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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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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周

“大獲全勝,怎麽還沈著臉,誰招你了?”

封岳擡頭望著走過來的李硯,臉上泛著溫潤的笑,調侃道。

“誰敢招他啊,整個一活閻王,李骕那小子被他爸李海覆從男人床上拎回去,估計沒有三個月出不來門。”

幽幽的聲音從沙發的另一頭飄出來,語氣中帶著打趣還有隱含的冷諷。

“什麽?”

魏松被李硯伸手推開,他身體一楞,沒聽清楚李硯的話,心頭帶著疑惑,主意?

什麽主意?

他沒給李硯出主意啊。

隨即他眼眸放大,震驚的望向坐在黑色軟沙發上的李硯,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不確定問道,“不會吧,你還真去啊……”

“硯哥,你去做什麽了?”

賀盛瞧出來李硯的不對勁,雖然他之前也不愛笑,總是冷著臉,可也不至於渾身都泛著陰鷙的氣息,這中間肯定有事。

聽到魏松的話,笑嘻嘻的湊上去詢問,卻被李硯幽暗陰沈的眼眸瞪了回去。

他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頭,李硯怎麽怨氣這麽深,這是被人搶了媳婦?

“這麽好的日子,別不高興,來喝一個。”

封岳將一個剛倒滿酒的玻璃杯推過來,溫雅的臉上泛著笑,對李硯勸道。

李硯用手指揉著自己的眉心,心頭的煩躁越來越盛,“狗屁好日子!”

商場上算無遺漏又如何,自己喜歡的女人根本不拿正眼看他,每一次接觸都鄭重的提醒自己,不要去打擾她,好像他是什麽甩不掉的麻煩一樣。

明明每一次的相處,都能感受到她對自己的心動,可那女人還是避自己如洪水猛獸。

他都把自己能呈現的真心全部掏出來,擺在她面前,可對方還是無動於衷,真是覺得他的行為可笑。

“硯哥,凝姐怎麽說?”

魏松看到李硯端起酒杯,將裏面的液體一飲而盡,冷峻的臉上滿是憂愁,走過去坐在李硯旁邊,猶豫了一會,才開口詢問道。

包廂裏的其他人聽到這裏,瞬間明白,李硯這幅陰沈低落的模樣又跟謝晚凝有關。

提起謝晚凝,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那女人簡直就是個異類,一般女人都喜歡首飾,包包,轉賬,喜歡驚喜和浪漫,到她那裏根本行不通。

李硯各種花招嘗試個遍,人家連個波瀾都不起。

砸錢都不行!

“她拒絕了我的求婚,還罵我是神經病。”

李硯將嘴裏的酒水咽下,淡漠的臉上泛著苦澀,後背靠在沙發軟靠上,垂著眼皮,遮住瞳孔深處的痛苦,帶著自嘲淡淡道。

他有時候也不理解,怎麽就會對她那麽上心,每次聽到她的拒絕,心口就跟缺了一塊似的,痛到呼吸停滯。

也勸過自己放棄,卻永遠無法說服自己。

腦海中每次出現那女人的身影,他的心率就直線上升,根本無法控制。

對他來說,那女人就像毒藥一般,滲入他的骨髓,成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什麽,求婚?”

靠在沙發側邊,一直在往嘴裏灌酒的宋易青,震驚的站起來,臉上帶著也許的胡茬,看上去沒有之前那麽利索,犀利的眉眼間也增添幾分煩憂,指著李硯冷笑著質問,“你是不是瘋了?”

“硯哥,你是說你去跟謝晚凝求婚?”

賀盛臉上的笑容僵住,不可置信的望向李硯,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雙眼瞪大的說,“她拒絕了你?”

他註視著李硯的神情,看出來不是開玩笑,心頭滿是覆雜,甚至覺得謝晚凝罵的沒錯,李硯確實神經!

