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搬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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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搬宿舍了
第二十章
如果說, 之前周家的氛圍像一譚幽深的死水，令人壓抑緊繃，現在家裏的空氣都帶著火星, 好像下一刻即將引爆。
周母咽下掛著大大的黑眼圈，法令紋明顯, 整個人的面相都變得刻薄，看向朱鳳的目光，帶著不耐煩。
整個年過的沒滋沒味兒，周奇奇都有些消化不良，過了大年初一, 好像不吵架的默認被打破, 這對婆媳間的火藥味兒明顯濃了起來。
見朱鳳又一次指揮兒子幹活時, 忍不住開口：“我說鳳兒啊, 你也疼疼你男人，年底廠裏連續加班趕進度, 沒見建黨都累瘦一圈兒嗎，你到是一直在家躺著啥也不幹，都是女人, 我也是從你這個時候過來的，誰不知道誰, 哪就像你一樣這麽矯情！”
朱鳳煩躁不已：“我幹什麽了，我不就讓你兒子倒碗水嗎？他每天忙, 難道我就清閑嗎, 你能不能別整天盯著我，你要是嫉妒，你也去使喚你男人！”
“朱鳳，這就是你的家教, 你老朱家就教出你這麽個東西，讓你和婆婆怎麽說話？我整天伺候你吃，伺候你喝，還伺候出不是來了？”周母聲音尖銳，胸口起起伏伏，顯然有些破防。
朱鳳翻了個大白眼兒，罵了句神經，然後進自己房間去了，只留下摔的震天響的房門。
周母重新坐下，對著兒子大聲討伐朱鳳：“你看看，這是什麽態度？沒家教的東西！要不是看在她懷我孫子的份上，老娘巴掌早就呼她臉上了。”
周建黨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剛開口為老婆說話，就被周母噴了一臉。
等周母發完邪火，周奇奇才和周母說起宿舍的事，“娘，我好不容易有個能留城的機會，我一定要好好把握，我基礎不行，以後就準備住宿舍那邊，最好可以練舞。”
周母聽完，皺著眉頭問道；“這天底下能有這種好事兒？那個姓李的不是騙你吧。”
周母平時上班，消息來源很廣，她知道此時工廠有多難進，更別提文工團，沒關系，沒背景，普通人連文工團大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她聽人說過，文工團選人，那都是千裏挑一，萬一挑一，她看著自家丫頭，是長的挺好看的，可進文工團也不能光靠一張臉吧。
周母的質疑，周奇奇其實也有，她是對李翠紅有些人情，但，她們兩人的社會地位相差太多，說句不好聽的，李翠紅即便不認她這份情，她毫無辦法，畢竟她只是一個普通高中生，出身工人家庭，無非聽著體面些而已，在李翠紅這種人面前，簡直不值一提，她怎麽都想不通，李翠紅為什麽對自己這麽好？
只是，擺在眼前的蛋糕實在誘人，誘人到即便有毒，她都願意一口吞掉的程度。
周奇奇根本顧不上考慮李翠紅的真實目的，她只知道，她一定不能下鄉，一個除開美貌一無所有的女孩子，去鄉下，只有死路一條，她從不天真，也從不低估人性險惡。
“娘，就算李團長準備打算把我稱斤論兩賣了，我也願意去，我不想下鄉，二姐那時尚且有爺奶看顧著，等到我下鄉的那一天，去哪裏估計只能碰運氣，我去了那種地方，活不下去的……”
周母也沈默了，良久後，她才道：“你去，娘支持你，你不能下鄉。”
周奇奇就這樣變相從家裏搬了出去。
文工團就在軍區大院裏，周奇奇安頓好自己後，在宿舍裏除了看書就在拉伸，為學習舞蹈做基礎，同時也認識了許多漂亮小姐姐，見到這些人後，她心裏的忐忑慢慢消失。
她交流後發現，文工團的女兵有一個特點，她們大多年輕漂亮，並且嫁的極好，有的嫁給有前途的年輕軍官，有的嫁給首長家的公子，只有少部分醉心於專業，每日埋頭苦練，周奇奇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臉，如果李翠紅打的是這個主意，那她就放心了，觀其行事，這人十分講究，凡事遵從你情我願，不會強行拉皮條，只是，多年慣性使然，見到漂亮姑娘便搜集過來，似乎已經成了她的一種習慣。
