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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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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

十一長假,原來只覺得長假可以做很多的計劃,計劃看哪本小說,計劃追哪部長劇,計劃去逛逛哪裏,可現在才知道,假期也是秋收季。梅梅回家割水稻,逸飛回家收辣椒。唐永健不忙,他一直是不忙的,軟磨硬扯著拉了同樣不忙的依依住在了小院裏。

“唐永健,秋收季節你怎麽就不忙呢?”依依問他。

“我忙呀。”他手裏翻著菜籃子,“你看我尋到了這麽多的菜呢,中午想吃什麽?”

是,早晨的集市上各種各樣的青菜多了起來,新鮮,還帶著晶亮的水珠。依依和他一起擇菜,“吃什麽都可以,有什麽吃什麽好了。”

住在小院兒的便利性在於吃飯方便,可以隨時隨意的開火炒菜煮飯,當然,還有一院的花兒看。

“我依依、這麽好養活的?”唐永健笑著。

什麽時候起,他開始稱呼“我依依”的,依依想不起,也是笑著,“嗯,我當然好養活了,每天給個饃饃就能好好活著。”

“一天就吃一個饃饃,多可憐呀,我要好好養呢,養的我依依白胖胖的!”他吻在她的額上。

“我不要白胖胖,”依依眼睛直他,“你才白胖!”

“胖點兒手感更好呀!”他笑伸了手摸她臉頰。

“手臟呢!”她推開了他的手,“趕緊做飯,我餓了!”

“好!饅頭買來了一直熱著,我炒了菜就好,很快就可以吃飯了!”唐永健先去了廚房,“我洗了水果,要不要先吃點葡萄?”

依依也跟去了廚房,早飯沒吃,不想空腹吃水果,等著午飯上桌。

……

依依住在小院,唐永健也就每天早來晚走的待在這兒。他每次來的都很早,她剛晨起,還穿著睡衣。她喜歡站在院裏看早上的花開,菜園裏自己冒出了一棵牽牛花,依依不讓唐永健拔,留著開了花兒。早晨的花兒上,露珠未散去,帶著植物的清新。長壽花一直開著,花朵未變樣,只是又開了許多,顯得更茂盛了。菊花在這時才初綻放,紅色的花開的含蓄。含羞草也開花了,是紫色的絨球狀,像刷子一樣。多肉植物愈加紅艷,看起來葉子和花兒一樣。太陽花要在中午以後才會盛開,這時候已經在醞花苞。這個季節的院裏,雖然有許多花開,但墻角的玫瑰最是明媚引人,她喜歡站在樹下看那盆多色的玫瑰花。

唐永健帶了早飯來,笑著放到院裏的石桌上,然後便去浴室沖涼。依依等他洗完了一起吃早餐。他出來時已是頭發半幹,走近了她,先用力的一個擁抱。

“又去跑步了呀?”依依摸著他的臉,有些涼。

唐永健只是笑著吻她,他的鼻尖也是涼的。

“早晚涼了,不能洗冷水澡了。”掌心貼著他的臉,“給你暖暖!”

他摟了她的腰,將她緊緊圈在自己懷中,下巴觸碰在她的肩上。“我依依怎麽這麽好呢!嗯?”

“因為你總是用冷水沖澡,你的身體很涼呀!我給你暖一暖。”依依笑著環住他的肩。

“嗯。依依最暖了,暖人心呢。”他抱著她,聲音低沈,“一直暖,好不好?”

“好。”她低聲答應道。

早飯就坐在院兒裏的石凳上吃了。

……

若是雨天,就在屋裏看著電視吃飯。

“你是怎樣做到三天不吃一粒米,也沒有吃饅頭的?主食一樣不吃呀?”晚飯時,唐永健直直看她。

“什麽?”依依不經意問著。

“那天早上我買的早飯,你只喝了一份小米粥。中午的雞,你吃了兩個雞爪、兩個雞翅和一個腦袋。”

吃雞?依依想想,笑起來,“吃雞還得有小心肝,都是我愛吃的。”

他不笑,“晚上只喝了半碗湯。昨天早上沒吃飯,中午吃了半條魚,晚上吃的水果。”

她也不再笑,電視不看了,看他。

“今早兩個蛋白,中午吃的西瓜。”

“唐永健,吃飯時不要一直觀察別人,這樣不好。”

“你是別人嗎?再說了就我們倆,你吃多少,我不用觀察也能知道呀。”

“我吃的不少。”依依從沙發上下來活動,“天天吃飽了坐著不動,還吃了睡睡了吃,可能要長肉了。”

“長什麽肉呀?你一天吃的東西還沒有我一頓吃得多呢!”

