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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的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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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的少了?

“你怎麽亂吃醋,我跟他又沒有男女關系,只是跟程阿姨相熟,他代理我的案子,才接觸的稍微多點。”

謝晚凝蹙著眉,有些無奈的望著李硯,小聲嘀咕,“不就是想讓我摸你的腹肌,我摸還不行嘛……”

說著,她用手指戳了戳李硯堅實的小腹。

狐貍眼中泛著嬉笑打趣道,“你最近都沒運動,怎麽腹肌還怎麽硬?”

“別亂動。”

李硯悶哼一聲,抓住她作亂的手,晦暗的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情欲,垂眸盯著她,嗓音粗重又沙啞的厲聲警告道,“以後不許叫他程哥,那麽親密,你叫我都是連名帶姓的。”

謝晚凝被男人看的身體有些不自然,見他還在吃味,閃躲的眼神頓住,拉著臉哼哼道,“是你自己說不是我哥,讓我喊名字的,現在兇什麽?”

“呵,在沙漠裏你叫的少了?”

李硯睨了眼他腿上振振有詞的女人,微瞇的眼眸帶著壓迫,沈聲強調,“反正,不許你叫他程哥,程煜閔一肚子壞水,你離他遠點。”

“李硯,你可真有意思,之前警告我離魏松封岳他們遠點,現在又叫我離程煜閔遠點,合著在你眼裏,只有你一個好人,別人都壞?”

謝晚凝都要被李硯給氣笑了,他的占有欲真是莫名其妙。

自從知道程煜閔喜歡自己,她都很少單獨跟程煜閔接觸,見面也總是保持距離,今天是李硯非要她答應去的,現在又在這裏計較。

明明除了跟程煜閔討論案子,都沒說幾句話。

她沈著臉翻了個白眼,動了動肩膀示意李硯放開。

可他好像沒看見自己的暗示一樣,扣著她肩膀的手越發用力,炙熱的眼神在她身上流竄,她不由打了個哆嗦。

下一瞬,男人清雋的臉貼在了她的眼前,低沈細碎的聲音鉆入她的耳朵,“沒錯,寧寧,只有我才是最好的。”

呼吸拂過的輕癢在她心頭狂舞。

身體不由的往旁邊挪,卻被李硯托住了後背,將她往上送了送,失重感令謝晚凝一顫。

驚呼聲還沒出口,就被李硯堵住了唇瓣,淹沒在喉嚨間。

李硯攏著女人扭動的身體,扣著她貼在自己的胸膛上,眸色幽暗的大口吞食她的香唇,讓那張喋喋不休嗆聲的小嘴再也說不出話來。

“嗚唔……”

謝晚凝狐貍眼中染著些許氣憤,這男人怎麽又親她,上次明明說好的,他一點都不講信用。

明天……不,等會就將他趕出去,好好反省反省。

“嗡嗡嗡”

李硯側躺在床上,攬著謝晚凝嬌軟的身軀,吻的激烈,驟然,他丟在床尾的手機頻繁震動。

他眉頭皺了下,沒去搭理。

謝晚凝被他吻的喘不上氣,這會見有人找李硯,立馬擡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讓他趕緊接電話,放過自己。

“什麽事?”

李硯掃了眼懷裏嬌喘連連的女人,使勁了吸了一下她的嘴巴才放開,沈著臉過去拿起手機接通。

那邊將事情講述了一番,他擡眸朝床上面色緋紅的大口呼吸的謝晚凝望去,淡漠的神情略有些陰鷙,咬著牙挑眉道,“你前男友在樓下找你,要不要見見?”

“額?林德文?”

