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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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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迫我?

謝晚凝擡眸對上卲鈞瓷滿是關切的臉,她猶豫了下還是張口解釋。

即便知道卲鈞瓷可能會生氣,她也不想欺瞞對方,畢竟謊言需要時刻維護和遮掩。

懷孕這種事又做不得假,遲早會暴雷。

還不如一開始就挑明。

只是謝晚凝話還沒說完,李硯就推門而入。

他徑直走到她面前,自然的牽住她的手,轉頭看向卲鈞瓷,語氣不滿道,“媽,您把人帶走也不說一聲,讓我一通好找,寧寧膽子小,您別嚇到她。”

“我跟她說兩句話而已,瞧你緊張的。”

卲鈞瓷斜了一眼李硯,面色含笑的打趣道,視線掃過他們交疊的手指,眼皮驟然跳了下,溫和的臉上閃過一絲微怒。

她蹙著眉,擺擺手打發他們離開。

謝晚凝還想重提剛才被打斷的話題,卻被李硯握著手扯了出去。

“你為什麽要騙阿姨,我根本沒懷孕,知道我剛才有多尷尬嗎?”

她心裏湧上惱火,直到坐車從老宅回去,才沈下臉,瞪著身旁的男人質問道,“還一直攔著不讓我解釋,阿姨現在對我的肚子緊張又憧憬,你說怎麽解決?”

“擔心什麽?”

李硯挑眉望著謝晚凝緊繃又憤怒的小臉,眼尾勾起一抹笑道,“怕我媽知道會生氣,繼續阻攔我們在一起?”

“小心思還是那麽多。”

他挪過去,伸手捏了捏謝晚凝氣鼓鼓的小臉,神色悠然道,“懷孕是她自己猜的,我只是沒告訴她真相而已,有什麽錯?”

“你要真怕她失望,就盡快懷一個,前兩天覆檢我問過醫生,只要你配合,我們可以稍微運動一下。”

男人趴在謝晚凝的頸窩裏,低沈的嗓音讓她瞳孔一震。

謝晚凝面色羞紅的推了一把李硯,這種事他也真好意思去問醫生,想到醫生臨走時看自己的眼神略有深意,她只想把狗男人暴打一頓。

最近,他每天都絞盡腦汁的找借口,要跟自己接吻。

現在更是思想升級,要更進一步。

心臟手術才過去多久,他真是為了舒服,連命都不顧了!

“不行。”

謝晚凝沈著臉,嚴肅的拒絕道,“你身體還沒恢覆呢,想到不要想。”

她猶豫了下,望向李硯,狐貍眼中帶著緊張,忐忑道,“李硯,你還是要跟阿姨解釋清楚,其實我暫時沒打算要孩子……”

“那就不要,我還想多跟你過幾年二人世界呢。”

李硯察覺到謝晚凝不安的神情,湊過去親了親她的側臉,溫聲笑道,“不需要跟我母親講,她早就看出來了,今天這一出不過是為了試探你。

如果你擔心事情敗落,立刻著手備孕,就正中她的下懷。”

“啊?”

謝晚凝身體一僵,回憶著卲鈞瓷的臉色,好像最後的時候,確實有些不太開心。

她松了口氣,對上李硯清雋的目光,小聲問,“我不想要孩子,你反應這麽平淡,不生氣嗎?”

“我明白你的顧慮,一切以你的意願為主。”

李硯摟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中,聲音緩緩道,“寧寧,只要你在我身邊,人生那麽長,孩子不過是早晚的事。”

聽著男人的話,謝晚凝的眼眸突然一酸,手臂緊緊環住李硯的身體,將頭埋在他胸前,悄然吸了吸鼻子。

她不是怕跟李硯的感情出問題,實在是還沒準備好去做一個母親,陳芳是個很差的示範,卻又對自己影響極深。

而且,她的事業剛剛有了起色,很久之前的作品被看中做改編,要孩子即使有保姆和傭人照料,可還是會分心。

日後,就算跟李硯結婚,她也不會放棄工作,做一個被嬌養的菟絲花。

即使掙的沒有李硯給的零頭多。

回到家,謝晚凝從廚房拿出陳叔讓人送過來的補湯,放在燉鍋裏加熱,轉頭看到李硯拿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在桌子上鼓搗。

