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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物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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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物的權利

林德文臉上布滿猙獰,眼底閃著瘋狂。

自己跟謝晚凝談戀愛那麽久,一點便宜沒撈著,嬌媚香軟的女人在身邊,卻也只能出去找別人,他心裏的郁悶找誰訴說。

今天,他一定要討回這些年錯失的。

她不是傳統嗎,不是有心裏陰影嗎?

只要自己睡了她,別說還錢了,她還得乖乖的跟自己結婚!

就算嫌棄自己,她又不能去死,哈哈哈……

謝晚凝感受到林德文的手掌從大腿處摸索,宛若一條毒蛇,慢慢攀巖,她忍不住皺眉,心頭竄上一股帶著惡心的惡寒。

她本能的往後退,身體卻被林德文摟住,試圖強吻。

白嫩的臉上滿是冷然,她別開臉躲閃的瞬間,擡腿用蓄力的膝蓋,猛然對著林德文的小腹下部重重一擊。

死渣男,竟然還想對她用強!

“啊……”

林德文望著近在咫尺的美色,心中得意根本藏不住,猝然間肚子下方傳來一陣劇痛,直沖他的天靈蓋,他不由尖叫出聲。

身體僵硬的佝僂著,雙手垂下來捂住重點部位,腦海裏一片空白。

“活該,什麽玩意,還想占我便宜。”

謝晚凝看著林德文痛苦的發出斯哈的慘叫,臉色陰沈著罵道。

她剛才可是察覺出,死渣男身體的變化,他竟然還想當眾對自己用強,真是惡心到家了。

當年,自己腦子進了多少水,才看上這麽個東西?

最好,他剛才被自己踢廢,省的以後想起來膈應。

謝晚凝望著痛的眼淚都要出來的林德文,仍舊氣不過,又過去擡腳對著林德文顫顫巍巍的腿猛踹好幾下,才把心口的那股怨氣散掉。

“謝小姐,你沒事吧?”

程煜閔剛到這裏就目睹了謝晚凝踢人的那一幕,溫潤的臉色僵了僵,快步奔過來,打量著面前神色冷冽的女人,關切的詢問。

謝晚凝聞聲轉頭,看到站在身旁的程煜閔,面色怔了怔。

擡頭掃了下從窗戶往下張望的人,跟程煜閔走到一旁,勉強扯出微笑來,招呼道,“程律師,你怎麽來了?”

“我來附近工作,想著許久沒見了,計劃跟你吃頓晚餐,順便聊一下案子的進程。”

程煜閔笑著對謝晚凝說道。

他眼神時刻註意林德文的動靜,一個男人被女人踢了那種地方,只怕緩過來要發狂,語氣嚴肅的問道,“什麽情況,需要幫忙嗎?”

“沒事,我能處理。”

謝晚凝都沒看林德文一眼,她知道林德文剛才也是一時沖動。

他膽子不大,一次沒得手,就會歇了心思,更別說現在有第三人在場,附近還有很多雙眼睛盯著,除非他真的想進局子,她相信林德文不傻。

面對程煜閔,她心裏有些不自然,自從上次知道程韻淑打算撮合她跟程律師,她就推掉了很多次約見。

沒想到程煜閔竟然會直接找來,而且人家說的是案子的事,她自然不能回絕,只好柔聲道,“那你等我下,我上去換個衣服。”

林德文額頭上生出大滴的汗珠,生生疼的,心中泛起一陣恐慌,他不會就這麽廢了吧?

他還沒結婚呢!

聽著謝晚凝答應了這個狗屁律師的約飯,氣憤中帶著不甘,臉上布滿怨毒的瞪了下謝晚凝,忍著痛對程煜閔嗤笑道,“你可不要被她騙了,這個賤人可不止勾搭了你這一個男人,還有一個……”

“那又如何,只能說明謝小姐有魅力。”

程煜閔的面色一冷,眼神犀利的盯著林德文,聲音溫潤的說。

謝晚凝聽到這話,眼眸怔了怔,面上有些不自在。

她扭頭去看林德文,沒想到他竟然知道李硯的事,想來是宋彩彩告訴他的。

不過林德文跟宋彩彩不愧是睡過一個被窩的爛人,看誰都是下三濫的事。

她沈著臉,沒好氣的對林德文罵道,“你吃屎了嗎,嘴巴這麽臭,趕緊滾吧,不然我報警說你對我耍流氓,那可有監控呢……”

林德文聽到監控,臉色突然一變,這是什麽時候裝的,之前可還沒有。

他專門挑了做飯的時間,樓下沒人,他口袋裏還裝著浸濕了迷藥的手帕,計劃著把人弄暈了,挪到樓上,反正他也來過多次,附近的也知道他是謝晚凝的男朋友。

只是沒料到,他自己先被謝晚凝踢了命根子。

林德文心裏的後怕越來越重,兩腿間的部位還是痛的厲害,滿臉恐慌的跑了,在錦繡花園門口打車直奔附近醫院。

謝晚凝見林德文逃走,也沒去追,反正她剛才那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氣,即使那玩意不廢也得養幾個月。

她上樓去,用水清洗了好幾次大腿,又把身上的短袖丟進垃圾桶,林德文碰過的東西,她怕有臟東西。

跟程煜閔吃了晚飯,得到了跟宋彩彩開庭的時間。

謝晚凝的心情極好,按了下被風吹起的裙擺,哼著歌慢悠悠的挪步,她剛從樓下一輛黑車旁邊走過,就被叫住了。

“謝小姐?”

聽著有些熟悉的聲音,謝晚凝不由一怔,扭頭看過去。

敞開的車門裏,封岳正坐在後排,溫雅的臉上帶著笑,望著她,賀盛在他旁邊,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她看,魏松則是坐在駕駛座上,對她笑著打招呼。

她的好心情戛然而止,眼眸中帶著警惕在車裏望了望。

李硯不在,那他們幾個來找自己,是什麽意思?

