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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再跑,就打斷你的手和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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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再跑,就打斷你的手和腳......

有時候話不能說太滿,葉清弦心道。“這是什麽鬼地方?……

有時候話不能說太滿,葉清弦心道。

“這是什麽鬼地方?”

看著黑漆漆的天空,葉清弦心中狐疑。

許是她許久不曾在魔域,所以才會覺得這裏陰森可怖。

此時自己猶如幽靈一般漂浮在街道上,這裏的地方不似三百年前混亂無序,而是按照魔物的等級劃分出了不同的區域。

應該是她的本體就是魔女,所以即便是以殘影的形式在這裏游蕩,也絲毫不受影響,反倒整個人充盈起來。

就這般稀裏糊塗的游蕩著,她總覺得背後有一雙眼睛在死死地註視著她,葉清弦背脊發寒,驀地轉身,卻見空蕩的街道,哪裏有人,可當她擡頭時,就那雙熟悉的眼眸。

似有意,也似無意從她身上掃過。

僅是一眼,讓她心中生了幾分膽意。

她覺得自己要跑快點,可雲重黎身旁的人卻不禁吸引了她的目光,那是一個男子,不是雲仞也絕非雲奕。

看起來,是魔尊的另一位大將。

對方與他一樣,身上有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寒冷。

看起來,他們像是在討論著什麽。

距離遠,葉清弦聽不清。

她還是趁此機會,趕緊離開此地!

魔域雖然熟悉,可魔宮她卻不熟。

像是花費了許久,終於飄到了不再是宮殿和樓閣的魔宮。

眼前是一片土地,裏面種了東西。

見此,她想,這下該是離那裏很遠了吧。

嘿嘿,葉清弦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可卻在回過神來之即,嚇的臉色幾乎煞白。

只見原先一片空蕩蕩的土地,此刻上空卻漂浮了無數具“屍體”。

不,準確來說,這裏漂浮的是一個個“她”。

不論是作為魅心女的葉清弦,還是作為弦樂仙尊的她,具是出現在了此地。不過這些“屍體”,像一尊尊沒有靈魂的空殼,按照指令一樣漂浮於空中。

這是什麽意思?

誰造出來的??

葉清弦不敢細想,只覺毛骨悚然,似是無法忍受這麽多的“她”與自己對視,立刻上前,一把火點燃了這裏。而後牙冠打顫緊急逃離。

可就在她跑後不久,挑水的老農出現,看著被燒光的蘑菇,只覺天塌,“哪個不長眼的燒了魔尊的蘑種???”

原來,在其他人眼裏,這些不過是普通的種子,恐是因為植入了執念,葉清弦才會看見一個又一個她。

*

魔域什麽時候這麽大了?

不對,魔域好像一直都很大。

不論葉清弦這麽走,都是找不到出口,而她也漸漸感知到體力不支,不如回魅心谷好了,三百多年過去,也不知這裏成了什麽模樣。

正在她準備邁開腳時,周遭場景忽的一變。不再似原先的山谷,而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

又是雲重黎的寢宮???

葉清弦忍不住仰天咆哮。

與原先的不同,此時他的塌子上,多了一個人,一個女子。

不知為何,葉清弦心口猛地一跳,她悄悄上前,小心翼翼拉開帷帳,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倒退三步。

怎麽又是“她”???

心中越想越後怕,此地絕不能再久留,這般一想,她想故技重施,誰知,獨屬於雲重黎的氣息越來越近。

偏巧,這時候他回來了。

葉清弦眼見逃不開,只想尋個東西藏起來,可桌子上早就沒了小雪果,而其他的水果也不容她容身,千鈞一發之際,只得暫時莫入了床上的“她”。

當意識鉆入後,出乎意料,她與“她”竟相融的十分融洽,並未出現排斥的現象。

這具身體倒是比蘑種還要好上百倍,像是為她量身定制一般。

“哢擦——”

房門打開了。

葉清弦立刻閉上了眼睛。

整個人一動不動。

那腳步聲極輕,卻又向著這裏走來,每一步都幾乎走在她的心裏。

那邊似是有脫掉鞋子的聲音,而後是衣物落地的細碎聲,身旁的位置有些下沈。葉清弦心中猛地一個咯噔,雲重黎躺在了她的身旁?似是為了驗證她的猜想,耳畔忽地傳來一陣勻稱的呼吸聲,與此同時,她的腰身也變得緊了起來,像是有一雙大手覆在了她的身上,以一種絕對的力量悄然將她禁錮。

“阿清。”雲重黎在她耳畔呢喃道。

似是被這一系列動作驚道,葉清弦猛地睜開了眼。

可下一秒又反悔了。只見雲重黎支起半個身子,眼中帶了些欣喜,有些不可置信道:“阿清?”

