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魔王他已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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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魔王他已經瘋了
鎖鏈足夠長，可供她在屋內活動。可若是想出去，只怕是……
鎖鏈足夠長，可供她在屋內活動。
可若是想出去，只怕是絕無可能，葉清弦百無聊賴，正想著等雲重黎回來，勸說他將這個東西去掉，總不可能一輩子帶著吧。
正想著，只聽“砰”的一聲，從地面傳來。
冥冥之中好似有人在破土，這聲“驚雷”讓她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就見一位灰頭土臉的“人”從地面鉆出，手中正拿著一把鐵錘。
面對這位不速之客，葉清弦眉心一皺，正要出手，誰知，對方卻慢悠悠道：“是我。”
“？”
“玄一？”葉清弦有些吃驚。
玄一“嗯”了一聲，道：“這裏不安全，快和我走。”
他神色有著罕見的急色，左顧右盼，像是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
葉清弦正想說不了，魔王已經知道了她，再躲也無濟於事，誰知，玄一見她猶豫，以為她還有什麽後顧之憂，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敲暈了她，將人扛起後，只聽“咻”得一聲，莫入地裏很快便不見了身影，洞口在他進入後，竟神奇般消失。
玄一為了穩妥，換了一個地方挖掘。
這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覺，雲重黎並未發現。
*
腦殼有些疼，葉清弦迷迷糊糊睜開了眼，入目便見葉槐秋那張疲憊的眉目，對方在見到她醒來後，眉梢笑了起來，“小五。”
呃......這哪啊......不會是清河宗吧？
“這裏是清河宗，放心，你很安全。”葉槐秋安慰道。
“......”
葉清弦明白了，玄一應該是投靠了葉槐秋，那麽她假死的事情也就不再是什麽秘密了，不過，她此刻擔心的不是這些，而是自己不在了，雲重黎會怎麽辦。
見她要走，葉槐秋一改喜悅，肅穆著一張臉，道：“我好不容將你從魔尊那裏救出來，難不成你還想回到那個地方？回到那個瘋子身邊？？”
葉清弦一頓，心中騰升起一股無名之火，不過她很快壓制下來這樣的情緒，轉過身來，看著對方，一字一句糾正道，“阿黎他不是瘋子。”
他只是太久一個人了。
“小五，你不懂。”葉槐秋嘆了口氣，揉了揉眉眼，道：“你可知三百多年前的青珩，為何會出現在雪域嗎？”
葉清弦認識雲重黎時，只知那時候的他化名泠七，是一個缺了心智的小傻瓜而已，得知他的真實身份也不過是在四王廟。
至於他為何會成為泠七，那便不得而知了。
“他之前乃是清河宗創立者之一，常年隱居，並不現於世，五煞怪之一的白怪就曾封印於我宗，可三百多年前因為一場意外，白怪逃竄，而青珩的任務就是鎮壓此怪。”
“白怪並非惡怪，乃是純潔之怪，可偏偏就是這份“純潔”的力量，才最令人膽寒，它會將人心深處那份最執拗的執念無限放大，這世間本就是黑白相生的兩極，最為正義之人，其內心深處都難免夾雜著偏私。”
“白怪會抹殺一個人的另一面，將所謂的“好”推向極端，直至失了真，黑不成黑，白亦不是白，一個人全然扭曲。”
“因為白怪會窺探人心中的善惡，青珩為了抓捕它，才會重新洗滌了自己，將自己打造成一位“純潔”之人，心中全無雜念，如此一來，他才不會受白怪的影響，他也就是你後來遇到的泠七。”
說到這裏，葉槐秋深深閉了閉眼。
葉清弦大概聽明白了，青珩是為了抓白怪才會成為泠七，而後被陳玉竹撿到......
“陳玉竹......？”心口猛地一沈，很多回憶撲面而來。她從未看清過陳玉竹的內心，直到後來知曉他近乎扭曲的性格，以為造成這一切都有她的原因，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就是說他本來就是如此。
“可以說他說，也可以說不是。”葉槐秋頓了頓，接著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初從玄冰沼澤帶回來的兩具屍骸。”
這件事葉清弦有印象，那個被鎖住的前輩用盡了天才地寶，到最後都沒能救活自己的愛人，而她初見前輩懷中的屍骨時，也是莫名的心悸。
如今想來這一切，絕非巧合。
“他們是陳玉竹的父母。”事已至此，葉槐秋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男子為我清河弟子，而那女子則是三百多年前的魅心女。”
幾乎一瞬間，葉清弦全然明白過來，她有些不可置信，呢喃道：“是大師姐......”
