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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我願意的 她趁著醉酒,睡了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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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我願意的 她趁著醉酒,睡了個男人??……

餘小滿的臉上流露出幾分饜足, 她似是完全沒有察覺到宋灼面上的異常和身體的僵硬。意猶未盡地松開手後,腳步虛浮,踉蹌著將宋灼逼至榻前。

下一秒, 細白的手指攥住宋灼的前襟,力道驚人地推了一把,兩人便雙雙跌入被褥之中。

感受到那混著一絲淺淡酒氣的呼吸拂過下頜,宋灼方才驚覺,問道:“你喝酒了?!”

難怪她今晚如此反常, 可若早知餘小滿醉酒了,他定不會在她意識不清的時候與她表露心意的。

只可以,現在意識到已經晚了。

楞神的一瞬,餘小滿已經跨坐於他腰間,素手胡亂撕扯他的衣襟。

動作粗蠻,雙膝陷進柔軟衾褥之中, 身子因翻湧上來得醉意不住搖晃, 溫熱掌心不得已抵住他胸膛穩住平衡。

“小滿……”

感受到那緊貼著肌膚的溫軟和重量,宋灼面紅耳赤,雙手攤在身側, 完全不敢輕舉妄動, 去觸碰她分毫。

既然已知小滿意識不清,那定是不能趁人之危的。

只可惜餘小滿並沒有這樣的覺悟。

她如同山匪一般, 雙手不安分的順著裸|露的胸膛一路向上, 她指尖滾燙,猛地擒住宋灼的下頜, 不由分說將他的臉掰正。

長睫被酒氣蒸得濕漉漉,雙眸已然渙散,眼波流轉間淌出蜜糖般的黏稠醉意。

她心滿意足地揚起了嘴角:“你長得, 可真好看啊。”

這話帶這些醉意,卻是嘆詠一般發自內心的感慨。如破空而來的箭簇,直直紮進宋灼的心尖,令他好不容易尋回的理智和矜持險些全盤崩潰。

話音剛落,小滿又松了力道,指尖轉為綿軟的撫觸,自下頜一路延伸到了臉頰。

溫熱的指腹摩挲過他唇峰,醉眼凝驟然間忽綻光彩:“你跟我走吧!”

不等宋灼回應什麽,餘小滿突然揪住他衣領,迷離目光描摹眉骨輪廓。

她癡癡笑了起來,唇齒間銜著含糊的字句:“你這樣好看,我舍不得你在這鄉野間蒙了塵,你跟了我,以後有我一口飯吃,便就少不了你的……”

尾音融化在滿足的喟嘆裏,餘小滿像是力竭一般,整個人軟軟栽進宋灼的肩窩裏。

醉酒後的小滿行為舉止實在是太過於激進詭異,宋灼完全預料不到她下一秒會幹什麽。

一直等到懷裏的人呼吸逐漸平緩,是真的睡著了之後,他才猛松了一口氣。

宋灼起初以為,小滿既是如此大方的去了風月之地,想來是其中老手的。

如今看來,她大概什麽都不懂的。

要不然怎麽將他的衣裳都扯下來了,卻上下其手撩撥一番後,就心滿意足的睡下了。

情緒幾度起伏,乍得松緩下來後,恍惚得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人常道酒後吐真言,宋灼不敢妄想小滿也如他一般動了真情,只是她醉醺醺的這幾句話,分明是在意他的。

不管出於什麽目的,憐惜才學也好,貪圖美色也罷,宋灼已是心滿意足。

胸腔裏鼓噪的心跳尚未平覆,偏宋灼頭看向枕在臂彎間的那張睡顏。

方才鬧得那般兇,也不知她明日醒來,還能不能記得今晚的情狀。

大抵是鐵了心要將宋灼帶走,餘小滿即使在睡夢之中,也環抱著宋灼的胳膊,另一只手還搭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這讓宋灼的每一次呼吸格外沈重,也徹底杜絕了他想要趁機抽身離開的想法。

