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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睡了 “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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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睡了 “我想你。”

大而寬厚的手掌,從清瘦的腰脊游移到緊實柔軟的臀肉。

井平視線蒙上層水霧,衣衫淩亂,被揉捏的瞬間從喉嚨深處發出悶哼,雙腿軟到站不穩直直下滑。

他神志不清的被霍亦琛托住從地上抱起,喝下去的酒仿佛化成了催.情的藥,融入了他的血液。

男人濕滑的舌還在他的口腔中攪動吸吮,井平乖順的受著,喉結應接不暇的滾動。

霍亦琛抱著人轉身走到床邊,兩人一並栽進被子裏,呼吸粗重氧氣稀薄,最後狠嘬了下才把人松開,一路吻到纖瘦的脖頸。

井平嘴巴紅腫,微微張著喘息,他意亂情迷茫然的看著天花板,大腦浮沈,有種飄飄欲仙的虛幻。

“哥...”他喃喃細語。

搭在霍亦琛身上的手,從欲拒還迎到情難自禁的攀上他雙肩,插進他的發絲裏。

霍亦琛感受到身下人開始主動,輕咬了口唇邊的喉結,撐著身體的力氣卸去,重重壓下,兩人緊密相擁。

“呃.”井平在這瞬間,發出聲小貓被擠了一樣的短促叫聲,接著便是隱忍克制的低聲哭泣。

霍亦琛聽到這聲音只覺得更加興奮,打架揍人有那股狠勁,在床上又是另外一種風情。

他從人脖子裏出來,反覆欣賞那張誘人的臉蛋,對著那尖瘦的下巴又啃又咬。

井平閉上雙眼,認真感受著這個溫暖寬闊的懷抱,眼淚從眼尾落到被子上,浸濕暈染。

是做夢吧,在監獄那幾年,他幾乎每天都在做著這樣的夢。

想這樣和亦琛哥緊抱在一起,彼此不分。

暗無天日的日子,就是靠著這份念想,走到今天。

“我好想你啊...哥...”他語氣委屈極了,低低的啜泣。

每天都在想..

霍亦琛不知道他在搞什麽把戲,掐著人細腰的手,慢條斯理的把那雙長腿掰開,拿出哄情人的伎倆戲謔笑笑,敷衍著哄:“嗯,我也很想你。”

他說他也想我。

井平滿腦子都是這句話,撇撇嘴喜極而泣眼淚落得更兇了,心花怒放夾雜著酸澀的情緒,從胸腔蔓延。

他的唇再一次被堵住,身上的正裝被蹂躪的不成樣子,很快褪去。

滾燙的體驗和陌生過電般的酥麻傳來,他腰肢繃挺,揚起脖頸張著嘴,喘息溺在喉嚨深處,慢慢的溢出。

.

井平再度醒來時,感覺靈魂意識仿佛和身體脫離。

四肢麻木,腰以下的地方酸脹難忍。

他撐著身體艱難的從床上坐起,胸腹單薄的肌肉上布滿痕跡,脖子和胳膊內側的軟肉也未能幸免。

“啊..”他試著張了張嘴,喉嚨嘶啞疼得噤聲。

昨夜碎片式的記憶回籠,井平才後知後覺的明白此刻的處境。

枕邊已經沒人了,浴室門開著也沒有聲音,顯然房間裏只剩下他自己。

他呆楞的抿了抿嘴,擡手輕撫,唇上紅腫的刺痛讓他知道那些都不是夢。

他眼底逐漸蒙上一絲害羞和忐忑,心跳由緩變快。

他和亦琛哥接吻了,那是他第一次接吻。

還好他沒有斷片,他記得昨天亦琛哥誇他好看,見他太緊張吻著他安撫,叫他放松。

只可惜他什麽都不會...還喝的那麽醉。

他記得昨天亦琛哥好像問過他,是不是喜歡他。

藏了這麽多年的秘密,已經不是秘密了嗎。

井平心裏湧出點不安,難道是他表現得太明顯了?

男人和男人,亦琛哥真的能接受嗎?他會不會只是一時沖動。

可是他們都這樣了,又算是什麽呢,酒後亂性?還是...

井平壓制著五味雜陳的心,想起身打個電話問問霍亦琛去哪了。

是不是之後還有工作安排,估計對方見他睡得太累太死,就沒打擾。

他提著心胡亂猜測著,磨蹭到床邊,撿起自己被扔在地上的西裝外套,剛把手機掏出來,就註意到床頭櫃上的紙條,和一沓鈔票。

井平怔楞一瞬,連忙爬過去拿,牽扯到某處疼得發出聲抽嘶。

他來不及多管,紙條下還壓著張回滬城的火車票。

【我還有行程,你自己回去。】

淩厲有力的字跡,簡單冰冷的一句話,看不出任何語氣。

井平心裏止不住失落,他將目光挪到車票上。

是下午三點的,他又看看時間,距離兩個鐘頭不到。

從這裏到火車站也不知道要多久。

井平沒時間再胡思亂想,身體的不適和黏膩也越發清晰,特別不舒服。

他掙紮著下床,撿起襯衣褲子往身上套,餘光瞥到床單上混雜的一點血跡,臉色騰得通紅,紅過之後又是一陣泛白,唇也褪去血色。

難怪那麽疼...

