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聚餐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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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聚餐途中
第二十八章
陳父大步流星進門, 坐下，煩惱的拉了拉領口，掃視一圈後道：“大張旗鼓把我喊回來, 說吧，什麽事？”
陳娟想要先開口, 被母親攔下，陳母看著陳父，未語淚先流：“老陳，我們結婚十幾年了，我柳婷做夢都沒想到, 會被一個小輩指著鼻子罵是妾, 是小老婆, 我知道你心疼老大小時候遭了罪, 所以這些年，能忍的, 我忍了，不能忍了，我也忍了, 一個繼母做到我這種份上，我自認足夠了, 我們當初是組織介紹的，正常組成家庭, 回想我這些年, 我對得起所有人，唯獨對不起自己，老陳，今天的事, 你看著辦吧。”
說完，陳母甚至都沒再看一眼何臘梅，拉著女兒就上了樓。
陳父臉如鍋底，他是從抗日戰爭時期熬過來的老兵，平時還好，一旦發怒，滿身煞氣，他只掃了這對母子一眼，陳大寶就被嚇得大哭起來。
陳父起身，叫警衛員把孫子抱走，此時，何臘梅雙腿發軟，站都站不起來。
陳父深深看她一眼，她哆嗦著說不出話來，之前她還能騙騙自己，這一眼，打碎了她所有的心裏預期，莫名的，她竟然恐懼起來，好像有什麽事情正在脫離她的掌控，開始徹底走向失控。
陳父是個常年身居高位的男人，他自是不屑親自和兒媳婦去計較，他煩躁的踱來踱去，狠狠罵了句臟話，這才撥通了電話。
陳大哥剛接通電話，就迎來劈頭蓋臉一頓罵，陳父：“你個混賬，趕緊來把你媳婦接回去，給老子教育好，教育不好你媳婦，你就停職，什麽時候給老子改造好了，什麽時候再給老子接著上班，還有，你們一家三口，以後都不用來我家了，老子家廟小，裝不下！就這樣——”
“爹，爹——”何臘梅在極限下，總算聰明了一把，“我沒有看不起柳姨的意思，我是怕三兒被她那個同學騙了，說話沖了點，三兒就誤會了，我真沒別的意思啊，爹，你別叫陳磊回來，他工作忙，耽誤了就不好——”
陳父氣的在屋內轉圈，忍了又忍，還是沒保持住風度，指著何臘梅鼻子罵道：“娘的，老子當初瞎了眼，讓你這麽個上不得臺面的玩意兒進我老陳家的門，小老婆？那是老子名門正娶，八擡大轎擡進來的，娘的，老子平時對你們太好了，慣的你們蹬鼻子上臉！”
說完，像是還不解氣一樣，擡起腳對著茶猛踹幾腳，劈裏啪啦一陣巨大聲響，嚇的何臘梅瑟瑟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磊接到電話就往小樓趕，一路都不敢喘口氣，進門就瞧見親爹黑臉喘著粗氣，再看看倒黴媳婦，他心底咯噔一聲，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陳磊剛走進，還沒來的及和老頭兒上話，屁股上就先挨了幾腳。
“把你那完蛋媳婦兒領回去，丟人現眼，給老子回去好好教，教不會就揍，什麽時候會說人話了，再放出來，教不好，老子連你一塊收拾！”說罷一揮手，“滾吧！以後沒事別往老子家裏來，這兒不歡迎你們！”
