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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爾蒙激起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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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爾蒙激起的沖動

謝晚凝被李硯突如其來的告白弄得一楞,她狐貍眼微微發顫,心中泛起一波漣漪。

她的視線落在寬大手掌中的粉色風礪石上,依然清晰記得自己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那股強烈的欣喜和驚訝。

沒想到李硯竟然沒把她之前用過的東西扔掉。

不過那些衣物都是嶄新,粉色的風礪石實屬罕見,送給哪個女人討歡心都可以,怎麽會丟掉呢?

她抽回李硯手中的毛巾,垂下眼瞼,輕輕的擦拭著自己的發絲,語氣刻意的堅定和冷然道,“李硯,我不同意,我們不合適,你回去吧,以後也別再來找我,我們就當做從不認識。”

“寧寧,你到底為什麽不同意?”

李硯托著風礪石的手顫了顫,他冷峻的臉上泛著失落,實在想不通,她到底為什麽還是不肯跟自己在一起。

他們之間的誤會明明都解開了。

謝晚凝瞧著李硯被拒了表白,仍舊刨根問底,好似她不答應就誓不罷休的神情,臉上有些不自然。

她眼眸顫了顫,壓下心底的觸動。

望著面前跟她對視的男人,唇角扯出一抹淡笑說,“李硯,我的家庭情況,你也知道,跟我在一起,會有數不盡的麻煩,我們之間根本就不合適,你不覺得相差太大了嗎?”

“那又怎樣,我不在意。”

李硯深邃的眼眸註視著謝晚凝,拉住她的手臂,將她攬入懷中,清冽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重申道,“寧寧,我喜歡的是你,其他的都不重要。”

“可我在意。”

謝晚凝用力推搡著李硯,男人胸膛的滾燙透過她單薄的睡裙,鉆進她的心間,生出一股異樣的酸脹。

她低著頭,不跟李硯對視,故作淡然的說,“我不想被你玩膩了以後拋棄,不想過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盤算著你什麽時候厭倦我,那樣太累了,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也許,此刻的李硯是真的不在乎。

可他一個出身豪門的公子哥,會對一個底層出身的女人死心塌地一輩子?

她不信!

他們之間本就隔著雲泥,他奢華的世界她不曾見過,她掙紮的人生,他也不會理解。

“寧寧,不會的,不會有那麽一天的,我是真的愛你。”

李硯聽著謝晚凝的顧慮,嘴唇抿了抿,抱著女人的手臂收緊,將她柔軟的身體緊緊貼在自己胸前,低頭吻了吻她還帶著水汽的發絲,神情篤定的承諾道。

她家境糟糕沒關系,他來解決,不會讓他們再來傷害她。

謝晚凝感受到男人的動作,她的身體僵了僵,隨後用力掙紮,撥開他摟抱著她的雙臂,擡起狐貍眼,怔怔的望著李硯。

她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輕聲喃語道,“李硯,愛是最容易改變的東西。”

以前,林德文追求她的時候,也信誓旦旦的說愛她。

結果,第二個月就跟宋彩彩上床,更是在上岸後,志得意滿的揚言跟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林德文這種普通男人尚且如此。

更別說李硯這種頂級出身的男人,他口中的愛不過是信口拈來,哄女人的把戲。

哪裏會有半點真心?

被身體荷爾蒙激起的沖動,又能持續多久?

