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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慈善晚宴(2) 扯住他的領帶仰頭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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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慈善晚宴(2) 扯住他的領帶仰頭給予……

郁連枝的儀態很好, 即使是隨性放松的姿勢,看上去也相當賞心悅目,未施任何多餘的筆墨便自成畫卷。

她坐在沙發上配合地任由造型師安排, 郁連枝聽著她們熱絡的談論, 連懷昭什麽時候下了樓、正望著這裏也沒發現。

鑲嵌著珠寶的貴重飾品被捧到她的眼前, 郁連枝掀起眼皮望去, 手依舊撐著下巴, 是難得有些倦懶的閑適模樣, 另一只手擡起,拂過之際像是在苦惱地挑選。

細長的銀鏈滑過白到晃眼的皮膚, 層層疊疊地游走在纖長的指骨上, 猶如靈活的銀蛇盤繞著少女的手, 襯托得那只手更加精致,最是該被牽著引到唇邊細細舔吻。

然後再趁她分神的間隙試探地輕咬,就算被羞惱地制止,在少女用手壓住自己的面龐想要叫停時, 還能伸出舌將她的掌心弄得濕熱。

那張漂亮面容露出錯愕表情的樣子肯定很可愛純然。

“我選不出來,你們隨便幫我挑一個吧。”郁連枝放棄了進一步的挑選,她說完沒多久, 忽然感覺有沈沈陰影傾覆下來, 她擡高視線, 首先落入眼中的是一條質地極佳的絲綢領帶。

餘光被什麽隱約的動作吸引, 她的目光順勢攀去, 看見的是身前人滾動的喉結。

“這個吧。”懷昭仿佛並沒有註意到過於靠近的距離,他見郁連枝沒有反對,挑出其中一對,專註地幫她戴上了耳釘。

冰涼的飾品貼在耳邊, 一同到來的還有男性指腹溫熱的觸感,重疊在一起引發莫名的戰栗,他的呼吸擦過脖頸,近到幾乎是在親昵地耳語。

郁連枝的眼睫顫了顫,卻沒胡亂動彈,只是安靜地等待著。

她的耳垂泛著淺淡的暈紅,像是無意間塗抹而成,叫人無法克制住觸碰的貪心,擡起沾滿濃稠愛意的畫筆,在郁連枝的眼尾、唇角繪下相似的筆觸。

而晃動的耳飾不留分毫地奪取了他的註目,勾住全部的心神,懷昭失神的同時手指壓下,觸摸到了少女柔軟的後頸。

他一時間忘了向來貫徹的分寸與距離,懷昭的目光掠過指腹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喉嚨感到了幹渴,仿佛想要咬住什麽。

將人整個圈在懷裏,哪怕沒法標記,也要神經質地用手指又或是唇齒反覆摩挲,直到留下咬痕才能即時性地饜足。

長而繁覆的耳釘仍然在發間微微搖曳著,她那黑色的長發偶爾會使他聯想到海底自由生長的藻類植物,也許下一秒就會纏上懷昭的脖頸,淹沒所有的呼吸與言語。

再引著他無止境地沈溺,直到耳畔只剩下海水的流動聲,最後她伸出手,帶他遠離窒息的深海。

懷昭撩起耳墜下半部分細長的銀鏈,細致地挑出與飾品糾纏到一起的發絲,他的指尖繞過她的耳廓,將那些頭發挽到了耳後。

“好了。”懷昭松開手,他聽見了耳飾散落下來之際互相敲擊發出的碰撞聲,還有她很輕的一聲應答,他發現郁連枝望過來的眼瞳在燈光下是淺色調的灰。

是初雪落盡過後的霧蒙色調,倒映出他的身形,他能看清自己的影。

懷昭失神地註視著,他忘了該有的反應,而郁連枝誤解了他的意思,她搭上身前人停在空中宛若邀請的手,主動開口道:“走吧,我們得提前去晚宴現場。”