就這樣，陳磊迷迷糊糊被提溜來，又被迷迷糊糊罵走，從始至終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到了小樓外，瞅著這倒黴媳婦兒，索性也不走了，直接找個隱蔽地兒，開審：“你可真有本事，老頭兒平時就愛裝個風度深沈什麽的，好家夥，竟叫你給氣的破功了，他媽的老子倒娶了個厲害媳婦兒啊，說吧，你幹什麽了，把老頭兒氣的跳腳，連我都一起罵。”
何臘梅期期艾艾，吭哧了半天說不出來，陳磊索性也不問了，直接小樓外站崗的警衛員套情報去了。
何臘梅心頭惴惴不安，一會兒覺得自己沒做錯，是在為自己大房爭權益，一會兒又忍不住後怕，她看陳磊問完消息，直接大步流星朝自己走過來，她剛要張口，啪的一聲，一個巴掌打過來，瞬間眼前一黑，整個人被扇倒在地。
陳磊半蹲下來，目光陰冷的道：“何臘梅，這日子你能過就過，不能過就滾蛋，當初老子娶你是看你爹的面子，再給老子找事兒，就離婚！”
“離婚？我才不給外面的小狐貍精騰位置，陳磊我告訴你，想都別想，我不同意！”何臘梅眼睛恨恨的盯著他，不服氣道。
陳磊嗤笑一聲：“老子以前懶的搭理你，何臘梅，你給老子記著，你惹出來的事兒，老子不管你是跪是哭是求，總之把這事兒圓回來，否則，我要你好看——”
陳磊走了，何臘梅再也忍不住，痛哭出聲。
另一邊，周奇奇被郭志遠匆忙之下拉出小樓，棉襖都沒來的及穿，郭志遠見狀就要把自己衣服脫下來給她，周奇奇不肯要，推搡間郭志遠火氣上來，低吼道：“周小七，你能不能別鬧了？”
周奇奇惡狠狠瞪他一眼，憨貨，見他還沒動，只得小聲道：“你朋友都看著呢……”
郭志遠這才反應過來，轉身，只見方才那群貨正盯著這邊，見他回頭，立馬一哄而散，嗷嗷開始起哄。
郭志遠見狀，想了想，道：“你在這等我一會兒，我去給你拿衣服。”說完，沒等周奇奇回應就跑走了。
佟鵬鵬曹軍一幫人嘻嘻哈哈的看熱鬧，周奇奇如芒刺被，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站在原地等郭志遠，好在郭志遠回來的很快，把棉襖披到她身上，周奇奇看棉襖是女式的，問道；“你在哪弄來的衣服？”
“是我姐的，她結婚後跟我姐夫隨軍去了，這是她留在家的棉襖。”
此時，郭志遠好像反應過來：“你、你要不然去我家吧，我家離這很近……”
周奇奇搖頭，又看看旁邊看笑話的，對他道：“你送我回宿舍吧。”
“好！”
見兩人要走，曹軍笑嘻嘻小跑過來：“同學，別走啊，我們準備去吃飯，吃完飯去滑冰，你也一起去吧，上次見你是大晚上，都沒機會認識一下，好歹我們也算救過你，大家一起交個朋友嘛，”說著，他撞了撞郭志遠，笑嘻嘻道：“反正，早晚都要認識的嘛！”
郭志遠有點臉紅，周奇奇點頭，於是，一群人烏泱泱的沖去了國營飯店。
曹軍是個話癆，一路上都是他在說話，彼此交換過姓名後，曹軍忽然陷入沈思：“你這名字我怎麽好像在哪聽過呢……”
說著，他一拍頭，問道；“周奇奇，你認不認識李衛軍？他家住供銷社家屬樓，他把是副主任。”
周奇奇吃驚的點頭：“認識，你也認識他？”
曹軍道：“這小子是我姑家表弟，之前就老跟我念叨，他在外面認了個老漂亮的幹姐姐，我一直都當他吹牛呢，原來是真的，要不是你這名字奇怪，我還想不起這茬來呢。”
說著說著，曹軍也來了興趣，問她；“你們倆到底怎麽認識的？”
說起兩人相識，周奇奇便簡單說了下經過：“我當時氣不過，想著反正試試又不費力氣，就從我大嫂那坑了幾十塊前，李衛東正好也在，反正是偏財，我為了叫他幫我保密，就給了他十塊錢。”
聽周奇奇說自己坑人經過，曹軍聽的兩眼放光，大呼佩服：“人不可貌相，你真是這個！”說著，比了個大拇指。
