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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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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

李硯望著國字臉的男人,冷峻臉上泛著譏笑,沖劉特助擡了擡下巴,挑眉諷刺道,“想讓我對你客氣,拿出真本事來啊,在背後暗搓搓搞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算什麽能耐?”

“李硯,你得意什麽?現在集團被你搞得烏煙瘴氣,媒體輿論都快把海弘罵死了,股價直接穿底,你連個應對章程都沒有,還好意思跟我吼?”

國字臉男人盯著李硯,笑的一臉燦爛,手不斷地摸索著身下的座椅,得意的神色根本隱藏不住,沖著李硯一頓輸出。

“從今天起,你就不是海弘的董事長,更不配做海弘的總裁!”

話音沒落,身下的辦公椅陡然滑動,他微胖的身體晃了晃,差點跌下來,扭頭看去,發現劉景正扯著他的椅背往旁邊丟。

立時臉色一沈,沒好氣的罵了句,“劉景,你可真是李硯最忠實的狗!”

劉特助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輕蔑,沒搭理,只有無能的人才會用怒罵來宣洩情緒,對付這種貨色,他有的是機會。

“二叔,董事會還沒開,你就這麽肯定,你是繼任董事長?”

李硯等劉特助將桌面用酒精濕巾擦拭過,又拖了新的椅子過來,才神色從容的坐下,打量了一圈會議室裏的幾位董事,才把視線落在不斷叫囂的男人身上,冷肅的面上染著諷刺。

李海覆對上李硯冷冽深邃的眼眸,心頭猛然打了個寒顫,隨即堆著笑得意道,“擁有決策權的董事幾乎都在這,他們都支持我,董事長不是我,難道還能是你這個令集團陷入危機的人?”

“是嗎?”

李硯淡漠的神情中察覺不出情緒,眼眸動了動,撇向坐在左邊第一位的李擢弘,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道,“您也支持他啊,這可不像您的風格啊,還是說父親您年紀大了,力不從心?”

“支持又如何,你二叔再不濟,總比你這個逆子強!”

李擢弘聽到李硯說他年紀大,臉上差點繃不住,緊皺著眉冷哼道。

這個該死的東西,他當初怎麽就沒掐死,不光斷了他的現金流,還把他投資的項目都給攪黃,就連他給情人購置的財產都被他給搜刮走,他現在別說龍了,連跟蚯蚓都不如。

李硯哪裏看不出李擢弘的心思,不就是想把李海覆扶起來做他的傀儡嗎?

他面上泛著輕笑,挑了挑眉,語氣淡淡道,“無所謂,你高興就好。”

“李硯,現在公司正處在風頭浪尖上,你能力不足,還是趕緊退位讓賢吧……”

“阿硯,你這次是真過火了,海弘雖然沒少經歷風雨,可現在正是經濟下行時期,群眾的呼聲也是很重要的,不能讓集團一直處在負面新聞中啊……”

“海覆總已經想出了對策,相信集團很快就能扭轉聲譽,你到時候就從旁協助,畢竟大家都是為了海弘……”

……

其餘幾位董事見李硯神色倨傲,絲毫沒有半點愧疚之心,頓時也不客氣的指責道,他們是集團董事,可不想股價一直這麽跌下去,那可都是他們的錢啊。

李硯褲袋裏的手機嗡嗡作響,他伸進去掐斷,隨後環視了一圈發表意見的幾位董事,又掃了眼其他人,大概也都是這個意思,還有些看著他長大的長輩,出聲規勸他。

“各位下結論之前,還是先看看這個吧。”

他淡漠的臉上浮起一絲冷笑,冷眼微瞇望著被人捧著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李海覆,沖劉特助招了招手。

劉特助將懷裏的一沓文件挨個發下去,刻意的在李海覆前面略過,又將最後一份擺在李硯跟前,對李海覆笑著說,“海覆總,不好意思,漏了一份,相信您不會介意的。”

“你!”

李海覆手緊緊抓著椅子扶手,他哪裏看不出劉特助是故意的,該死的東西,也敢跳到他頭上去。

等著吧,自己當上董事長,第一個就那他開刀!

“阿硯,這是真的嗎?”

幾位董事文件後,直接站起來,看著李硯一臉不可置信的詢問道。

李硯這是將他們集團屢屢在歐美海外受阻的市場拿了下來,又盤下當地的生產線,等於說他們可以直接開始生產銷售,這可是莫大的利益啊。

“開什麽董事會,我一直都是反對的,看這事鬧的,我就說阿硯肯定有自己的計劃,看看這事不聲不響辦的這麽利索……”

“我剛才也是為集團著想,我收回剛才的投票。”

李海覆看著之前支持他的人好些反水,只有零星幾個心腹沒說話,但臉上的神情也凝重,他心裏立馬泛起危機,匆忙望向李擢弘。

其他人說的再多有什麽用,他跟大哥的股份加在一起,加上那幾位肯定能壓過李硯,他就不信了,李硯這個沈迷女色的東西還能翻天!

“父親,你想讓二叔幫你坐江山,焉知他沒有多餘的心思?”