大師姐曾說要去谷外追尋畢生所愛，陳玉竹的到來，讓她明白對方已經完成了心中的願望，魅心女的心是護身符，裏面有一絲神力，若不將心輕易付出，便可安然一聲，可一旦將心拋出，這顆絢爛的彩石就不再作數。
連接前後的故事，她大概知道了大師姐為誰所殺。當年白怪逃竄，放大了陳玉竹父親心中的“正義”，在當時的人眼中，魔族之人乃是惡人，尤其是聲名狼藉的魅心女，這樣的”正義“之感，讓他成為了一位殺人機器，錯手將心愛之人殺死，而這一切被年幼的陳玉竹記看在了眼中。
“那時候的清河眾人也曾阻止過白怪的逃竄，好在它堪堪沖破封印，並不強大，此時，陳玉竹的父親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釀成了大錯，於是拼盡渾身解數與其戰鬥，爭鬥間，白怪的心頭血滴穿進了陳玉竹的心臟。為了保住他的性命，慌忙間將其送走。”
葉清弦忽然想起當年在谷外見到陳玉竹的一面，那樣安靜，卻從不知曉他背負了這般多。也明白過來他那些年為何會跑去雪域，父母之死已經成為了他心頭的執念，而魅心女的心臟擁有非同尋常的力量，正因為這樣，白怪才會控制他的父親，剜心帶走大師姐的心臟，逃到了雪域。
原來，他三百年前一直苦苦尋覓的，一直都是母親的心。
“正是因為他的心臟有白怪的心頭血，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其大部分力量。不過，他也因此繼承了白怪的純潔之力。”
“那時候的青珩知道了這件事，所以才會將容貌改變，為的就是讓他信服，讓他體內隱藏的力量信服。”
按照葉槐秋的說法，青珩化作泠七，為的就是抓住白怪，可是那時的他太過純潔，或許已經不在記得的初心，陳玉竹卻一直記得自己的任務，最後一人獨自前往了雪域，而她則帶著泠七出了雪山，然後呢？死王廟之後的事情她已經記不大清了。
正有此亦或時，只聽葉槐秋道：“白怪它在你們之前先一步找到了陳玉竹，是它親手挖出了他的心臟，拿走了自己的心頭血，若非如此，憑當年的白怪何來的力量控制青珩。”
聞言，葉清弦虎軀一震，魅心女被滅，也有白怪的參與？
天神既可降下神罰討伐她們魅心一族，可卻不能用法力幹涉，這般一想，白怪從清河宗逃竄也絕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為之，它或許是天神的一步棋。
所以她的那個夢境是真實的，並非她親手挖走了陳玉竹的心臟，而是白怪，只是她去晚了，見到了最後一幕。
不過，陳玉竹到底是如何重生的，這一點讓她心頭疑惑萬分。
只聽葉槐秋道：“陳玉竹的再生，不是因為無量真人，他只是負責教養之職，是青珩。”
“他不僅覆活了你，而且覆活了陳玉竹。”
聞言，葉清弦一頓，是......雲重黎？
“白怪力量恐怖如斯，這個世上唯一的制衡只能是陳玉竹。他們已經在冥冥之中成為了一體，即便當年的它短暫的拿回了自己的心頭血，可卻因為其和陳玉竹相伴相生數十年，早已成了他的一體，不久後，心頭血又再度回到了陳玉竹的體內。可彼時的他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為了對付白怪，青珩選擇讓陳玉竹生，以他為引，對白怪的心頭血下了咒術，徹底將其封印於雪域。”
怪不得，現在見到的陳玉竹沒有前世那樣的扭曲，原來是雲重黎和無量真人暫且將那個“純潔之力”封印，這才抑制住了白怪。
“這件事本該成為永久，可現在......”說到這裏，葉槐秋面色難掩疲憊，“七年前因為你一聲不啃的死亡，雲重黎幾乎瘋魔，遠在千裏之外的白怪感知到了這一點，不惜釋放出強悍的力量，再次激化了他，不過這次並非以正義之名，而是以再度覆活你為目標。”
“五煞怪是他救你的初始力量，可因為天道的幹預，他已經決意犧牲自己來換你的生機，對於解封白怪一事絕口不提，可你又再次消亡，一向冷靜自持的青珩失控了，這次決意解封最後的白怪，吸取它的力量，以五煞怪之力向天神發出戰書，威脅人間來換一個你。”
“......等等。”葉清弦打斷了葉槐秋越說越激動的神情，道：“你是說他為了我，要毀了整個人間？”
葉槐秋嘆了一口氣，“當然，若非如此，他為何頻繁向雪域而去？”
離譜，這只是葉槐秋的臆斷。
“可我現在已經活過來了，他已經沒有理由這樣做了。”
“你覺得你還能活幾年？”葉槐秋氣不打一出來，“你覺得他看不出來你的壽命？”
“......”