“寧寧,我李硯絕對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請相信我,時間會……”

李硯望著女人臉上浮現的難過,以及狐貍眼中閃著的水光,他心頭酸脹的情緒中攜帶著一絲慶幸。

她對自己也是有心的,只是顧慮太多。

他擡手攥住謝晚凝的手,冷峻的臉上滿是真誠的跟謝晚凝四目相對,鄭重的說道。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掌心的柔軟就被女人抽回。

他的身體還被謝晚凝推了一把,身體沒有防備,踉蹌了幾下,靠著門框才站穩,擡頭望向玄關處的女人,神情驟然緊張起來。

“你的真心不用證明,我不需要,還是留給其他女人吧。”

謝晚凝望著滿臉深情的李硯,眼眸中有些酸澀,她明知道男人說的話都是虛假,可心中還是會觸動,果然能出來混情場的人,能耐都不凡。

她面上浮起一抹冷笑,撈起餐桌角落處的那一束開的正艷的紅玫瑰,塞到李硯懷中,語氣不善的對男人警告道,“你別再來了,下次我會報警說你耍流氓。”

“對了,趕緊找人把那些東西拉走,免得在我家占地方。”

“寧寧……”

李硯看著謝晚凝臉上的冷漠和決然,他神色一怔,她這是徹底堵死了他們之間的可能。

她就這麽不喜歡自己嗎?

掃了眼懷中還在盛放的玫瑰花,李硯不死心的喊了一聲,得到的回應確實緊閉的大門。

修長挺拔的身體陡然一彎,緩緩的蹲下,緊緊抱著手上的花束,他一向淡漠的眼眸中皆是難過,泛著紅意,心口的鈍疼席卷了全身,低迷的情緒將他整個人籠罩。

他的眼眸不受控制,從眼眶中流出一滴淚珠,直直的掉在鮮紅的玫瑰花上,在樓道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被淚水澆灌的紅玫瑰,熱烈之餘有種特別的淒美。

謝晚凝緊閉雙眼,身體靠著大門,李硯吸鼻子的聲音清晰的傳入她的耳中,她眼眸一怔。

心頭止不住輕顫,難道李硯哭了?

她狐貍眼晃了晃,將所有的情緒壓下,哭就哭吧,一個大男人哭幾聲又不會死。

與其等日後,李硯厭棄了自己,她哭的撕心裂肺,還不如讓這狗男人現在哭。

只是表白被拒,他就哭,還霸道總裁呢?

沒出息!

謝晚凝翻了個白眼,擡腳去臥室吹頭發了,她等會還要寫稿呢,可沒時間跟李硯耗,希望他能識趣點,快點哭完離開。

畢竟大晚上的,一個男人在她門口哭,也挺滲人的。

樓道裏的感應燈滅了又亮。

良久後。

蹲在門口的李硯身體僵硬的站起來,他擡頭盯著那扇緊閉的鐵門,冷峻的臉上泛起一抹自嘲,他在期待什麽?

那女人說不定早就睡著了。

他今天就算死在這,她也不會擡一下眼皮。

魏松見李硯急匆匆的身影,念起上次謝晚凝面對李硯時,眼眸裏的不耐煩,忍不住多想。

寧姐,哦不,是凝姐。

她真能相信李硯的解釋嗎?

而且李硯還喝了酒,他那強硬專橫的性子,又對謝晚凝那麽癡迷,萬一情緒上頭,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封岳他們喝了酒,他最近因為家裏礦上有點問題,急的嗓子發炎,剛才只吃了點水果。

在樓下等了許久,也沒聽到樓上傳來動靜。

魏松溫柔的神色一頓,直覺不對勁,起身下了車,打算上樓去看看情況。

他剛合上車門,就瞧見李硯抱著超大的一束花,一臉沮喪的從樓道裏出來,趕忙迎上去,喊了聲,“硯哥。”

李硯皺著眉,淡漠的臉上帶著沈悶,周身縈繞著壓抑的氣息,身上的衣服甚至有幾處灰塵。

借著微弱的月光,魏松甚至看到李硯眼尾處的濕潤,他頓時身體一怔,溫柔的眼眸瞪大。

不會吧?

