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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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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正因為玉清已經是當娘的人了,按理來說應該已經很多人事,對這些事也應該是經驗豐富的,但玉清卻不同。

他就連帶著新婚夜主動同周嘯圓房的事都是瞧了春宮圖學的。

以前他心裏清楚周嘯不肯,不喜歡自己,所以過分的去逗逗人,還有幾分好玩。

可若真到了實際上,玉清身體是熟的,經驗是生澀。

玉清的胯骨因為生產被撐大一些,腰細了,原本就令人覺得手軟的臀部積攢了更多軟肉,周嘯的手很大,掐住一邊竟有些掐不住,膩的雙手流香。

玉清躺著的時候腰被他掐住。

不知道的還以為周嘯從沒吃過飯一樣。

玉清幾次都仿佛見到了周家的祖宗,眼前一片雪花,眼仁翻白。

他的身體不好,周嘯再慢,對他來說還是要大口呼吸。

玉清中間推過人好幾次,說慶明說不定睡醒了想要去看。

手腕剛把床簾掀開,準備下床榻趕緊逃離。

周嘯便握著他的手腕將人拖回來:“慶明若哭了,奶娘自然會抱著來尋。”

玉清不肯,還是擔心著孩子可能會鬧。

周嘯便不和他分開,直接抱著人盤在自己的身上,隨後下床榻,玉清在他的懷裏幾經生死,迷迷糊糊後背還靠在木門上。

周嘯便抵著木門問外頭的下人:“小少爺可胡鬧了?”

外頭的人回:“還沒,小少爺還未睡醒。”

玉清捂著自己的嘴巴,險些要哭哭出來。

他的人生中少有憤恨一個人的時候,如今周嘯算一個,他狠狠的咬在男人的肩膀上。

本只是想要哄哄他,沒想到這人真是吃到了一個邊角便不肯停手的登徒子。

外頭的下人聽著沒什麽事,又趕緊離開了主院。

到了晚上,周老爺才隨便穿了一件襯衫從寢房中出來。

他命人打水來,直接在寢房灌浴桶。

下人們進來都不敢在寢房多待一秒,室內的味道有些濕鹹,原本的虎皮地毯上竟也沾濕了些。

床榻上隔著床簾瞧不清裏面究竟是什麽樣。

誰也不敢往裏面看,灌水以後趕緊往外走。

周老爺的脖子上有幾條很清晰用指甲抓出的血痕,順著鎖骨一路到胸肌。

他試著水溫,點起妻子用過的煙管抽了一口,坐在當家人的位置上,修長的指尖點著膝蓋,耳朵能夠靈敏的聽到裏面玉清時不時還在呼氣的聲音,縱然一身抓痕,甚至有些地方已經出了血,但他還是舒坦極了。

像他嘬的這煙嘴。

裏面放茉莉花葉和薄荷葉堆在一起塞的太多,緊啊。

偏偏還因為生育過,軟啊。

這兩樣感覺竟然能形容同一處。

正因為生育過,玉清身上本就像水做的身體更是滑膩。

如今玉清作為一個母親和他纏綿,周嘯頗有一種偷香竊玉的感覺。

他從小沒見過真正的母親,只覺得這種溫柔能夠囊括所有壞脾氣的媽媽自己也應該有一個。

於是周嘯一直泡在裏面,整個下午,他都饜足非常。

雖然只有半飽,卻也是了卻了一番心願。

玉清的身體得慢慢恢覆,不能一步就逼的太緊,否則將來想要再吃可沒機會了,得聽話,得哄著來。

都是當娘的人了,哪有不溫柔的?