李硯都沒把人追到手呢,直接上來就求婚,哪個女人會接受?

而且,結婚是大事!

按照李硯的出身背景,這麽草率,謝晚凝絕對認為硯哥在耍她!

“硯哥,你是認真的嗎,這是你家裏知道嗎?”

賀盛皺著眉,朝渾身冷冽的李硯望去,像看瘋子一樣,斟酌了一番,才張口詢問。

“怎麽,你也覺得我在胡鬧?”

李硯神色淡漠的擡起頭,冷眸微瞇,聲音低沈卻擲地有聲道,“我的婚事,不需要其他人同意,我喜歡,我願意就足夠了。”

“……”

封岳斜了一眼身旁的李硯,溫潤的臉上滿是不讚同,現在的李硯已經徹底吃癡迷,為謝晚凝發了瘋,失去所有理智。

幸好,謝小姐沒有答應他的求婚。

若是,她要是真成了李硯的未婚妻,只怕會鬧的人盡皆知,畢竟李硯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跟李家鬧的越大,對謝晚凝來說絕不是好事。

李硯現在極度不理智,但他反悔隨時都能抽身,對謝晚凝來說又是一個致命打擊。

而且,被李硯拋棄後,巨大的輿論壓力甚至能把她逼瘋。

“硯哥,你都做到這份上了,凝姐還是不肯跟你在一起,說明她就不喜歡你,你要不還是放棄吧。”

魏松震驚之餘,臉色有些訕訕,畢竟求婚的主意還真是他給李硯出的。

當時只是想表達追求謝晚凝的艱難程度,哪曾想他頭這麽鐵,打算一條路走到黑。

說實話,他還真有點佩服李硯,竟然真打算跟謝晚凝結婚,要知道謝晚凝沒有半點背景,身後還帶著一連串的麻煩。

其實他對謝晚凝也有幾分好感,可卻沒有李硯的勇氣。

“放棄?”

李硯皺著眉,神色冷冽的擡眸,陰沈的望著魏松,一字一頓道,“我死都不會放棄,我就是喜歡她,只要我一直追,等到她心中的傷痛過去,總會答應跟我在一起,畢竟我比她身邊的所有男人都優秀……”

得,這是又給自己洗腦呢。

賀盛聽到李硯的話,忍不住翻著白眼,人家現在看到他就煩,以後還會喜歡他?

上次他們過去,謝晚凝可說了,再過去糾纏,就要報警。

他現在只求李硯不會真惹毛了那女人,免得他還要從新聞上看到——海弘集團總裁兼董事長,李硯對謝姓女士糾纏不休,半夜鬧進警察局。

“要不,你就娶了宋亦歡吧。”

宋易青突然湊到李硯跟前,拉著李硯的衣服,往日酷颯的臉上泛著痛苦和哀求,吸了吸鼻子哀嚎道,“硯哥,你知道嗎,你把宋家跟李家攀扯的路都堵死了,現在老頭子非逼著我跟宋亦歡結婚……”

李硯撥開宋易青拉著自己的手,往旁邊挪了挪,濃烈的眉頭蹙著,聲音淡漠的說,“我只喜歡寧寧,你是沒長腿嗎,宋家說什麽就是什麽?”

“什麽?”

賀盛再次瞪大了眼,上下打量了下眼睛含淚的宋易青,聲音不由拔高,“宋老頭瘋了嗎?那可是你親姐姐。”

“我又不是親生的。”

宋易青坐在地上,雙眼無助的望著包廂頂上的豪華吊燈,嘴裏喃喃道。

跟宋亦歡結婚?

