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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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我怕你著涼嘛這不是！”常適摟了摟他，檢查一下衣服厚度，“真不冷？”
“不冷，你又趁機抱我，”李平辛頭一仰，“走吧，順便再帶海苔去洗個澡，小臟貓一年多沒洗了。”
海苔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被抓去洗澡，翹著尾巴又來往李平辛衣服上蹭貓毛了，咪咪喵喵享受主人溫柔的摸摸頭，沒想到下一秒看見熟悉的貓包，氣得大喊大叫，一聽就罵得很臟。
罵歸罵，掙紮是一點不掙紮，拉鏈一開貓一丟，老老實實蹲在裏面不滿地望著外頭了。
常適見著它那副窩窩囊囊發脾氣的模樣，莫名其妙想到李平辛在片場一邊怨氣沖天一邊對著制片導演和和氣氣，忍不住笑他：“海苔怎麽那麽像你？”
“哪裏像我？！”李平辛睜大眼睛，“像你，你也這樣。”
“行，我是它媽，孩子隨媽多正常。”常適不反駁。
李平辛怒：“我生的！一看就是我生的，別搶我功勞！”
常適高興了：“那我是它爸爸你是它媽媽。”
李平辛：“誰要跟你結婚！！！！”
李平辛頭發一甩，仰著下巴抱著貓包氣呼呼地就往玄關去了，大衣甩出一股衣櫃香薰包的香氣，常適在後頭毫無反省之意地嚷嚷兩聲“我錯了我錯了”，又從床頭櫃順了根發繩往手腕一套，忙不疊追上。
寵物店離家很近，兩個人走路把海苔送去，相熟的老板姐姐姓徐，她接過小貓，先是看了眼李平辛，又看了看一旁頭回見到的常適，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她知道李平辛在劇組工作，住在這一帶的糊咖藝人也很多，見對方外形優越，心中大概猜到，客套地笑了笑：“好帥啊，像明星一樣。”
“是，我上個組的演員，還是學生，”李平辛點點頭，“上映後給你發贈票，希望能賞光看看。”
“您好，我叫常適。”常適趕緊打了個招呼。
“你好你好，那肯定的！哎呀都不用給我贈票的，看在海苔和帥哥面子上我都要去看看熱鬧哈哈，”徐老板大笑，把海苔從包裏掏了出來，“喲，這毛，油光水滑的，吃得可真好，隨主人。”
“啊？哈哈，是，那魚油它一顆我一顆，”李平辛摸了摸腦袋，才想起自己今天沒整理發型，可能得有點亂了，“徐姐，你這有頭繩嗎？我忘紮頭發了。”
徐：“那肯定有，你等等。”
沒等徐姐回前臺找發繩，常適先一步伸出手，手串之上多了一根香檳金色的真絲窄發圈，泛著細膩的光。
另外二人看了看攔在中間的那只胳膊，面面相覷，不知作何表情，李平辛一頭霧水：“……什麽時候拿的？”
“就剛剛啊，我看你披頭散發就沖出門了，猜你會不會需要，”常適一把把它從手上扒拉下來，“我幫你紮？你要什麽樣的？”
李平辛本來想說半紮吧，想了想又改成：“低馬尾吧，你會紮嗎？”
常：“我會！我學了！”
“行。”
李平辛把頭發交給他，自己跟徐姐交代了一下海苔最近的身體狀況。
徐姐以前是獸醫專業，心又細，很令人放心，海苔跟她是老相識，雖然來洗澡不高興，但還是把對方蹭了個遍。
海苔年紀很大了，前兩年又有腎衰史，貓本就害怕受驚，如果不是海苔膽子大社會化程度好，栓個繩甚至能出去散步，李平辛都不會帶它出來洗澡，生怕出事。
徐姐認真聽完，然後點頭：“放心吧，洗完給你發照片等你來接啊。”
他們聊完，也就往地鐵站走去了，一路上常適又問：“那你進組，不帶海苔的時候它住哪？”
“趙老師給我介紹了一個同樣救助過流浪貓的朋友，她和貓都很歡迎海苔，我就把海苔寄養在那裏，”李平辛解釋，“不過趙老師的組都是允許我帶貓的，以前我沒有單間住，就放在趙序房間裏，我們幾個時不時去看看它。”
