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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py比對象方便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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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py比對象方便很多

開指的時候, 程清徊身體很僵硬,伽意親了他的耳朵,軟聲叫了幾句禾老師, 他才放松下來。

伽意專註探索,沒發現他頭上的冷汗。

其實程清徊很能忍疼, 和她靠這麽近,疼一點他也覺得開心。只是太暗了。

這個時間點是下午, 房間內本不該那麽昏暗, 但這個酒店的窗簾特別厚, 房卡被她收起來,沒有一絲光能漏進來。

程清徊在自己的房間, 能接受最低的底線,是打開窗簾,留一盞氛圍燈, 這樣他能隱約看見月亮,不會完全陷入黑暗。即使是那樣,他偶爾也會被黑暗吞沒, 克制不住地發冷出汗,克制不住的流淚。

這些都是一些青少年時期留下的後遺癥,時刻提醒他自己與別人的不同。

可她近在身邊, 細軟的手指陷入,呼吸聲清晰可聞, 偶爾, 她還會用好聽的嗓音叫他, 這些都給了程清徊錯覺,以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

可是當她安靜下來,環境裏的黑暗立即湧進他的身體, 讓他感受不到她的觸摸,感受不到她的存在,甚至覺得這一切都是幻想,她從沒出現過,是他瘋了。

程清徊身體顫抖,毫無還手之力被拽進了黑色的地獄。

他意識恍惚,時醒時睡,身上的血液絲毫被抽幹,冰冷的感覺在四肢游蕩,水分從各處流走,眼角,毛孔。他像只擱淺的魚,張開嘴呼吸,卻吸不進一絲氧氣。

在父母離世後,程清徊有很長一段時間待在臥室,剛開始只是因為整個程家被白色包裹,不熟悉的親戚哭聲震天,他太冷,會躺進臥室裏休息,把所有的窗簾拉上,全部的燈熄滅,躺在床上睡過去,能短暫的忘掉很多事。

有時還會做美夢,他又拿了什麽獎,父親把他抱起來,一向冷淡的母親也笑著表揚他。或者在夢裏醒來,父母都在,他們依偎在沙發上,宋叔端上最後一盤菜,讓他快些下來吃飯。

現實才是一場噩夢,睡著就好了,一切都會過去。

可這種辦法效果越來越差,他開始吃藥,吃很多能讓自己睡著的藥。再後來,他就下不了床,慢慢的,也看不清東西,黑暗保護了他,也將他永遠鎖在黑暗中。

宋叔說他生病了,想讓他看一看心理醫生。

可他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昏暗的房間裏,伽意又叫了他一聲,讓他翻身,她的聲音很溫柔,像是情人的耳語,程清徊找回一點力氣,努力撐著自己,按照她的想法翻動。

“好乖。”她親了親他的眼角,卻嘗到了鹹澀。

她這才發現身下的大狗有多狼狽,他渾身顫抖,發間都是冷汗,失力般躺著,臉頰上沾滿淚水。

伽意問道:“怎麽了?”

他緩慢搖頭,用手指勾住她的,示意她繼續,不用管他。

伽意沒有很在意,繼續動作,他似乎嗚咽了聲,淚水流的更快,伽意看到枕邊濕了一大片,他咬著唇,緊緊閉上了眼。

伽意知道他會哭,但沒想到他哭成這樣,像是水閘漏水,止不住一般。

伽意心跳很快,以為這又是什麽新的勾引方式,將他的臉轉向自己,仔細欣賞。

程清徊以一種難受的方式擡著下巴持續了很久,他整個人被打濕浸透,到最後甚至沒力氣喘息,只有手指還緊緊攥著她的。

他臉上沒有多少歡愉,只是完全打開,像只在菜板上的魚,任憑人宰割。伽意松開他,他立即像斷線的風箏,落在地上,臉頰埋進枕頭裏,再也不動了。

在門口,男生也很害羞,只是被親就能出來,伽意感受到他進入了狀態,真心渴望她觸碰。現在卻完全不同。

伽意停下來,手指插進他指縫中,吻了下他的眼睛:“老師,你很痛嗎?”

她認為自己節奏和力度都掌握的很好,可他的反應太過痛苦。

程清徊沒力氣睜眼,聽見她叫自己,緩慢搖了頭。

伽意手指撫摸他的臉頰,擦去他臉上的汗水:“可是你看起來很難受,禾老師,說謊話不是好孩子哦。”

程清徊覺得淚流盡了,可聽她這麽說,眼角又變得濕漉漉的。他表現的很差吧?沒有讓她開心。

“眼睛都哭紅了,”伽意無奈,整個人躺進他懷裏,手從他臂彎穿過,一下下拍著他的後背,“禾老師是水做的麽。”

程清徊能調動的感官被壓縮到最小,跟外界所有都像是隔了層擋板,可她整個人抱上來,即使隔著擋板,他也感受到了她的溫暖。

冰冷的感覺散去些,周圍還是沒有光,可她那麽暖和,不停在他耳邊說話,像是一團火,要把他的世界燒著。

伽意抱著他哄了會兒,男生終於動了,他拉住她的手,在她掌心寫下一個字:“黑。”

伽意眼睛睜得老大,不可置信看著他:“你怕黑?”