桌案上的燭火已經燃盡,屋內悄然陷入漆黑之中。

他仰面望著帳頂蟠紋暗嘆,而後緩緩合上雙目。

——

次日清晨,氤氳晨光穿過窗欞,落在輕紗床幔之上。

餘小滿在衾褥之中蹭了蹭,尚未睜眼,便就繃直脊背,先伸了個懶腰。

這一夜,她睡的前所未有的好。

但當意識逐漸回魂,餘小滿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不同於往常,她最先感知到的竟是一種陌生的溫暖與堅實的禁錮感,而並非錦被的柔軟。

她艱難地掀動眼皮,朦朧的視野掙紮了片刻才得以聚焦。

完全出乎餘小滿意料的是,映入眼簾竟的是一片素白的衣襟,其下半遮半掩著胸膛的肌肉輪廓。

幹凈而溫熱的氣息絲絲縷縷鉆入鼻尖,混雜著一種極淡的、似松針又似冷雪的清冽。

這氣息陌生卻又奇異地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定感。餘小滿微微一僵,恍惚片刻後,才猛的意識到自己的臉頰正親密無間地貼合著這片胸膛。

她甚至能感受到其下平穩有力的心跳節奏,正在透過衣料沈穩地傳遞過來,與她因驚愕而略顯慌亂的呼吸形成了鮮明對比。

而她的手臂還搭在對方精瘦的腰身上,姿勢是全然依賴甚至堪稱纏綿的。

嘶——

壞事了,她趁著醉酒,睡了個男人??!!

她倒吸一口涼氣,試圖擡首看清男人的面容。

這一動,頭頂便傳來一聲極低的、帶著剛醒時沙啞的鼻音。

“……你醒了。”

那聲音近在咫尺,幾乎是貼著她的發頂響起,緊挨著的胸腔隨之傳來輕微的震動,酥麻之感瞬間竄下脊背。

餘小滿徹底僵住。

晨光透過窗紗,濾成柔和的金燦,恰好勾勒出宋灼低垂下的眉眼。

他眸色比平日更深幾分,波光瀲灩,裏面還殘留著幾分未散的睡意,卻清晰地映出她此刻怔忪失措的模樣。

四目相對,空氣凝滯。

唯有昨夜支離破碎的暧昧片段,伴隨著此刻無言的對視,轟然撞入腦海。幾乎是一瞬間,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湧到了臉上,燒得餘小滿耳畔嗡嗡直響。

她她她……她把宋灼……給睡了?!

這個念頭如同最鋒利的刀刃,狠狠剮過餘小滿的神經。

她幾乎是彈射般地想要從宋灼懷裏掙脫,手腳卻是一陣虛軟無力,反倒更像是驚慌失措的撲騰。

指尖頓時抖得不成樣子,觸碰到的每一分溫熱都燙得她心驚肉跳。

宋灼忙伸手,一把攥住了餘小滿的手臂,避免她手忙腳亂之間從床榻之上跌下去。

“我……你……我們……”

破碎的音節從顫抖的唇間逸出,卻隔壁連不成一句完整的話。餘小滿的視線慌亂地掃過宋灼的雙眸,又急速避開,根本不敢與之對視。

她心虛到,仿佛多看一眼就能證實這最可怕的猜測。

目光倉皇地逡巡,淩亂的床褥、彼此緊密相貼的身軀、他身上或許可能存在的、屬於她留下的任何細微痕跡……

每一個細節都在餘小滿驚懼的放大下,變成了她“強迫”宋灼無可辯駁的“罪證”。

完蛋了……

她一個遵紀守法的良民,竟在醉酒後栽倒在美色上了。

宋灼若是就此記恨上她可怎麽辦啊!!!

心臟瘋狂地擂著胸腔,幾乎要撞裂開來。

一種混合著極致羞恥、巨大恐慌和徹底茫然的情緒將她徹底淹沒,讓餘小滿幾乎喘不上氣。

這要怎麽給宋灼一個交代啊!

但這是她能給得起的嗎?!!

那細微的、無法控制的戰栗,透過相貼的肌膚,清晰地傳遞給了宋灼。

察覺到餘小滿情緒上的崩潰,宋灼忙松開手,與餘小滿保持一定距離後,方用極其輕緩的語氣安慰道:“只是和衣而臥!”