“哦……你們認識那麽久了？”常適的語氣酸溜溜的。
“對呀，如果不是趙序，我進不了現在的組，劇組沒有人脈進不來的，”李平辛察覺他的吃味，“我以前做最基礎的場務或者助理工作都很難，我太瘦了，人家覺得我沒力氣，後來是趙序帶我進組又給我介紹工作，我才能現在做到執行導演的，不然，院線電影劇組，你能看見我在道具組搬個貨都不錯了。”
常：“……好吧。”
“還有，之前救海苔的錢也是趙序幫我借到的，我那個時候沒有朋友，父母離婚早，都不太接觸了，怎麽都籌不到錢，”李平辛笑笑，“沒有趙老師的話，海苔活不下去，我也會活得很難。”
“啊，這樣，”常適撓了撓臉，“……他人挺好的？”
李：“對呀，所以你別老對他有奇奇怪怪的看法，趙序性格好演技好，又敬業能吃苦，我才那麽敬佩他，我對他也不是想戀愛的喜歡，你別想多。”
常適被戳穿心思，嘴一抿：“你怎麽知道的？！”
“你不會以為你很難猜吧？”李平辛哭笑不得。
他以前還以為常適是對趙序的私生活有意見，心想怎麽管東管西的，人家粉絲自己都沒管，後來常適對他一表白，他算是明白了，吃醋呢。
被揭發的常適終於有點該有的不好意思了，唯唯諾諾的，嘴硬補充：“那他老占你便宜，他摸你。”
李：“人家可比我紅！趙序摸我還不知道誰占誰便宜呢。”
常適：“不行！不管！我都沒！……”
“你都沒？”李平辛一挑眉，“你摸過哪心裏沒數？”
“…………那是出於正當需要。”常適移開臉。
“好吧。”李平辛想想，確實也是，再說了，他倆那會才認識呢，常適不可能那個時候就對他有意思。
他們轉了車，地鐵很快駛向朝陽公園。
李平辛轉發的活動是大學學妹拍了一部事關動物保護的公益片，和一所流浪動物救助組織聯合展開了一次宣傳，周圍設有公益片播放設備，以及待領養小動物的領養活動，還請了中傳幾位小有名氣的藝人同學。
路上，常適聽他簡單講了講活動相關的問題，結合海苔的身世，他提起學校裏的救助組織：“我們學校裏也有很多人餵貓，他們好像是會把貓帶去絕育，再設投餵點。”
“嗯，這樣比較好，負責任一些。”李平辛點點頭。
常適：“那我們下次出去餵小貓嗎？我家附近也有很多，蠻可愛的。”
李平辛猶豫了一下，跟他解釋：“呃……但我其實是反對投餵流浪貓的一派。”
“嗯？”常適不解。
“因為不絕育也不領養，只是投餵的話，流浪貓就會泛濫，貓捕獵是天性，它吃飽了也會抓小鳥等小體型動物殺著玩的，最後會導致周邊其他動物數量銳減，有些地區就是因為危害野生動物種群才需要捕殺流浪貓。”
李平辛跟他解釋，“所以雖然我會領養，也會幫他們免費拍一些宣傳片或者自媒體平臺視頻……但我不會餵的。”
“好，我懂了，我也不會餵的，”常適點點頭，“我們家都不知道呢，我媽有時候還把剩菜沖沖帶給貓吃，我回家宣傳一下去。”
“阿姨也是好心，反正這個，每個人想法不同吧，她覺得不對你也別強求。”李平辛笑笑。
下了車，活動現場人不少，李平辛去領了宣傳冊，又跟主辦方聊了幾句，拍了個照片，準備發朋友圈。
突然，他們聽見身後傳來陣陣驚呼，一聲更比一聲高，李平辛和常適奇怪地一扭頭，本以為是哪位同學開始了某種才藝表演，沒想到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鄭觀雪來了。
鄭觀雪戴著口罩，一身柔軟的原色小山羊絨套裝，長發挽成優雅的低丸子頭，素凈修長又挺拔。
她一走進人群視線，立刻就有同校同學認出了她，一個個不敢出聲，生怕給對方帶來麻煩，隨著陸續有其他人將她認出，這些歡呼才不再壓抑，幾乎將現場掀翻。
“好美……”小學妹主辦方也傻了，托著個臉開始發楞。
“是的，而且素顏和妝後一點差別都沒有……”李平辛作為一個同性戀也不得不讚嘆。
本以為對方是去易拉寶那裏拍照，或是作為隱藏嘉賓來和粉絲見面，想著就不去打擾了，然而，鄭觀雪和身邊人打了招呼，帶著助理徑直向他們這邊走來。