謝晚凝撐著身體從床上翻坐起來,聽到李硯的話,不由身體一怔,臉上染著怒氣,沒好氣的說,“他來幹什麽,我看見他就惡心,叫他趕緊滾……”

“林德文說你踢傷了他,嚷嚷著非要見你,要你賠償他的損失。”

李硯挑了挑眉,神情覆雜的看向謝晚凝,幽幽的說,“寧寧,先說好,以後再生氣也不能踢我,不然你後半生的幸福就沒了。”

“……”

謝晚凝雪白的面上泛著羞惱,瞪了一眼李硯,怒氣沖沖的罵林德文,“活該,誰讓他想對我用強,我那是正當防衛。”

李硯一聽這話,臉上頓時閃過一絲狠厲,對電話那頭吩咐道,“將人拖走,你知道怎麽處理。”

“李總放心,半夜擾民,還帶著兇器來蓄意報覆,到局子裏尋釁滋事絕對跑不掉。”

謝晚凝看到李硯掛了電話走過來,帶著幾分不好意思,湊上去柔聲道,“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怎麽又說生分的話,我是你男朋友,為你做事,我心甘情願。”

李硯捏了下她的小臉,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噙著笑挑眉道,“你要真覺得過意不去,就繼續剛才的事,我還沒親夠……”

“不行!”

謝晚凝心裏對男人的那點愧疚感,立刻消失。

她瞪了李硯一眼,沈著臉將他推開,冷聲道,“你剛才沒經過同意就親我,今晚出去睡沙發!”

“我還是個病人呢,你舍得?”

李硯眼尾勾起一抹輕笑,手臂擁住謝晚凝跌到床上,湊在她耳邊輕聲呢喃。

十二月中旬,是李擢弘的生日。

謝晚凝跟著李硯一起回了檀香園,瞧著會客廳裏三三兩兩的賓客,有些冷清。

她小臉上泛著疑惑,朝李硯看了一眼。

“別緊張,等會跟著我叫人就行,沒人敢為難你。”李硯摸了摸她垂在胸前的長發,神色溫和的安撫道。

他知道謝晚凝的疑惑,但沒解釋。

前些日子,父親把外面的女人全處理了,動靜鬧得很大,加上一個孩子都沒留,申城上流圈子裏議論紛紛,一度蓋過自己愛上灰姑娘的風頭。

又不是整歲,只招呼親近的人吃頓家宴。

謝晚凝被李硯牽著踏進會客廳,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掃了過來,帶著探究的打量赤裸裸的,讓她感覺不太自在。

“伯父生辰康樂。”

她望著上首的李擢弘,在李硯的問候之後,笑盈盈的恭賀。

李擢弘擡眼掃了她一下,沈著臉不語,瞥見李硯冷厲的神色,頓時怒火在心口直燒。

沒用的東西,瞪什麽瞪!

他才知道李硯為了這個女人被人心口插了一刀,進了醫院搶救室,差點丟了命。

見李家其他人的眼神頻頻往這邊掃,才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讓她過去落座。

“寧寧,這是二叔二嬸。”

李硯拉著謝晚凝走到李海覆夫妻面前,瞧著他們臉上帶著諂媚的笑,眼底閃過一絲譏諷,冷臉介紹道。

李海覆折騰的那點資產全都被他吃下,資產幾乎全部賠光,現在又過來捧父親的臭腳?

可惜,李海覆找人監視寧寧的事,他不會忘記!

謝晚凝不知道他們之間的彎彎繞,跟在男人後面,溫柔的笑著叫人。

“凝凝是吧,長得真漂亮,第一次見面,拿著玩。”

李海覆的妻子趙錦數,臉上掛著笑,拉過謝晚凝的手,將一個翡翠綠的桌子推上去,語氣和善道。

謝晚凝眼眸一怔,側頭看向李硯,見他點頭才柔聲道謝。

李硯瞧見二叔李海覆松了口氣,眼底閃過意思冷笑。

以為這樣,自己就會放過他們嗎?

監視寧寧的事,他永遠都不會忘,想靠這些小恩小惠就順利的從自己手上拿分紅,做夢!

“我是姑姑,來的匆忙也沒準備。”

李竹影沒等李硯介紹,就率先站起來,眉眼彎彎的塞給謝晚凝一張銀行卡。

兩個哥哥相爭,李硯這個侄子大獲全勝,現在手握兩個集團,在李家擁有絕對的話語權,聽說,他還為了救這個女人受了傷。

她就算看不上謝晚凝,也不敢為難。

李硯要是在她的生意上插一腳或者卡資金,她的日子就沒有這麽滋潤了。

“謝謝姑姑。”

李硯見李竹影見面禮給的這麽積極,跟往日的勢力完全不同,挑了挑眉,按著謝晚凝的手,讓她收下。

雖然,姑姑給的還沒他轉的零花錢多,但這是對寧寧的認可。

她在李家會有歸屬感。

謝晚凝不斷跟著李硯認人,一圈下來,禮物收了一大摞,首飾,支票還有銀行卡,以及各種房產。

她不禁訝然,這些人都這麽大方?