可喚完,又有些疑慮。

葉清弦心跳如擂。

只能裝死。

她就這樣親眼瞧著那雙欣喜的眼逐漸漸變得落寞、無奈卻又癡迷。像是早已習慣這樣的“她”,給了希望,可卻又一次次失望。

好似他曾經期待的她從沒有活過來。

明明只是一瞬間的眼神變化,卻讓她的心微不可查的刺痛一番。

“又是錯覺嗎?”雲重黎嗓子帶來些啞然,他卻很快收起那一瞬的失神,微微俯下身來,用唇瓣親觸眼前這具用蘑種培養出來的身體。

他的吻落在葉清弦的額頭,一路順延而下,她的眉眼,再是她的鼻頭、唇角、下巴,進而是脖頸和鎖骨。

落下的溫度,雖輕,可卻又帶著近乎癡迷的瘋癲。

此刻的魔王,就像是一頭極力忍耐的野獸,生怕一個用力,眼前人會被自己撕碎。

好在他有些過度沈迷那些吻,沒有發覺葉清弦微微顫抖的身體。

他分明把控得很好,可這些吻落下,卻又帶著令人心悸的溫度。燙的她簡直無所適從,只能暗暗咬牙,忍住想要發出的輕顫之音。

從頭到吻,對方幾乎將她問了個遍,來回幾次,雲重黎終是依依不舍的回來,將頭埋在她的肩窩處,滾燙的鼻息就這樣傾倒在葉清弦的肌膚間。

她的手腳早已被對方侵占,不留一絲縫隙。

“今日的你,比往常留下來的要久一些。”雲重黎忍不住輕笑,說著,又朝她再度靠近,鼻頭幾乎貼在她的面上。

聞言,葉清弦心口猛地一沈,糟糕,她現在知道那些“她”是怎麽回事了。

由蘑種培養出來的她,怕是脫離了土壤,身體支撐不了多久便會煙消雲散,除非真正的她鉆入種子中。

這樣的想法一出,身旁的男子緩緩擡頭,眼睛恨不得黏在她的身上,眼眸是從未流露過的祈求之意,“不要再離開了我了,好不好?”

說著,他忍不住伸出手,一點點地描繪著眼前人,想要拼命記住她,生怕一個不小心,她就再也不會出現了。

葉清弦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手游離在自己的面前,忽而上移忽而下移。心中驚惶不已。

她不知曉從前的雲重黎會對那些空殼的“她”做些什麽,她只知道,山崢的蓮花印還沒有解除,若是雲重黎再深入的話,她怕是又要上要一出死亡。

不同於過往,這次死了可就真的死了。

就在她糾結要不要攤派時,對方已經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在她的唇間落下一個深入綿長的吻,他的舌頭就這樣輕巧地撬開她的貝齒,在裏面翻攪著,滑過她的每一寸領地,動作嫻熟,只見其越吻越投入,連帶著葉清弦都迷了心智,有些沈淪。

他的手就這樣游走在她的周身,眼見要突破最後一道防線,葉清弦再也無法繼續無動於衷下去,她猛地瞪大了眼,拼盡渾身力氣,想要推開身上逐漸失控的人。

可雲重黎卻絲毫未察覺她的動作,反而加深了那個吻。甚至帶著些霸道抓住她的手腕,放置在頭頂上方,每一個動作都宣告著讓她插翅難飛。

葉清弦不可置信,狠了心,猛地咬住對方。

濃烈的鮮血自口腔中蔓延開來,對方這才微微將她松開。

只聽其低低地笑出了聲,嗓音嘶啞道:“你終於忍不住了。”

葉清弦心怦怦跳動,向後倒退幾步,像看瘋子一樣看著眼前發絲與衣衫皆是狼狽的人。

此刻,他那雙微擡的碧色眼眸充滿了對獵物的渴望,就這樣毫不掩飾,直勾勾地看著她。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葉清弦盡量撫平跳動的心,想讓自己看上去猶如無事人一樣,可顫抖的手卻是將她出賣。

雲重黎不答,只是向前幾步,猛地伸出胳膊將她攔腰拉至到自己的身前,癡迷地看著身下他朝思暮想的人,低啞道,“呵,阿清可能不知道,不論你變成什麽樣子,可你只要站在我的面前,我就知曉那個人是你。”

“你的一舉一動,我從未忘卻。”說著,他的胳膊幾乎勒緊了她,恨不得將自己嵌進對方的骨血裏。

鬼知道,他這一路,忍得有多辛苦。尤其是看見她和山崢走那樣近時,他需要很克制很克制地不上前,去砍斷對方纏著她的手。

葉清弦心口莫名地悸動著,理智告訴她該離雲重黎遠遠的,既然做好了此生不再相見的準備,就不該有所猶豫。

可不等她開口,只聽“哢擦“一聲,似是有鐵鏈上鎖的聲響。

心口猛地一跳,葉清弦驚恐擡頭,只見左手腕處被對方用鐵鏈牢牢鎖住。

“你做什麽???”她有些後怕道。

雲重黎幾乎憐撫著她那被鎖起來的手,輕輕一吻,道:“你已經丟下我一次,這一次,我絕不會再讓你離開。”

聞言,葉清弦頓了頓,他這是在指她先前從他的宮殿逃離這件事嗎?原來這一切都是他的計劃。

她有種被做局的感受。

“雲重黎!”葉清弦瞪著眼前有些瘋魔的男子,對方卻微微挑了挑眉頭,像是一個求誇讚的小孩,問道,“這具新身體,阿清還喜歡嗎?”