提起朱鳳，自然會提起朱家，曹軍的消息向來靈通：“自從姜玉樹倒臺，朱家日子也難過咯，朱長發現在是夾著尾巴做人，生怕被姜玉樹給連累了，不過他縮頭也不好使，正主任的位子只有一個，我姑父現在卯著勁兒要把人拉下來呢。”
說著，曹軍問道；“趙旭，那姜玉樹現在死沒死啊？”
“早死了，高東升跟他有血仇，不斬草除根，難不成還留著他？那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趙旭道。
佟鵬鵬嘶了聲：“這老高也夠狠啊，瞅瞅人家這經歷，這氣魄，聽著就帶勁！”
話題再次歪樓，於是一群人，又討論起老高的政治手腕來。
周奇奇漸漸落後，和郭志遠並肩走在人群最後。
“小七，”郭志遠有些失落：“我感覺，我好像一點都不了解你，你大嫂欺負你的事，你從來都沒我提起過，要不是曹軍今天問你，我是不是還會一直蒙在鼓裏。”
周奇奇擡頭看他：“怎麽，你想了解我啊？那你就問啊，你也從沒問過我啊。”
“你和李衛東怎麽認識的？曹軍又為什麽說你是李衛軍的幹姐姐？”
周奇奇輕笑一聲，開始從頭給他講和李衛東的相識經過，“當時我要找陳清川，我又不知道他是個什麽人，哪裏敢獨自一個人去，我把當時身邊所有認識的人扒拉個遍，就李衛東還算靠譜點，也是把我逼的沒辦法了，我硬著頭皮去問他，能不能陪我走一趟，後來發現李衛東這人真不錯，而且，他又恰巧撞到我坑朱鳳錢，這是偏財，又被他看到了，就分了他十塊錢堵嘴，防止他給我走漏消息，就因著這十塊錢，他覺得我人大方，我覺得他人可靠，然後我們兩個一拍腦袋，就去結拜了。”
周奇奇笑道：“現在和你說起來，我都覺得這事兒發生的很離奇，不過，我自從上了高中後，已經好就沒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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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陳父大步流星進門, 坐下，煩惱的拉了拉領口，掃視一圈後道：“大張旗鼓把我喊回來, 說吧，什麽事？”
陳娟想要先開口, 被母親攔下，陳母看著陳父，未語淚先流：“老陳，我們結婚十幾年了，我柳婷做夢都沒想到, 會被一個小輩指著鼻子罵是妾, 是小老婆, 我知道你心疼老大小時候遭了罪, 所以這些年，能忍的, 我忍了，不能忍了，我也忍了, 一個繼母做到我這種份上，我自認足夠了, 我們當初是組織介紹的，正常組成家庭, 回想我這些年, 我對得起所有人，唯獨對不起自己，老陳，今天的事, 你看著辦吧。”
說完，陳母甚至都沒再看一眼何臘梅，拉著女兒就上了樓。
陳父臉如鍋底，他是從抗日戰爭時期熬過來的老兵，平時還好，一旦發怒，滿身煞氣，他只掃了這對母子一眼，陳大寶就被嚇得大哭起來。
陳父起身，叫警衛員把孫子抱走，此時，何臘梅雙腿發軟，站都站不起來。
陳父深深看她一眼，她哆嗦著說不出話來，之前她還能騙騙自己，這一眼，打碎了她所有的心裏預期，莫名的，她竟然恐懼起來，好像有什麽事情正在脫離她的掌控，開始徹底走向失控。
陳父是個常年身居高位的男人，他自是不屑親自和兒媳婦去計較，他煩躁的踱來踱去，狠狠罵了句臟話，這才撥通了電話。
陳大哥剛接通電話，就迎來劈頭蓋臉一頓罵，陳父：“你個混賬，趕緊來把你媳婦接回去，給老子教育好，教育不好你媳婦，你就停職，什麽時候給老子改造好了，什麽時候再給老子接著上班，還有，你們一家三口，以後都不用來我家了，老子家廟小，裝不下！就這樣——”