來之前，周奇奇以為自己是例外，來之後才發現，像她一樣經歷的人並不少，好多極漂亮的姑娘，都是李翠紅自己挖過來的。
外面傳來嘻嘻哈哈喧嘩聲，周奇奇透過窗戶縫向外瞧，就見郭志遠被一群漂亮小姐姐團團圍住，這個捏臉，那個摸頭，正在不遺餘力調戲他。
郭志遠手腳僵硬，臉漲得通紅，可他越是躲，這些人調戲他就越上癮，好在這小子還算機靈，趁這群人沒防備，一個猛躥沖出包圍圈，這才躲過這波艷遇。
“誒呀，弟弟，別害羞啊，我們又不會吃了你。”說完，又引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我，我找周奇奇，各位姐姐，你們知道周奇奇宿舍在哪嗎？”郭志遠誠懇問道。
“原來是找奇奇的，哼，那也不用躲我們那麽遠啊，周奇奇是漂亮，可我們也不差啊，你至於跑那麽快嗎？像被狗追一樣。”
“就是，就是，”這話一出，引來一群人附和。
郭志遠哪裏經歷過這種架勢，著急道；“我找小七真的有事。”
“喲，聽聽，小七，叫得可真親近，那小丫頭才多大，怎麽這麽厲害，瞧把這傻小子訓的，比警犬都聽話，離咱們近點都害怕，哼，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這上哪說理去！”眾人又是一陣嬉笑打鬧。
一幫人又歪纏一陣，見郭志遠急的冒汗，這才大發善心放過他，給他指了路。
不一會兒，周奇奇門外就傳來敲門聲，她開門，示意人進來，郭志遠看著身著緊身衣的周奇奇，臉唰一下紅透了，整個人都像剛從蒸籠裏出來一樣。
周奇奇低頭看看自己的穿著，並無不妥啊，很厚實，只是為了拉伸方便，把外衣脫了而已，她嫌棄郭志遠傻站在門外，熱氣會跑出去，一把將人拉進來，然後關門。
來到這個原本獨屬周奇奇的房間內，郭志遠不敢移動分毫，眼睛也只敢看地面，根本不敢隨處亂瞟。
屋裏只有個小板凳，周奇奇遞給他，道：“給，你先坐下再說吧。”
郭志遠聽話照做，他雙腿並攏，乖巧的像是幼兒園等待發糖的小朋友。
周奇奇用茶缸給他倒了熱水，放到他手裏：“先暖暖手吧。”
郭志遠聽話點頭，接過後就喝了一口，周奇奇饒有興致的盯著他，直到將人看的渾身不自在。
他有些呆呆的開口：“怎、怎麽了，你怎麽老是看我？”
周奇奇氣的哼一聲，盯著他的眼睛道：“這是我喝水的茶缸，只是給你暖手而已，誰叫你喝了。”
這下，郭志遠的脖子都羞得通紅了，他結結巴巴，張了半天嘴也沒說出話來，人像突然傻掉一樣。
周奇奇開心的笑起來，“好了，逗你的，你喝吧。”
郭志遠的心微微放下來，這才聽話繼續喝，水喝完，心情也徹底平靜下來。
他將茶缸還回去，下意識問了句：“這是你專門用來待客的嗎？”
周奇奇沖他挑挑眉，笑道：“傻瓜，誰會在宿舍裏待客，那就是我平時用來喝水的。”
郭志遠呆住，來回的情緒拉扯，下一刻好像就要裂開。
周奇奇好奇地看他：“怎麽，我的東西你嫌棄啊？”
“不，我就是，你的，”郭志遠語言中樞早已混亂，最後，他只得把頭埋進雙腿，聲音悶悶的；“小七，你別欺負我。”
“哪裏有欺負你，我怕你冷，分明是好心，”她哼一聲：“別人圍著你又摸又捏的沒事，到我這，反倒成欺負你了，果真不識好人心。”
郭志遠終於擡頭直視她，可映入眼簾的是少女曼妙的身姿，細腰不盈一握，胸脯微微鼓起，纖細潔白的脖頸上，有幾縷調皮的發絲，他不由自主回想起那晚掌中的觸感，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她的腰果然很細。
周奇奇見這貨又要臉紅，索性不再逗他，起身披了件棉襖，然後才問道：“聽說你找我有事，說吧，什麽事？”
郭志遠終於敢直視她了，只是不知為何，心底總有種淡淡的失落感。
他趕忙甩開這種念頭，然後正色道：“小七，有人像我打聽你，我問他又不說原因，心裏一直有些不安。”
“是誰和你打聽我？又是為什麽？”周奇奇問道。
“高東升，現在的革委會主任，他來問我，那天晚上我懷裏的女孩是誰？”郭志遠面露擔憂：“小七，你那天幹什麽去了，怎麽會惹到這種人。”
“那你告訴他沒有？”周奇奇追問道。
郭志遠搖頭：“沒有，可我不懂高東升為什麽找上你？你認識這個人嗎？”
“不認識，我連聽都沒聽過，”周奇奇搖頭。