“他可是從地獄殺回來之人，欺騙天道，不惜偷走神器，只為從天神的手裏搶回你的命，如此這般，他還有什麽事是做不出來的？”
“你呀你，就是如此沖動，還有那個玄一，你們倆怎麽就湊不一個完整的腦子？”
葉清弦：“......”
“那你還讓他把我帶回來。”想了想現在的雲重黎，只怕見不到她，會瘋掉。
“我不把你帶回來，憑他現在那個瘋勁，只怕下一秒就會去殺了陳玉竹，解封白怪，然後毀了人間，憑現在的修真界，即便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危險來臨，天下蒼生怎麽辦？我如何能坐視不管？？”
葉清弦心覺，你把我帶回來才會讓他更加瘋狂。
“葉槐秋你簡直杞人憂天，阿黎再怎麽樣，曾經也為仙門魁首，即便他當了魔尊，也不曾攻打過人間和修真界。”
關於雲重黎的人品，她還是了解的，絕不會單單為了她，將整個蒼生推入深淵。
聽她如此說，葉槐秋有一瞬間的沈默，他看了過來，眼裏包含了許多覆雜的情緒，終是哀嘆一聲，輕聲道，“小五，你低估了他對你的愛。”
聞言，葉清弦身體一滯，心跳幾乎漏了一拍。
“你可知......”葉槐秋還未說完，就見夜篁推門而入，只聽他道：“葉掌門，魔王打過來了。”
“他來做什麽。”葉槐秋在氣頭上。
夜篁嘴角抽了抽，指了指葉清弦，意思不言而喻。
“他說，若是不將人還給他，他就踏平這裏。”
“我覺得我還是出去，解釋一下。”葉清弦站起來，誰知，葉槐秋卻鐵了心不讓她離開，只聽他道：“你就待在這裏，哪裏也不能去，我去應付他。”
“玄一，她若是跑了，你別想再見到碧桃了。”說完，他便一拂袖離開，走時，將此地層層封鎖。
“葉槐秋你可真卑鄙！拿人家女兒做威脅！”葉清弦反抗般吼了出來，可對方早已遠去。
這時，站在角落中的玄一陰沈沈的，道：“我覺得你還是待在這裏安全些。”
“.......你的那個魔王確實有些瘋。”玄一誠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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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一？”葉清弦有些吃驚。
玄一“嗯”了一聲，道：“這裏不安全，快和我走。”
他神色有著罕見的急色，左顧右盼，像是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
葉清弦正想說不了，魔王已經知道了她，再躲也無濟於事，誰知，玄一見她猶豫，以為她還有什麽後顧之憂，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敲暈了她，將人扛起後，只聽“咻”得一聲，莫入地裏很快便不見了身影，洞口在他進入後，竟神奇般消失。
玄一為了穩妥，換了一個地方挖掘。
這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覺，雲重黎並未發現。
*
腦殼有些疼，葉清弦迷迷糊糊睜開了眼，入目便見葉槐秋那張疲憊的眉目，對方在見到她醒來後，眉梢笑了起來，“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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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清河宗，放心，你很安全。”葉槐秋安慰道。
“......”
