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三個地方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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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三個地方都不好
這輩子，她倒是提前出現了。
還玩起了“自導自演”。
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同一時間，祁氏集團總部大樓，28層戰略會議室。
葉景琛坐在長桌末端，看著對面墻上的投影屏幕，臉上是溫順謙和的微笑。
這裏是祁氏核心業務“智慧城市”項目的季度覆盤會。
到場的除了祁氏高管，還有幾位政府部門的代表。
祁墨坐在主位，正在講解下一階段規劃。
“智慧交通模塊，我們計劃在下個季度接入全市百分之七十的公交系統，實時數據將同步到……”
葉景琛聽得很認真，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滿了要點。
他不是祁氏的人，能坐在這裏，是因為葉氏是“智慧城市”項目的二級供應商，葉景琛負責的子公司，為祁氏提供部分硬件設備。
這個位置，是他花了三年時間，一步步爭取來的。
現在，他要用它，做點更大的事。
會議中場休息時，葉景琛端著咖啡，走到窗邊。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過來，站在他旁邊，也看著窗外。
“葉總，最近挺忙的啊。”男人開口，聲音很輕。
葉景琛微笑：“張處長說笑了，再忙也比不上您日理萬機。”
這位張處長，是“智慧城市”項目政府對接組的負責人，手裏握著項目審批的關鍵一票。
“聽說你們葉家最近挺熱鬧，”張處長狀似無意地說，“你那位小姑奶奶，把祁老爺子都驚動了？”
葉景琛笑容不變：“小姑奶奶剛從國外回來，性子比較直，讓您見笑了。”
“直是好事，”張處長頓了頓，“不過有時候，太直了容易得罪人。”
話裏有話。
葉景琛聽懂了。
他抿了口咖啡，輕聲說：“張處長，我聽說‘智慧城市’二期項目的硬件招標，下個月就要開始了？”
“嗯，”張處長點頭，“你們葉氏準備得怎麽樣了？”
“準備得差不多了，不過……”葉景琛壓低聲音，“我聽說，有幾家新公司也盯上了這塊肥肉。”
張處長眼神一動：“哦？哪幾家？”
葉景琛報了幾個名字，都是最近突然冒出來的科技公司，背景神秘。
“這幾家公司，報價比市場價低百分之三十，”他說，“我擔心……會影響招標的公平性。”
張處長皺眉：“低百分之三十？那質量能保證嗎？”
“這就是問題所在，”葉景琛嘆氣，“張處長，您是知道的，智慧城市是百年大計，硬件質量關系到整個系統的穩定性。如果為了省錢用了劣質產品，將來出了事……”
他沒說完，但張處長臉色已經沈了下來。
“這事兒我會留意，”張處長說，“不過葉總，你們葉氏的報價……”
“我們保證質量，價格也在合理範圍內，”葉景琛微笑，“而且，我們可以提供一些……‘額外服務’。”
“什麽服務？”
葉景琛湊近，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二期項目涉及的老舊社區改造，我們葉氏可以免費提供‘孝道傳承’康養服務的試點，就是我在董事會上提的那個項目。政府不需要出一分錢，就能讓轄區老人享受到高端康養服務。”
張處長眼睛一亮。
老舊社區改造一直是他的心病，錢少事多，居民還不滿意。如果能捆綁康養服務，那可是實打實的政績。
“葉總，你這……”
“張處長，我只是想為城市建設盡一份力，”葉景琛笑容誠懇，“當然，如果您覺得不合適，就當我沒說。”
張處長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葉總，你比你小姑奶奶……懂事多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張處長借口接電話，先走了。
葉景琛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燈火璀璨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智慧城市”二期項目，硬件招標總額超過五個億。
如果他能拿下……
那葉氏就能徹底擺脫祁氏的壓制。
甚至，反客為主。
而這一切的關鍵，就在張處長身上。
他拿出手機，給助理發了條消息：
“準備一份‘孝道傳承’項目的詳細方案，明天送到張處長辦公室。”
“另外，查查那幾家新公司的底細，我要知道，他們背後到底是誰。”
第二天上午九點，祁氏集團“晨曦家園”項目組辦公室。
葉明軒第一次以正式員工的身份走進這裏時，手心有點出汗。
辦公室不大，但很熱鬧。
七八張辦公桌擠在一起，白板上畫滿了思維導圖和塗鴉，角落裏甚至擺著個沙袋。
據說是葉呦呦強烈要求加的，說工作壓力大了可以打兩拳。
“喲，大侄孫來了！”葉呦呦從一堆文件裏擡起頭，沖他招手，“過來，給你介紹同事。”
葉明軒走過去，看見辦公室裏除了葉呦呦和祁墨，還有五個人：
戴眼鏡的年輕男生叫小李，是數據分析師；紮馬尾的女生叫小劉，是活動策劃；還有三位看起來經驗豐富的工程師，負責項目落地。
“這位是葉明軒，以後負責市場模塊和用戶調研，”祁墨介紹，“大家歡迎。”
稀稀拉拉的掌聲。
葉明軒能感覺到，有幾道目光帶著審視。畢竟他是空降的，還是葉家的人。
“好了，說正事，”祁墨敲了敲白板，“項目正式啟動了，第一階段的重點是：選址。”
白板上貼著一張城市地圖，上面圈了三個地方。
“A地，城西新區，地價便宜，周邊配套不成熟。”
“B地，城南老城區，地價中等，但居民老齡化嚴重，是我們的目標用戶聚集區。”
“C地，城東開發區，地價最貴，但交通便利，靠近三甲醫院。”
祁墨看向葉明軒：“葉明軒，你做過用戶調研，你覺得選哪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
葉明軒深吸一口氣，走到白板前。
“我覺得……三個地方都不好。”
辦公室裏安靜了一瞬。
祁墨挑眉：“理由？”
“A地太偏，老人住過去會孤獨；B地雖然老人多，但周邊環境差，治安也不好；C地太貴，成本會壓垮項目，”葉明軒頓了頓，“我建議……選D地。”