他根本無法接受,雖然她以前總會欺負自己,還囂張跋扈,可自己心裏一直都是拿她當姐姐的啊。

“易青,不願意就拒絕,有需要言語一聲,宋家也不能只手遮天。”

封岳看向宋易青的眼神帶著同情,宋易青在宋家的地位一直不高,但不是親生的,這還是第一次聽說,看來宋家瞞的夠深。

賀盛也很震驚,宋易青竟然不是宋家親生的,怪不得他總是被宋老頭責罰,還以為是要求嚴格,沒想到是純不在乎啊。

“宋哥,要不你出去躲一陣,或者給你姐介紹男朋友,只要你姐不願意,宋家肯定就打消這個想法了。”

魏松溫和的臉上有些木訥,宋家還真是沒有下線啊,他拍了拍宋易青的肩膀,真心的給出建議。

“宋家對我有天大的恩情,我不能忘恩負義……”

宋易青拿著酒瓶,不斷地往嘴裏灌,他拒絕了三次,可宋家準備婚禮的動作並沒有停下。

他姐姐宋亦歡則表示,反正李硯不喜歡她,不能嫁給李硯,嫁給誰都一樣。

一場慶功宴,兩個傷心人,賀盛,封岳,魏松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麽勸,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往嘴裏灌酒,喝了沒多久就硬生生的把兩個人拖走。

再放任下去,肯定要出事。

謝晚凝早早就洗過澡,躺在床上,腦子裏全是明天要發生的事,心情極為雀躍,在床上翻了好幾圈都沒睡著。

她聞著床上有種似有若無的氣息,並不屬於自己,不由的翻身坐起來。

床品她都換洗過了,怎麽還會有李硯的味道,肯定是早上李硯搞的那一出讓她產生了錯覺。

擡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番操作下來,頭暈眼花的,可那股味道還在,她蹙著眉起疑,難道房間裏真有李硯的東西?

謝晚凝在屋裏找了許久,一無所獲,瞥見床下只露出半只的拖鞋,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打開手電筒,趴在地上往床底看。

下一秒,她雪白的面容迅速竄紅,臉上帶著羞惱,李硯的黑色內褲赫然躺在她床下。

她沈著臉,用衣架把內褲勾出來,上面散發著一股黏膩腥臭的味道,令謝晚凝眉頭緊蹙,屏住了呼吸。

霎時間,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她看了眼外面漆黑的夜色,知道這個點,除了李硯,不會有其他人。

這個狗男人,之前三天兩頭來打擾自己還不算,今天加上中午的電話都三回了,真把她當固定打卡機了?

垂眸瞥了下手上叉著的內褲,氣憤的沖過去打開門,為了不擾民,拉著李硯的手臂,將人扯進來。

謝晚凝聞著李硯身上濃厚的酒氣,瞪著狐貍眼,沒好氣的把內褲扔過去,罵道,“惡心死了,你上次為什麽不會穿走?”

李硯驟然被她拉進來,身體晃了下才站穩,冷峻的臉上有些意外,癡癡望著謝晚凝笑道,“寧寧,你是不是改變主意了,想跟我……”

他低頭看著自己懷中散發著臭味的內褲,忍著惡心,丟到一旁的垃圾桶裏,對上謝晚凝飽含怒火,質問的眼眸,有些心虛的說,“沒找到……”

“去你的沒找到!”

謝晚凝面上泛起慍怒,狐貍眼瞪著李硯,咬著牙罵道,“這東西在我床底下,我跟它睡了一周,現在才發現,一想起來我都犯惡心!”

“寧寧,你別生氣,我真不是故意的。”

李硯瞧見謝晚凝氣的胸口起伏,想伸手抱住她安撫,又想到自己的手剛摸過內褲,就頓在半空中,冷峻的臉上泛著真誠說,“要不,你打我一頓出出氣。”

“呵,我才不碰酒鬼呢,臭死了。”

謝晚凝沖李硯翻了個白眼,心頭不滿的嘟囔了句,隨即擡眸盯著李硯,臉色陰沈的質問道,“大晚上的你又來幹什麽?”

“寧寧,這個是我的資產清單,等過幾個月還會有一批公司補充進來,跟我在一起後,這些會全部交給你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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