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霸三國（十一） 品嘗鮮血。……

第十一章

I.

呂布投了袁術, 李傕、郭汜掌握朝政，曹操頗為意動，但不久他們戰勝了西涼兵, 曹操和我們議事，我們都認為這時候不要輕舉妄動。

曹操有些遺憾，但還是采納了我們的建議。

不久後青州黃巾軍又起，聚眾幾十萬，劫掠百姓。

太仆朱儁推薦了曹操，李傕星夜草詔命令曹操破敵。

曹操領了聖旨, 表面上非常恭敬。

殿裏案牘累疊, 他直接拂袖將其掃在地上。

“豎子！”

他發怒了。

我和陳宮對視了一眼, 我又看向戲志才，戲志才用眼神示意我，我又看向陳宮, 陳宮又看向戲志才。

我們的眉來眼去盡被曹操收入眼底, 他不由地被我們給氣笑了：“你們幾個, 都給我滾出去。”

我忍不住摸了下鼻子, 好吧, 他們都不想出面，那我出。

“主公也不必生氣, 那些豎子守不住陛下的, 遲早要出問題,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青州黃巾軍。”我故意用了曹操說過的話來討好他。

“青州黃巾。”曹操略一搖頭，“不是那麽簡單的。”

我們現在只有幾萬人，而青州黃巾軍有幾十萬人，再發展一段時間恐怕要上百萬。

這真的是個可怕的數字。

“我明白，天下大事哪有簡單的。”我說。

原本歷史上曹操能用不到一萬人擊敗並收服這些黃巾軍, 現在曹操的開局已經比三國歷史上好太多了。

“需要用奇策。”陳宮說。

戲志才幫腔：“如果成功，這將是我們逐鹿中原的最大籌碼。”

好家夥，為了討曹操開心，逐鹿中原這話都說出來了。

我們三人一起安撫曹操，總算把他的怒火給平息了。

調兵遣將，準備前往青州。

在揚州的日子感覺有些一成不變，歲月悄無聲息地轉換，能夠打仗我還是很開心的。

這時又發生一件大事，青州黃巾軍攻打兗州，兗州刺史劉岱打算派兵迎擊，濟北相鮑信勸說說最好讓部隊養精蓄銳，消耗敵人士氣。劉岱不聽，出兵迎戰，兵敗被殺。

一個刺史就這樣死了。

當初劉岱與諸侯一起討伐董卓，也算是一個老熟人了。

曹操雖然對他感官一般，但還是不由得有些傷感。

戲志才忙征兵之事，這次便輪到我和陳宮了。

本來準備一並賞月飲酒，卻偏偏起了大雨，豆大雨點把陳宮外面晾著的書畫也給毀了，我有些可惜，但陳宮卻說：“事已至此也無什麽方法，在這裏欣賞雨淋筆墨也未嘗不是一件雅事。”

“但這雅事代價未免太大。”曹操微微搖頭。

“流血的是我。”陳宮哂笑，“主公只需欣賞便是。”

這話聽得我到吸一口冷氣，曹操也看向陳宮：“我從前可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陳宮輕輕搖晃著金樽，眸色晦暗，“主公那夜殺人的血，也流進了宮的心裏。”

曹操眼中釋放出駭人的寒芒，旁邊紅燭淚水滾滾而落，但他卻大笑起來：“好，很好。”

我發現我白準備那一堆說辭了。

哎呀，如此手段，不愧是我兄長。

且如此這般，又怎能不令我……

我垂下眸子，傾身拔丨出曹操的佩劍倚天，他並沒有阻止我。

曹操有名劍，倚天鎮威，青釭殺人。比起青釭，我自然更喜歡權力的象征、倚天劍的。

名劍嗡鳴，燭火終於滅了。

他們看來的時候我已走入雨幕中。

雨水沖刷著身體，擡劍，沒有月光那便用劍光；起舞，沒有星光那便用眸光。

劍越舞越疾，雨水傾盆，曹操向我扔來一壇酒，我用劍挑住，擡起臉迎著雨水痛飲。

陳宮為我擊掌而歌。

滾燙的酒入喉，化作萬丈豪情。

“痛快。”

我將酒壇摔碎，用劍指著北方。

“孟德，公臺，下一次，我們在青州太守府裏共飲，如何？”

曹操看著我，年少時期的狂名在亂世中被歷練成崢嶸霸氣，他單是這樣看著我就讓我想要將一切都奉上。

但我當然不能。

所以我走近他，走得很近，用劍指著他。

若是尋常人被劍這樣指著肯定會慌亂不已，但他只是那樣看著我，我看到他的眼裏燃燒著野火。

劍尖反轉，在我掌心留下了痕跡。

血從我的指尖滑落到他的酒杯裏。

“此為軍令狀。”

我用舌頭舔過掌心的傷口，血的腥甜總是充斥著一種原始的野性氣息鼓噪情緒。

“剛剛是兄長，現在該輪到你品嘗我的血了，主公。”

“若不拿下青州，我定提頭來見。”

曹操註視著我，將含著我血的酒一點點飲下。

他的眼眸在黑夜裏被野火燒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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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要不是陳宮在旁邊……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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