葉清弦明白了，玄一應該是投靠了葉槐秋，那麽她假死的事情也就不再是什麽秘密了，不過，她此刻擔心的不是這些，而是自己不在了，雲重黎會怎麽辦。
見她要走，葉槐秋一改喜悅，肅穆著一張臉，道：“我好不容將你從魔尊那裏救出來，難不成你還想回到那個地方？回到那個瘋子身邊？？”
葉清弦一頓，心中騰升起一股無名之火，不過她很快壓制下來這樣的情緒，轉過身來，看著對方，一字一句糾正道，“阿黎他不是瘋子。”
他只是太久一個人了。
“小五，你不懂。”葉槐秋嘆了口氣，揉了揉眉眼，道：“你可知三百多年前的青珩，為何會出現在雪域嗎？”
葉清弦認識雲重黎時，只知那時候的他化名泠七，是一個缺了心智的小傻瓜而已，得知他的真實身份也不過是在四王廟。
至於他為何會成為泠七，那便不得而知了。
“他之前乃是清河宗創立者之一，常年隱居，並不現於世，五煞怪之一的白怪就曾封印於我宗，可三百多年前因為一場意外，白怪逃竄，而青珩的任務就是鎮壓此怪。”
“白怪並非惡怪，乃是純潔之怪，可偏偏就是這份“純潔”的力量，才最令人膽寒，它會將人心深處那份最執拗的執念無限放大，這世間本就是黑白相生的兩極，最為正義之人，其內心深處都難免夾雜著偏私。”
“白怪會抹殺一個人的另一面，將所謂的“好”推向極端，直至失了真，黑不成黑，白亦不是白，一個人全然扭曲。”
“因為白怪會窺探人心中的善惡，青珩為了抓捕它，才會重新洗滌了自己，將自己打造成一位“純潔”之人，心中全無雜念，如此一來，他才不會受白怪的影響，他也就是你後來遇到的泠七。”
說到這裏，葉槐秋深深閉了閉眼。
葉清弦大概聽明白了，青珩是為了抓白怪才會成為泠七，而後被陳玉竹撿到......
“陳玉竹......？”心口猛地一沈，很多回憶撲面而來。她從未看清過陳玉竹的內心，直到後來知曉他近乎扭曲的性格，以為造成這一切都有她的原因，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就是說他本來就是如此。
“可以說他說，也可以說不是。”葉槐秋頓了頓，接著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初從玄冰沼澤帶回來的兩具屍骸。”
這件事葉清弦有印象，那個被鎖住的前輩用盡了天才地寶，到最後都沒能救活自己的愛人，而她初見前輩懷中的屍骨時，也是莫名的心悸。
如今想來這一切，絕非巧合。
“他們是陳玉竹的父母。”事已至此，葉槐秋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男子為我清河弟子，而那女子則是三百多年前的魅心女。”
幾乎一瞬間，葉清弦全然明白過來，她有些不可置信，呢喃道：“是大師姐......”
大師姐曾說要去谷外追尋畢生所愛，陳玉竹的到來，讓她明白對方已經完成了心中的願望，魅心女的心是護身符，裏面有一絲神力，若不將心輕易付出，便可安然一聲，可一旦將心拋出，這顆絢爛的彩石就不再作數。
連接前後的故事，她大概知道了大師姐為誰所殺。當年白怪逃竄，放大了陳玉竹父親心中的“正義”，在當時的人眼中，魔族之人乃是惡人，尤其是聲名狼藉的魅心女，這樣的”正義“之感，讓他成為了一位殺人機器，錯手將心愛之人殺死，而這一切被年幼的陳玉竹記看在了眼中。
“那時候的清河眾人也曾阻止過白怪的逃竄，好在它堪堪沖破封印，並不強大，此時，陳玉竹的父親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釀成了大錯，於是拼盡渾身解數與其戰鬥，爭鬥間，白怪的心頭血滴穿進了陳玉竹的心臟。為了保住他的性命，慌忙間將其送走。”
葉清弦忽然想起當年在谷外見到陳玉竹的一面，那樣安靜，卻從不知曉他背負了這般多。也明白過來他那些年為何會跑去雪域，父母之死已經成為了他心頭的執念，而魅心女的心臟擁有非同尋常的力量，正因為這樣，白怪才會控制他的父親，剜心帶走大師姐的心臟，逃到了雪域。
原來，他三百年前一直苦苦尋覓的，一直都是母親的心。
“正是因為他的心臟有白怪的心頭血，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其大部分力量。不過，他也因此繼承了白怪的純潔之力。”
“那時候的青珩知道了這件事，所以才會將容貌改變，為的就是讓他信服，讓他體內隱藏的力量信服。”
按照葉槐秋的說法，青珩化作泠七，為的就是抓住白怪，可是那時的他太過純潔，或許已經不在記得的初心，陳玉竹卻一直記得自己的任務，最後一人獨自前往了雪域，而她則帶著泠七出了雪山，然後呢？死王廟之後的事情她已經記不大清了。
