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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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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36章

這邊古早還在自怨自艾不能傳達劇情的消息, 那邊何予桉已經開始思考如何利用起這個劇情點了。

原書中,十年前的政變導致了太上皇的退位,其餘子嗣都被當今皇帝盡數屠戮。

隨後皇帝登基,年號為宣啟。

宣啟帝是太上皇的庶長子, 小時候不被重視, 長大後更是被太上皇當做磨刀石, 試圖給後來長成的弟弟們練手。

但天家人又怎會是坐以待斃的傻子, 宣啟帝在蟄伏中一點點蠶食發展自己的勢力,最後更是聯和禁軍發動政變, 逼迫太上皇將皇位禪讓於他。

按理來說太上皇會在那時候就“山陵崩”,但宣啟帝幼年時被太上皇打擊過重,一直憋著一口氣,要在這個看不起自己的父皇眼下幹出一份事業, 遲遲不願送他殯天。

而太上皇也不愧為曾經的皇帝, 兒子能蟄伏多年,他也可以忍辱負重十年。

不久後的宣啟帝壽宴上, 安排賀壽的舞姬是太上皇秘密培養的棋子, 由內務大臣陳懷玉推薦入宮。

而負責禁軍管理的孫庭會跟他們裏應外合,短暫將禁衛調離,騰出時間保證舞姬能將皇帝刺殺於座位上, 然後將責任推卸到太子身上。

廢掉宣啟帝跟太子, 諸位成年皇子就會互相殘殺,畢竟皇位的誘惑不可謂不大, 而太上皇正好坐收漁翁之利。

但是很不幸,太上皇低估了太子的純孝之心, 臨到頭太子拼命上前替宣啟帝擋下致命一擊,以身殉之。

孫庭沒能支撐太久, 很快另一位禁軍首領反應過來,急忙趕來救駕,涉事人等事後全線被清算,太上皇的所有暗線被砍斷。

而當時站在太子旁邊的鎮國公世子,何予桉的嫡親哥哥,由於沒能拉住太子,被遷怒下獄,鎮國公一脈也由此開始走向衰敗。

何予桉收回思緒,她並不打算改變這段劇情。這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後期鎮國公何纮為了全府榮光,能做出賣女求榮一事,將原身送入宮中,仿佛忘記了,武將,最重要的是手上的兵,而非盯緊皇帝後宅那些事。

更何況,如果何予桉的父親何纮繼續當他的鎮國公,她跟宋溪才是一點機會都無。宣啟帝根本不可能讓兩家重兵之人聯姻。

宣啟帝並不是什麽好人,反之,他多疑又記仇,就算對待已經放手了很多兵權的兩位國公家庭,也要不遺餘力的去踩上一腳。

就算對自己的親生兒子,嫡長子太子,他也另外扶持三皇子與太子打擂臺,明明自己是被當做磨刀石的那個人,還讓下一代繼續這種痛苦。

等到太子為他薨逝後,宣啟帝遷怒很多人,最典型的還要數怒斥三皇子,將其貶的一無是處,出繼給旁支閑王,徹底斷掉了三皇子的野心。

而何予桉一旦要說出這件真相,以皇帝的多疑程度,要麽懷疑鎮國公府跟太上皇有染,可能是太上皇一黨但臨陣倒戈之類的。

要麽何家主動說出真相,將何予桉與宋溪同為受到白澤庇佑之人的事情告訴宣啟帝。

後者的可能性很大。

那結局很明顯,何予桉會被嫁入皇家,而同為白澤庇佑之人的宋溪,估計會落得一個人頭落地的下場。

反正她也不需要去證實什麽她是否能改變劇情,因為她已經改變了初遇的劇情。

基於以上種種,何予桉決定讓事情自然發展,就不告訴父兄了。

宣啟帝的壽宴很快即將到來,這期間宋溪跟何予桉也慢慢熟絡起來,當然是宋溪單方面的熟絡,甚至覺得自己跟何予桉無比契合。

古早也被她帶去過,在何予桉意味深長的眼神下,古早瑟瑟發抖並用盡肢體力量表示再也不願意去第二次。

宋溪不明所以但對這只系統的審美表示鄙夷。

古早:......

此次的慶生宴相比於以往辦的十分隆重。

宣啟帝的生母地位低賤,在他還是皇子的時候,每年生辰儀式都不如其餘皇子,久而久之,宣啟帝便不喜歡過生辰。

眾臣上查聖意,也紛紛勸諫誇耀這是一種節儉的行為,宣啟帝十分滿意。

但這次許是受了太上皇餘黨的撩撥,獻上一只“神鹿”,以現代人的眼光來看就是一只罕見的白化鹿。

但在秦朝人眼中,那可是天下海晏河清的跡象,適逢皇帝登基十年,宣啟帝決定大辦壽宴。

一套禮尚往來的客套之後,壽宴正式開始了。

與往年不同,為表皇恩,臣子允許攜正妻與嫡出子嗣進宮賀壽。

宋溪跟在父親背後落座,比起看著大殿上歌舞升平,一派祥和的樣子,她更願意在禪室裏跟著何予桉練習信息素。

可能是審美風格問題,作為一個穿越來的現代人,她對她眼中那俗氣的舞蹈,守舊的節目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宴會大概進行了一半,內務大臣陳懷玉起身端起了酒杯,“微臣在此祝皇上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臣小女不才,願以舞祝壽!”

