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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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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小白臉?

“硯哥,你不是去找謝寧了,怎麽樣啊,和好了嗎?”

賀盛在娛樂會所的包廂裏,就著嘲雜的背景音樂,搖頭晃腦的摸出手機,好奇的在微信群裏問道,還特意圈了李硯。

他總覺得謝晚凝接近李硯的目的不單純,但又沒有證據,只能靜觀其變。

過了許久,李硯都沒出來發言。

賀盛劃拉著手機屏幕,越發心癢,轉著眼珠不由猜測。

難不成他們已經和好過二人世界去了?

他又圈了魏松,有些急切的發了條語音信息。

魏松下午找人去接外婆,他到底不放心,跟李硯從謝晚凝家出來後,又去了一趟曾家的酒樓,確認外婆沒事才驅車回來。

剛躺下看到賀盛的消息,他猶豫了片刻才說,“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寧姐做的餛飩挺香。”

“喲,都留下吃飯了,說明關系緩和的不錯。”

賀盛挑了挑眉,臉上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手動圈了李硯,饒有興致的說,“下次帶我一起,我也要吃餛飩。”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你家沒錢供你吃飯了嗎,來我這乞討!”

李硯沈著臉在書房處理劉特助送來的緊急工作,簽字的動作都充斥著煩悶,瞥見群裏賀盛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都差點沒吃上,他還要吃?

做夢去吧!

又圈了魏松的賬號,漠然道,“以後別寧姐,寧姐的叫,你媽沒給你生個姐,天天管別人叫姐,怎麽想當小白臉?”

謝晚凝對魏松的態度溫柔又體貼,對自己就是冷臉皺眉,一想到她下午說的那些話,他心頭的煩躁就愈演愈烈。

她竟然還打過其他人的主意!

“……”

賀盛見李硯在群裏懟了兩個人,臉色覆雜的怔了怔,後背靠著沙發,迅速圈了魏松詢問,“小松,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怎麽跟吃了炮仗一樣?”

“大概是寧姐給了我兩個橙子,被硯哥搶走了,我在寧姐面前說漏了嘴,寧姐非要留我吃餛飩,沒邀請硯哥,還趕他走,他心裏不平衡了吧……”

魏松嘆了口氣,手指飛快的打下來龍去脈。

他都拒絕謝晚凝了好幾次,最後還不是李硯非要留下吃飯,這也能怪他?

“硯哥,你怎麽還沒小松待遇好,哈哈哈,下次見面我一定要問問謝寧,為什麽她不待見你,看來之前在沙漠中就是為了利用你才溫柔小意的,裝的還挺像,我都沒發現是演的……”

賀盛看到魏松的消息,一陣狂笑後,才圈了李硯,嘲諷中帶著一丟丟同情。

封岳被手機信息吵的頭疼,放下手上賀盛送的古書,瀏覽了一遍群裏消息,直接道,“手工包的餛飩嗎,那肯定味道好,下次去帶我一個。”

“加一。”

宋易青又在跪家法,摸出手機看到他們在說餛飩,本就饑腸轆轆的他更餓了,秒跟一個表情包。

他費了好大功夫,把宋亦歡塞進李家的晚宴裏,可剛還沒開始就趾高氣揚的為難別的千金小姐,被李家司機送回來,還委婉表示,讓她以後別登李家的門。

還連累自己被父親責罰,說辦事不周全。

李硯見他們在群裏起哄,太陽穴直突突,神色冷峻的皺著眉,沈聲道,“她不叫謝寧!”

“啊?”

“真是假名啊,那她到底叫什麽?”

賀盛嘆了口氣,對李硯深表同情,這是被人耍了個徹底,不光利用感情,連名字也是假的,上次聚會什,他還嘴硬不願意承認。

“閉嘴。”

李硯眼眸中泛著冷意,斥了一聲賀盛,將手機扔到一邊去。

“所以,你現在也不知道人家的名字?哈哈哈,這是什麽世紀大笑話。”

賀盛現在對謝晚凝越發欽佩,不管她目的到底是什麽,她絕對是李硯的克星。

前半生無往不利的李硯,遇到她後處處碰壁。

“硯哥,她是叫謝非非嗎,那我下次叫她非非姐?”

魏松心裏有些猶豫,試探的給李硯發了條信息,雖然她媽媽這麽叫她,但李硯沒直接說,他仍舊有些不確定。

“忘記這三個字,她不喜歡。”

李硯將簽字筆扔進筆筒,面色冷然的回覆,他用大拇指摸索著自己的嘴唇,回味著她的味道。

自己日思夜想了那麽久,感情是假的,名字也是假的,合著就她這個人是真實的。

想起謝晚凝對他的嫌棄和抗拒,李硯淡漠深沈的眼眸微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個利用感情,態度惡劣的騙子,真以為自己稀罕!

非要死乞白賴的過去找罵?

他又不是受虐狂。

謝晚凝思索了半天,還是沒確定給陳芳洩密的人。

今天陳芳沒有達到目的,肯定不會這麽放棄,畢竟她可是老家出了名的摳門,拿到手的彩禮絕無送還的可能。

近些日子可能還會上門……

她躺在床上,嘆了口氣,難道真的只能搬家嗎?

這個房子雖然狹小,可設施俱全,又住了好幾年,各處都是她親手布置的,很和心意,突然要換,她心裏有種濃烈的抗拒。

更重要的是,她現在也沒錢。

謝晚凝猛地一下坐起來,林德文借她的錢還沒還!