周嘯想到這裏,趕緊起身試了試水溫。

溫度剛好,他快樂的蹲到床榻邊親了親美人的鬢發,“清清,我幫你洗一洗。”

玉清如今愛出汗,是身體虧損的毛病,郎中說得把身上這些虛汗慢慢排出去,否則總是體寒。

原本只要擦擦便好,可玉清小腹實在太難受,周嘯很怕再懷孩子,玉清小腹上的黏膩已經幹了,像一些幹掉的鹽巴成了白色的霜。

周嘯還得再給他好好洗一洗,不能讓給他黏糊糊的睡去。

玉清伸出手被他抱進沐浴桶裏。

他懶洋洋的靠在沐浴桶旁,紅而薄的眼皮在睜眼時有些抽動。

迷迷糊糊的坐在沐浴桶中,被熱水澆灌了身體稍微舒坦了些,周嘯的臉又從他的脖頸後湊過來,在熱氣蒸騰氤氳的水汽中親了親脖頸上的水珠,“好清清,這都留了印子。”

“狗啃的。”玉清道。

周嘯半點不惱,因為今日慶明原本待過的地方,他也去了同樣的深度,心中正得意呢,真恨不得把玉清的所有皮膚全部含在口中才好。

玉清的精力不算好,在沐浴時便已睡了過去。

周嘯早已學會了如何伺候妻子。

為他擦拭了身上的水,又重新點了一支安神的香。

此後掐算著時間又把慶明抱進來給他瞧一瞧,否則這個當娘的會不放心。

如今慶明還小,夜裏需要吃奶會惱人。

他顧著讓玉清睡個整覺,只讓孩子在玉清的懷裏待了一會便讓奶娘抱走了。

玉清心想,過幾天應該把慶明抱到房裏來睡。

周嘯也沒什麽可反駁的,還善解人意道,“孩子自然是在娘身邊更好。”

他從小也是沒娘的人,以己度人,還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幸福美滿。

玉清覺得他在這種時候還是乖的。

慶明躺在床中間,左右兩邊是自己的爹娘。

他吃飽了有小半個時辰能清醒玩耍的時間。

周嘯趕緊讓鄧永泉去把他前幾日在港口拿回來的包袱翻找出來,裏面都是逗孩子玩的玩具。

玉清拿著個撥浪鼓‘咚咚咚’響動著逗他。

慶明此刻連牙齒還沒長,笑起來眼睛彎彎,伸出小肉爪在空中亂捉,嘴巴‘哇哇’的發出聲音。

“這孩子似乎逐漸活潑起來了?”玉清歪著頭,用撥浪鼓輕輕的刮了下孩子的鼻尖。

周嘯‘嗯’了聲,“畢竟是早產,剛生下來身子大約不好,如今養起來,有了力氣,將來肯定是個大胖小子。”

“不求多胖,健康就好,像你最好。”玉清道。

無論在哪個層面他都希望孩子多像周嘯一些。

可周嘯仔細瞧來,總覺得孩子更像玉清了。

白白的面皮,柔軟不鬧人的性子,懂事乖巧,只覺得慶明的身體裏有玉清的血脈便樣樣都好。

周嘯有些傻氣的左看右看:“都好,你說的都好,健康就行,像我也好,像你更好,都像。”

慶明的眼睛不笑時很圓,像杏眼,雙眼皮,極招人喜歡。

周嘯有些不要臉的把臉湊到孩子身邊,眼巴巴的看著玉清,“娘,你瞧一瞧,真的像嗎?”

“既然血脈相同,你不會一碗水端不平只愛慶明吧?”

“你這麽作鬧,慶明有你可真是受苦。”玉清憋著笑,“就知道亂叫。”

“怎麽是亂叫?”周嘯湊近他的耳畔,“慶明還不會說話,我是他的爹,替他喊兩聲娘親,有何不妥?”

周嘯笑著翻到玉清的身後,環住他的腰,輕輕頂了一下人,咬著玉清的耳垂有些黏膩的說,“娘親...”

玉清的耳朵被他喊的發燙,用手肘微微向後推他,“慶明還在,老爺,可不要沒了規矩。”

“出了房門有規矩,和自己的太太躺在床榻上還要有規矩?周家的規矩究竟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多了?”周嘯反問,“一會我便要去瞧一瞧家規,到底是哪一條規矩說,不許在妻子的床榻上叫娘親...”

