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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荔枝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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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荔枝玫瑰

顧惜的親吻應接不暇,楚來直接捏住她的脖頸,頭靠在椅背上,遠離了親吻。

“好了惜惜,等會兒會被看出來的。”

顧惜瞧了一眼楚來紅腫的嘴唇,忍不住笑出了聲,手指按上去。

她的傑作,很美。

顧惜揚了揚眉,一副得意的樣子,楚來看不慣罪魁禍首回顧現場的模樣。

拿開顧惜的手問她:“下去。”

顧惜坐在她腿上扭了扭腰:“不要嘛。”

“腿麻了。”

顧惜撇撇嘴,站起來坐在了床上,手還緊緊地握著:“我胖了嗎?”

楚來從上到下看了一眼顧惜,想起之前換衣服的時候,所見所感,搖了搖頭:“瘦了。”

顧惜獻佛般把牽著楚來的手按在肚子上:“馬甲線,一直保持著的。”

楚來手緊了緊,感受著。

“挺好。”

“就挺好兩個字?”

楚來撩起眼皮看顧惜,表情說著還不夠。

顧惜切了一聲:“還不滿意,因為展示錯地方了?”

“那背嘛,晚上才行,現在都穿著,不方便。”

顧惜知道楚來喜歡她的背,每次她累了,躺下的時候,楚來就會讓她轉身,然後親吻她的背。

位於後方,手往前,是她最喜歡的進攻方位。

楚來聽到顧惜的話,腦袋裏閃過肩,胛,線條流暢帶下去的腰,骨頭貼著皮膚,纖細微微起伏。

耳朵泛紅,帶至脖頸,視線停留在顧惜的臉上,驅趕走腦海裏的畫面,集中註意力到她的眼睛。

眼睛上裝著飄然騷動翅膀的蝴蝶,美麗可以吸引註意力。

顧惜回視,她的註意力在楚來的耳朵上,她喜歡荔枝玫瑰,楚來是種花人,她的耳朵是花瓣,脖頸是延伸出來的葉和根。

只想看得再明顯一點,她要去采擷只為她一人綻放的玫瑰。

顧惜起身湊到楚來耳旁,輕柔說:“因為你喜歡,我還是沒有練背,和以前一樣,可以好好的感受…感受。”

玫瑰果然更明顯了。

吻了一下耳垂,感受從花裏散放的香氣。

紅玫瑰舍棄了香氣,只為開得絢爛,但荔枝玫瑰不同,她收斂起她的紅,只為留住那一抹香,顏色淡淡的,香味淺淺的,和楚來一樣。

楚來聽到沒有練背,揚起嘴角,嗓子裏都透露出滿意:“很好。”

說到心坎上了。

顧惜把臉湊到楚來面前,神采奕奕地說:“這不應該給個獎勵嗎?”

楚來往後又拉開兩人的距離,手抱在胸前,一只腿搭在另一只腿上,神色自若地看著顧惜:“剛才還不夠嗎?”

好姐,眼裏透出的寵溺更姐了。

她下腹一緊,腿有些軟,站不住了,又坐回到床上。

不行不行,時間太早還不行,現在不要獎勵也罷。

她加重呼吸舒緩著內心的悸動,轉移開視線,看著桌面上的紙和筆,想起了什麽。

她張開手,示意楚來遞給她紙和筆。

楚來側身單手拿過,遞給顧惜。

顧惜瞧了一眼楚來,撕下紙張的一角,手心墊著紙張,寫下幾個字,折了又折遞給楚來。

“我要的東西。”

楚來接過也沒有看,揣進包裏,站起身,望了一眼窗外,滿不在意地說:“我記得有人不是要走嗎?收拾收拾吧,趁著天還亮。”

哈,現在又開始興師問罪,秋後算賬了。

她怎麽搞忘記了,楚來雖然不易生氣,但是很記仇,而且有仇必報,表面溫和,彎彎繞繞後殺人無形。

顧惜俯身,雙手擡起,舉著剛才寫字的筆,模仿著古裝劇。

“臣妾知錯,請皇上恕罪。”

楚來站著,背著光抿著嘴唇,壓抑住笑,接過顧惜手上的筆,輕捏著一頭敲打了一下顧惜的手心。

手腕輕擡,稍稍使了勁,打下去。

顧惜“嘶”一聲,委屈巴巴地看向楚來:“真打呀。”

楚來手撫摸上顧惜的手,還沒有染上紅印,筆是中性筆,不會很痛,她知道。

不過還是幫著呼了兩下。

吹了兩下,顧惜斂了委屈,笑意盈盈地站起來,貼在楚來身邊:“皇上可消氣了。”

楚來點頭,挽了兩下頭發,從背後撩至一側,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房間。

顧惜兩步追上,手塞進楚來手裏,十指緊扣。

十指連心,牽手,讓心臟靠得更近。

楚來走到楚安房間門口,輕敲房門。

幾秒鐘後,房門打開,許念上下看了一眼顧惜,兩人十指緊扣的手停留了三秒鐘,看向顧惜,語氣無起伏地說:“什麽時候走?”

楚來輕笑一聲,也看向顧惜,和許念一個聲調:“什麽時候走?”