正有此亦或時，只聽葉槐秋道：“白怪它在你們之前先一步找到了陳玉竹，是它親手挖出了他的心臟，拿走了自己的心頭血，若非如此，憑當年的白怪何來的力量控制青珩。”
聞言，葉清弦虎軀一震，魅心女被滅，也有白怪的參與？
天神既可降下神罰討伐她們魅心一族，可卻不能用法力幹涉，這般一想，白怪從清河宗逃竄也絕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為之，它或許是天神的一步棋。
所以她的那個夢境是真實的，並非她親手挖走了陳玉竹的心臟，而是白怪，只是她去晚了，見到了最後一幕。
不過，陳玉竹到底是如何重生的，這一點讓她心頭疑惑萬分。
只聽葉槐秋道：“陳玉竹的再生，不是因為無量真人，他只是負責教養之職，是青珩。”
“他不僅覆活了你，而且覆活了陳玉竹。”
聞言，葉清弦一頓，是......雲重黎？
“白怪力量恐怖如斯，這個世上唯一的制衡只能是陳玉竹。他們已經在冥冥之中成為了一體，即便當年的它短暫的拿回了自己的心頭血，可卻因為其和陳玉竹相伴相生數十年，早已成了他的一體，不久後，心頭血又再度回到了陳玉竹的體內。可彼時的他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為了對付白怪，青珩選擇讓陳玉竹生，以他為引，對白怪的心頭血下了咒術，徹底將其封印於雪域。”
怪不得，現在見到的陳玉竹沒有前世那樣的扭曲，原來是雲重黎和無量真人暫且將那個“純潔之力”封印，這才抑制住了白怪。
“這件事本該成為永久，可現在......”說到這裏，葉槐秋面色難掩疲憊，“七年前因為你一聲不啃的死亡，雲重黎幾乎瘋魔，遠在千裏之外的白怪感知到了這一點，不惜釋放出強悍的力量，再次激化了他，不過這次並非以正義之名，而是以再度覆活你為目標。”
“五煞怪是他救你的初始力量，可因為天道的幹預，他已經決意犧牲自己來換你的生機，對於解封白怪一事絕口不提，可你又再次消亡，一向冷靜自持的青珩失控了，這次決意解封最後的白怪，吸取它的力量，以五煞怪之力向天神發出戰書，威脅人間來換一個你。”
“......等等。”葉清弦打斷了葉槐秋越說越激動的神情，道：“你是說他為了我，要毀了整個人間？”
葉槐秋嘆了一口氣，“當然，若非如此，他為何頻繁向雪域而去？”
離譜，這只是葉槐秋的臆斷。
“可我現在已經活過來了，他已經沒有理由這樣做了。”
“你覺得你還能活幾年？”葉槐秋氣不打一出來，“你覺得他看不出來你的壽命？”
“......”
“他可是從地獄殺回來之人，欺騙天道，不惜偷走神器，只為從天神的手裏搶回你的命，如此這般，他還有什麽事是做不出來的？”
“你呀你，就是如此沖動，還有那個玄一，你們倆怎麽就湊不一個完整的腦子？”
葉清弦：“......”
“那你還讓他把我帶回來。”想了想現在的雲重黎，只怕見不到她，會瘋掉。
“我不把你帶回來，憑他現在那個瘋勁，只怕下一秒就會去殺了陳玉竹，解封白怪，然後毀了人間，憑現在的修真界，即便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危險來臨，天下蒼生怎麽辦？我如何能坐視不管？？”
葉清弦心覺，你把我帶回來才會讓他更加瘋狂。
“葉槐秋你簡直杞人憂天，阿黎再怎麽樣，曾經也為仙門魁首，即便他當了魔尊，也不曾攻打過人間和修真界。”
關於雲重黎的人品，她還是了解的，絕不會單單為了她，將整個蒼生推入深淵。
聽她如此說，葉槐秋有一瞬間的沈默，他看了過來，眼裏包含了許多覆雜的情緒，終是哀嘆一聲，輕聲道，“小五，你低估了他對你的愛。”
聞言，葉清弦身體一滯，心跳幾乎漏了一拍。
“你可知......”葉槐秋還未說完，就見夜篁推門而入，只聽他道：“葉掌門，魔王打過來了。”
“他來做什麽。”葉槐秋在氣頭上。
夜篁嘴角抽了抽，指了指葉清弦，意思不言而喻。
“他說，若是不將人還給他，他就踏平這裏。”
“我覺得我還是出去，解釋一下。”葉清弦站起來，誰知，葉槐秋卻鐵了心不讓她離開，只聽他道：“你就待在這裏，哪裏也不能去，我去應付他。”
“玄一，她若是跑了，你別想再見到碧桃了。”說完，他便一拂袖離開，走時，將此地層層封鎖。
“葉槐秋你可真卑鄙！拿人家女兒做威脅！”葉清弦反抗般吼了出來，可對方早已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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