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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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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穿衣服

謝晚凝剛走下最後一級臺階,就瞧見宋彩彩從綠化叢中間的小路狂奔過來,疑惑的瞇了瞇眼眸,蹙著眉冷聲質問道。

“謝晚凝,你幹的好事!”

宋彩彩氣勢洶洶的沖到謝晚凝跟前,滿臉憤怒的瞪著她,聲音尖銳的質問,“誰讓你把上次公寓的視頻發給我單位的,現在單位要開除我,我好不容易考上的工作就這麽沒了,你滿意了?

你自己沒工作就見不得別人好是不是,你個賤人!”

她歇斯底裏的怒罵著,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擡手對著謝晚凝的臉狠狠打去。

宋彩彩怎麽都沒想到,謝晚凝真的敢報覆她。

單位管理郵箱的同事是個長舌婦,跟她還不對付,現在她跟林德文的視頻和照片傳的沸沸揚揚,附近所有人都知道她插足別人感情,還囂張跋扈的事。

領導為了不影響單位的名譽,直接用作風不良,道德敗壞,直接將她勸退,根本不聽她的解釋。

今天早上,她去單位上班,工位已經被其他人占用,她的工作徹底沒了希望。

那個視頻一看就是謝晚凝上個月在公寓撞見她跟林德文時拍的。

她火冒三丈的殺過來,發誓一定要讓謝晚凝付出代價。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

謝晚凝聽到宋彩彩的話,狐貍眼都亮了,前幾天還擔心這事呢,沒想到結果來的這麽快。

“我只是給你單位的郵箱發了,還沒在網上傳播呢,怎麽你也想火一把嗎?就你做的那些惡心事,被開除都是便宜你了,宋彩彩,你早晚會遭報應的。”

她說著,註意到宋彩彩的眼神不對,身體靈活的往旁邊躲閃。

“啊……”

謝晚凝回頭望見宋彩彩捂著肩膀慘叫,她眼眸一怔,臉上閃過一絲震驚。

宋彩彩的手指縫中流出的是血?

所以,剛才宋彩彩剛才不光想打她,還要毀了自己的臉?

她呼吸一滯,心頭浮起一陣後怕,面色沈下來,冷冷瞪著宋彩彩,冷笑道,“宋彩彩,這就叫自食惡果!”

“謝晚凝,算你命大!”

宋彩彩疼的直皺眉,用按著傷口,恨不得沖上去活撕了謝晚凝,咬著牙厲聲道。

她明明藏得很好,為什麽受傷的是自己不是謝晚凝?

“上次你不是說等著我報覆嗎,這才剛開始,你就承受不了?”

謝晚凝從宋彩彩出現,就提高了警惕。

畢竟上回鬧成那樣,宋彩彩主動來找她,可不會是來演什麽姐妹情深的。

她挑了挑眉,聲音冷然道,“宋彩彩,我原本想著好歹做了那麽久的閨蜜,不想跟你鬧得太難看,沒想到你竟然對我做出那種惡心的事,放過你,我怎麽對的起當年的自己!”

謝晚凝掏出手機,對著宋彩彩卡卡就是一頓拍攝,宋彩彩剛才的事絕對是有預謀的,她不能放過。

“現在你只是丟了工作,接下來說不定更麻煩。”她掃過宋彩彩不忿的臉上隱含的狠毒,淡笑著說。

那些傷害自己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工作都被你搞沒了,還會怕什麽麻煩,倒是你,謝晚凝,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瀟灑幾天!”

宋彩彩滿腔怒火,可領導決定的事根本無法彌補。

她現在只想狠狠教訓謝晚凝,都是這個賤人害的自己顏面掃地,現在出門都被人指指點點。

“沒毀了你的臉,真是可惜,不過你馬上就是就是傻子老婆了,實在是白瞎了這麽一張好看的臉。”

她眼神中滿是怨毒,望著謝晚凝白嫩嬌艷的臉,恨不得撕下來換給自己。

連傻子都要勾搭,簡直比賤人還可恨!

