊上，把塑料袋取了下來，他摘下了頭頂的紅色騎行頭盔，又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擡頭看了看店名，看看手機，再看看店名，最後環視一圈。
約翰擡起一只手：“嗨，是’好好味’外賣嗎？”
男孩立刻轉了過來，看到他們，然後走到了他們身邊。
約翰心底有些驚訝，離近了才看清這個男孩的臉看著過於稚嫩了，感覺像是未成年——一個陽光帥氣的未成年學生。
男孩的英語挺流利，發音也意外標準：“先生，您好，是您訂了一份宮保雞丁套餐，一份菠蘿咕嚕肉套餐嗎？”
“對。感謝，這是費用，不用找了。”
約翰把提前準備好的零錢，順便一起遞了過去。
大概是看到小費給的不錯，男孩熱情地對約翰道：“噢，謝謝。我剛才一直在確認地址，我以為我看錯了。早知道這麽近我就走路過來了。其實我們餐廳也有堂食。”
約翰有點尷尬，他看了一眼夏洛克，後者一直盯著男孩不說話。
亞洲男孩似乎被夏洛克盯得不自在，微微側過身，讓他整個人都面對著約翰。
約翰順著說：“我們也是臨時起意，打算買一份當宵夜。”
夏洛克完全不在意地拆臺道：“因為你們不配送貝克街，所以我們只好親自來這裏點——”
約翰有些責備地回頭看了一眼不讓人省心的偵探。
男孩驚訝地回過頭，和夏洛克對視：“你是說你們住那邊？噢，那挺遺憾的，我們不配送那麽遠。整個店就兩個能出來送外賣的，有點忙不過來。”
約翰繼續說道：“就兩個人，那的確不夠。”
夏洛克：“你成年了？”
男孩無奈地笑了：“我總被這麽問，當然要看看我的ID卡嗎？這可是我的正式工作。”
夏洛克：“我以為你是附近兼職的學生。”
男孩：“我讀書的時候可是明令禁止我們不能兼職，這可算打黑工……我們店也不招兼職。”
約翰唯恐夏洛克把人家問搓火，立刻道：“亞洲人一般看著顯小一些。”
男孩不在意地聳聳肩，“建議這個飯如果你們帶回去再用微波爐加熱一下。紙盒上面的蓋子記得打開。”
約翰點點頭。
夏洛克：“我在Harley街的朋友推薦你們的菜，說味道很好，唯一問題是高峰期要等一會兒。”
亞洲男孩點頭，一臉習以為常的模樣：“我們店在那兒附近的生意都不錯。剛也說了，就我和另一個人往外送，所以經常會被客人催。今天還好一點，平時我可不敢和你們在這裏聊天。”
夏洛克：“你覺得送外賣作為兼職怎麽樣？我有個朋友也想去試試。但是聽他說你們似乎不招兼職……有個內部推薦之類的程序。”
亞洲男孩：“不好說。不過我的確不建議他們來這邊找，我們這條街無論長期還是兼職人員都比較固定。我推薦他上一個論壇，裏面經常發布各種兼職消息。”
夏洛克：“找兼職工作的論壇？”
男孩得意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當然不是。不過看在這位先生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們——讓你們的朋友去一個叫自行車騎行的論壇碰碰運氣，有些外賣臨時招工的會直接去聯系那些騎行愛好者。”【註】
約翰受寵若驚，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讓小哥這麽青睞，心裏止不住有點開心。
夏洛克面上不顯，只是瞇起了眼睛，輕輕頷首。
約翰站起身，把耐心回答了夏洛克n個問題的外賣小哥送到了他的自行車邊。
“我叫亓俞QI YU，這是我們店的名片，如果好吃下次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幫你們訂桌子。中餐堂食更好一些。”
約翰認真接過名片妥帖收好，目送亞洲小帥哥戴上安全帽騎車回去了。
等約翰回頭，發現夏洛克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幹什麽？”約翰嚇了一跳。
“回貝克街。”夏洛克雙手插口袋道，並站在了路口，看架勢是想要攔出租車。
約翰回頭果然發現打包好的中餐還在桌子上。只好匆匆忙忙地從桌子上拎起袋子。
等倆人坐上出租車，夏洛克照例沈默看窗外，手裏拿著兩著屏幕的手機，約翰報了地址。
短短兩天，約翰抱著外賣袋，悲哀地發現自己已經很習慣跟在夏洛克身後照顧他的起居，幫他收拾殘局，並且對他的陰晴不定也習以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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