“爹，爹——”何臘梅在極限下，總算聰明了一把，“我沒有看不起柳姨的意思，我是怕三兒被她那個同學騙了，說話沖了點，三兒就誤會了，我真沒別的意思啊，爹，你別叫陳磊回來，他工作忙，耽誤了就不好——”
陳父氣的在屋內轉圈，忍了又忍，還是沒保持住風度，指著何臘梅鼻子罵道：“娘的，老子當初瞎了眼，讓你這麽個上不得臺面的玩意兒進我老陳家的門，小老婆？那是老子名門正娶，八擡大轎擡進來的，娘的，老子平時對你們太好了，慣的你們蹬鼻子上臉！”
說完，像是還不解氣一樣，擡起腳對著茶猛踹幾腳，劈裏啪啦一陣巨大聲響，嚇的何臘梅瑟瑟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磊接到電話就往小樓趕，一路都不敢喘口氣，進門就瞧見親爹黑臉喘著粗氣，再看看倒黴媳婦，他心底咯噔一聲，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陳磊剛走進，還沒來的及和老頭兒上話，屁股上就先挨了幾腳。
“把你那完蛋媳婦兒領回去，丟人現眼，給老子回去好好教，教不會就揍，什麽時候會說人話了，再放出來，教不好，老子連你一塊收拾！”說罷一揮手，“滾吧！以後沒事別往老子家裏來，這兒不歡迎你們！”
就這樣，陳磊迷迷糊糊被提溜來，又被迷迷糊糊罵走，從始至終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到了小樓外，瞅著這倒黴媳婦兒，索性也不走了，直接找個隱蔽地兒，開審：“你可真有本事，老頭兒平時就愛裝個風度深沈什麽的，好家夥，竟叫你給氣的破功了，他媽的老子倒娶了個厲害媳婦兒啊，說吧，你幹什麽了，把老頭兒氣的跳腳，連我都一起罵。”
何臘梅期期艾艾，吭哧了半天說不出來，陳磊索性也不問了，直接小樓外站崗的警衛員套情報去了。
何臘梅心頭惴惴不安，一會兒覺得自己沒做錯，是在為自己大房爭權益，一會兒又忍不住後怕，她看陳磊問完消息，直接大步流星朝自己走過來，她剛要張口，啪的一聲，一個巴掌打過來，瞬間眼前一黑，整個人被扇倒在地。
陳磊半蹲下來，目光陰冷的道：“何臘梅，這日子你能過就過，不能過就滾蛋，當初老子娶你是看你爹的面子，再給老子找事兒，就離婚！”
“離婚？我才不給外面的小狐貍精騰位置，陳磊我告訴你，想都別想，我不同意！”何臘梅眼睛恨恨的盯著他，不服氣道。
陳磊嗤笑一聲：“老子以前懶的搭理你，何臘梅，你給老子記著，你惹出來的事兒，老子不管你是跪是哭是求，總之把這事兒圓回來，否則，我要你好看——”
陳磊走了，何臘梅再也忍不住，痛哭出聲。
另一邊，周奇奇被郭志遠匆忙之下拉出小樓，棉襖都沒來的及穿，郭志遠見狀就要把自己衣服脫下來給她，周奇奇不肯要，推搡間郭志遠火氣上來，低吼道：“周小七，你能不能別鬧了？”
周奇奇惡狠狠瞪他一眼，憨貨，見他還沒動，只得小聲道：“你朋友都看著呢……”
郭志遠這才反應過來，轉身，只見方才那群貨正盯著這邊，見他回頭，立馬一哄而散，嗷嗷開始起哄。
郭志遠見狀，想了想，道：“你在這等我一會兒，我去給你拿衣服。”說完，沒等周奇奇回應就跑走了。
佟鵬鵬曹軍一幫人嘻嘻哈哈的看熱鬧，周奇奇如芒刺被，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站在原地等郭志遠，好在郭志遠回來的很快，把棉襖披到她身上，周奇奇看棉襖是女式的，問道；“你在哪弄來的衣服？”
