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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他殺了美麗的鮫人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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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他殺了美麗的鮫人公主

原來還是狗血的英雄救美。這幾人自從上了船,見夜篁如……

原來還是狗血的英雄救美。

這幾人自從上了船,見夜篁如見活佛菩薩,連連感謝。

為首的男子,定眼一看便是一家之主,臉上雖有留下了不少歲月,鬢角更是花白,可精神氣十足絲毫不見老態,地盤十分穩健,可見常年在海浪上行走的人,這幾人之中,也就他最先鎮定。

家住兩界島,姓屠,捕獵的本事過人,年輕的時候曾親手斬殺過一頭吃人的海怪,因此周遭的人都稱他為屠老大。

此次他本是帶著兒女來穿越海域,去往熱鬧的人間,誰知平日裏安全的海線,竟突兀的出現了海怪,著實將他們嚇得不輕,若非遇到葛道長,以及這艘船,他們怕是有命活下來,也沒命出海域。

“阿燦和阿烈,還不快謝過恩人。”屠老大招呼著驚魂未定的兩人上前。

遠處瞧這的時候,葉清弦便覺阿燦長得明艷動人,這麽近距離觀察下,竟是眉眼如畫,烏黑烏黑的雙眼顯得十分水靈,不過因為這一番驚嚇,尖尖的鵝蛋臉倒有些蒼白,聞言,她稍顯遲鈍,倒是有些怕生,躲在屠老大身後,小聲說了句道謝。

夜篁風流慣了,醉醺醺的來到小姑娘面前,調侃道:“阿燦阿燦,燦若朝陽,果然人如其名。”

阿燦在島上本就極少見生人,這麽一戲虐下,臉頰紅了兩片,眼中不由得帶了些慍怒,可一擡頭,卻率先看見的不是夜篁,而是曲腿斜靠在船艙邊的雲重黎,那一瞬,她說不出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只覺鹹甜的海風吹來,眼前人僅是一個側顏,便叫她心跳漏了一拍。

雲重黎從不喜歡別人如此直視他,當即一個冷眼過去,小姑娘不知怎的,羞愧地低下頭,手指緊緊拽著衣袖,好不自在,可卻還是忍不住偷偷去看對面的男子。

而雲重黎早就離開,不知不覺間來到了葉清弦的身旁,整個人看上去有些不大高興,哦不對,這個不高興好像是自從看見夜篁在船上後,便一直未曾消散。

阿燦攪著衣角,這才將視線移到了邊上的這個女子。心裏竟是十分好奇她和那個男子的關系,烏溜溜地雙眼眨了眨。

“哼,不準這樣看我阿姐。”名喚阿烈的少年雙手叉腰擋在阿燦的面前,面色不悅地看著“不懷好意”的夜篁。

他雖只有十歲,可卻在此時此刻表現出了男子氣概。

“阿烈,不可對恩人無禮。”阿燦小聲斥責,將他拉至身後,而後略帶抱歉的看向眾人。

夜篁笑呵呵的,並未將一個娃娃放在眼中,屠老大哈哈大笑幾聲,“恩人勿怪,他從小就是這樣,十分袒護他阿姐。”

夜篁蹲下身來,將酒遞給阿烈,道:“小英雄,來一壺。”

阿烈將頭扭到一旁,鼻尖哼哼,顯然是不信任,小嘴嘀咕著,“休想收買我。”

夜篁笑著揉了揉他的頭,而後向眾人告辭,自個揣著酒壺,步履漂浮回到船艙,像是困極了。

這時,換好了衣衫的葛滄瀾迎頭碰上夜篁,打了個招呼,而後平頭平整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看上去,年歲倒是四十有餘,可奈何是個常年修仙的,只眼角有些皺紋,眉眼、神態倒是與青年別無二致。

他做了介紹和來意後,葉清弦驚訝一番,“你師出祁連山?”

葛滄瀾身上有著文人的溫潤,點了點頭,“難道姑娘也認得祁連山之人?”

葉清弦心道那可不,她觀之眼前人身上的服飾與陳玉竹的卻有相似之處,不過他的衣服卻略顯粗略,不是材質,而是在花紋之中,想來並非什麽關門弟子,而是出自外圍,從前的祁連山一脈弟子也算旺盛,可惜被魔王血洗過後,所剩無幾,遂他們倒也允許旁的散修借用洞府修煉,可這麽多年來,也是無果,未曾出現驚艷世俗的天才或者大能。唯有無量真人尚且支撐門面。

她只道:“嗯,知道一位,不過並不相熟。”

葛滄瀾心底有了數,也並未追問。

屠老大聽說他們也要去兩界島,熱情的帶路,他也並沒什麽好報答,唯有這駕船的功夫還算不錯。

趁著眾人休整之際,葉清弦悄悄靠近雲重黎,向他試了個眼色,“你有沒有覺得這個葛滄瀾有些奇怪。”

“他說他是初次來兩界島,可卻十分熟悉海怪,知道八爪魚懼火,像是專門做足了功課。”

只是個點頭打了個照面的功夫,她便覺得他十分古怪,說不出來,但就是奇怪,這也不怪她多心,自從黃怪化作沈惠茹在她身邊潛伏數十年,現在她看誰都多了些警惕。

聽她如此說,雲重黎這才認真觀望起對方,他道:“不必擔心。”

說到此處,他再沒了話意。

看來,眼前的葛滄瀾並沒有入魔王的眼,這也說明,他就是位普通的修士。

可葉清弦卻還是不放心,一雙眼時不時在對方身上打轉,誰知,雲重黎有些不大高興道:“我已言說,你為何還要緊盯著他?”