“好好好!”宣啟帝眼咪咪著,滿臉的笑意,“陳愛卿有心了!請!”

自稱是陳懷玉幼女的舞姬,隨著若兮婉轉如鶯的歌聲,舞姿妖嬈美艷卻不落俗,美艷中帶著清新,一舞完畢,全場瞬間被掌聲淹沒。

大殿上忽然滅了近半的燈盞,只有大殿最中央和外圍的燈還亮著。但歌聲依舊繼續,眾人並沒有察覺到什麽不對。

電光火石之間,何予桉想起來了,她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原本此時,宋溪跟福康公主已經訂婚了,那麽定國公府作為皇親國戚,自然是站在靠近皇帝的一邊,而鎮國公府則是站到靠近太子這邊。

但因為她的出現,宋溪沒能遇上福康公主。

沒有了“準駙馬”的頭銜,作為定國公世子的宋溪和鎮國公世子就是按年齡來站位的。

所以,此刻站在那位太子身邊的是定國公世子宋溪。

何予桉懊惱極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其實宋溪被遷怒這都算小事,就怕她還沒能完全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激動之下把黑氣放了出來。

想到上一世宋溪危難之際爆發出的力量。

她肯定會被當做妖孽燒死的。

何予桉的大腦飛速運轉中,但很顯然時間要來不及了,舞姬已經走到殿前臺階下,恐怕袖中帶毒匕首已經準備出鞘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何予桉猛地起身,把桌上的酒樽用力擲到中央那位舞姬身上,同時像是被嚇到般喊道,“刀,她身上有刀。”

一時間四座皆驚。

舞姬見事情敗露,索性搏一把,亮出匕首就往殿上沖去。

太子果然毫不猶豫地從上前試圖以命換命,好在這次有了些許準備,加上何予桉悄悄釋放出的一點信息素的幹擾,舞姬很快被殿上的侍衛拿下。

然後是陳懷玉一家人,宣啟帝當機立斷將陳懷玉綁起來,反抗者立斬於刀下。

宣啟帝也不傻,大殿內女眷的聲響和打鬥的聲音傳出去這麽久了,卻連個禁軍的影子都不曾瞧見。

估計來者不善,宣啟帝沈下臉,吩咐鎮國公、定國公還有虎威將軍等武將首領兵分幾路去調兵,然後將眾臣與女眷們聚攏在一起。

殿內僅剩的侍衛站在最外圍,剛出鞘還染著血的禦劍在燭光的照耀下還冒著寒光。

殿內眾人噤若寒蟬,在宣啟帝陰沈沈的目光掃射下,眾人都明白,這些劍,是對準外面可能的叛賊的,也是對準他們的。

宣啟帝站在臺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高處的地理位置使得他能夠很好的觀察每個人的表情。

宋溪的害怕跟何予桉的冷靜都沒能逃出他的眼底。

不過這個反應倒是讓他很滿意,作為封建帝王,皇帝恐怕是最有大男子主義的人,就算對何予桉表現出如此異常,在他眼裏都是沒關系,大不了讓她進宮,一切好說。

反倒是宋溪的膽怯在他眼裏是加分項,如果鎮國公世子也如宋溪一般該多好,宣啟帝一邊感慨一邊不著痕跡地掠過英武的鎮國公世子。

有了何予桉的提前示警,外面的人很快被一網打盡,孫庭被當場絞殺,而現場太上皇派來的探子也未能逃脫。

得知了緣由的宣啟帝臉色很不好看。反省了整個壽宴流程之後,臉色更是一變再變。

如果沒有何予桉,事情會怎樣發生,宣啟帝第一次感到後怕,反應過來後又覺得憤怒。

“太上皇年老,需要靜養了。”他陰惻惻地說出這句話,然後把視線轉移到何予桉身上。

“何家嫡女,不錯,次日起遞牌子進宮作為福康公主伴讀。”

何予桉連忙出來謝恩,退下後,宣啟帝下一句話倒也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定國公世子宋溪,次日起一同遞牌子進宮作十皇子伴讀。”

宋溪也上前謝恩,與何予桉對視的眼中充滿歡喜。

這有什麽好樂呵的,何予桉哭笑不得,十皇子又是誰。

糟糕,蝴蝶效應導致劇情偏離太嚴重了,何予桉現在有些迷茫。

一場不算精彩的晚宴就此謝幕。

作者有話說:

一時斷更一時爽,一直斷更一直爽(bushi),今天起要努力恢覆日更,請大家監督我,鞠躬.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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