“平辛老師，”鄭觀雪的眼睛彎了彎，“你也在這？”
“鄭老師！”李平辛微微頷首，“是的，我的貓是撿來的嘛，自己又對這方面感興趣，平時會關註一些這種活動，正好也是同校的……過來幫忙做點宣傳。”
“我也是，不過我沒有寵物，現在也沒條件養，只能看看別人的了，”鄭觀雪擡頭看了看，望向一旁的常適，“你們一起來玩的？”
“嗯！”常適點點頭，“平辛說想來看看然後就……你是特邀嘉賓嗎？”
“不是不是，又不是綜藝，沒那麽驚喜，”鄭觀雪笑著擺了擺手，“請我的話就得報備了，我來拍個照做做宣傳，看看能不能幫它們早點被領養走，一會再去附近和邱月明他們吃個飯。”
“邱月明老師殺青了嗎？”李平辛好奇。
“嗯，剛回首都呢，趙序約著我們一起去吃飯，你們來麽？”鄭觀雪認真問，“邱月明付錢，不吃白不吃。”
李平辛和常適面面相覷，常適也沒有明著直接拒絕，用眼神問他的意見，李平辛想了想，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們晚上有安排了，感謝您邀請。”
鄭觀雪不八卦，點點頭：“好，那我去拍照啦，拜拜兩位老師。”
“拜拜！”李平辛招手跟她道別。
“啊對了，”鄭觀雪捧了下自己的臉，給出一個藝人之間必備的細心讚美，“平辛老師，新發型很好看啊，好適合你。”
嗯？
新發型？
李平辛懵了，一扭頭對上常適心虛的雙眼，他瞇了瞇眼睛，頓感不對，趕緊掏出手機。
看清前置裏的自己，李平辛的手指微微攥緊，他深呼吸，狠狠吸了一大口氣。
“常適！！！！誰讓你給我紮的麻花辮！！！！！！”
常適吐了吐舌頭：“都說了我學了……”
鄭觀雪看著兩個人追鬧一團，驚訝地瞪大眼睛，一邊小聲念著“我是不是說錯話了”，一邊偷偷掏出手機拍下一張發在他們的三人小群裏。
鄭觀雪：@一米八大長腿遇上你嗑的CP了。
趙序：不嗑了，脫粉了。
趙序：I'm 拆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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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像我？！”李平辛睜大眼睛，“像你，你也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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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平辛：“誰要跟你結婚！！！！”
李平辛頭發一甩，仰著下巴抱著貓包氣呼呼地就往玄關去了，大衣甩出一股衣櫃香薰包的香氣，常適在後頭毫無反省之意地嚷嚷兩聲“我錯了我錯了”，又從床頭櫃順了根發繩往手腕一套，忙不疊追上。
寵物店離家很近，兩個人走路把海苔送去，相熟的老板姐姐姓徐，她接過小貓，先是看了眼李平辛，又看了看一旁頭回見到的常適，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她知道李平辛在劇組工作，住在這一帶的糊咖藝人也很多，見對方外形優越，心中大概猜到，客套地笑了笑：“好帥啊，像明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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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是，那魚油它一顆我一顆，”李平辛摸了摸腦袋，才想起自己今天沒整理發型，可能得有點亂了，“徐姐，你這有頭繩嗎？