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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極致的愛與極致溫柔 心動了,薄晴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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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極致的愛與極致溫柔 心動了,薄晴迷離……

成贠印的視線跟隨著水流, 順著薄晴的肩頸劃過漂亮的蝴蝶骨,最後隱沒在腰窩裏。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肩膀,落在她的腰窩。

這段時間她比從前更清瘦了些, 腰側一點肉都沒有。

她為了瑞華奔走操勞, 並未和成贠印說她的規劃。

成贠印卻有耳聞, 如今薄晴在瑞華的處境,短短兩月,瑞華內部天翻地覆,她的二叔在瑞華高層洗牌,想必她在瑞華也舉步維艱。

他能理解臺風那天薄晴不顧性命去救那個南肅。

南肅是都教授的人,如今薄晴正是用人之際, 更何況南肅還救了薄晴, 於情於理, 她都應當救他。

他不應當吃這些幹醋, 成贠印無數次心底告訴自己。

可今天呢?

劫走她的人是誰?又是她身邊的哪個男人?

薄晴的唇是腫的,他們應當是接過吻吧, 在濕冷陰暗的消防通道。

除了咬她, 那個男人還做了什麽?

成贠印的呼吸漸漸重了,胸口湧上一股壓不住的躁怒, 卻又被慣有的體面生生按了回去, 手中的花灑不自覺地加大了水壓。

是應該好好的洗一洗,把那些骯臟男人的氣息都洗掉。

“別撓。”

薄晴正要擡手去碰手肘上那塊發癢的結痂,被成贠印低聲制止。

水流浸泡之下,原本愈合的傷口邊緣開始發白,新生皮肉帶來的癢意一陣陣鉆心。

成贠印看著她的傷口,沈沈吸了口氣。

她總是受傷,在他眼皮子底下。

因為別的男人。

上次是哪個愛哭哭啼啼的小白臉, 這次呢?她這樣護著的,到底是誰?

薄晴白晃晃的肩膀,晃在他眼前,他心底升起一股怨氣。

她總是為了些不相幹的人,把自己弄成這樣。

他也想狠狠的咬上去,可是俯下身,終究還是狠不下心。

薄晴微微偏頭,看著成贠印低頭吻在她的肩膀。

成贠印的睡衣早已被水浸透,深藍布料上暈開大片暗漬,半濕的黑發也蒙了層細碎的水珠。

她不想讓警方插手,沒關系,他有的是方法和手段知道那人是誰。

薄晴並看不到成贠印的表情,只能感覺到他濕熱的唇貼著她肩膀來回游移。

這樣潮濕擁擠的環境,溫度不斷蒸騰攀升,最易滋生暧昧。

薄晴反手伸手摸到了成贠印的後腦,整個人貼在他身上。

這些天並不安穩,可成贠印卻短暫的給了她安穩的家。

和成贠印在一起的每一刻,總讓薄晴安心。

就好像無論薄晴在外面受了多少傷,糟了多少罪,回到成贠印的身邊,他總能洗去她的疲倦。

成贠印的睡衣徹徹底底的濕透了,他的下巴抵在薄晴的肩窩,沈沈的呼吸帶著水汽灑在薄晴的肩膀,薄晴側過臉去吻他的唇。

他的唇那樣的薄,那樣的冰,他的眼那樣深,那樣的黑,總是深深的吸著薄晴。

薄晴知道成贠印這人骨子裏的野性,那些野性這些年都被他的家庭,他的身份壓制著,包裹著成為了這個成熟穩重的成贠印。

就像此刻,即便成贠印已經被薄晴吻的情動,卻依舊能壓抑噴薄的情緒。

無論何時何地,成贠印總能壓制住自己內心深處的欲望,這樣的人危險,卻也迷人。

薄晴很少主動,可對她難得的索吻,成贠印卻沒有立刻回應,任由她的唇在他唇上輕碾,溫熱的呼吸交織,混著潮濕水汽,沈甸甸地壓在兩人之間。

薄晴的耐心向來有限,尤其是對於男人的驕矜,她向來不願費時間精力去周全,薄晴不滿地探出舌尖描摹他的唇線。

成贠印堅固的自持自內部裂開,那些對薄晴的怨都碎成粉末,他的喉間逸出一聲極低幾乎被水流淹沒的嘆息。

對她,他向來束手無策。

成贠印忽然擡手,濕透的掌心扣住她的後頸,不是溫柔地引導,而是決絕強硬的力道,將她更徹底地按向自己。

吻驟然加深。

成贠印的親吻帶著一種冷硬之人獨有的專註與侵略性,唇舌長驅直入,卻不是粗暴的掠奪。

那是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溫和卻又讓薄晴難以拒絕的被掠奪了口腔內的每一寸氣息。

成贠印像是要將薄晴口中所有屬於他人的痕跡,所有讓她受傷的理由,統統席卷覆蓋,據為己有。

浴室本就高溫,水汽蒸騰的糊滿了鏡子,薄晴被他吻得有些缺氧,指尖無意識地深深陷入他濕透的頭發。

然而薄晴骨子裏的要強卻不肯讓她完全處於被動,她不甘心的迎上去,舌尖與他糾纏,帶著不服輸的勁頭,甚至輕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成贠印的動作頓了一瞬,他讓步了,扣在她後頸的手微微下滑,拇指帶著薄繭的指腹,以一種與激烈親吻全然不符的輕柔,摩挲著她耳後那一片敏感的肌膚,這個吻從疾風驟雨般的侵占,轉為更深沈,更綿長的汲取。