李硯臉色冷然的瞧著李海覆跟李擢弘打眉眼官司,不由挑眉對李擢弘幽幽道,深邃的眼眸中泛著譏諷的笑意。

李擢弘臉色一僵,眼眶擡起,緊盯正望著他的二弟,腦海中閃過李海覆之前在書房規勸他的話。

“大哥,阿硯怎麽能這麽幹呢,你好歹是他的父親啊,一點尊重都不給您。”

“之前阿硯對付您的手段實在太陰損了,現在集團還有好些人對您不滿呢,董事會也覺得您是個兩面三刀的……”

“大哥,您放心,我絕對的為你馬首是瞻,不敢有半點私心……”

李海覆瞧見李擢弘的神情不對,趕緊上前去拉著他的胳膊,言語懇切的表忠心,“大哥,你可不能被他挑撥,這麽多年了,您一直都知道我的啊,我從小都是最聽話的一個……”

“是啊,聽話的狗咬人最疼。”

李硯聽到這話,淡然的搓著手指,清冽的嗓音在會議室裏響起,“二叔,你說我挑撥,那你給我解釋一下,這些都是什麽?”

劉特助打開投影儀,將平板電腦上的公司圖片一一播放,還包括一些大額的境外匯款,可謂之種類繁多。

“李海覆!”

李擢弘越看越心驚,他一直都以為李海覆是個只知道拍馬屁的蠢貨,沒想到這貨竟然一門心思的要掏空海弘集團,那一筆筆的匯款簡直比他名下的都多。

他一張臉黑的嚇人,用力的拍著桌子吼道。

“你是怎麽知道的?”

李海覆看著自己的秘密被公然播放,身體不由僵硬,心頭有泛起慌張,但面上還穩得住,看向李硯質問道。

這些東西他做的很是隱蔽,他的人根本就沒插進去,連名字都用的陌生人的,雖然是他兒子在跟進,可也只是在做幕後,怎麽就被這混賬給挖出來了呢。

看了一圈會議室裏的董事們,李海覆明白這次自己的董事長泡湯了。

不過沒關系,海弘現在負面消息纏身,可謂自身難保,他也不稀罕,到時候整合自己的公司做董事長,自己就是成功創業的模範。

“我不光知道,從小現在開始,這些公司都將不覆存在。”

李硯面無表情的望著李海覆道,幽深的眼底深處泛著輕笑,李海覆機關算盡,全都給自己做了嫁衣。

自己一手創立上市公司,已經將它們全部吞下,只等消化完成,他就能整合成集團,到時候,雙手在握,看誰還敢跟他較量?

“什麽?”

李海覆聽到這話,掏出手機,立馬沖出去會議室打電話,卻被李硯從背後叫住。

“二叔,還沒完呢,別走啊。”

李硯神色冷漠的睨著李海覆匆忙的背景,挑眉喊了聲,示意劉特助繼續播放。

熒幕上出現視頻,是之前抹黑他們集團的保潔,趙阿妹坐在樓道的監控死角處,對面站著一個男人,刻意壓低了聲音說。

“按照我給你的稿子在媒體面前哭出來,事成之後給你五萬塊。”

“公司是辭退我,但也對我不錯啊,還發多發了半年工資,宋先生還不是因為你上次讓我給人送東西,被發現了……”

趙阿妹對男人不滿的發牢騷。

人事小姑娘已經告訴她,她做了糊塗事,好像是送的東西是公司的機密,給公司造成了很大損失,人家肯給她補發半年工資,已經是看在她家境艱難的份上,她怎麽招也不能去抹黑公司啊。

“十萬萬,事成之後給你十萬……”男人壓著聲音再次利誘道。

……

會議室裏的人哪個看不出,這宋先生就是李海覆的跟班,宋峰。

“李海覆,你個混賬,竟然跟拿公司的聲譽胡鬧!”

李擢弘抓起會議桌上的茶杯對著李海覆砸過去,氣的胸口來回起伏,臉上肉也跟著顫動。

在他面前裝的跟個鵪鶉似的,沒想到心眼多的跟個藕片似的,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弟弟有這麽一面。

“海覆,你怎麽能這麽糊塗啊,你在外面搞事也就算了,怎麽能拿集團開玩笑,算我瞎了眼,剛才還支持你做董事長……”

其他人也沒想到集團這次的負面新聞都是李海覆搞出來的,紛紛看向李硯,再次表示剛才都是誤會,他們一直支持的都是李硯。

畢竟李硯股份不少,加上身後出身京市的卲鈞瓷,雖然李擢弘心思頗多,但好歹是親生兒子,最後不還是他的。

“聲譽算什麽,只要我能當上董事長,扭轉輿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只是怪我計差一招。”

李海覆側身躲開茶杯,看著地上散落瓷片,冷笑著對李擢弘說,這個大哥從小就把他當廢物,除了基本的分紅,他是一點好處都占不到。

明明都是李家的血脈,憑什麽他要屈居人下!

他擡眼望向李硯,國字臉上閃著瘋狂,對李硯笑著問道,“你贏了我又如何,還不是被心愛女人拒之門外,躲在角落裏酗酒,像廢物一樣痛哭……”

“大哥,你還不知道吧,你這個兒子瞧上個妖艷的女人,癡迷的很呢,可惜人家根本不搭理他,天天半夜去敲門,又是送花又是送禮,人家都沒拿正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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