女孩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雙腿纏住了他的腰,因為大笑,身體都顫抖起來:“不是吧,你哭成這樣,是因為怕黑?”

“禾老師,你什麽膽子啊。”伽意摟住他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鼻尖碰貼著他鼻尖,“你該不會是草食動物,晚上出來會被豹子咬死,所以連做/愛都不能關燈?”

程清徊一下子紅了臉,手環住她,任憑她對自己打趣,冰封的血液融化,心臟又在胸腔跳動起來。

這一刻的親昵,讓人心甘情願的沈淪。

兩人呼吸纏繞,分不清界限,就這樣抱了會兒,伽意突然低聲說:“你想接吻嗎?”

程清徊身體裏又鼓動熱氣,他看不見她的臉,但能感受到她近在咫尺的呼吸,他怎麽會不想。

伽意看清他眼底的渴望,輕輕擡頭,和他唇瓣相觸。這可以算得上伽意接過最純情的吻,只有兩唇相觸,呼吸交纏。她貼著他,讓這個柔軟的安撫動作持續了許久。

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感受到他咚咚的心跳。

快離開時,伽意快速舔了他一下,從他唇間嘗到了他的味道。

“老師,你甜甜的。”伽意貼在他耳邊說,“其實你怕黑情有所原,因為我真的會吃了你,把你嚼巴的骨頭都不剩。”

程清徊心跳轟鳴,幾乎要溺斃在她的柔情裏,他拉著她的手,輕輕寫下:“好”

伽意笑了,她拿起床頭的墨鏡和口罩,給他帶上,重新插了房卡。

光線驟亮,床上混亂一覽無餘,程清徊縮在被子裏,耳朵紅的滴血。伽意把主燈滅了,只留氛圍燈。

外面天徹底暗下來,下午茶的時間結束,晚飯時間到,房間裏有配餐服務,伽意並不怎麽餓,反而看著程清徊露在外面的肩膀,覺得身心都意猶未盡。

她只穿了浴袍,雪白幾乎要到腰間,又爬上床,手指插進程清徊發間,笑著說道:“老師,開了燈能再來一次嗎?”

程清徊當然不會拒絕,他主動跪在她面前,乖巧垂下頭。

男生脖頸間的絲帶晃動,被人攥在手心,時緊時松。

.

在一起只有零次和無數次,黎霜想不知道伽意心情好都不行,跟她走在校園裏,女生嘴角都要翹到天上。

“你談戀愛了?”又一次看到伽意回信息,李霜忍不住都問道。

“談戀愛?”伽意說,“司駿不算吧,我給他發過分手信息了,他不理我。”

“不是司駿,”黎霜盯著她兩秒,伸手搶了她手機,“禾野?!”

再往上滑聊天記錄,全是虎狼之詞,黎霜看完覺得自己眼睛都不能要了。

“你在跟禾野戀愛?”

伽意拿回手機,也不生氣,歪頭說道:“沒有哦,他是我的工作對象,工作關系摻雜戀愛關系,很麻煩的。”

“那你們在聊什麽?剛那張圖片是捆綁道具吧?”黎霜大驚失色。

伽意看了她一眼,湊過去悄悄說:“聊py該聊的。”

“……”

黎霜:“工作不能參戀愛,但能參py是吧?”

伽意眨眼:“當然,炮/友比對象方便很多,而且他蒙面跟我做,我不知道他是誰,連負責都免了,有什麽不好?”

黎霜思索片刻,覺得哪裏有問題,又覺得啊操沒問題就是這樣啊,對象要每天哄,炮/友床上哄兩下就行了,確實方便很多。

伽意每周六固定時間點離開宿舍,背著一只大包,裏面裝著長條盒子,又在宿舍熄燈之前返回,上床睡覺。

禾老師太乖,無論她想玩什麽,他都會盡力配合,哪怕自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幾乎要叫出聲,也會紅著眼忍耐到結束。

又一次見面,伽意送了禾老師一個面具,看起來是普通的全臉防曬口罩,但口鼻處開了孔,更方便他呼吸,也方便伽意做壞事。

程清徊有些開心,拉著她好久沒松開,從一開始她就在照顧他,他不想摘口罩眼鏡,她就關了燈,但知道他怕黑,她就再也沒關過,現在送了他口罩,也是想他能更舒服些。

她總是這樣溫柔。

伽意又掏出一件禮物,看起來也像是面具,不過是戴在下面。她親了親他的下巴,哄著他戴上,然後一下午,程清徊再也沒能出來過。

哪怕難受到哭,身體扭動,還是不能解脫。

兩人固定時間沒多久,程清徊在酒店辦了vip,從此過上付費挨c的生活,甚至伽意看上了什麽喜歡的小玩具,一張圖片發去,他也會紅著臉下單。

跟伽意相比,程清徊倒是累極,每次周日都要睡上一天,連小說更新頻率都下降很多。有時到周一他都會昏昏沈沈的,課上也會睡著。

但兩人在學校,依然是點頭之交的陌生人。

周一第一節課是沈老師的文學史,要求兩人一小組完成對史料的查證。分組隨機,伽意點進去看自己的搭檔,發現是某個熟悉至極的陌生人。

程清徊。

“大家跟搭檔坐一起,二十分鐘時間完成任務,老師抽幾組上臺匯報。”