她查詢了下自己發出的郵件,已經被接受了,但是沒有任何回覆。

難道這次也跟之前一樣石沈大海了嗎?

她用電腦打開了林德文考試單位的官網,沒有找到上個月發的考試結果,連之前的公示信息也不見了。

到底是網站故障還是她舉報的郵件和信息起了作用?

這些都無從得知,她只能繼續等。

通宵寫稿的謝晚凝,一直睡到下午兩點多才醒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爬起來,打開昨天晚上查詢的網頁。

連著刷新了好幾次,確認考試結果已經被撤銷,公示的人員名單也發生了變化,林德文的名字已經去掉了。

她興奮從電腦椅上蹦下來,在房間裏歡呼了一會,心情才能平緩,但眉眼的笑意怎麽都藏不住。

不管是哪個方面發力了,都值得高興。

想想自己在林德文身上浪費的這幾年,謝晚凝就覺得惡心,還自以為考上就跟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

呵呵,死渣男,她可不會慣著。

宋彩彩那邊依舊沒消息。

不過程昱閔已經準備好了起訴書,在走流程。

一想到自己的仇人都會有應得的報應,謝晚凝的心情極其愉悅,工作都更有動力。

臺風帶來了一周的陰雨天,到處都彌漫著潮濕的味道。

謝晚凝日夜顛倒的工作,直到冰箱裏的食物告急,她才打算出門透透氣,順便去超市采購一番。

卲鈞瓷的晚宴辦的奢華隆重。

即使李硯全程不在,可申海豪門望族的千金們都鼓足了勁試圖讓卲鈞瓷另眼相待。

畢竟哪個女人不想嫁給李硯,長得又帥,還是頂級家族的話事人。

卲鈞瓷從中選出三個長相明艷的豪門千金,看著她們矯揉造作的模樣直皺眉,可沒辦法,誰讓她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喜歡。

她強忍著不適,安排司機將她們送到海弘集團,空降總裁辦的秘書處。

李硯從專屬電梯裏出來,就瞧見一大堆員工圍在秘書處,吵吵嚷嚷的宛若菜市場一般,霎時面色陰沈,冷聲喝了句,“聚在這裏不用工作啊?”

“李總。”

原本還嘻嘻哈哈的員工瞬間安靜下來,一個個臉色緊張的跟李硯打招呼,急匆匆的返回自己的工位,甚至還有幾個從樓梯間下去的。

“誰弄來的,我說過,總裁辦不讓陌生人進來,當耳旁風嗎?”

李硯冰冷的眼眸掃過長相嫵媚,趁著打招呼時沖他拋媚眼的三個女人,臉上毫不掩飾的厭惡,她們身上的裙子都短到大腿根了,皺著眉扭頭對劉特助道。

劉特助低著頭,不敢看李硯的臉色,為難道,“老板,這是夫人的安排。”

接到通知的時候,他也很不理解,但沒辦法,卲鈞瓷的話,他家老板都不敢拒絕,他也只能照辦。

“趕緊處理掉!”

李硯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讓劉特助趕緊解決。

他大步走到辦公室,拿起座機給老宅打電話,語氣中不滿的對卲鈞瓷質問,“媽,您往集團塞人,能不能跟我打聲招呼?”

“阿硯,怎麽樣,有你喜歡的嗎?”卲鈞瓷絲毫不介意,李硯說話的語氣,笑著詢問道。

李硯皺著眉瞥了眼灑在辦公桌上的咖啡,動作敏捷的站起來,神色冷厲的沖那個穿緊身超短裙的王晴苒喝道,“滾出去!”

卲鈞瓷剛聽到電話裏李硯滿含怒氣的聲音,心頭一跳,難道自己計劃這就夭折了?

她穩了穩心神,再次試探道,“你不喜歡啊,那我再換幾個。”

“媽,集團是工作的地方,不是娛樂會所,搞得烏煙瘴氣的,您讓下面的人怎麽看,我早就說過,現在不考慮結婚,您不需要再張羅了,我也不是個處處留情的混蛋。”

李硯打完電話,瞥見自己手臂上占著的咖啡漬,神色越發陰沈。

母親到底在搞什麽,她不是最討厭這種搔首弄姿的女人,在家裏胡鬧就罷了,還弄到集團裏來,簡直是荒謬!

剛才那女的直接把咖啡全倒在桌上,用手去擦不說,還往他身上蹭,要不是自己躲得快,屁股都坐他腿上了。

給他惡心的夠嗆。

李硯打了內線叫人進來收拾辦公桌,皺著眉頭進了裏面的休息室。

他手指按揉著發緊的太陽穴,卻還是郁氣難消,在手機的收藏相冊裏,翻出自己跟謝晚凝再大象巖石前拍的合照。

盯著上面嬌艷動人的謝晚凝看了許久,才將心底翻湧的怒氣壓下去。

他的手指摸索著照片裏的女人,幽深的眼底泛著隱隱的難受,喃喃自語道,“寧寧,我好想你,為什麽你不願意見我?”

只要看到謝晚凝,他煩躁的情緒就會平靜下來,身心都有種特殊的感覺。

近來幾日,他都強迫自己不去想她,可還是控制不住。

好似自己中了蝕骨的劇毒,而她就是那唯一的解藥。

倏地。

李硯撫摸屏幕的手指頓了頓,臉上閃過一抹恐慌,那女人不會為了躲他,選擇換房子吧?

他還打算等她冷靜一些,再過去誠心追求呢。

“宋彩彩,你來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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