“若真有這規矩,我自願去祠堂跪罰。”

周嘯揉著他的腿,唇瓣不受控制的在玉清脖頸上輕輕啄吻。

玉清的半只手撐著上半身,懷裏是慶明,因此他不能大幅度的做動作,被男人親著,他的頭只能向後靠,閉著眼,似乎也有些享受被他吻的感覺。

“孩子在這,不許進來。”玉清側著頭說。

周嘯嘟囔:“我沒有...”

“這樣貼著,你還敢說沒有?”玉清有時候也是佩服周嘯,留洋回來的人真是嘴巴硬。

而且周嘯經常能夠恬不知恥的將是非黑白顛倒,一張嘴厲害極了。

確實...

若是嘴巴不厲害,舌頭也不能那麽活。

玉清感覺身後的人不對勁兒,趕緊讓下人進來把孩子抱走。

窗簾一落,周嘯立刻滑了進來。

玉清在孩子被抱走以後根本身子都沒動,只伸手抓住窗幔,修長細白的指尖隨著晃動。

至今兩人的寢房裏頭也沒換上西洋床。

周宅畢竟是以前皇帝賞的老宅子,裏面的一草一木設計皆是頂頂好的格局,這樣的床和整體才有搭配。

如今春日,外頭的風不再刮著紙燈籠沙沙響動。

春日裏什麽最多?

這樣的老宅,自然是叫春的貓兒多。

深夜總有一兩聲不受控制的叫聲,聽著有些淒,但湊近一瞧,叫喚的貓正在地上翻肚皮打滾。

第二日周嘯還在玉清裏面。

他哄了哄人,又品嘗會才起。

每日起來,第一件事便要去廚房看看每日的膳食做的如何。

他們已是夫妻,周嘯又是個伶俐的,瞧見玉清愛吃什麽,很快學以致用知道他的口味,每日叮囑廚房做的菜也能讓玉清多吃一些。

即便是藥膳,周嘯也要自己品嘗了味道以後再告訴廚子應該往裏面重新加一些怎樣的味道才行。

玉清的事,那便是頂頂的大事。

周嘯關上木門離開。

寢房內安靜,甚至在這樣老舊的宅子裏,不開窗不開門,顏色都是深木色。

這樣沈寂的房間中,繞過屏風,木床帷幔中不小心滑出一只白如妖精的手臂。

玉清躺在床上,柔軟的大腿還沒合上,中間一處蓋著被子,裏衣的扣子還被系錯了,露出左邊一側肩膀,上面很清晰被人啃了兩個牙印。

黑色長發散落在床單上,仿佛每一根都浸透了茉莉芬芳。

他才是這腐朽大宅中唯一的香艷顏色。

玉清緩了一會才坐起身。

即便周嘯交代只是出去看看早餐好了沒,一會就回。

但玉清還是緩和了一會便先起了床。

否則周嘯一定會再爬上床榻,到時候不知又要多久才能出去看孩子。

周嘯正在新鮮時候,玉清也能理解。

只是他在生產後身體變得有些敏感,比孕期潤的還嚴重,周嘯便以為這是他情動的表現,賣力的不得了...

玉清單手扶著腰,長發順著他的肩膀落下。

他走了兩步先在屏風旁倚靠了會,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實在嚇人。

若是穿著衣服或許還好,這裏衣一開,牙印啊紅痕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得了什麽傳染的病癥...

尤其是裏衣還薄,周嘯是個長了牙的嬰孩,咬人磨人沒的商量。

玉清經常在睡夢中能感受到這人在自己的身上舔來舔去。

不過周嘯每次分寸都拿捏的很好,不痛不癢,玉清向來縱他,便隨著去了。

如今忽然開葷,周嘯便收不住,衣服凸起來一塊實在難看,玉清瞧著自己都覺得臊。

這人...

還有,周嘯到底怎麽長的?

法蘭西是會讓人的身體更健康嗎?