“是我姐的，她結婚後跟我姐夫隨軍去了，這是她留在家的棉襖。”
此時，郭志遠好像反應過來：“你、你要不然去我家吧，我家離這很近……”
周奇奇搖頭，又看看旁邊看笑話的，對他道：“你送我回宿舍吧。”
“好！”
見兩人要走，曹軍笑嘻嘻小跑過來：“同學，別走啊，我們準備去吃飯，吃完飯去滑冰，你也一起去吧，上次見你是大晚上，都沒機會認識一下，好歹我們也算救過你，大家一起交個朋友嘛，”說著，他撞了撞郭志遠，笑嘻嘻道：“反正，早晚都要認識的嘛！”
郭志遠有點臉紅，周奇奇點頭，於是，一群人烏泱泱的沖去了國營飯店。
曹軍是個話癆，一路上都是他在說話，彼此交換過姓名後，曹軍忽然陷入沈思：“你這名字我怎麽好像在哪聽過呢……”
說著，他一拍頭，問道；“周奇奇，你認不認識李衛軍？他家住供銷社家屬樓，他把是副主任。”
周奇奇吃驚的點頭：“認識，你也認識他？”
曹軍道：“這小子是我姑家表弟，之前就老跟我念叨，他在外面認了個老漂亮的幹姐姐，我一直都當他吹牛呢，原來是真的，要不是你這名字奇怪，我還想不起這茬來呢。”
說著說著，曹軍也來了興趣，問她；“你們倆到底怎麽認識的？”
說起兩人相識，周奇奇便簡單說了下經過：“我當時氣不過，想著反正試試又不費力氣，就從我大嫂那坑了幾十塊前，李衛東正好也在，反正是偏財，我為了叫他幫我保密，就給了他十塊錢。”
聽周奇奇說自己坑人經過，曹軍聽的兩眼放光，大呼佩服：“人不可貌相，你真是這個！”說著，比了個大拇指。
提起朱鳳，自然會提起朱家，曹軍的消息向來靈通：“自從姜玉樹倒臺，朱家日子也難過咯，朱長發現在是夾著尾巴做人，生怕被姜玉樹給連累了，不過他縮頭也不好使，正主任的位子只有一個，我姑父現在卯著勁兒要把人拉下來呢。”
說著，曹軍問道；“趙旭，那姜玉樹現在死沒死啊？”
“早死了，高東升跟他有血仇，不斬草除根，難不成還留著他？那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趙旭道。
佟鵬鵬嘶了聲：“這老高也夠狠啊，瞅瞅人家這經歷，這氣魄，聽著就帶勁！”
話題再次歪樓，於是一群人，又討論起老高的政治手腕來。
周奇奇漸漸落後，和郭志遠並肩走在人群最後。
“小七，”郭志遠有些失落：“我感覺，我好像一點都不了解你，你大嫂欺負你的事，你從來都沒我提起過，要不是曹軍今天問你，我是不是還會一直蒙在鼓裏。”
周奇奇擡頭看他：“怎麽，你想了解我啊？那你就問啊，你也從沒問過我啊。”
“你和李衛東怎麽認識的？曹軍又為什麽說你是李衛軍的幹姐姐？”
周奇奇輕笑一聲，開始從頭給他講和李衛東的相識經過，“當時我要找陳清川，我又不知道他是個什麽人，哪裏敢獨自一個人去，我把當時身邊所有認識的人扒拉個遍，就李衛東還算靠譜點，也是把我逼的沒辦法了，我硬著頭皮去問他，能不能陪我走一趟，後來發現李衛東這人真不錯，而且，他又恰巧撞到我坑朱鳳錢，這是偏財，又被他看到了，就分了他十塊錢堵嘴，防止他給我走漏消息，就因著這十塊錢，他覺得我人大方，我覺得他人可靠，然後我們兩個一拍腦袋，就去結拜了。”
周奇奇笑道：“現在和你說起來，我都覺得這事兒發生的很離奇，不過，我自從上了高中後，已經好就沒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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