兩人一人一句。

顧惜微瞪大眼睛看向楚來,又不可置信地看向許念。

故意的,兩人肯定故意的,楚來還和許念一條線,難受。

顧惜擡起十指緊握的手,在許念面前晃了晃:“不走了,女朋友在這,往哪兒走?”

炫耀意味明顯。

許念眼底含笑,看著兩人,表情寫著“終於”二字,認真的說:“好好的。”

沈沈的語氣,不是語重心長,而是發自內心的祝願,站在朋友的角度,她希望兩人消除隔閡,重歸於好,站在工作夥伴的角度來看,她希望感情不要阻礙顧惜工作。

但最終都是站在自己角度,她不想讀一本缺憾的書,書的主角是身邊人。

顧惜撇撇嘴,眼底泛起感動,沒哭,裝哭:“師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之後發論文一定加你的名字。”

“給你論文貼金?”

顧惜立刻斂起感動的表情,表情嚴肅:“果然還是你,刀王。”

她切了一聲把頭靠在楚來肩膀上,不回應,抓著楚來的手把玩。

楚來看著許念說:“把紙條給我吧。“

“好。”

許念轉身走進房間裏,從桌面上拿起夾在書籍裏的紙條,走到門口遞給楚來:“剛才那群人是巡保隊嗎?”

楚來接過點頭:“他們在收集清單,進城購買物資,然後分發。”

提到巡保隊三個字,顧惜來了精神,她看向許念:“師姐,你有沒有覺得領頭的那個人很熟悉?”

許念微皺著眉頭:“我用餘光瞥了一眼他們,沒看清臉。”

顧惜用指腹摩擦了一下下巴:“總感覺在哪裏見過。”

進寨這段時間,見過的本寨人不多,除了學校的學生,還有就是那晚跑出去的時候,見到的拿火把的男人們,太黑也看不大清楚臉,所以不是,要麽就是剛進寨時,去找村長的時候那群男人之間的一個。

楚來表情凝固,聲音冷冽說:“二狗子,他叫二狗子。”

許念和顧惜對視一眼,二狗子這個名字很熟悉。

顧惜一拍手:“那天找村長的時候,他說那個看寨門的人叫二狗子。”

楚來回答:“他的確是看寨門的人,他病了,最近換了一個。”

顧惜長嘶一聲,小聲地自言自語道:“可當時沒見過他,怎麽會覺得熟悉呢。”

她在腦袋裏搜尋著記憶,從第一天掉入深坑,然後被救起,之後和許念一起進寨調研,敲門屢屢被拒,有一戶開門的,當時……

顧惜眼睛一亮,激動地晃著手指:“對對對,是他,師姐你還記不記得當時我們第一天入戶時看到的一個女人抱著孩子。”

許念點頭,眼神犀利,想起來了什麽。

“當時她差點回答我們的問題了,之後有個男的兇了我們,就把門關上了,我看了那個男的一眼。”

“就是他,家暴男!絕對是!”

顧惜義憤填膺地說。

楚來微瞇著眼睛:“家暴男?”

顧惜一想到當時的巴掌聲,怒意沒有退去,仍掛在臉上,點頭:“家暴,他當時打了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我們在門外聽到了巴掌聲,然後那個女人哭了。”

楚來聽到咬著內唇肉,眉頭緊鎖。

顧惜按著楚來的眉頭,問出了從進寨第一天就埋在心裏的問題:“叔叔那本書裏寫了你們幽族一女系三代,母系社會,無男女地位不平等,我們在的這幾天也感受到了,比如你說當地許多人隨母姓,張奶奶的名字也體現了。”

“可家暴這個行為,往往根植於地位不平等的文化,施暴者對著受害人以身體,人格方面的傷害,這本就是一種不平等的控制,但根植於書中記載的母系文化,這種行為應當不會存在。”

楚來加重呼吸,警惕地看著門外,門沒關,松開顧惜的手,把大打開的房門關好,又走到母親的房間,檢查了一下房間門,伸出右手對著空氣掃了掃,示意兩人進房間。

許念先一步走進去,顧惜站在原地,等楚來走近,兩人十指緊扣,一起走了進去。

走進去,許念自然而然坐在床上,兩根凳子,楚來坐一根,顧惜直接坐楚來腿上,楚來一巴掌拍她屁股,紅著臉說:“坐旁邊。”

顧惜撇撇嘴,坐到了旁邊。

楚來輕咳一聲,臉色依舊泛紅,她把板凳朝旁邊挪了挪,並制止了顧惜跟過來的行為:“你坐好,別動。”

顧惜歪歪嘴角,不滿意,不過還是乖乖坐好,腳踩在椅子橫杠上,雙手橫放在膝蓋上,目視著楚來。

距離拉開,楚來向顧惜方向微微側身,半邊身子對著顧惜,顧惜剛才還委屈臉,一下就好了,笑臉兮兮的。

許念在一旁看著,心裏就四個字。

變本加厲。

以前顧惜黏著楚來,單方面,楚來還若即若離的,現在兩人和好了,顧惜更黏了,楚來更縱容了。

許念擡眼望向天花板,她選擇主動失明。

作者有話說:

之後就是邊談戀愛,邊搞事業,寶寶們走劇情的時候可以多註意一下,好些地方是伏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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