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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古代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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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古代if

“將軍?您怎麽回來了?”周府門口一陣馬鳴,韁繩被牽直,馬背上下來個魁梧身形,小廝連忙上前借過他的鎧甲。

“夫人呢?”周嘯進門,似乎不打算回答他這個問題。

自己的家,想回便回了,哪有什麽理由。

小廝有幾分猶豫:“夫人...夫人在院子裏,極少出來,這兩日傳郎中的次數有些多,再旁的...小的就不知道了。”

周嘯如今是儷朝將軍,從十四歲就已經在沙場上拼搏廝殺,二十出頭的年紀便成為了鮮衣怒馬的少年將軍,戰功赫赫。

在周閣老去世後,他回到進城奔喪才發現家中,父親還留給他一個男妻。

按照周嘯的性子,下人們都覺得這位男妻約莫得被他趕出周家,但不知怎麽的,不僅沒有趕走,反而...

他直接把周府遷移到邊塞城中,隔幾日便要從駐地趕回來瞧一瞧。

如今邊塞的戰事有些吃緊,樓紂屢屢挑釁,只差一道聖旨和糧草,過段日子約莫要正經打起來了,眼下正是部署戰略的緊要關頭,周嘯竟然又回來了。

白州和邊塞駐地距離倒是近,騎馬約莫只要兩個時辰。

他隔三差五的回來,家中小廝瞧見了都要摸腦袋。

以前周嘯在外任職,十年八年也不見回家瞧上一眼,周閣老臨死前也沒瞧見兒子的最後一面,如今把周府遷到了邊塞旁安全的城市後,反而總是見他回來,這家中若說有什麽變化,下人們心中清楚。

只因為周府多了個男妻。

天蒙蒙亮,周嘯將手裏拎的糕點和羊奶駱駝奶給了下人,吩咐他們去熱,弄好了直接送進夫人院子裏。

白州是靠近邊塞駐地的城,物資不算太好,但玉清住下來和上京差距不算大。

只因,有人用心。

玉清還沒醒,面頰大部分埋在綢緞被褥中,光潔的肌膚在被綢緞裹著,仿佛躺在極柔順的海洋中一般可以隨意滑動。

於是,他人還未醒,被角被掀開的瞬間,他便滑到了男人的懷中。

玉清的眼眸閉著,長睫微動,感覺到脖頸處似乎有濕漉漉的感覺,很熟悉的感覺,他便把腦袋偏過去,露出細白的脖頸給男人親吻,呼吸淺淺。

“夫人。”耳邊傳來周嘯的聲音。

玉清實在是困倦不已,鼻腔回應著輕哼,示意自己聽到了。

他的腰太細,男人在外征戰,手掌又寬又大,幾乎要掐住他的魂魄一般令人難以掙脫。

“夫人...”男人的聲音沙啞,似有眷戀也有隱忍,周嘯不是真心要弄醒他,只是忍不住想要叫他,“夫人...”

玉清無奈的笑了笑,在綢緞被子中探出膩白的手臂攏他的頭,聲音夾雜著孕吐後的沙啞,有幾分懶意,“將軍,玉清在。”

聽見他的回話,懷中的男人明顯更饜足,他啄吻落下,“辛苦夫人,孩子可鬧你了?”

玉清搖搖頭:“今日還未呢。”

周嘯是在周閣老去世後回的京城,回到家中,只有玉清在操持周家,二叔三叔沒露面。

周嘯本意並非要娶妻,他在外征戰,只怕要一生戎馬,若將來戰死沙場,無論娶了誰都會毀了對方的一輩子。

但當日,玉清為留在周家,還是盡了妻子的責。

玉清本和他說,可以留在上京操持周家,讓他在外征戰可以安心。

但說真的,周嘯品嘗了那滋味,一沾便成癮,哪舍得真的把人留下。

尤其是玉清眼角含淚,說不想離開周家時,周嘯的心都軟了。

他便直接遷了家宅,直接到邊塞周圍安全的城市,和駐地不遠,平日裏也方便他回來探望,解了相思之苦。

剛搬來不到兩月,玉清上個月便開始吃飯嘔吐,有一次甚至在床榻上直接昏厥過去,請來郎中一瞧,竟是有孕了。

這時周嘯才知道玉清得了父親的囑托,要為周家誕育一子回報救命恩情。

周嘯說他未免太傻。

本以為玉清年長一些,能更成熟,沒想到骨子裏是個聽話孝順的性子。

如今已經快有孕三個月,周嘯有空便在深夜而歸,晨起到家,陪伴他用飯,晚一些時候再回駐地。

玉清連門都沒過,他也沒給玉清一個正經的名分,這人便要為他生個孩子,周嘯心中有愧,想著,等這一戰結束,便回到上京讓聖上賜婚,許他妻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玉清不知道他又在想什麽,只是脖頸被他細密的親吻,有些癢,鼻腔中忍不住輕笑出來,“將軍...您輕一些。”

“我弄疼你了?”周嘯怕自己沒輕沒重,“我...不知分寸,是個莽夫,你別嫌。”

玉清笑了,微微睜開眼,瞧見周嘯有些發紅的耳朵,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根,“玉清不嫌。”

“而且也不痛,只是有些癢,怕您...難受,玉清現在可不能為將軍分憂。”

周嘯的耳朵更紅了,他知道玉清說這話的意思是什麽。

從十四歲開始他便在軍營中摸爬滾打,又是在馬背上奪得戰功,不是邊塞人,身量卻已經和邊塞人一般魁梧強壯,在和玉清交頸而臥之前,他哪品嘗過這種滋味。

他是眾軍首領,人之表率,哪裏能去花柳巷那種地方,整日布局看沙盤,沒空心想那些閑事,二十出頭的年紀,旁人家的男子早已當爹,甚至有人孩子已經會走路喊爹,他這位將軍卻才和妻子行床榻之樂。

