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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寶貝 “想你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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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寶貝 “想你不行嗎?”

井平的腿是舊傷覆發造成的。

醫生說是什麽皮下瘢痕中的神經纖維,對外界氣候變化敏感,所以才會一到雨季就出現疼痛。

開了點對癥的藥,讓井平稍微緩解了不適。

霍亦琛靜靜聽著,面上波瀾無驚,平淡的目光落到井平受過傷的腳上。

難怪那晚這條本該盤在他腰間的腿,時間長了怎麽都掛不住,可憐無力的垂在他臂彎,哆嗦發顫。

不過他也懶得多關心這些,有的治就行,免得在某些時候掃他的興,就比如現在。

“沒事了那走吧。”他瀟灑起身,沒有片刻停留往外走去。

井平連忙拿起凳子上裝藥的袋子,匆匆跟上。

霍亦琛步子邁得很快,大步流星,井平腿腳本就不舒服,盡力加速還是落下一截。

看著霍亦琛高大挺拔的背影,井平有短促的楞神,小時候他也是這麽屁顛屁顛跟在亦琛哥身後。

當年少年意氣十足的哥哥,已經張成了一個成熟的男人。

他能明顯感覺到霍亦琛不耐,那種像是計劃被打亂的煩躁。

以前他念小學的時候,有次亦琛哥來給他送飯,結果被他剛從賭桌上回來的爸搶走,癮君子惡鬼進食一樣狼吞虎咽,留下陣撲鼻作嘔的體臭。

他不敢爭奪,怕換來一頓毒打,只能眼看著家門被關上,

他被鎖在外面,兩天沒進食的肚子餓得咕咕直響。

難堪的揪著臟兮兮的衣擺,更沒臉擡頭看霍亦琛。

當時霍亦琛和現在一樣,表情淡淡的,冷冷的,轉身離開時的背影,和現在一樣利落,失去往常慣有的彬彬有禮。

那也是他第一次在霍亦琛這個從小品學兼優,全村老少讚不絕口,所謂別人家的小孩身上,看到這樣負面的情緒。

就在他以為亦琛哥對他的懦弱失望,對他的家境嫌惡,不想再搭理他的時候。

對方又重新端著新的食物回來了。

那樣的善意和溫暖,像一束熾陽,披荊斬棘不顧一切照進他陰暗潮濕的人生裏,往後也成為他活在世上唯一的能量。

亦琛哥和他的父親霍老師一樣,都是頂好的人。

井平思緒從沈浸的過往中拉回,坐進熟悉的副駕駛,霍亦琛送他回去的路上都沒有說話,他也同樣沈悶,有一肚子疑問。

那時候他沒能讀懂他,現在更是不明白。

他們之間的那些...

他要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嗎?

車到巷子口停下,再往裏開不進去,井平遲疑好會,將車門上的放下,轉頭看向霍亦琛。

“哥...”他嘴唇翕張,終究還是沒有將心裏想的事問出來,轉了話鋒:“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他透亮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他,語氣和神色都帶著試探。

霍亦琛背脊慵懶的靠在駕駛座,漫不經心的偏頭對視。

兩人之間傳遞著暧昧無形的氣息,一個將倨傲和看穿深藏,一個單純流露緊張等待。

霍亦琛忽的挑眉勾唇,反問:“你覺得呢?”

如他所料的,井平洩氣亂了呼吸,眼神一點點黯淡下來,失落到回答不上他這句話。

這家夥總是會在他要失去興趣的時候,給他點新的興致。

霍亦琛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收回,將井平略微低垂的臉蛋往上擡了擡,迎著他詫異的目光,指腹撚到那柔軟的唇瓣上。

“找你一定要有事嗎寶貝?只想你不行嗎?”他說得熟練,稱呼更是突進。

井平目光呆住,腦子被寶貝想你的字眼沖亂,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

“可,當然可以...”他磕磕巴巴的,耳尖變得通紅,雙手緊緊抓住霍亦琛摸他的胳膊:“哥...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麽都不接啊?我還以為....”

他語氣可憐,像是壓抑了許久總算塵埃落地。

霍亦琛黑眸沒有波瀾,臉色卻轉變的很快,溫柔的謙謙君子解開安全帶,傾身湊近哄人。

“不是不接,是沒接到寶貝,太忙了,你應該懂我的。”他偽裝出被誤解的痛心疾首。

井平輕松中了圈套,他看著男人,竟因那張俊臉上的難過感到內疚:“對不起,我不是怪你的意思。”

“沒關系。”霍亦琛飛快回他,眼底含著看不透的笑。

隨即湊上去,用嘴唇安撫般碰碰井平的鼻尖,淺吻了吻他鼻梁那顆性感的小痣。

井平噗通的心跳聲傳進兩人的耳朵裏,那樣清晰。

他感覺自己被霍亦琛觸碰過的地方,滾燙燃燒,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他們兩個,現在是那樣的關系了嗎?