謝晚凝看到宋彩彩的時候,就有所猜測,這會心裏已經確定了。

她面色鐵青,眼底一片憤怒的盯著宋彩彩,沒好氣的質問道,“是你把我的地址告訴謝家的?”

“當然是我,你媽媽很大方的,花了兩千塊買的消息。”宋彩彩滿臉泛起得意,語氣囂張道。

陳芳給她打電話詢問謝晚凝的住處,原本她是不想搭理的,畢竟陳芳就是潑婦,多說兩句都覺得惡心,後來聽陳芳說上街的張家出了彩禮,要把謝晚凝嫁給他家的傻瓜大兒子。

她記恨謝晚凝已久,有什麽比仇人嫁給傻子更解氣的,愉快的跟陳芳達成了交易。

“宋彩彩,你真無恥!”

謝晚凝怎麽都沒想到自己的地址,竟然是陳芳拿錢買的!

她狐貍眼中滿是憤怒,上前兩步,對著宋彩彩的臉揚起了手掌

“啪……啪……”

就是兩記耳光。

“第一下是打你剛才要劃我的臉,第二下是……”

謝晚凝晃動著自己的手腕,擡起眼眸望著宋彩彩,冷然的說,可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股大力推開。

“小心。”

她被男人的手臂緊緊護在懷中,臉貼在堅硬的胸膛上,清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謝晚凝心頭一怔。

隨即是嘩啦的水聲,瞬間,空氣中彌漫著難以言喻的腥臭味。

“李……李硯,你沒事吧?”

謝晚凝的視線掃過不斷從男人襯衣上滴落的黃色液體,擡頭對上男人滿含關切的深邃眼眸,她心臟不住的顫動,緊張的詢問道。

“沒事。”

李硯壓下眼底的怒氣,強忍著不適,沖謝晚凝搖頭。

他剛靠近謝晚凝的樓下,就瞧見她竟然在打人,面上帶著驚訝,饒有興致的站在一旁看戲。

猝然間,看到對面那個女人的神色動作不對,手還在包裏摸索出一個水瓶,慌忙奔過來。

“好啊,這才多久,你就勾搭上兩個男人,謝晚凝,怪不得你不跟德文哥睡,感情是早就被人玩爛了,怕被發現啊……”

宋彩彩的肩膀只是被刀片劃了道口子,早就凝固了,她專門等謝晚凝靠近了才出手的,就是要讓自己的第二個計劃萬無一失。

不料半路殺出來個男人,又失敗了。

待她看清李硯冷峻漠然的臉,眼眸中滿是震驚,心裏更是湧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嫉妒。

只一眼,她就確定這個男人不一般。

謝晚凝這個該死的賤人,憑什麽遇上這麽優質的男人?

而自己身邊晃悠的都是林德文這種道貌岸然的貨色,或是單位盤算著吃絕戶的同事。

“你嘴巴放幹凈點!”

李硯冷冽的眼眸斜睨著宋彩彩,眉頭緊皺,厲聲警告道。

背後濕噠噠的觸感極為難受,令他不由挺直了脊椎,瞥了眼地上的不明液體,神色陰鷙的對宋彩彩道,“這件襯衣三萬,你必須賠償!”

“三?三萬!”

宋彩彩滿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心裏對李硯的那點漣漪全然消散。

一件破襯衣要三萬,真以為自己沒見過世面,連個logo都沒有,就想坑她,做夢!

她撇撇嘴冷哼道,“你說三萬就三萬啊,明明是你非要竄出來的,我憑什麽賠錢,我要潑的人又不是你,是你非要護著她,怎麽你睡她了,那就活該被潑尿!”

“你真夠惡心的,自己是個爛人,還總把別人想的跟你一樣。”

謝晚凝強忍著心裏的惡心,用手捂著鼻子,對宋彩彩憤然道,“宋彩彩,你剛才所有的話,我都有錄音,故意傷人,惡意誹謗,你跑不掉!”