男人匆忙的背影讓她不禁有些心疼。

他們都羨慕李硯才三十歲就執掌兩家上市集團,風光無限,可他住院期間都要處理事務,每天會議電話接踵而來,能安心養傷的時間寥寥無幾。

“喝完再忙。”

謝晚凝把湯碗放到李硯手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溫柔的關懷道。

“今天不忙。”

李硯眸色一頓,伸手攬住謝晚凝的纖腰,將她扯入懷中,嘴角上揚道,“寧寧,你來的正好,開始吧。”

謝晚凝被男人突然的動作,嚇得心頭一顫,緊緊抓著李硯的手臂,才勉強穩住。

她剛要瞪李硯,肩膀突然一沈,男人溫熱的呼吸灑在側臉上。

略微有些酥癢,她不自在的縮了縮肩膀,面色疑惑道,“什麽啊?”

“這是我給你的底氣,不許找借口推脫。”

李硯手指點了點桌上厚厚的一摞文件,把定制的鋼筆塞給她,冷峻的臉上帶著不容拒絕道,“簽字。”

“李硯,這太多了,我不能要……”

謝晚凝翻了翻那些文件,發現除了之前他留下的,還增加了不少,甚至還有盛安集團的股份。

男人的愛厚重又濃烈,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她狐貍眼顫了顫,在在裏面翻找出一個,相對沒那麽貴重的臨江大平層說,“你把這個給我就行,其他就不用了。”

以後萬一有什麽變故,她也好有個去處,不至於無家可歸。

“這個怎麽夠?”

李硯斜了她一眼,神色冷下來道,“別以為你心裏想什麽我不知道,我不會給你機會的。”

說著,他寬大的手掌覆上謝晚凝的小手,直勾勾的盯著她,“沒得商量必須收下,你是主動簽字,還是想跟上次一樣?”

謝晚凝腦海裏閃過上次簽紙條的一幕,小臉瞬間漲紅,貼著男人胸膛的後背不覺挺直。

她皺著眉對李硯嘟囔道,“不是說按我的意願為主,現在怎麽要強迫我?”

“給你送錢也算強迫?”

李硯貼上謝晚凝的後背,揉著她纖細的手指,挑眉道,“這麽抗拒,是怕我在合同裏做手腳?”

“實在不放心,可以找程煜閔過來看,他雖然心思不正,業務也一般,但看這種合同綽綽有餘。”

“沒有,我只是單純的不想要。”

謝晚凝搖搖頭,趕忙解釋道,“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有些虛幻,我拿著會難受,至於底氣,只要你不改變,那就不需要,否則再多的資產,我也保不住……”

“放心,我不會變的。”

李硯蹭了蹭謝晚凝的臉頰,清冽的聲音帶著濃情道,“這些是我對你愛的證明,我愛你才會願意送你資產,你不接受這些,是還質疑我的愛嗎?”

“當然不是。”

謝晚凝眼底泛起一陣無奈,他怎麽會這麽想。

“既然你信我,那就收下,要把我的東西當成你的東西,除非你沒想跟我長久,還想著離開我,那我可要懲罰你。”

李硯握著謝晚凝的手放在簽名處,循循引誘,見她遲遲沒有動作,嘴唇湊在她耳邊輕咬了下。

“唔……”

謝晚凝的耳朵上傳來啃咬的酥麻,她心頭顫了顫,不住的縮著身體躲,卻被李硯緊緊扣在懷裏。

垂下眼瞼,看著桌上的合同,生怕男人像上次一樣折騰的她腿腳酸軟,趕忙動了動指尖,呼吸淩亂的嬌聲道,“別咬了,我依你。”

“怎麽快就放棄抵抗了?”

李硯淡然的神情略有些遺憾,松開女人被他含的殷紅的耳垂,輕笑低語,“我還沒開始呢。”

等懷裏的女人全部簽完,他用大拇指給謝晚凝揉了揉泛酸的手腕,迅速把合同收到公文包裏,生怕她下一秒反悔。

甚至絲毫不顧已經晚上九點多,摸出手機給商容析打電話,讓他立刻過來取走合同。

“明天拿也不遲啊。”

謝晚凝不理解李硯半夜折騰人的行為,不由張口勸道,“這麽晚了,商先生也要休息。”

“寧寧,你困了就去睡,我一會就好。”

李硯摸了摸謝晚凝的臉,見她居然為商容析說話,心裏有些氣憤,果然律師都是綠茶,還沒見面呢,就引起了寧寧的關註。

神情淡然道,“他最近上夜班,不算打擾。”

商容析剛從律所出來,聽到李硯的話,咬著牙在心裏怒罵,他是律師,上夜班幹什麽,去給鬼辦案子嗎?

