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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她早該擁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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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她早該擁有他

這是正常生理反應。

不是勾引。

被喜歡的人觸碰, 就是會有反應的。

程清徊想為自己辯解,他好不容易掏出手機,卻因為戴著口罩不能用面容。

“禾老師, 你出汗了。”伽意用剛碰過他的手給他擦汗,又伸進口罩裏, 緩慢刮去他鼻尖上的細珠。

男生的口罩被撐開,露出半個下巴, 似乎為了不發出聲音, 他將唇咬出牙印, 咬的充血紅潤。

她手上有股香氣,指尖那麽柔軟, 讓人沈迷,讓人丟盔棄甲。

“是人都會有欲望,禾老師也有, ”伽意手往下,搭在他脖頸上,指尖刮蹭他的喉結, “欲望並不討厭,讓人厭惡的是無法坦誠相待。”

“禾老師是好孩子,當然知道要怎麽辦。”

程清徊呼吸太快, 口罩時不時露出他的下巴,又被他大手拉回, 他後背抵著墻, 眼角紅暈凝成實質, 幾乎要落下來。

伽意率先碰到了那節貼著薄肌的腰,這次的感覺比酒吧更好,能細細享受, 感受他輕微的顫抖。伽意改變方向,往上走,曲著手指撓了他。

立即,程清徊喉嚨裏冒出壓抑的氣音,他弓起腰,額頭抵在伽意肩膀上,耳朵紅的滴血。

不可以……

不可以在這裏。

程清徊握住了她的手腕。

伽意被迫從溫熱裏退出,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禾老師不喜歡嗎?”

她倚靠在他懷裏,輕聲說:“真誠點,做個好孩子,別讓人討厭。”

程清徊終於解鎖了手機,指尖敲擊屏幕,空氣裏響起嗒嗒聲:“這裏太多人。”

他舉給她看,屏幕和身體一樣抖:“我們去酒店吧。”

如果這樣做是好孩子,能讓她開心,那就這樣做吧。

.

房是伽意開的,程清徊被拍了電子身份證,坐在大堂裏等待,不知道在手機上搗鼓什麽。伽意領了房卡,彎腰親他的耳朵。

“禾老師,我有點開心。”

他太蠢了,勾勾手指,說些威逼利誘的話,就主動邀請她來酒店。有比他更蠢的人嗎?

程清徊縮了下身子,而後,心跳鋪天蓋地,他勾住伽意的小手指,跟在她身後,像是熱戀中的小情侶,兩人保持著這點聯結,刷卡進電梯。

這家酒店是頂層,以安靜遮光著稱。

程清徊剛進來,甚至沒看清房間配置,就被女孩壓在門上。她比商場裏放肆多了。

程清徊接受的傳統精英教育,連婚前性行為都會被列為禁忌,他從沒想過,自己有天會跟弟弟的女朋友進酒店,還被抵在門上做這樣的事。

這一切對他來說,都太過出軌,像是把三觀都打碎,丟在地上碾壓。

他揚起頭,用手捂住口罩,不想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哪怕憋得臉頰漲紅,頭昏昏的,都沒松開。

伽意親了他一下。

程清徊指尖險些扣進墻紙。身體就像觸電了,所有功能停轉,大腦空白,餘電霹靂,到處亂竄,幾乎要把他撕裂。

男生又猛烈抖動了下,而後,竟弓著腰從口中漏出嚶嚀,手緊貼著墻壁。

他靠在墻上,羞恥感攥緊他的心臟,讓他覺得難堪至極。

伽意眼底暗色翻湧,手攥著他的領口,猛地把他往前一拽。

撲通,程清徊膝蓋生疼,又變成了仰視的視角,他清楚地看到伽意眼底的冷意:“這樣都堅持不住嗎?”

“太太真不乖。”伽意撈起床尾搭著的防塵絲巾,將程清徊雙手綁在了門鎖上。

她的動作做的並不快,他完全有時間反應,但卻因為她的指責楞在原地,錯過了最佳反抗時間,等再回神,早被牢牢拴在了門口。

她摸了他的下巴,脫了鞋進浴室:“等我洗完出來。”

他就這麽跪在浴室和大門夾角,清晰的聽著水聲,早被哈氣沁濕的口罩糊在臉上,和那處一樣粘膩,臉上沈重的墨鏡往下滑,只能用肩膀頂上去。

程清徊閉上眼等待,只希望時間過得快一點,希望自己等會兒能表現的好些,別再惹她不開心。

過了不知多久,他的膝蓋發麻,意識都要模糊,門口突然響起鈴聲。

“禾先生,您的外賣。”

程清徊猛地清醒,試圖站起身開門,卻被死死控制。

門外,配送員再次催促,浴室裏水聲淅瀝,程清徊好不容易起身,卻怎麽也解不開絲巾,他低頭去咬,卻只讓自己更加狼狽。

水聲終於停止,伽意裹著浴巾出來,看到他滿頭大汗的樣子,手搭在他後脖頸上,緩緩捏了兩下:“跪好。”

程清徊抿唇,手指指向門外,示意他買了東西。

伽意垂眼,再次重覆:“跪好。”