聽到那液體是什麽,李硯陰沈的面色僵了僵,直接將襯衣扯下來,擡手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將緊皺著小臉的謝晚凝帶到一旁的空地上,冷峻的神色異常嚴肅,對宋彩彩宣告,“要麽賠錢,要麽跟我的律師團說去!”

“還要加上對她的精神補償金,兩萬,一共五萬!”

謝晚凝眼底泛著震驚,沒想到他竟然還會為自己索要賠償,視線掃過只穿著白色背心的李硯,心中覆雜的咬著唇瓣。

剛才要不是他沖過來,現在渾身臟臭的人就是自己了,她身上穿著一件連衣裙,根本無法立即脫掉處理。

“她搞的我工作都沒了,現在還跟我要精神補償金,五萬塊,你怎麽不去搶啊,我沒有,有也不會給你。”

宋彩彩滿臉冷笑,五萬塊,他怎麽不去搶啊!

瞥了下蹲在男人身邊,裝的楚楚可憐的謝晚凝,翻著白眼,攥緊了自己的背包,氣急敗壞的吼了一頓,倉皇而逃。

“宋……”

謝晚凝看到宋彩彩跑開,直起身體要去追,卻被李硯攥住了手腕。

她疑惑的扭頭,眼神掃過李硯寬闊的胸膛,和手臂上的肌肉,不由移開視線,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那件襯衣是因為我才丟掉的,三萬塊襯衣,我現在賠不起……”

“不用賠。”

李硯瞧著她臉上泛著微紅,根本不敢看自己,淡漠的神情染著笑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語氣溫柔的叫道,“謝晚凝?”

謝晚凝還是第一次從李硯口中聽到自己的真實姓名。

男人的聲音清冽低沈富有磁性,帶著勾人的誘惑敲在她的心頭,激蕩出一股莫名的情愫。

她沒有擡頭,也知道李硯在看自己。

雖然隱瞞了這麽久,但到底還是被他知道了。

謝晚凝有些無奈的微微點頭。

雖然知道自己該對李硯冷臉相待,可剛才李硯將她護在懷中,擋住了尿液的侵襲,她的內心被狠狠觸動。

畢竟,魏松賀盛他們都說李硯是有潔癖的……

“凝凝?寧寧?”

李硯眼底的笑容越發濃烈,神情溫和的望著謝晚凝,名字只是少了個字,不算騙人。

他垂下眼皮,淡漠的臉上泛著窘迫,語氣中裹挾著一絲懇求道,“我身上都是臟東西,真的很難受,能去你家洗個澡嗎?”

“啊?”

謝晚凝臉色一怔,剛要拒絕,就想起李硯是因為自己才會搞得渾身臟臭。

她在心裏糾結了一番,最終還是同意了。

帶著李硯上樓,剛踏進家門,謝晚凝就開始後悔,她剛才怎麽就答應了呢?

忘了上次這男人怎麽都趕不走了嗎?

而且浴室在自己房間裏,李硯洗澡,豈不是要進自己臥室?

謝晚凝在心裏嘆了口氣,找了備用的新浴巾塞給李硯,板著臉警告道,“你洗完就走,還有眼睛不要亂看。”

“好。”

李硯看著她無奈的小臉,眼底的笑意更加濃烈,滿口答應下來,拿著淡粉色的方格浴巾,走進了謝晚凝的浴室。

淅淅瀝瀝的流水聲從門後傳出,還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謝晚凝的腦海中突然閃過記憶碎片,李硯渾身精壯的軀體格外亮眼,她晃了晃腦袋試圖將那些臟東西甩掉,可記憶卻像潮水般湧來……

她神色不自然的走開,李硯丟在浴室門口的皮鞋被踢得東倒西歪。

“李硯,你怎麽不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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