“喲,收獲不小啊。”

卲鈞瓷快開餐的時候才出來,瞥見謝晚凝手邊堆著的禮物,素著臉調侃道。

“嫂子,我們都給過了,你來得晚,給凝凝見面禮要厚一些,畢竟這麽漂亮的小姑娘,可不多見。”趙錦數瞧見卲鈞瓷拉著臉出來,心頭閃過一絲輕笑,揚聲道。

卲鈞瓷一向最看重家世,謝晚凝這種出身,只怕晚上睡覺都合不上眼。

看不住男人,也管不住兒子,京市來的又怎樣,沒人愛的老女人!

“首次登門,我就給了,還用你說。”

卲鈞瓷哪裏不知道趙錦數看笑話的心,斜了她一眼,走過去按住要起身的謝晚凝,脫下白玉雕花扳指戴到她手上。

握著她的手舉起來,讓在場的人看個仔細。

謝晚凝看了看卲鈞瓷,小聲道謝,面上帶著微笑,有些不明所以。

李硯瞥了眼那個白玉扳指,冷眸中染著滿意,望著謝晚凝有些茫然的小臉,勾了勾唇。

其他人看清卲鈞瓷的動作,瞬間倒抽一口涼氣,臉上的神色來回流轉。

特別是趙錦數,她原本還指望邵鈞瓷給謝晚凝擺臉呢。

沒想到李家傳家的信物就這麽輕松的給了?

卲鈞瓷的高傲呢,底氣呢?

李硯把李骕同性戀的事捅的人盡皆知,她一門心思的想找李硯的不痛快,好不容易能借卲鈞瓷的手為難他的女人,卻不想卲鈞瓷就這麽坦然接受了。

真沒意思。

謝晚凝入席時,見李家的人對她的態度比剛才更加和善,甚至有些瞧著比她小的人,都給她送見面禮,還一口一個嫂嫂的叫著。

她抓了抓李硯的手心,有些忐忑的悄聲問道,“這個扳指是有什麽寓意嗎,不能隨便收吧?”

“沒什麽,小東西拿著玩就是了。”

李硯被人敬酒,象征的舉杯,感受到手心的輕癢,側眉看向謝晚凝,神色悠然道。

這個扳指跟李氏的族印用的同一塊料,是李家主家夫人的信物,他原本以為要生孩子後,母親才會松口,沒想到這麽早就給了寧寧。

挺好,也讓那些背地裏瞧不上寧寧的掂量一下。

“凝凝,你不能喝酒,喝點果汁,這個是今天空運過來的水果鮮榨的,絕對新鮮。”

卲鈞瓷瞪了一眼李硯,將謝晚凝面前的紅酒杯挪走,一臉熱忱的照顧道,還叮囑傭人把海鮮之類的餐品往旁邊放。

李硯瞧著卲鈞瓷一通忙活,眼底閃過一絲凝滯,在桌子下面拉住謝晚凝的手淡笑著不語。

“謝謝阿姨。”

謝晚凝見卲鈞瓷過於熱情,將她照顧的面面俱到,不免有些受寵若驚,面色溫柔的道謝。

用餐後,她被卲鈞瓷拉到內室。

聽著卲鈞瓷和張嬸一唱一和的交代懷孕的註意事項,時不時的看著她的肚子嘀咕道。

她狐貍眼閃了閃,神色有些懵。

心頭不由發緊,自己跟李硯還沒結婚呢,就開始催生嗎?

這也太著急了。

“凝凝,你還是太瘦了,不要為了保持身材不吃東西,你現在懷著孕呢,可不能餓肚子。”

卲鈞瓷見她發呆,一臉柔和的規勸道,“或者,你搬到老宅來,我讓人專門給你調養。”

懷孕?

謝晚凝一怔,想起之前在咖啡廳嘔吐的事,眼底湧上震驚。

上次的誤會,李硯沒跟她講啊。

所以,現在對自己這麽熱情,是以為有了李硯的孩子?

“阿姨,其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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