郭志遠認真道：“小七，我不知道你有什麽秘密，但是高東升這個人很覆雜，你最好不要和他沾上關系，這人善蟄伏，功於心計，又心狠手辣，絕非善類，他是踩著前革委會主任姜玉樹的鮮血上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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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如果說, 之前周家的氛圍像一譚幽深的死水，令人壓抑緊繃，現在家裏的空氣都帶著火星, 好像下一刻即將引爆。
周母咽下掛著大大的黑眼圈，法令紋明顯, 整個人的面相都變得刻薄，看向朱鳳的目光，帶著不耐煩。
整個年過的沒滋沒味兒，周奇奇都有些消化不良，過了大年初一, 好像不吵架的默認被打破, 這對婆媳間的火藥味兒明顯濃了起來。
見朱鳳又一次指揮兒子幹活時, 忍不住開口：“我說鳳兒啊, 你也疼疼你男人，年底廠裏連續加班趕進度, 沒見建黨都累瘦一圈兒嗎，你到是一直在家躺著啥也不幹，都是女人, 我也是從你這個時候過來的，誰不知道誰, 哪就像你一樣這麽矯情！”
朱鳳煩躁不已：“我幹什麽了，我不就讓你兒子倒碗水嗎？他每天忙, 難道我就清閑嗎, 你能不能別整天盯著我，你要是嫉妒，你也去使喚你男人！”
“朱鳳，這就是你的家教, 你老朱家就教出你這麽個東西，讓你和婆婆怎麽說話？我整天伺候你吃，伺候你喝，還伺候出不是來了？”周母聲音尖銳，胸口起起伏伏，顯然有些破防。
朱鳳翻了個大白眼兒，罵了句神經，然後進自己房間去了，只留下摔的震天響的房門。
周母重新坐下，對著兒子大聲討伐朱鳳：“你看看，這是什麽態度？沒家教的東西！要不是看在她懷我孫子的份上，老娘巴掌早就呼她臉上了。”
周建黨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剛開口為老婆說話，就被周母噴了一臉。
等周母發完邪火，周奇奇才和周母說起宿舍的事，“娘，我好不容易有個能留城的機會，我一定要好好把握，我基礎不行，以後就準備住宿舍那邊，最好可以練舞。”
周母聽完，皺著眉頭問道；“這天底下能有這種好事兒？那個姓李的不是騙你吧。”
周母平時上班，消息來源很廣，她知道此時工廠有多難進，更別提文工團，沒關系，沒背景，普通人連文工團大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她聽人說過，文工團選人，那都是千裏挑一，萬一挑一，她看著自家丫頭，是長的挺好看的，可進文工團也不能光靠一張臉吧。
周母的質疑，周奇奇其實也有，她是對李翠紅有些人情，但，她們兩人的社會地位相差太多，說句不好聽的，李翠紅即便不認她這份情，她毫無辦法，畢竟她只是一個普通高中生，出身工人家庭，無非聽著體面些而已，在李翠紅這種人面前，簡直不值一提，她怎麽都想不通，李翠紅為什麽對自己這麽好？
只是，擺在眼前的蛋糕實在誘人，誘人到即便有毒，她都願意一口吞掉的程度。
周奇奇根本顧不上考慮李翠紅的真實目的，她只知道，她一定不能下鄉，一個除開美貌一無所有的女孩子，去鄉下，只有死路一條，她從不天真，也從不低估人性險惡。
“娘，就算李團長準備打算把我稱斤論兩賣了，我也願意去，我不想下鄉，二姐那時尚且有爺奶看顧著，等到我下鄉的那一天，去哪裏估計只能碰運氣，我去了那種地方，活不下去的……”
周母也沈默了，良久後，她才道：“你去，娘支持你，你不能下鄉。”
周奇奇就這樣變相從家裏搬了出去。
文工團就在軍區大院裏，周奇奇安頓好自己後，在宿舍裏除了看書就在拉伸，為學習舞蹈做基礎，同時也認識了許多漂亮小姐姐，見到這些人後，她心裏的忐忑慢慢消失。
她交流後發現，文工團的女兵有一個特點，她們大多年輕漂亮，並且嫁的極好，有的嫁給有前途的年輕軍官，有的嫁給首長家的公子，只有少部分醉心於專業，每日埋頭苦練，周奇奇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臉，如果李翠紅打的是這個主意，那她就放心了，觀其行事，這人十分講究，凡事遵從你情我願，不會強行拉皮條，只是，多年慣性使然，見到漂亮姑娘便搜集過來，似乎已經成了她的一種習慣。
來之前，周奇奇以為自己是例外，來之後才發現，像她一樣經歷的人並不少，好多極漂亮的姑娘，都是李翠紅自己挖過來的。
外面傳來嘻嘻哈哈喧嘩聲，周奇奇透過窗戶縫向外瞧，就見郭志遠被一群漂亮小姐姐團團圍住，這個捏臉，那個摸頭，正在不遺餘力調戲他。