魏松沒敢再看第二眼,生怕李硯明天回想起這狼狽的一幕,找他算賬。

他貼心的上前打開車門,伸手去拿李硯懷中的玫瑰花。

李硯卻死死抱著不松,深邃的眼眸中泛著冷意緊盯著魏松,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陰沈的說,“這是寧寧的。”

魏松臉色一頓,將自己的手收回。

行,花是凝姐抱過的,他不碰。

他上下打量了下李硯,察覺出李硯的情緒不太對,剛才看他的眼神太過滲人,有種被壓抑的瘋狂。

難道真被他說中了,李硯的解釋謝晚凝沒聽。

硯哥又一次遭受了驅趕?

魏松坐在駕駛座上,用打火機點燃了一根香煙,擡頭望著閣樓的燈光,溫柔的神情中帶著一絲探究。

照理說,李硯這種男人可是謝晚凝能遇到天花板了。

就算跟李硯談戀愛幾個月,按照硯哥的性格,絕對會管她下半生無憂的,她反而無動於衷。

實在太過反常……

謝晚凝站在陽臺上,看到魏松開車將李硯接走,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她就擔心李硯太過偏執,再鬧出什麽動靜來,畢竟他還喝了酒,自己一個女人根本不是對手。

將頭發挽起來,謝晚凝走到廚房泡了一杯速溶咖啡,調整好狀態,開始寫稿。

最近她的新作成績出眾,她可不能拖後腿。

宋彩彩的起訴書,程律師已經送到法院了,她只用等待時間開庭就好,還有,林德文的工作單位已經對外公布的通過名單,他不在其中,徹底被刷下。

仇人都有了報應,李硯今天表白被拒,甚至還落淚,可謂受盡了難堪,日後肯定不會再來打擾。

她的生活終於又恢覆了平靜。

傍晚的微風將樹葉吹的沙沙作響,帶來絲絲涼意。

謝晚凝穿著白體恤和短褲去樓下丟垃圾,順便散個步,再去吃碗面,畢竟她最近熬夜太多,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剛把垃圾丟進分類回收箱,身後就傳來一身急切的呼喚。

謝晚凝身體怔了怔,扭頭看過去,發現林德文一臉溫柔的站在身後,笑的燦爛,當即眼眸瞪大,臉上帶著警惕。

“凝凝,好久不見。”林德文一邊打招呼,一邊遞過來一杯奶茶。

謝晚凝當然不會要,往旁邊挪了兩步,蹙著眉冷眼盯著林德文,臉上帶著一絲調侃笑著說,“你是來還錢的嗎?”

“凝凝,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都是宋彩彩勾引我的,還說你的壞話,你又一直不讓我親近,我才控制不住的,在我心裏,我一直喜歡的都是你,跟她只是逢場作戲……”

林德文將謝晚凝面色冷然,瞬間紅了眼睛,對著謝晚凝蹲下,望著她哭求著道,“凝凝,你原諒我吧,我保證以後對你一心一意。

你不是喜歡申海,不想回老家,那我們就一起努力,到時候買房子在申海定居,再生兩個孩子……”

“林德文,浪子回頭,狗都不要。”

謝晚凝四處張望了下,見沒有鄰居圍觀才松口氣,蹙著眉對林德文咬著牙罵道,“不是你自覺高我一等的時候了?

想來你也收到了法院傳票,所有轉賬都是借款,你最好現在就還我,否則,到時候,你還要付我的訴訟費……”

李硯出手大方,長得有俊朗,她都介意是根爛黃瓜,怎麽還會撿林德文這種垃圾?

“謝晚凝!”

林德文眼眸中迸發出瘋狂,死死盯著謝晚凝白嫩的大腿,在心裏吶喊,他都這麽低三下四哀求,她仍舊不依不饒的。

要不是他上岸工作黃了,宋彩彩也被開除,砸了他的住處又找人打他,家裏介紹的女人都是歪瓜裂棗,長得一般還要求高。

網貸逾期電話沒完沒了的打,謝晚凝還起訴他還錢。

他伸手摸了一把謝晚凝的大腿,驟然起身,摟住謝晚凝的纖腰,對著她那張紅艷嬌媚的唇就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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