餘小滿雖是沒開過|葷,卻也並非一無所知。

宋灼的話將她從無限的驚恐之中拽了出來,她忙探手摸去腰間的束帶甚至繩結都是完好的,她本人更是腰不酸腿也不疼。

這必然是沒有趁著醉酒偷吃禁|果的。

餘小滿猛松了一口氣,可再擡眼看向宋灼時,雙眸之中的愧疚與自責更深了一分。她只記得自己格外的主動,宋灼如此衣衫不整,顯然是拜她所賜的。

“那你……”

“我也無礙,你只是拽下我的衣裳。”

宋灼用清淩的嗓音,面色平靜地說出令餘小滿瞬間就面紅耳赤的話。

她頓時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盡管宋灼的目光之中並無任何戲謔之意,十分坦蕩。

但不知為何,指尖的記憶在這一瞬間蘇醒,她似乎能感受到那溫熱又細膩的,來自腰腹肌肉的觸感。

餘小滿絕望的發出一聲低低哀鳴,她一頭就紮進了綿軟的枕頭中,不敢再與宋灼對視。

“那……”宋灼微微探著身子,輕聲詢問道:“你昨夜說的話,還算數嗎?”

昨夜說的話,餘小滿的腦子混沌一片,根本記不清自己究竟說了什麽東西。

索性就裝死到底,沈默以對。

“你說,讓我跟著你走。”

餘小滿倏得從擡起頭來,臉頰被悶出了一層淡粉色,但她的眼眸很亮,所有的晨光都落在其中,璀璨到叫人挪不開眼。

“我願意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二人同時開口,怔了一瞬後,餘小滿敏銳的察覺到宋灼臉上一閃而過的失落,在這一瞬間,她福至心靈,篤定了宋灼心中所想。

她忙開口解釋道:“我酒後容易說胡話。我的意思是,你願不願意跟我回京城。你可以繼續去書院,參加科舉,閑暇時幫我算算賬就好。來日你若是高中,我也可以趁機讓酒樓沾個喜氣。”

話音剛落,宋灼便就點頭應下:“我願意的。”

餘小滿猛然松一口氣,心中一直懸著的石頭可算是落了下來。

“那這個……”她指了指宋灼淩亂的衣裳,有些變扭地挪開了目光。

宋灼只笑道:“就如在鬼哭灘一般,今日走出這屋子,便也沒有旁人知曉了。”

見宋灼如此上道,餘小滿可算是松了一口氣。

不管怎麽樣,宋灼沒有追究的意思,那日後,自是可以找機會慢慢補償他的。

還好還好,沒有發生什麽不可預料的事情,要不讓當真是無法挽回了。

餘小滿撫著胸口給自己順氣,連滾帶爬地下了床榻。

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是宋灼撿起了地上的長衫。

她不便回頭,就裝作很忙地走到桌案邊,本想喝一口水潤潤嗓子,但目光在桌上疊放的紙張上晃過時,陡然間頓住了。

餘小滿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我這酒樓的計劃,是我強迫你寫的嗎?

她現在對自己酒後的狀態又多了幾分了解了,既然能給大黃灌酒、生扒了宋灼衣裳摸腹肌。那就算是押著人寫文章的,也就一點也不稀奇了。

可誰知宋灼卻道:“是你自己寫的。”

“誒!”餘小滿滿眼不可思議地扭頭看他,在確定宋灼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後,她才驚呼道:“我有這般本事?!”

這些計劃雖然都已經在她的腦子裏了,但要一點一點分門別類的論述清楚,卻也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這居然……是她自己寫出來的嗎?!

她醉酒後,竟有這般潛力?

餘小滿越看越稀罕,她愛不釋手的一字一句看著,準備回京城後一定要找個地方給裱起來。

眼見宋灼已經規整好衣裳,二人正準備偷偷摸摸溜出門之際,突得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餘小滿渾身猛地一激靈,幾乎要從原地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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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沒有意外的話接下來會日更的!本章掉落紅包[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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