“不準這樣叫我!”葉清弦怒道。此時此地,她有些莫名地害怕,先前的阿黎不是這樣的,身為小七的他雖傻,卻對她十分規矩,即便是從前為魔王的雲重黎,待她也是溫和有禮,從未強迫。

可此時此地,眼前人讓她實在陌生。

“哦?”雲重黎見她生氣,一點也不鬧,反而笑了起來,湊過來,問道:“不叫阿清,那叫什麽?老師?師尊?還是小雪果?”

葉清弦:“......”

就在她心驚膽戰之際,對方再度欺壓而上,葉清弦亂了神,生怕他胡來,雲重黎卻將她鉗進懷中,在她耳旁道:“阿清放心,我這就去殺了山崢,這樣一來,這個蓮花印記便做不得數了。”

“!!!”

不等她解釋,對方卻驀地吻在了她的唇瓣處,帶著令人寬吻的語調,可說出的話卻又是那樣泛著森然寒意,“噓——”

“阿清乖一點。”

“若是再跑,我就打斷你的手和腳。”

聞言,葉清弦幾乎倒吸一口涼氣,她從未像現在這樣如此後怕過,雲重黎向來說到做到。

見她面色蒼白,他皺起眉頭,帶了些逼迫的口吻,說道,“不準怕我。”

葉清弦深深吸了口氣。

他都威脅她要砍斷手和腳了,她能不怕嗎?

“阿清放心,這個地方只有我知道。”雲重黎給了她最後一個吻,“放心,我將你藏得很好,你的身邊只能是我,誰來了都不行的。”

“就算是天神,也不能將你從我身邊奪走。”

“不可以的,絕對不可以的......”

他就這樣直直地盯著她,像是已經忘記了自己原本的計劃,就想守在她的身邊。

葉清弦遲疑了一番,堅硬的心也不知何時軟下來的。

雲重黎的確有些瘋。

“好,我就這裏。”她為著安慰逐漸暴躁的他,只得這樣說道。

聽她親口承諾,雲重黎眼中噌得亮起一撮火苗。可欣喜過後,他的臉還是那樣緊繃著,目光直楞楞地看著她,像是等待著什麽。

葉清弦無奈,硬著頭皮上前,朝著他的臉頰,落下一個輕輕的吻,而後驀地移開。耳根不由得泛起一抹淡紅。

她從來都不是主動之人,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嗯,就是這樣。

雲重黎很高興,忍不住朝她頭頂落下一個重重地吻,欣喜道:“阿清等我,我這就去殺了山崢。”

“不要。”葉清弦心口一驚,連忙拉住了他。

“不要......?”雲重黎眼神一頓,驀地陰冷,“怎麽,你喜歡他?所以你不願意解開蓮花印記?可你剛剛親了我。”

“既親了我,為何還要想著其他男子?還是說,你對我的承諾只是違心之言?你一點都不想待在我的身邊?”

“剛剛不是這樣的,你吻了我,你答應了我......永遠不離開我的......”

葉清弦簡直抓狂,此刻瘋子似的雲重黎簡直讓她夢回泠七那個小傻瓜,什麽事都要刨根問底。

“不是,不是,不是。”她瘋狂的吻著他的臉,生怕一移開會發生什麽不得了的事情,直到對方的面色稍緩,她才道:“我與山崢只是陌生人,蓮花印記只是一個意外,他也在找法子。”

“真的嗎?”雲重黎問道。

“真的,真的,真的。”葉清弦瘋狂點頭。

“什麽時候解開?”雲重黎像是有耐心,卻又像是沒有耐心。

“三天。”

說實在,葉清弦也不知道多久,可為了山崢的小命,她只好如此說道,只希望他快點找到方法。似是怕對方又暴躁,這次不止是吻他的臉,而是連帶著嘴唇,“好阿黎,就三天,好嗎?”

雲重黎看起來有些不大高興。

可是葉清弦再三向他保證,他這才作罷,摟著眼前人,道:“好,就三天,若無法解除,我會殺到雪域。”

說著,他眼中泛起了森然殺意。

葉清弦呼出一口氣,雲重黎的情緒像是被安撫好了,只見他又恢覆到了那個前世清冷仙尊的樣子。

“阿清,我出去一下,我很快回來。”

“好。”葉清弦心中終於松了口氣,倒也不怕他突然殺去雪域。

心口雖然疑惑他的事情,可面上卻保持的極為冷靜,生怕一個不小心,又踩到了他的瘋魔點。

“嗯。”雲重黎依依不舍地吻了她好幾遍,才離開。

看著空蕩下來的房間,葉清弦搖了搖手腕上的鎖鏈,忍不住仰天長嘆。

不禁後知後覺。

她好像又養“壞”了一個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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