玉清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自己體質太差的緣故。

昨天一下午的折騰不夠,晚上抱慶明才抱了不到半個時辰,周嘯貼著他,無可奈何,便只能把孩子抱出去。

沒想到今早,他還在睡熟,整個人就先搖晃了起來。

等他醒來已經來不及了。

玉清扶著腰,連梳頭的力氣都沒有。

心想,是不是因為周嘯比自己年輕三歲的緣故?

眼瞧著請名字再過幾個月便能進到寢房來睡,到時候周嘯再弄這些事自然是不行了。

因為肯定有聲音,會擾了孩子睡覺。

玉清作為他的太太,自然要為了丈夫的舒適著想,他便在心中盤算著應該給周嘯擡姨太太。

起碼在孩子三歲之前,他要帶孩子,顧不上周嘯的...

但玉清也只在腦海中想了想,沒敢提。

這種事只能等周嘯以後自己提,他若是真提了,只怕家裏有的鬧...

玉清坐在桌前簡單想了一下,他向來聰慧,卻在禦夫之術上成了懵懂的人。

究竟怎麽樣才能不讓周嘯那麽瘋,這脫了衣裳瞧著也未免太過火了...

等周嘯安頓了早餐回來,瞧見玉清坐在鏡子前發呆,他便過來拿著木梳給玉清梳頭,幾日的時間周嘯便學會了用簪子盤發。

玉清指著自己的鎖骨,剛說一句讓他以後註意些許,周嘯便要炸毛反問,“除了我還有誰能瞧見?”

“明面上誰能瞧見?”

“怎麽,誰還會看你的腳?誰還會貼近你的胸口嗎?慶明那麽點的孩子能記住什麽?他才不會知道,除了我和慶明,誰能知曉?這是夫妻之間正常的事,怎麽就不許?”

“我到底還是不是你的丈夫?這點事都不行,我還算什麽?”

玉清:“....”

他心想,自己只是提個建議罷了。

隨即周嘯便扯開他自己的領口道:“既然要清算,那你瞧一瞧我身上,這些算什麽?”

“大清早你就要我心裏堵著不舒服,是嗎!”

玉清:“....”

玉清張了張口,還不等同他理論兩句,周嘯便立刻跪在他身邊,腦袋躺在他的大腿上,“清清,我這是喜歡你難以自控,這點事...都不成了?”

“你心裏,究竟何時有過我?清清,你別這樣...”

“這周家我原本就是不願意回的,為了你,哪怕我在這裏受過委屈,也願意同你生活,為了你我真是什麽委屈都受了,像昨日那般的事,你放眼整個白州瞧瞧——”

“誰會讓自己的妻子和什麽老友見面?誰家好好的老爺在家帶孩子等妻子歸家?我樁樁件件都聽著你的話,到頭來,你連親都不願意同我親了...”

周嘯越說越委屈,仿佛玉清剛才說的話是要將他趕出家門。

他見玉清沒什麽表情,又趕緊拉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摸。

玉清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被他舔了指尖還是蹭到了他的眼淚,有他的腦袋擋住,只能感覺到一片濕漉漉。

“清清,你對我向來殘忍...別這麽對我,哪怕看在爹的份上...”

玉清的心便軟下去:“好了,我也沒說什麽...”

“只是你咬的太狠,你瞧,穿著衣服這裏凸起來,不好看。”

“若你的身子能哺育慶明,你只怕不會說什麽了,你不知道,孩子比我折騰人,聽說長牙的時候都會把人咬破,我不比孩子知道分寸?”

這話一出,玉清還真辯不過他。

確實,若真是慶明咬的,他確實沒什麽可說的。

周嘯說的也有道理,他沒什麽可分辯,只能揉了揉太陽穴,罷了。

只要穿著衣裳看不出來也就算了吧。

這樣一想,周嘯確實有分寸。

玉清笑了笑:“好啦,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可好?我又怎麽辯都有理。”