伽意盯著程清徊的名字看了幾秒,眼底有些晦澀,她扭頭往後看,最後一排,男生趴在桌上睡得很沈。

前兩天的記憶湧入伽意腦海中,男生被綁在椅子上,嗡嗡的震動聲在房間回響,她窩在床上看綜藝,偶爾瞥他一眼,笑著誇他漂亮。

應該是累壞了,周日一天,兩人微信上都沒說話。

伽意沒過去,滑動鼠標,自己搜索材料,快速擼了個ppt出來。

沈老師在班裏轉圈,路過最後一排,看見熟睡的程清徊,輕輕拍醒他:“孩子,不舒服?”

程清徊夢中還坐在那把折磨人的椅子上,模糊看見沈老師的臉,聲音沙啞:“沒有。”

“怎麽不去找你的搭檔?”沈老師問。

程清徊趕緊點開手機,看了眼分組,然後整個人楞住。

“是伽意啊,她在第五排呢,快去。”沈老師說。

程清徊站起身,耳朵有些紅,捧著電腦來到第五排。

伽意剛好敲完最後一個字,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我做完了,你回去吧。”

程清徊也感受到伽意的冷淡,和酒店裏笑著哄他的判若兩人,他臉上的紅暈淡下去,低聲道:“老師說需要坐在一起。”

伽意抿唇,心不甘情不願往裏挪了兩個位置,讓書包擋在兩人中間,涇渭分明。

程清徊垂下眼,安靜坐在她身邊,獨自查找資料。

九點鐘,空氣帶著獨屬秋天的濕涼,教室窗戶開著,充斥著讓人毛孔舒張的新鮮空氣。

但兩人間的氣氛卻冷淡到尷尬,伽意早早結束,餘光掃了眼程清徊,他穿了淺灰色的低領針織衫,袖口挽起,露出幹凈白皙的手臂,握筆時手背出現淺淺的青筋,在白皮膚上異常明顯。

看起來毫無異常,可仔細看去,他耳朵上有一排印子,像是被咬出來,脖頸深處有一點紅暈,是她弄的草莓,露出的手腕上還有很淺的勒痕。

整潔壓不住混亂。

小組匯報之前,沈老師準備先提問幾個之前講過的內容,伽意把書掏出來覆習。

程清徊只拿了電腦,書還在後面。

別的小組大多是兩人看一本,但程清徊來的時候,伽意把那麽多東西放在兩人中間,很明顯不願和他接觸,便垂下眼,假裝在瀏覽電腦屏幕。

伽意看完,發現程清徊沒有書,她思索片刻,選擇裝沒看見。

“好了,大家把書放下,”沈老師目光在人群中檢索,目光停在第五排的方向,“程清徊,你來回答。”

沈老師知道程清徊成績好,專門挑了兩個最難的。

程清徊垂下眼,指尖陷進掌心。

他沒有看書,這些天幾乎都在睡覺,當然不知道答案。

這種場面對他來說無疑是淩遲,還是在所有人面前淩遲。他試圖平穩呼吸,聯系之前已有的知識,努力去想能湊上邊的答案。所有人都盯著他,他想出兩個,但心跳太快,喉嚨幹的冒火,一個字都答不出來。

伽意也在看他,程清徊覺得再沒比現在更狼狽的時候了。

“你是不是沒拿書?”沈老師皺眉問道。

“拿了,”程清徊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在後面。”

“那怎麽不跟你搭檔看一本?”沈老師皺眉說道,“給你們分小組就是想讓你們互幫互助,自己做自己的有什麽意思?”

伽意沒辦法再裝啞巴,面無表情把自己書推過去。

程清徊拿起書,在目錄裏尋找問題的答案。

“還沒找到嗎?”沈老師嘆口氣,“程清徊,你最近狀態很差,心思都放哪了?”

放在哪了,伽意和程清徊都心知肚明。

男生緊緊抿唇,更看不進去字了。

伽意湊過來,低聲說:“187頁,第一行筆記。”

程清徊找到位置,低聲讀出來,沈老師這才讓他坐下。

“謝謝。”程清徊把書退回去,低著頭小聲說道。

伽意冷淡回覆:“不用謝。”

程清徊又覺得有點眩暈,他習慣了她的親吻,她甜蜜的情話,她笑著誇他漂亮,再回到冰冷的關系裏,好像禾野身份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隨時可能失去。

他忍不住拿出手機,用禾野的賬號給她發了條信息。

委屈的表情包,後面緊接兩個字:想你。

旁邊的女孩拿出手機,唇角勾起笑。

程清徊安靜等著,很快,消息彈出。

伽意:看來上次坐椅子的時間還是太短,下次再長點吧。

伽意:我也想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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