原本計劃回去跟老婆溫存一下,現在全泡湯了。

聖誕節一晃而過。

謝晚凝挽著李硯的手,踏入江畔的法式莊園,宋易青的婚禮在這裏舉行。

她不是主角,可李硯跟她的事情在圈裏傳開。

身上打量的視線都沒斷過,更多的是鄙夷和輕蔑,甚至有些年輕的女人會對著她翻白眼,她心頭不由一緊,挽著李硯的手越發用力。

李硯註意到她緊繃的神情,攬住她的肩膀,犀利的眼眸警告了一圈搞小動作的人,招手讓傭人帶她到上面休息室。

瞧著謝晚凝走遠,他徑直走向剛才翻白眼的幾個女人。

一向記憶力超群的他,立刻就認出來,這幾個是之前母親安排到集團秘書處的女人,冷峻的臉上帶著刺骨的寒意道,“欺負她就是欺負我,你們幾家跟海弘和盛安的合作全部取消,封家,宋家,賀家,我都會打招呼,相信不用兩年,你們就可以仰望她。”

“李總,您誤會了,我只是眼睛不舒服,沒有針對謝小姐的意思……”

“李總,我跟她風格一樣,你為什麽喜歡她,不喜歡我啊,我家可比她好多了,我願意把所有的股權都給你,只要你娶我……”

穿著黑色短裙禮服的女人,不甘心的攔住李硯的去路,自以為是的說。

李硯眼裏閃過一絲厭惡,沈著臉譏諷,“你也配跟她比,就你家那點資產值幾個錢?盛安百分之十八的股份,都在她名下,除了我,她就是最大的董事。”

他的話激起在場人的驚呼,盛安是李硯一手創立,兩個月前剛整合上市,旗下多以研究智能新技術為主,前途不可限量。

股價更是一路飆升,還沒結婚,他竟然給謝晚凝送這麽大的禮,簡直是昏了頭。

李擢弘得知這個消息,氣的摔了兩個茶杯。

他怎麽有一個這麽不成器的兒子,偏生也是唯一的孩子。

“新婚快樂。”

謝晚凝去休息室的路上,瞧見穿著婚紗披頭散發的宋亦歡,那潔白的婚紗讓她不由駐足。

宋亦歡突然的轉頭讓她面色一怔,趕忙笑盈盈的恭賀。

“哼。”

宋亦歡推開扶著她的傭人,提著裙擺走過來,打量了下謝晚凝,仰著頭高傲額說,“都穿上私人定制的禮服了,真是一飛沖天,不過別得意,李硯哥哥不可能一直眼瞎的。”

“宋亦歡。”

宋易青從一旁的化妝間跑過來,拖著宋亦歡的胳膊,臉上帶著歉意對謝晚凝道,“抱歉,她昨晚沒睡好,你別往心裏去。”

謝晚凝掃了眼滿臉不忿的宋亦歡,這些日子,她聽得多了,其實也沒在意。

反正他們說的是事實,她也是高攀了李硯。

但也不會在意別人的挑撥,李硯對她的感情,她心裏有數。

擡眸看了下宋易青,輕輕搖頭後,跟著傭人往休息室去,其實宋亦歡不瘋才不正常,畢竟被迫嫁給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

“凝姐,好久不見。”

魏松插著褲袋走過來,望見休息室門口站著的謝晚凝,淺藍色的禮服將她的身材勾勒的唯美動人,上過妝的臉更顯嬌媚,溫柔的眼眸一滯。

謝晚凝扭頭看到一身深藍色西服的魏松,心頭一頓,隨即沖他笑著點頭,他們確實許久沒見了,好像從李硯住院後……

饒是太陽明烈,可冬日的氣溫還是很低,走廊裏的暖氣不是很。

謝晚凝跟魏松敘話時,感到一陣涼意,她不覺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打了個噴嚏。

“你感冒了?”

魏松瞧見她縮著肩膀的模樣,臉上一陣緊張,擡手去脫身上的西服外套,卻被闖入的男人擡手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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