游離的思緒被她的提醒拉回,懷昭沒有移開手,他托著郁連枝的掌心,直至對方以此為支撐點重新站了起來,他牽住唯一女伴的手,準備帶人去今天晚宴的場地。

抵達舉辦慈善晚宴的宴會中心後,懷昭先一步下了車,明亮閃爍的光線從金碧輝煌的建築折射出來,映照得夜晚亮若白晝,伴隨著鋪天蓋地的拍攝亮光。

懷昭站在車門旁邊,擋住了那些刻意挖著角度企圖找出他今晚女伴到底是誰的探尋視線,他知道自己主動邀請旁人的訊息早就走漏了出去。

他沒讓郁連枝的名字出現在任何消息當中,那樣會給她帶來困擾與麻煩,甚至可能導致她遠離自己。

然而同樣不可否認的是,懷昭希望晚宴結束後流傳的相關信息越多越好,無論緋聞還是什麽,他都好奇她的反應,也想和她的名字關聯在一起。

微涼的觸感覆上手心之際,懷昭的目光跟著落在了上面,白色禮裙輕盈地鋪展下來,形同溫柔無聲的海浪漫延過來,裙擺覆住他的皮鞋,與之交纏在了一起。

仿佛在看不見的地方,少女會穿著高跟踩住懷昭的鞋尖,然後扯住他的衣領或是領帶,仰頭給予一個淺嘗輒止的吻。

分明拍攝的聲響與人聲都格外喧鬧,懷昭卻再一次聽見了耳墜曳動的碰撞聲,而後便是一晃而過的絢爛光澤,偏生又不及她眉間的那點姝麗。

那張經受無數言語點綴稱讚的漂亮面孔展現在了視野之中,耳墜是極妙的襯托與修飾,將此顯出難以忘懷的艷麗,叫人分不清真正無價的珍寶究竟鑲嵌在耳飾上方,還是她安靜擡起的眼眸。

郁連枝搭住懷昭遞過來的手走下車,隨即配合地挽上了他的手臂,她不忘保留出適當的距離,看起來關系親近的同時,也不會顯得過於暧昧。

踏入宴會中心的內部場館後,負責迎接的侍從來到跟前,帶著他們去了頂樓。

宴會中心的頂樓只有聯盟頂層位高權重的特權人員才有資格進入,郁連枝先前跟父母也來過宴會中心幾次,但從來沒有進過頂層。

這裏布置得和想象中一樣奢華,郁連枝打量了幾眼周身,角落裏隨便裝點的幾個擺件都是價格不菲且難購的程度,室內的裝飾布景也是華麗大氣的風格。

因為懷昭站定在某個桌前的動作,郁連枝也跟著停下了腳步,她掃了幾眼桌上坐著的人,基本都是聯盟當今政權有頭有臉的人物,她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懷昭幫她拉開座椅、示意落座的舉動也驗證了猜測,郁連枝硬著頭皮坐下了,她想反正自己又不真是來社交的,只要不惹出什麽亂子,在哪都一樣。

令郁連枝意料之外的是,她沒想到懷昭會向他們引薦自己。

但郁連枝還只是埃斯頓學院的新生,家世也沒有優渥到他那樣的程度,怎麽也不可能引起那些眼高於頂的大人物的註意。與其說懷昭是在推薦她,倒不如講,他是在為她所在的家族謀取關照。

畢竟這同樣是在照應她。

能坐到這個位置的基本都是人精,當然明白懷昭的意思,也不會拂了這位議事廳未來首席議長的面子。

郁連枝欲言又止,她還以為是自己答應了懷昭邀請共同出席慈善晚宴的緣故,他才特地這樣照顧自己。

她想趁談話的空隙問他會不會有什麽影響,在郁連枝說出口以前,一直關註著身邊人的懷昭便瞧向了她,他湊近說著只有他們才能聽清的:“放心吧,沒事的。”

“我看你沒有動桌上的酒,有什麽另外喜歡喝的嗎?”懷昭低聲詢問著。

郁連枝感受到了他的細心與體貼,她想了下,沒有繼續掩蓋:“桌上的酒有點烈我不太喝得習慣……有比較清爽的酒嗎?不過這裏還可以點單?”

“按理來說應該是沒有的。”懷昭笑得有些狡黠,不再是固定的溫和模樣,反倒帶著鮮明的張揚,“但是假使你需要的話,特權永遠會為你存在並讓步。”

郁連枝在這一刻是真的覺得懷昭待人好得出奇,言行舉止都是挑不出瑕疵的完美,脾氣也好得不似這種身份該有的程度。

況且不單是今天的慈善晚宴,懷昭平日裏也很照顧她,郁連枝拉了下他的袖子,輕聲囑咐了兩句:“謝謝你,主席,但是這陣子實在麻煩你太多了,要是等會你喝不下酒,我幫你攔幾杯也可以。”

懷昭好笑地看她一眼,也沒說什麽,為了讓人安心才隨口應著,不太像真有這種打算的樣子。

毫不在意旁人的親昵互動倒是落入了周圍人的眼中,他們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沒忍住調侃了懷昭一句:“看來感情很好啊,怪不得你之前護那麽緊,這次一起出席晚宴是準備公開了?”

“你們多想了,不是為了公開,而且我們還沒到那種類型的關系。”懷昭淡聲解釋了幾句,他開口得及時,郁連枝也沒深想,並沒有留意到他話裏頭的模棱兩可。

倘若要撇清關系,以懷昭的性格,應該會直接說明不是那種關系,而不是刻意用“沒到”這種引人遐想的字眼。

另外幾人聽出他藏在底下的心思,意外地挑了下眉,顯然沒想到懷昭在感情上居然還是喜歡循序漸進方式的性格。

畢竟平常他應對各種事務的處理過於冷靜果斷,攻擊性的野心與欺騙性的偽善交織得當,用最少的時間博取高昂的收獲,完全不像是會特地耐著性子去靠近的人,而且還是因為無法帶來利益的喜歡。

看來他今天為慈善晚宴邀請的這位女伴,往後可不止會停留在這麽簡單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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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周日上夾,更新改到晚上十一點之後寶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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