“是嗎?”她又笑起來看他,“那你吃呀!你吃完了我去洗碗。”

“不要你洗碗。”他盛了一碗米飯,“你把這碗吃完!”

依依皺眉,“我不想吃米飯。”

“那就吃個饅頭。”他從盤裏拿起一個老大的手工饅頭給她。

“晚上了,不要吃那麽多。”

唐永健不說話,手裏饅頭掰開了,半個給她。

“我已經飽了。”她不接,“你炒的菜特別好吃,我吃了好多,早就飽了!”

“我依依、又不乖了呢?”他饅頭放回了桌上,過來抱她,兩臂自腰間轉到腿上接著把她放在了肩上扛。

“唐永健?”依依嚇得閉上眼,“不要這樣!頭暈呢。”

“真的嗎?”他將她抱著輕放在了沙發上,“依依,真的頭暈呀?是不是又低血糖了?”

“怎麽會呢?這又不是空腹的早上。”依依朝他肩上拍了一下,“是你,一下子把我抱那麽高!”

“要多吃點兒呢!”他皺著眉毛看她,“這麽長時間了,一點兒都沒把你養胖,是不是我的廚藝還有待增長?”

依依笑了,學他,指尖輕輕點在他的眉間,展平了那緊皺的川字臉。“唐永健,你是怎麽做到抱一抱就能估出來重量?”

“嗯?”他疑惑的眼睛看著她,接著攥了她的手笑。

“怎麽?”依依看著他,“還不外傳呀?”

“沒有。”他輕輕低了下頭,還在笑,“就是每天的配料,各種的粗料精料,都要稱下重量,後來漸漸的就不用稱也估算出來了。”

“配料?”依依眼睛大著,看他。

“嗯。”他腦袋低來,親吻她嘴角。

“噢?”依依一下明白了,“就是給你的馬餵飼料?”接著掌心還是拍他,“討厭呢,把我提溜著按在肩上就像是扛草料一樣?”

“怎麽會呢?我依依才不是草料,依依是我的精細糧!”他將她攬在了懷裏,笑的嘴角上揚。

……

天氣晴好的時候也會出去轉轉,走一些小道,或者逛幾條大街,還串完了整個的集市場,依依跟著唐永健弄清了集市每個區域售賣的貨品。淘到了不少稀奇的小物件兒,有的裝飾在了小院,有的擺在了書房架上,好看的小盤小碟用在了廚房。

有時候還去馬場,不離不棄兩匹小矮馬已經會合作默契的拉車了,唐永健配了一個白色的鐵藝敞篷車,是寬敞的雙人座,兩匹小馬拉起了可以在馬場和草地上平穩的跑著。

再遠些的地方就要靠疾風了,依依和疾風也已經熟悉,可以自己上馬了。唐永健換了寬闊厚實的馬鞍,讓疾風帶著他們慢慢悠悠的走。山野廣闊,依依見到了很多以前沒有見過的,藍蝴蝶、紫茉莉,山楂樹、花椒樹等等的許多。

更遠一些的田野也去看過,當然就得是騎車了,去看山草水稻。路過了一個石頭壘成沒有欄桿的拱橋,小橋很好看,總感覺是意蘊深遠,她要下車近看。唐永健將摩托車停在小橋上,牽著依依手走去下面的河邊看橋,他說因為這個秋天幹旱所以河水清淺。但兩旁石縫裏長出的草很高,沒過了腳。兩人從旺盛的草木上踩出一條小道,直行到達橋下,看清了拱形橋的近狀,還撿了不少好看的小石頭,回去全都擱在了小院兒裏。

還去了農場,看田間的農人們在忙。大片的水稻田一塊塊接連,是喜慶的豐收場面。有機器收獲也有人工在忙,依依沒見過水稻田,也想湊往近處了看。唐永健的摩托停到稻場旁,和依依一起看稻谷收獲了裝進農用車上。原來水稻和谷子是不一樣的,水稻是大米,谷子是小米。至於稻米和稻谷再和谷子的區別,唐永健解說的依依沒記住。

中秋節,兩個人坐在小院兒的石凳上分月餅,看月亮。月餅甜膩,就得煮壺清茶消化。可他也膩,唐永健也膩著,一壺茶續了多少次水他還是不願意走,就賴著在小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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