我忘紮頭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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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剛剛啊，我看你披頭散發就沖出門了，猜你會不會需要，”常適一把把它從手上扒拉下來，“我幫你紮？你要什麽樣的？”
李平辛本來想說半紮吧，想了想又改成：“低馬尾吧，你會紮嗎？”
常：“我會！我學了！”
“行。”
李平辛把頭發交給他，自己跟徐姐交代了一下海苔最近的身體狀況。
徐姐以前是獸醫專業，心又細，很令人放心，海苔跟她是老相識，雖然來洗澡不高興，但還是把對方蹭了個遍。
海苔年紀很大了，前兩年又有腎衰史，貓本就害怕受驚，如果不是海苔膽子大社會化程度好，栓個繩甚至能出去散步，李平辛都不會帶它出來洗澡，生怕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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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聊完，也就往地鐵站走去了，一路上常適又問：“那你進組，不帶海苔的時候它住哪？”
“趙老師給我介紹了一個同樣救助過流浪貓的朋友，她和貓都很歡迎海苔，我就把海苔寄養在那裏，”李平辛解釋，“不過趙老師的組都是允許我帶貓的，以前我沒有單間住，就放在趙序房間裏，我們幾個時不時去看看它。”
“哦……你們認識那麽久了？”常適的語氣酸溜溜的。
“對呀，如果不是趙序，我進不了現在的組，劇組沒有人脈進不來的，”李平辛察覺他的吃味，“我以前做最基礎的場務或者助理工作都很難，我太瘦了，人家覺得我沒力氣，後來是趙序帶我進組又給我介紹工作，我才能現在做到執行導演的，不然，院線電影劇組，你能看見我在道具組搬個貨都不錯了。”
常：“……好吧。”
“還有，之前救海苔的錢也是趙序幫我借到的，我那個時候沒有朋友，父母離婚早，都不太接觸了，怎麽都籌不到錢，”李平辛笑笑，“沒有趙老師的話，海苔活不下去，我也會活得很難。”
“啊，這樣，”常適撓了撓臉，“……他人挺好的？”
李：“對呀，所以你別老對他有奇奇怪怪的看法，趙序性格好演技好，又敬業能吃苦，我才那麽敬佩他，我對他也不是想戀愛的喜歡，你別想多。”
常適被戳穿心思，嘴一抿：“你怎麽知道的？！”
“你不會以為你很難猜吧？”李平辛哭笑不得。
他以前還以為常適是對趙序的私生活有意見，心想怎麽管東管西的，人家粉絲自己都沒管，後來常適對他一表白，他算是明白了，吃醋呢。
被揭發的常適終於有點該有的不好意思了，唯唯諾諾的，嘴硬補充：“那他老占你便宜，他摸你。”
李：“人家可比我紅！趙序摸我還不知道誰占誰便宜呢。”
常適：“不行！不管！我都沒！……”
“你都沒？”李平辛一挑眉，“你摸過哪心裏沒數？”
“…………那是出於正當需要。”常適移開臉。
“好吧。”李平辛想想，確實也是，再說了，他倆那會才認識呢，常適不可能那個時候就對他有意思。
他們轉了車，地鐵很快駛向朝陽公園。
李平辛轉發的活動是大學學妹拍了一部事關動物保護的公益片，和一所流浪動物救助組織聯合展開了一次宣傳，周圍設有公益片播放設備，以及待領養小動物的領養活動，還請了中傳幾位小有名氣的藝人同學。
路上，常適聽他簡單講了講活動相關的問題，結合海苔的身世，他提起學校裏的救助組織：“我們學校裏也有很多人餵貓，他們好像是會把貓帶去絕育，再設投餵點。”