說出去,倒不怕讓人恥笑。

只是周嘯未免有些太過沈迷這些,玉清是有些吃不消的。

他的身量纖薄,年幼是早產,在被周閣老撿回家之前,連飯都吃不飽,養了幾年身子骨也不見好,腰軟的像水蛇。

在周嘯身下逃走時,扭動的模樣只會讓人心中銷魂。

剛搬來白州時,玉清本以為周將軍不喜自己,只是因為自己要了他的初夜,責任在身才把自己接來白州的。

後來他發現,那裏是責任在身,這人經常深夜而來,趁他還熟睡時便孟浪,多少個夜晚都是迷迷糊糊被撞醒,掙不開逃不掉,黏膩到下午有人來尋將軍,這人才走。

玉清在沒見到周嘯之前,早就聽聞了這位年少成名的將軍。

人人都說他性子冷,戰功赫赫為人更是不留情面,手下若有人犯了錯,哪怕是心腹也照樣軍棍伺候,當今聖上同他是伴讀情誼,雖是武將,卻也位極人臣。

如今一瞧,外頭的話仿佛都只是傳言。

玉清可從來沒見過周嘯冷漠的一面。

兩人第一夜時,將軍嘴上說著不行,鼻血卻已經流淌到玉清的腰窩,撞的人好幾日都沒辦法正常走路。

玉清以為他只是貪圖自己的身子,知曉自己懷孕後不能行房事,估計便不會回來。

卻沒想到如今回來的仿佛更勤,次次都要帶許多奶和補品,盯著他用了飯後才走。

好幾次了,玉清瞧他憋的實在難受,便把自己的手借給他,周嘯在這方面仿佛有什麽天賦,會的很,要的也多。

玉清前日的手酸還沒緩解,今日實在是不能伺候他,輕聲哄他說不行。

周嘯耳根發紅,低聲道,“我在你眼裏難道就那麽色胚?”

“嗯...”玉清笑了,為了哄他,輕輕啄吻他的額頭,“將軍別惱,玉清只是怕不能行妻子的本分,讓你失望。”

“我只是擔憂你,想...”周嘯哽了哽,“想看看你。”

他的聲音是男人的低沈,貼近玉清的耳畔,無奈嘆息,將人緊緊的摟在懷中,“不知怎麽的,幾日不見,想的緊。”

“想玉清想的緊,還是想玉清的緊?”

“夫人——”周嘯貼著他的小腹一跳,燥紅了面,“你可別惹我了。”

玉清咯咯笑起來:“趁著將軍什麽都不能做才能惹,否則玉清怕是不能下榻了。”

周嘯埋進他的懷裏,隔著裏衣咬了一口,玉清喉中溢出一聲悶哼,“嘶....”

“夫人怎麽這麽壞?”

玉清想要推開他。

可兩人的身量懸殊,他哪裏能和周嘯的身量相比,還不等他推開人,周嘯單手便能握住他的兩只手腕,扣在頭頂,又張口去咬他的喉結。

男人哪裏敏感,周嘯早就清楚了,他喜歡玉清身上的一切味道,這人身上有種不屬於邊塞的香,像是在幹涸的沙漠中的一汪泉水,甘甜萬分。

“將軍,不行,你別鬧。”玉清的小腿掙紮。

瞧著像掙紮,卻纏繞在周嘯的小腿上,更像是求饒。

周嘯完全被他的一切動作拿捏的不能動,只能認輸,“夫人,我只想抱抱你,我聽為你看診的郎中說,男子生產兇險萬分,實在擔憂。”

這人不在眼皮子底下,總是難受。

但周嘯又舍不得讓玉清跟著自己到駐地,那地方只有營帳,實在艱苦,風沙還大,如水的妻子不能受到那樣的磋磨。

玉清道:“為將軍產子,是玉清為妻的本分。”

周嘯:“我哪值得你為了我冒險,如今才懷,你都嘔吐的難受,只怕將來肚子大起來,更是難過。”

說著,他便揉了揉玉清的小腹,“今日鬧你了嗎?”

“還小呢,如今都瞧不出什麽。”

說著,玉清便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讓他撫摸。

他的腰實在是纖細,平坦的小腹上有兩條人魚線。

裏衣輕輕掀開,向內凹進的肚臍下皮很薄,如今倒是從裏面凸起一點,只是弧度太小了,若有若無,有些瞧不出,周嘯都不敢用力去摸,生怕把裏面的小東西按壞了。

還不等他觀察一會,門就被下人敲了敲,“將軍,早膳好了。”

“要再睡一會,還是吃一些再睡?”

玉清被他弄醒,確實有些睡不下,便說起來。

周嘯瞧他眼中有些許疲憊,不免有些自責,“別下來,我餵你。”

他命人把飯食端進來:“夫人孕期操勞,為夫餵你。”

玉清扶著小腹坐起來,也不拒絕,只道:“那便辛苦將軍了。”

周嘯說:“這駱駝奶聽聞滋補,你多進些,太瘦了,而且今日瞧著沒什麽精神的樣子。”

“上京的二叔父來了消息,說京中鋪子不許我再管,但卻把賬本快馬送來,昨日看賬本有些晚了。”

周嘯微微皺眉。

他和二叔三叔平時沒什麽交集,他們不承認玉清的身份,霸占了京中鋪子不說,還要玉清為他們整理賬本,美名說老爺子死後,讓他仍舊盡孝。

活要他幹,銀錢卻不給,世上哪裏有這樣的道理。

周嘯記了他的話,臨走前讓他身邊的副將直去上京,“給他個教訓,若不聽,便送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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