郭志遠手腳僵硬，臉漲得通紅，可他越是躲，這些人調戲他就越上癮，好在這小子還算機靈，趁這群人沒防備，一個猛躥沖出包圍圈，這才躲過這波艷遇。
“誒呀，弟弟，別害羞啊，我們又不會吃了你。”說完，又引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我，我找周奇奇，各位姐姐，你們知道周奇奇宿舍在哪嗎？”郭志遠誠懇問道。
“原來是找奇奇的，哼，那也不用躲我們那麽遠啊，周奇奇是漂亮，可我們也不差啊，你至於跑那麽快嗎？像被狗追一樣。”
“就是，就是，”這話一出，引來一群人附和。
郭志遠哪裏經歷過這種架勢，著急道；“我找小七真的有事。”
“喲，聽聽，小七，叫得可真親近，那小丫頭才多大，怎麽這麽厲害，瞧把這傻小子訓的，比警犬都聽話，離咱們近點都害怕，哼，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這上哪說理去！”眾人又是一陣嬉笑打鬧。
一幫人又歪纏一陣，見郭志遠急的冒汗，這才大發善心放過他，給他指了路。
不一會兒，周奇奇門外就傳來敲門聲，她開門，示意人進來，郭志遠看著身著緊身衣的周奇奇，臉唰一下紅透了，整個人都像剛從蒸籠裏出來一樣。
周奇奇低頭看看自己的穿著，並無不妥啊，很厚實，只是為了拉伸方便，把外衣脫了而已，她嫌棄郭志遠傻站在門外，熱氣會跑出去，一把將人拉進來，然後關門。
來到這個原本獨屬周奇奇的房間內，郭志遠不敢移動分毫，眼睛也只敢看地面，根本不敢隨處亂瞟。
屋裏只有個小板凳，周奇奇遞給他，道：“給，你先坐下再說吧。”
郭志遠聽話照做，他雙腿並攏，乖巧的像是幼兒園等待發糖的小朋友。
周奇奇用茶缸給他倒了熱水，放到他手裏：“先暖暖手吧。”
郭志遠聽話點頭，接過後就喝了一口，周奇奇饒有興致的盯著他，直到將人看的渾身不自在。
他有些呆呆的開口：“怎、怎麽了，你怎麽老是看我？”
周奇奇氣的哼一聲，盯著他的眼睛道：“這是我喝水的茶缸，只是給你暖手而已，誰叫你喝了。”
這下，郭志遠的脖子都羞得通紅了，他結結巴巴，張了半天嘴也沒說出話來，人像突然傻掉一樣。
周奇奇開心的笑起來，“好了，逗你的，你喝吧。”
郭志遠的心微微放下來，這才聽話繼續喝，水喝完，心情也徹底平靜下來。
他將茶缸還回去，下意識問了句：“這是你專門用來待客的嗎？”
周奇奇沖他挑挑眉，笑道：“傻瓜，誰會在宿舍裏待客，那就是我平時用來喝水的。”
郭志遠呆住，來回的情緒拉扯，下一刻好像就要裂開。
周奇奇好奇地看他：“怎麽，我的東西你嫌棄啊？”
“不，我就是，你的，”郭志遠語言中樞早已混亂，最後，他只得把頭埋進雙腿，聲音悶悶的；“小七，你別欺負我。”
“哪裏有欺負你，我怕你冷，分明是好心，”她哼一聲：“別人圍著你又摸又捏的沒事，到我這，反倒成欺負你了，果真不識好人心。”
郭志遠終於擡頭直視她，可映入眼簾的是少女曼妙的身姿，細腰不盈一握，胸脯微微鼓起，纖細潔白的脖頸上，有幾縷調皮的發絲，他不由自主回想起那晚掌中的觸感，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她的腰果然很細。
周奇奇見這貨又要臉紅，索性不再逗他，起身披了件棉襖，然後才問道：“聽說你找我有事，說吧，什麽事？”
郭志遠終於敢直視她了，只是不知為何，心底總有種淡淡的失落感。
他趕忙甩開這種念頭，然後正色道：“小七，有人像我打聽你，我問他又不說原因，心裏一直有些不安。”
“是誰和你打聽我？又是為什麽？”周奇奇問道。
“高東升，現在的革委會主任，他來問我，那天晚上我懷裏的女孩是誰？”郭志遠面露擔憂：“小七，你那天幹什麽去了，怎麽會惹到這種人。”
“那你告訴他沒有？”周奇奇追問道。
郭志遠搖頭：“沒有，可我不懂高東升為什麽找上你？你認識這個人嗎？”
“不認識，我連聽都沒聽過，”周奇奇搖頭。
郭志遠認真道：“小七，我不知道你有什麽秘密，但是高東升這個人很覆雜，你最好不要和他沾上關系，這人善蟄伏，功於心計，又心狠手辣，絕非善類，他是踩著前革委會主任姜玉樹的鮮血上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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