“嗯，這樣比較好，負責任一些。”李平辛點點頭。
常適：“那我們下次出去餵小貓嗎？我家附近也有很多，蠻可愛的。”
李平辛猶豫了一下，跟他解釋：“呃……但我其實是反對投餵流浪貓的一派。”
“嗯？”常適不解。
“因為不絕育也不領養，只是投餵的話，流浪貓就會泛濫，貓捕獵是天性，它吃飽了也會抓小鳥等小體型動物殺著玩的，最後會導致周邊其他動物數量銳減，有些地區就是因為危害野生動物種群才需要捕殺流浪貓。”
李平辛跟他解釋，“所以雖然我會領養，也會幫他們免費拍一些宣傳片或者自媒體平臺視頻……但我不會餵的。”
“好，我懂了，我也不會餵的，”常適點點頭，“我們家都不知道呢，我媽有時候還把剩菜沖沖帶給貓吃，我回家宣傳一下去。”
“阿姨也是好心，反正這個，每個人想法不同吧，她覺得不對你也別強求。”李平辛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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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觀雪來了。
鄭觀雪戴著口罩，一身柔軟的原色小山羊絨套裝，長發挽成優雅的低丸子頭，素凈修長又挺拔。
她一走進人群視線，立刻就有同校同學認出了她，一個個不敢出聲，生怕給對方帶來麻煩，隨著陸續有其他人將她認出，這些歡呼才不再壓抑，幾乎將現場掀翻。
“好美……”小學妹主辦方也傻了，托著個臉開始發楞。
“是的，而且素顏和妝後一點差別都沒有……”李平辛作為一個同性戀也不得不讚嘆。
本以為對方是去易拉寶那裏拍照，或是作為隱藏嘉賓來和粉絲見面，想著就不去打擾了，然而，鄭觀雪和身邊人打了招呼，帶著助理徑直向他們這邊走來。
“平辛老師，”鄭觀雪的眼睛彎了彎，“你也在這？”
“鄭老師！”李平辛微微頷首，“是的，我的貓是撿來的嘛，自己又對這方面感興趣，平時會關註一些這種活動，正好也是同校的……過來幫忙做點宣傳。”
“我也是，不過我沒有寵物，現在也沒條件養，只能看看別人的了，”鄭觀雪擡頭看了看，望向一旁的常適，“你們一起來玩的？”
“嗯！”常適點點頭，“平辛說想來看看然後就……你是特邀嘉賓嗎？”
“不是不是，又不是綜藝，沒那麽驚喜，”鄭觀雪笑著擺了擺手，“請我的話就得報備了，我來拍個照做做宣傳，看看能不能幫它們早點被領養走，一會再去附近和邱月明他們吃個飯。”
“邱月明老師殺青了嗎？”李平辛好奇。
“嗯，剛回首都呢，趙序約著我們一起去吃飯，你們來麽？”鄭觀雪認真問，“邱月明付錢，不吃白不吃。”
李平辛和常適面面相覷，常適也沒有明著直接拒絕，用眼神問他的意見，李平辛想了想，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們晚上有安排了，感謝您邀請。”
鄭觀雪不八卦，點點頭：“好，那我去拍照啦，拜拜兩位老師。”
“拜拜！”李平辛招手跟她道別。
“啊對了，”鄭觀雪捧了下自己的臉，給出一個藝人之間必備的細心讚美，“平辛老師，新發型很好看啊，好適合你。”
嗯？
新發型？
李平辛懵了，一扭頭對上常適心虛的雙眼，他瞇了瞇眼睛，頓感不對，趕緊掏出手機。
看清前置裏的自己，李平辛的手指微微攥緊，他深呼吸，狠狠吸了一大口氣。
“常適！！！！誰讓你給我紮的麻花辮！！！！！！”
常適吐了吐舌頭：“都說了我學了……”
鄭觀雪看著兩個人追鬧一團，驚訝地瞪大眼睛，一邊小聲念著“我是不是說錯話了”，一邊偷偷掏出手機拍下一張發在他們的三人小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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