他走路一瘸一拐的沖到浴室,快速認真的洗了個澡,整理好著裝才出來。

臨走到門邊時,才反應過來那沓錢還沒拿,又回頭匆匆塞進西裝兜裏。

有點想不明白亦琛哥留這麽多錢幹什麽,他又不是沒有,路上也最多打個車吃頓飯的消費。

井平心裏嘀咕,第一次住酒店,也不知道是不是直接走就行。

又想到昨晚上被他們弄得不堪的床單,還有用過的東西...

他出了電梯,窘迫的來到前臺。

“你好先生。”前臺接待先出聲。

“你好,”井平支吾著。

在另外一對客人辦入住的間隙,磕磕巴巴解釋了一通自己的目的,有點難堪。

前臺小姐姐問了他的房間號,眼神變得八卦,禮貌道:“哦,您直接走就行,另外一位先生已經付過錢了。”

井平暗松口氣點點頭:“謝謝。”說完腳下發虛的出了酒店。

前臺揶揄望著他別扭的走姿,笑遮著半張臉和旁邊的保安竊竊私語。

.

井平在火車臥鋪上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才到。

從火車站出來,拖著渾身的疲憊去搭小巴,擠在人堆裏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回到家時更是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身上的不適和臟亂,讓他又實在難以接受,他坐了沒兩分鐘,騰的站起來,跑去洗了個澡換了身幹凈清爽的衣服。

感覺屋子裏一股黴味兒,又裏裏外把家裏整理收拾了一番,才躺進床裏。

室外刮起大風,窗扇吹得來回哐動。

天空被陰沈籠罩,下起小雨,能聽見外面居民倉促慌亂的步伐,和喊著要收衣服的聲音。

沒一會,轟隆一聲驚雷,雨點變大,路面很快積水流動,嘩嘩作響。

地下室的燈閃爍幾下,滋啦熄滅。

井平目光孤寂,躺在昏暗中,仰面看著陳舊潮濕的天花板,心事重重的拿出手機,打開和霍亦琛的短信對話框看了又看。

屏幕微弱的燈光印在他冷白的臉上。

上面他發過去的消息石沈大海。

本來還以為是路上信號不好,又重新反覆發了幾條,回到家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井平心腔發悶,漂亮的眼睛也不知道是洗臉時候進了水還是怎麽,尾端飛著一抹紅,精致的鼻尖也被毛巾蹭出粉色。

他腦子亂糟糟的,各式各樣的想法像劍雨襲來。

亦琛哥,是不是後悔了?酒醒後覺得惡心,接受不了?

他沈沈吐了口氣,喉結順著清新的氣息滾動,脖子上的吻痕依舊清晰。

這一路上也沒個遮蓋的,好些人盯著他看,得虧沒人認識他。

曾經被現實蹉跎壓垮過太多次,他習慣了不去期待,這樣就不會失望。

可他不想把自己悲觀,用在這件事情上,就算去預設,也接受不了。

他自己哄自己,或許對方就是在忙,在應酬,像他們前天白天一樣。

.

次日一早,休息好的井平跑到五金店買了個燈泡換上,壓下心事,中午隨便對付了一口便換上工作服去上晚班。

之後連著幾天,霍亦琛都沒再聯系過他。

他吊著的那顆心越來越沈,拉扯著他的不安和猜想,循環往覆。

剛開始一直怕打擾,後來還是試著打過去電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結果的只有忙音帶來的失落。

碰到張經理時,他還想問問,霍亦琛出差回來沒有,但終究沒臉開那個口。

雨季也在這時候如期而至,整個滬城幾乎都被陰郁包裹。

暴雨接二連三的下,很快各地漲水,他住的地下室本就地勢較低,汙水嘩啦啦的從樓上下來。

在牢裏那幾年他腿受過傷,再加上地下室常年潮濕,每到這種雨季腿就鉆心的疼。

疼到站不起來,還得強撐著出門做活,去運防汛的沙袋過來,把門口堵住,防止雨水倒灌,家被淹沒。

見雨總算小了點,在距離上班時間還早的上午,井平穿著借來的塑料雨衣出門,扛著沈重的東西往家的方向走。

地面濕滑,一來一回好幾趟,他腿已經疼得有點站不穩。

臉上被雨糊滿,下巴上的水珠滴落,整個人顯得格外狼狽。

“嘶...”一陣尖銳的刺痛襲來。

井平精小的五官痛苦的扭在一起,喘口氣的瞬間沒控制住肌肉脫力,雙腿直直往下跪,可扛在肩頭的東西又拽著他的上半身往後倒。

以往的經驗,讓他的大腦剎那識別,這種曲折的姿勢很容易受傷嚴重。

他完全是本能反應松手,掌心剛要撐到地上,腰身倏地被一只健壯的手臂圈住,穩穩帶起,撞進一個熟悉的懷抱裏。

他稍微怔楞,仰起臉蛋,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

“亦琛哥...”他囁嚅著唇,鼻頭一酸心緒翻湧。

霍亦琛一雙黑眸定定註視著他,把他扶好,目光緩緩落到他的腿上,眉頭漸皺:“腳怎麽了?”

剛才從後面看,就覺得他走路不大對勁。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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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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