“謝小姐,好久不見。”

封岳笑著跟謝晚凝打招呼,邀請謝晚凝上車來談一談,態度很是客氣。

謝晚凝蹙著眉,面上帶著疑惑,但察覺到來來往往的人都往這邊看,而且傍晚自己才制造出一番熱鬧,不想又被人看戲。

瞥了眼綠化帶旁邊的攝像頭,正對著這邊,她也沒了顧慮,徑直上了車,在空位上坐下。

“謝小姐冒昧打擾,還請見諒。”

封岳沖謝晚凝點點頭,淡笑說,“你知道嗎,自從上次從你這裏回去,李硯已經在家喝了半個月的酒,整天抱著你留下的東西,過得渾渾噩噩。”

謝晚凝臉色一怔,心頭泛起一股莫名的情愫,隨後聲音冷然道,“那是他的選擇,與我無關。”

“呵,謝晚凝,你還真是冷血,硯哥之前對你那麽好……”

賀盛冷笑一聲,臉上帶著極度的不滿,對謝晚凝憤然道,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封岳一記警告瞪了回去。

“確實是他的選擇,可是謝小姐,他對你確實不同,我從沒見過他這麽卑微的討好一個人,上次你走後,他跟瘋了一樣的四處尋找,找不到就在家裏酗酒,又沒日沒夜的忙碌,試圖忘記你,一度累到住院……”

封岳的臉上依然溫和,只是看謝晚凝眼神中帶著一絲隱含的不悅,嗓音冷沈的問,“他對你是實打實的真心,當時在沙漠中,你看他的眼神也帶著赤誠,不全是偽裝的吧?”

“封先生,他對我是真心,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我只覺得諷刺。”

見封岳來給李硯做說客,謝晚凝不由輕笑,擡眸對上封岳的眼睛,挑眉反問道,“當時他在沙漠中是怎麽跟你形容我的,相信封先生比我更清楚吧。”

“硯哥都說了那是誤會,只是隨口的一句話,你就把人給打死,謝晚凝,你不覺得有點太過了嗎?”

賀盛見她提起那件事,確實是李硯做錯了,可當時他們才剛認識,李硯就算是真的那麽想,也情有可原,他只是錯在被這女人給聽到了。

謝晚凝擡眼看向賀盛,嬌艷的臉上帶著嘲諷,不屑道,“怎麽,我沒有拒絕成為一個玩物的權利嗎?賀先生,你玩弄女人也這麽不顧對方的意願嗎,那可要小心了,早晚會翻車。”

“你!”

賀盛臉上帶著憤怒,咬著牙瞪著謝晚凝,他玩女人就沒有不樂意的,哪裏跟她似的,把李硯都折騰廢了。

封岳儒雅的臉上一頓,示意賀盛閉嘴,對於謝晚凝剛才的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畢竟那話確實是從李硯嘴裏說出來的,不管他當時是否出於真心,那句話帶來的傷害確實存在。

“各位,請回吧。”

謝晚凝掃了眼滿臉怒火的賀盛,嘴角泛起一抹淡笑,對封岳他們說,“我跟李硯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我只是在旅途中出了偏差才會跟他相遇,按照我們原有的生活軌跡,根本不會認識,現在就讓一切回歸最初。

至於李硯,他酗酒或者頹廢也只是暫時的,時間會沖散一切,他遲早會忘了我,或許以後想起來,他甚至會慶幸,畢竟我除了給他增添麻煩,沒有半點助力,而且我光靠這張臉,能讓他稀罕多久?

回去跟他說,我現在對男人極度厭惡,要是再來騷擾我,我絕不會客氣。”

封岳也聽魏松提起過謝晚凝家的情況,他當時也是直皺眉,簡直是個天坑,可李硯非要往裏面跳。

他溫聲的對謝晚凝安慰道“謝小姐,你不必妄自菲薄,你已經很勇敢了。”

對於謝晚凝的話,封岳極為認同。

他看的出,李硯現在正處在感情的風暴中,心緒鉆了死胡同,太過偏執。

賀盛臉上帶著冷笑,謝晚凝的擔憂是對的,她這種情況,李硯跟她也不過是玩鬧一場,早晚是要家族聯姻的。

跟李硯一場,她又不虧,得到的好處,一輩子都賺不來。

魏松見謝晚凝下了車,急忙追上去,在樓梯口叫住她,臉上帶著認真說,“凝姐,其實你誤會了硯哥跟賀盛那種情場浪子不一樣。

我可以打保證的說,你是他第一個女人,其他女人湊上來,他只會冷眼驅趕,這麽多年了,你是第一個他願意親近的。

而且硯哥的性格,他不會接受家族聯姻的,要不你給個機會?”

謝晚凝聽到魏松的話,心頭一震,所以,在越野車上的那一夜,是他們彼此的初-夜,怪不得成熟穩重的李硯當時急不可耐。

魏松沒必要拿這個來忽悠她,看來她之前約的體檢可以取消了。

但是第一個女人又怎樣,李硯那種豪門公子哥怎麽會永遠只有一個女人,就算有,她也不會是那個幸運兒。

“小松,謝謝你跟我說這些,但我跟李硯真的不合適,你回去勸他早點放下吧。”謝晚凝說完,讓魏松回去的時候註意安全,擡腳上樓去了。

魏松無奈嘆了口氣,這趟算是白折騰,跟封岳他們商量了下,驅車前往禦景灣別墅,剛停下車子,他的手機收到一條訊息。

他點開附帶的鏈接一看,不由眼眶瞪大,滿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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