唇舌交纏間,是成贠印對薄晴身邊總是出現其他男人的縱容,也是堆積已久無法用言語厘清的愛意。

成贠印從來不是溫柔的人,可這偏偏是一個溫柔的吻。

薄晴想,溫柔刀,才最致命。

成贠印吮吸的力道不斷加重,想要將薄晴融進自己的骨血,卻又在每一次她因微微刺痛而瑟縮時,不著痕跡地放緩,轉而用舌尖溫柔地撫慰。

這種矛盾而極致的纏綿,比任何直白的熱情都更讓薄晴心悸。

年少時她沈溺在成傑炙熱的愛裏,成年後,無可避免薄晴同樣會淪陷在成贠印毫無保留的深情裏。

薄晴終於放棄了在這場溫柔的較量中爭奪主動,漸漸地在他這般深沈而執著的親吻裏軟了腰肢,去無條件的依附著他,感受他胸腔裏傳來的失序的劇烈心跳。

水仍在不知疲倦地流淌,溫熱地包裹著他們緊密相貼的身體。

成贠印的睡衣濕冷地貼在薄晴胸前,和薄晴依然能感受到睡衣下他肌膚滾燙的溫度。

這個吻漫長而窒息,直到兩人肺裏的空氣幾乎耗盡,成贠印才稍稍退開毫厘。

額抵著額,鼻尖輕觸。

灼熱的呼吸噴在彼此唇上,牽連出一線銀絲,又在氤氳水汽中倏忽不見。

“阿晴,答應我,別再受傷了。”

成贠印那樣漆黑的眼,就這樣看著薄晴,純粹的愛意讓薄晴的眼睛開始發酸,眼前一片模糊,成傑和成贠印的輪廓逐漸合並,自始至終都是他。

“好,阿傑。”

成贠印沒有在說話,只是再次低頭,珍而重之地,一遍又一遍地輕啄她的唇瓣,薄晴在他這般罕見的,近乎虔誠的細吻裏,閉上眼,將自己全然交付由他掌控。

他們從浴室吻到臥房。

成贠印很珍重薄晴,更珍視她在性中的體驗。

性格最不溫柔的成贠印,帶給薄晴的確實最極致的溫柔。

成贠印像一只收斂了利爪的豹子,用肉墊撫過最嬌嫩的花瓣,帶她走向顫栗的雲端。

他一直很珍重薄晴,薄晴是他從小到大的白月光,同樣他也珍視她的每一寸感受。

在他們的愛裏,薄晴的感受遠遠大於他,成贠印說過,他帶給薄晴的,將是其他男人永遠無法能給薄晴帶來的。

無論何時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鎖著薄晴,從迷離的眉眼到輕顫的指尖。

薄晴瞇著眼,仰望著汗珠順著成贠印的頜線滑落,滾過起伏的喉結,沒入肌理分明的胸膛。

發梢濕漉漉地沾在成贠印額角,隨著每一次起伏微微晃動。

薄晴總覺得這個時候的成贠印很性感,比任何人都性感。

嘖,怎麽這麽迷人呢?

尤其是他一遍又一遍沈聲低喃她的名字的時候。

心動了,薄晴迷離的想。

成贠印帶給她滅頂般的歡愉,卻又在每一個臨界處溫柔地托住她。

明明已是箭在弦上,成贠印卻總是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濕意,吻去她咬唇時留下的淺痕。

這種極致的克制與極致的放縱在成贠印身上矛盾地交融,最終都化為對薄晴徹底的奉獻。

薄晴覺得自己時而被拋上浪尖,時而又被攬入最安穩的港灣。

而成贠印在這一切的起伏中始終凝視著她,眼底深黑如永夜,卻為她亮著唯一不滅的星火。

他是沈默的侵略者,也是虔誠的守護者。

他帶給她最極致的快樂,也視她為最珍貴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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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鈴聲回響在幽暗的臥室裏。

薄晴困倦極了,她的臉深深埋進枕頭,手胡亂在旁邊摸索,卻怎麽也夠不著近在咫尺響個不停的手機。

身旁的成贠印先一步起身,替她找到手機,接通後輕輕貼到她耳邊。

“你在哪兒?”薄西瑞的聲音壓著怒意,“都幾點了,還不來公司?”

薄晴清了清嗓子,睡意還未全散:“二叔啊,替我請一天假。”

“請假?”薄西瑞咬牙,“這個時候你要請假,薄晴你真的不管瑞華的死活?”

薄晴揉著沈甸甸的眼皮,終於清醒了幾分:“什麽意思?”

“你自己看看今天的新聞再說。”

電話被掛斷了。

薄晴徹底清醒了,她無語的輕嗤了聲,一大早她二叔這是犯什麽病了。

“幾點了?”薄晴問。

成贠印的聲音從頭頂悠悠的傳來,“十一點。”

薄晴驚訝了坐起身,不怪薄西瑞生氣,她居然睡到這個點才起。

“怎麽不叫我?”薄晴拿過手機,翻開了新聞界面,“你今天不去局裏?”

“今天不去,晚上有飯局。”成贠印顯然也是剛醒不久,昨天他濕透的睡衣不知道丟在那個角落了,成贠印毫不避諱的站起身,在衣櫃前找衣服。

他拿了一套柔軟的睡衣,輕輕套在薄晴的頭上。

“伸手。”

薄晴順從的伸出手,將手臂穿進袖子裏。

她的眼睛牢牢的盯著手機,任由成贠印擺弄。

謔,刺眼的紅字標題,剛一打開網頁就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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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成局上桌吃飯了,希望順利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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