周嘯幹脆輕哼了一聲,繼續把自己的腦袋靠在妻子的大腿上,用臉頰感受到腿上的這份柔軟,他還喜歡用自己的鼻尖去輕輕頂著腿內的軟肉。

這裏的肉太軟,有些像是灌滿水的水袋,溫溫熱熱,感觸格外非凡。

兩只手繼續得寸進尺的環繞在妻子纖細的腰間,得寸進尺的說,“娘親大方……就知道你不會不講理,總是要縱人的。”

他靠著妻子小腹的位置,正好磕頭的時候,嘴巴可以碰到肚臍向下的地方。

這個地方他昨日來過。

他之前非常羨慕慶明,因為孩子是玉清親生的,從他身上掉下來的骨肉。

在妻子的身體裏孕育了好幾個月,汲取著他身上所有的養分長大,甚至能夠和自己如神仙一般的妻子合為一體。

不過昨日他也到了這裏,所以那些羨慕的感覺仿佛一掃而空。

因為這種藏在裏面的柔軟和溫暖,他周嘯一樣感覺到了。

面對面的一直泡在裏面,在鉆進妻子的懷抱,就好像真的躺在他的孕腔當中,擁有極高的安全感。

這種時候他總是克制不住想要在玉清身上留下些什麽……哪怕是咬痕,哪怕是掐痕。

玉清溫柔的垂著頭,長發落在男人的額前。

周嘯感覺到了幾分癢,擡頭迎上了妻子的目光,他眼底的那片幽深又泛起了一點點的紅,這是貪得無厭的眼神。

“擇之……”他細細的叫。

“哎……”周嘯回應他。

不知為何被妻子這樣一叫,他就像是被人順了毛,仿佛自己肚子裏還有一百句咆哮準備發出,卻被他這一句名字給堵了回去。

於是他又變乖了:“我聽你的話,好清清……”

“明日無論你是要去看醫生,還是想要去做衣裳,我都陪著你好不好?”

聽著確實是一個很甜蜜的舉動,可玉清卻總覺得這件事情是自己吃了虧。

周嘯嘴上說要陪著自己,怎麽落入他的耳朵裏,更像是用來監視自己的呢?

很快,玉清能夠出門以後,白州商會就換了人。

上百家企業老板超過半數投給了慶明銀行。

剩下的分別投給了李家和阮家,畢竟面子功夫還要做到這兩家在白州地界也算是根基深厚。

投票選舉當日玉清只覺得有許多老板看著面相很陌生,不像是以前在白州做生意的。

周嘯說,自從前陣子的那場亂戰以後跑了不少人,這些老板都是重新到白州來的。

玉清原本就管著港口,如今做到商會會長的位置便將陸地的運輸也掐在了手裏,煙土之類的東西全部被禁停,只怕不出半月,整個阮家都要徹底經濟崩潰。

趙撫早就被周嘯給弄到銀行裏面去做事。

平日即便他回來送賬本也見不到玉清,因為周老爺起的太早了,他會提前到門口把賬本拿過來在回房轉交給自己的太太。

周嘯留著他們這種人的命只是因為他們還有用,而不是留著他們的命去靠近自己的妻子。

慶明在四個月時,就已經搬回到寢房來住。

因為這時的小孩已經可以喝一些米湯,慶明又是個很乖孩子,睡醒了第一件事不是先哭鬧,而是先伸手在空中抓一會,會自己玩。

嬰兒床放在床榻旁邊。

兩人睡覺之時會將床簾拉上,但是床簾又是半透的紗,孩子若醒了玩自己的小手,兩人就會看見。

只是大部分時間都是周嘯看見的。

因為早起他跪在床上,玉清躺在他身下,腿上的軟肉被撞成浪,玉清平常睡得半夢半醒睜不開眼睛。

周嘯向來秉持著早起的鳥有蟲吃的習慣,要吃飽喝足才會下床。

慶明被抱上來的時候,玉清基本已經醒了,可身體沒什麽勁,孩子有的時候在他旁吧唧嘴,他嘗試去餵,可米缸早就空了。

在他睡熟的時候被老鼠吃光,周嘯心情好的時候或許會為孩子留一些,不過他向來早起有起床氣,只有在妻子身上多撒嬌一會心情才會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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