“阿清是不信我所說,還是......”說到此處,他停下來,眼裏的醋意幾乎快要溢出來,現在的他可以說十分不悅,自從葛滄瀾出來,她便一直盯著他,竟還熟念地說起那個陳玉竹。

此時此刻,陪在她身邊的明明是他,可她卻偏偏想到了那個人。

每每想到這裏,他幾乎要強壓著心中的怒意,不追去祁連山,將那裏再次血洗。

“......”

葉清弦頭皮有些發麻,他什麽意思?

雲重黎快要克制不住自己,平日裏冷漠的眸子此刻像是會吃人,一雙眼恨不得掠奪她的所有,面對這張懵懂的臉色,那句”我們是朋友“就像是一把淬著毒的刀狠狠地插進他的胸口,想到此處,胸腔便劇烈地起伏著,他不禁嘶啞著嗓音道:“阿清,你知不知曉......”

正要出口,誰知,剛剛還一覽無餘的天空,此刻竟是烏雲密布,閃電如雷貫耳,似要將天空撕開一個口子,接著豆大的雨點如珠子一樣吧嗒吧嗒掉落。

海上的氣候說變就變,沒什麽奇怪。

可不知怎的,屠老大像是看見了可怕的東西,如臨大敵般招呼眾人回艙。

船體在翻湧的浪間左右搖晃,慌亂間,葉清弦腳下不穩,差點跌落而下,好在雲重黎從始至終都將她圈在懷裏。

“是鬼船.......!”阿燦指著遠方海浪上的船身道,聲音裏滿是驚恐,連忙拉著自家阿弟向船艙躲去。

鬼船?葉清弦帶著些好奇看去,她曾就聽聞過這類船,乃是遇險的船內幽靈所化,不甘的想要拉著過往的船只為其陪葬。只是,不知這片海域是否也有這樣的傳說。

這時,葛滄瀾卻道:“這不是普通的鬼船,是鮫怪的詛咒。”

鮫怪?像是聽到了熟悉的字眼,葉清弦在風浪中,大聲喚道:“葛大哥,你知曉此船的來歷?”

葛滄瀾在顛簸的船體中終於穩住了身形,道:“略知一二。”

原來在數十年前,曾經稱霸一方的鮫國便不覆存在,他們成也國師,敗也國師。

此事還需從那個曾經風光無限的國師說起,隨著鮫國和人類帝皇簽訂了契約後,鮫國實力大增,吞並了海域其他小地盤,可國主野心勃勃,覺得稱霸海域遠遠不夠,想要將手伸向人類皇族,於是學著人族和親這一套,預將美麗的鮫人公主進獻給帝王,企圖讓流有鮫人血液的後代登上皇位。

可這樣的大計還未實施,便被愛慕鮫人公主的國師知曉,國師沖進皇宮,砍殺了國王的頭顱,將美麗的公主納為己有,可他卻不知足,竟獸性大發,強迫了前任國後,並命令所有屬地的鮫人首領,奉上最美麗的女子,供他玩樂。

不僅荒淫無度,而且嗜殺成性。

僅是半年間,就將鮫人砍殺的所剩無幾,人數銳減到原來的三分之一,好在公主聰明睿智,細心的她知曉了國師也有軟肋,那便是在月圓之夜,十分虛弱,於是在一次精密的計劃後,找到了國師躲藏之地,將其剁碎成泥,血肉投進海浪中,這樣做似是不夠解氣,將他的骸骨放置在船上,下了十分惡毒的詛咒,讓他永生永世漂浮在海浪中,靈魂不得歸宿,時時刻刻承受著來自大海子民的震怒。

可國師畢竟是國師,死後的怨氣濃烈,竟憑借最後一絲力量絞殺了所有鮫怪,而帶有他遺骸的船體自此成為了琉璃海域名副其實的鬼船。

凡是見到這樣帶著詛咒之船的船只,基本無生還的可能,因為來自大海子民的憤怒會讓所有路過的船只翻身入海。

說到此處,葛滄瀾不禁打了個寒顫,可身為正義之士,他的首要職責就是護佑凡人,今日即便撞上,他也要替天行道,滅了這艘禍害了無數人的鬼船。

這般想著,葛滄瀾縱身一躍,便輕快地跳到對面的甲板上,正在他準備用先前的浴火之術時,誰知,不等他念咒,一只巨型的魚尾便從船艙內伸出來,將他卷入其中,立刻不見了蹤跡。

見此,眾人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並非葉清弦不想攔,只是這葛滄瀾行動太快,該說他是為著正義,還是頭腦發昏,此舉都實為不妥。

這下,本不想去對面的鬼船,也不得不去。

在招呼了屠老大穩住方向,只管前行即可後,葉清弦便想著一探究竟,既然她懷疑國師就是黑怪,那麽在這裏或許能夠找到他的遺骸。

可如此被鮫怪殺死的國師,會是五煞怪之中的黑怪嗎?

與其在這裏懷疑,不如去看看。

正準備動身,誰知,雲重黎卻抱著她直接遇跳了過去。

“不是說好的,你暫且修養,我出面,怎麽又這樣。”葉清弦看著身旁的男子,不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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