程清徊停下全部動作,聽從女孩的安排。

伽意這才擰開門,伸手將東西接進來。

很沈,撕開包裝,是長方形的盒子。伽意看了他一眼,把裏面東西掏出來。

是穿戴式,比伽意之前買的更漂亮,看起來價值不菲,有個替換道具,粉色尖尖上還帶著綠色突起,百合般青嫩柔軟。

“在大堂的時候是在買這個嗎?”伽意唇邊浮現笑意,蹲下身又親了下他的臉頰,“謝謝老師。”

真乖啊,知道自己備好艾草道具,省得她費心。

程清徊被束縛雙手,沒法打手語,也摸不到手機,只能默默臉紅,靠著墨鏡遮擋細細看她的表情,將她的笑臉印在心裏。

伽意哼著歌,將他松開,東西扔他懷裏:“把它跟自己都洗幹凈哦。”

浴室裏水霧朦朧,還有女孩清淺的香氣。

一回生二回熟,程清徊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手忙腳亂,只有臉上紅暈壓不住。

清洗自己的時候,他一只手扶著墻,腿都在發軟,花灑嘩啦的水聲幾乎蓋不住。

他努力克制著,覺得很疼,心裏有些害怕,他看過父親母親做這種事,兩人多年磨合,配合的很好。可他沒有經驗,連相關的影片都沒怎麽看過,不知道怎樣放松自己,也不知道怎麽服務她。

早知道會這樣,他就應該準備的更完善些。至少不會像剛剛那麽失態,只是被她親了,便變成那樣。

終於結束,他穿好衣服,戴好口罩出去。

伽意在床上玩手機,見他捂得嚴嚴實實出來了,無語道:“穿這麽多幹什麽?喜歡我來脫?”

程清徊臉上一下子漲紅,比劃著表達:“可以不摘口罩和墨鏡嗎?”

伽意扔下手機,一步步逼近,直到把他重新逼回門後。

女孩擡起手,取出房卡。

很快,屋裏陷入黑暗,窗簾拉的死死的,看不清一丁點光,程清徊有點輕微的夜盲,黑暗到達一定程度,他就完全看不見東西了。

“禾老師,戴著口罩做,會悶死的。”

他感覺到女孩緩慢摘了他的口罩,又拿下他的墨鏡。

“我看不到你的臉。”她踮起腳,含吻他的耳垂,“等會兒你露出怎樣的表情,都可以呢。”

她離開,似乎在往床邊走。

程清徊喉結滑動,被黑暗淹沒的感覺太差,像是緩慢溺水,水流蓋住他的胸口,讓他呼吸困難。他上前一步,握住了伽意的手腕。這是他在黑暗裏唯一能做的,攀緊他的稻草,請求她不要扔下自己。

其實這個光線,伽意還是能模糊看到他的臉,所以很容易發現他眼神游離,似乎很怕黑。她和他十指相扣,拉著他走到床邊。

他穿的可真嚴實,伽意一層層脫,脫到最後,有些煩躁的用膝蓋頂了他。

程清徊呼吸猛地亂了,擋臉的物體去掉,伽意清洗看到了他迷離的表情。

好似受不住,眉頭緊緊皺著,眼裏沒有一絲光,在她往下時,男生會露出迷茫的神色,鼻翼快速煽動,嘴唇抿緊,狠狠閉上眼,又難過地睜開,怎麽都不好受。

僅僅是看他,伽意眼神裏的欲色都藏不住了。

“老師,之前有過嗎?”她在他身下墊了軟枕,欣賞藝術品般俯視他。

程清徊搖頭。

他怎麽會有過,在今天之前,他想都不敢想。

“自己玩過嗎,”伽意拍拍他。

程清徊身體動了,也在搖頭,只不過這次幅度小了很多。

“哦,”伽意笑出聲,根本沒在乎他說什麽,“感覺怎麽樣?”

程清徊還在搖頭,很用力,似乎想用誇張的動作證明自己的清白。

可他確實玩過,那天他夢到父母又夢到她,洗澡的時候便試了,很疼,和剛剛清洗時一樣。

他真是說謊成性,伽意討厭他也是應該的。

可她像是能聽心一般,繼續說道:“有點疼?失敗了?”

她親親他的眼睛,又吻了他的下巴,似安慰似威脅道:“因為呢,只有我才能讓老師開心。”

伽意將絲巾綁在了他脖頸上,拉著絲巾將他拽起,整理器具,抵在他唇間:“禾老師要懂得感恩。”

伽意像是哄小孩看醫生,捏住他下巴:“啊——”

程清徊閉上眼,黑長的睫抖著。這次沒有上次那麽狼狽,但時間更長,程清徊嗆了下,才得到片刻喘息,可她拉著他脖間的絲巾,無聲提醒他繼續。

在器材室那次,伽意根本沒真的打開穿戴式,僅僅只是欣賞程清徊的臉,看他擡起眼時眼底的崩潰和羞恥,伽意便已經覺得足夠興奮。

現在真正打開,模擬感真實而有趣,又不止能看見他的臉,他眼底的忍耐,還能聽到他沈重的呼吸,她只覺得每個毛孔的都被撫慰,戀愛所帶來的全部快感,都沒這一刻所的感覺強烈。

道德約束像是可笑的陳舊枷鎖,被歡愉砸碎,徹底斷裂,被毫不留情拋進黑暗深處。

她早該擁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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