是吧,如果不是,亦琛哥怎麽會這樣呢?

他們兩個現在都是清醒的,都是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哥...”井平有點迷離,盯著近在咫尺的薄唇。

愛情猶如靈丹妙藥,好像腿都沒方才那麽痛了。

在霍亦琛眼裏,他這副勾人的模樣無疑就是在發出邀請。

他順勢捧住他冷白的臉蛋,貼上去含著他的嘴巴吮了口。

男人身上清冽的香氣鉆進鼻腔,井平回憶起那天晚上,清瘦的身軀陷在座椅裏,溫順的張開嘴,由著霍亦琛吻他啃他。

外面還在下雨,得虧這時候沒有行人。

井平閉上眼,邊亂七八糟的想,邊細碎顫抖,盡量克制著被激起的敏感欲.望。

忽的一陣彩鈴響起,把他嚇得激靈,差點咬了口嘴裏的舌頭。

他猛地將霍亦琛推開,睜大水霧騰騰的眼睛,邊喘息邊找聲音傳來的方向。

好事被打斷,霍亦琛臉色黑了幾度,壓在井平身上的上半身抽離坐直,蹙起眉頭從西服兜裏拿出手機看了眼。

“餵。”他冷漠按下接聽鍵,煩躁的用指腹擦掉唇上的水漬。

那邊嘰裏咕嚕說了很多,霍亦琛只時不時嗯兩聲。

井平默默跟著咬了咬嘴巴,臉色通紅眼神無處安放,扯下被霍亦琛撩起的衣擺,遮蓋住襠部那點輕微凸起。

這種尷尬又羞恥的氣氛,叫他實在堅持不下去等霍亦琛接完電話。

小聲說了句先回家了,便抓著藥匆匆打開車門,跑進了巷子裏。

霍亦琛目光沈沈的看著他的背影,一路目送。

直到那邊說完掛斷電話,還看著井平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卸去偽裝的他,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和溫柔二字沾邊。

他帶井平出差,也純粹是覺得閑來無趣,有意安排的。

更是沒有工夫再和他繼續下去,之前那種‘兄弟情深’的戲碼。

本來以為是圖男人的身體新鮮,睡過一次就會失去興趣。

結果今天又鬼使神差把車開到了這裏。

井平常年幹體力活,再清瘦也比不上女人柔軟,青澀沒有經驗,什麽技巧都不會。

再重再狠也只會無聲的哭,輕了就像貓兒似的哼哼,連叫都不會叫,情.趣的話也不會說。

這樣完全不符合他要求的床伴,吃過一次之後,竟然叫他有點念念不忘。

黑色轎車在原地停了許久,才緩緩消失在雨簾裏。

.

井平那天回到家,發現家裏被收拾的很幹凈,他沒運完的沙袋整齊堆在家門口,完美遮擋住往下流灌的積水。

不僅如此,霍亦琛還讓張成給他批了一天假,在家好好養推。

這種被人關心的滋味,讓井平喜歡到差點失眠。

之後連著幾天夜班,井平心情都很不錯,就算霍亦琛對他的短信回得敷衍,他也感到異常滿足,時而的失落可以忽略不計。

店裏中午休息時間,來了一位貴客。

盡管只見過一次,井平也能認出他是跟在霍亦琛身邊的秘書。

但對方看他的眼神,似乎早就知道似的,一點都不陌生。

“井先生,”員工區後門的無人小巷,朱秘書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張房卡,遞給井平,像是經歷過無數次的公事公辦道:“霍總今晚九點在這裏等你,請不要遲到。”

他說完禮貌頷首,見井平接過去後便不在多留,什麽話也沒多說,離開了。

井平捏著那張印著xx酒店的房卡,茫然中似乎又懂得些什麽,意識到一些 後,慌張看看四周,確定沒人,手忙腳亂的塞進牛仔褲屁股袋裏。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回到員工區吃飯,吃完好接著幹活搬貨理貨。

店裏會員日,井平加了會班,下班的時候就差不多八點多。

他沒有直接去酒店,而是返回家裏取了點東西,換了身幹凈衣服才去赴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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