他在地圖上畫了個圈——那是城北一片廢棄的工廠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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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她倒是提前出現了。
還玩起了“自導自演”。
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同一時間，祁氏集團總部大樓，28層戰略會議室。
葉景琛坐在長桌末端，看著對面墻上的投影屏幕，臉上是溫順謙和的微笑。
這裏是祁氏核心業務“智慧城市”項目的季度覆盤會。
到場的除了祁氏高管，還有幾位政府部門的代表。
祁墨坐在主位，正在講解下一階段規劃。
“智慧交通模塊，我們計劃在下個季度接入全市百分之七十的公交系統，實時數據將同步到……”
葉景琛聽得很認真，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滿了要點。
他不是祁氏的人，能坐在這裏，是因為葉氏是“智慧城市”項目的二級供應商，葉景琛負責的子公司，為祁氏提供部分硬件設備。
這個位置，是他花了三年時間，一步步爭取來的。
現在，他要用它，做點更大的事。
會議中場休息時，葉景琛端著咖啡，走到窗邊。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過來，站在他旁邊，也看著窗外。
“葉總，最近挺忙的啊。”男人開口，聲音很輕。
葉景琛微笑：“張處長說笑了，再忙也比不上您日理萬機。”
這位張處長，是“智慧城市”項目政府對接組的負責人，手裏握著項目審批的關鍵一票。
“聽說你們葉家最近挺熱鬧，”張處長狀似無意地說，“你那位小姑奶奶，把祁老爺子都驚動了？”
葉景琛笑容不變：“小姑奶奶剛從國外回來，性子比較直，讓您見笑了。”
“直是好事，”張處長頓了頓，“不過有時候，太直了容易得罪人。”
話裏有話。
葉景琛聽懂了。
他抿了口咖啡，輕聲說：“張處長，我聽說‘智慧城市’二期項目的硬件招標，下個月就要開始了？”
“嗯，”張處長點頭，“你們葉氏準備得怎麽樣了？”
“準備得差不多了，不過……”葉景琛壓低聲音，“我聽說，有幾家新公司也盯上了這塊肥肉。”
張處長眼神一動：“哦？哪幾家？”
葉景琛報了幾個名字，都是最近突然冒出來的科技公司，背景神秘。
“這幾家公司，報價比市場價低百分之三十，”他說，“我擔心……會影響招標的公平性。”
張處長皺眉：“低百分之三十？那質量能保證嗎？”
“這就是問題所在，”葉景琛嘆氣，“張處長，您是知道的，智慧城市是百年大計，硬件質量關系到整個系統的穩定性。如果為了省錢用了劣質產品，將來出了事……”
他沒說完，但張處長臉色已經沈了下來。
“這事兒我會留意，”張處長說，“不過葉總，你們葉氏的報價……”
“我們保證質量，價格也在合理範圍內，”葉景琛微笑，“而且，我們可以提供一些……‘額外服務’。”
“什麽服務？”
葉景琛湊近，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二期項目涉及的老舊社區改造，我們葉氏可以免費提供‘孝道傳承’康養服務的試點，就是我在董事會上提的那個項目。政府不需要出一分錢，就能讓轄區老人享受到高端康養服務。”
張處長眼睛一亮。
老舊社區改造一直是他的心病，錢少事多，居民還不滿意。如果能捆綁康養服務，那可是實打實的政績。
“葉總，你這……”
“張處長，我只是想為城市建設盡一份力，”葉景琛笑容誠懇，“當然，如果您覺得不合適，就當我沒說。”
張處長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葉總，你比你小姑奶奶……懂事多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張處長借口接電話，先走了。
葉景琛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燈火璀璨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智慧城市”二期項目，硬件招標總額超過五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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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葉氏就能徹底擺脫祁氏的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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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切的關鍵，就在張處長身上。
他拿出手機，給助理發了條消息：
“準備一份‘孝道傳承’項目的詳細方案，明天送到張處長辦公室。”
“另外，查查那幾家新公司的底細，我要知道，他們背後到底是誰。”
第二天上午九點，祁氏集團“晨曦家園”項目組辦公室。
葉明軒第一次以正式員工的身份走進這裏時，手心有點出汗。
辦公室不大，但很熱鬧。
七八張辦公桌擠在一起，白板上畫滿了思維導圖和塗鴉，角落裏甚至擺著個沙袋。
據說是葉呦呦強烈要求加的，說工作壓力大了可以打兩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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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明軒走過去，看見辦公室裏除了葉呦呦和祁墨，還有五個人：
戴眼鏡的年輕男生叫小李，是數據分析師；紮馬尾的女生叫小劉，是活動策劃；還有三位看起來經驗豐富的工程師，負責項目落地。
“這位是葉明軒，以後負責市場模塊和用戶調研，”祁墨介紹，“大家歡迎。”
稀稀拉拉的掌聲。
葉明軒能感覺到，有幾道目光帶著審視。畢竟他是空降的，還是葉家的人。
“好了，說正事，”祁墨敲了敲白板，“項目正式啟動了，第一階段的重點是：選址。”
白板上貼著一張城市地圖，上面圈了三個地方。
“A地，城西新區，地價便宜，周邊配套不成熟。”
“B地，城南老城區，地價中等，但居民老齡化嚴重，是我們的目標用戶聚集區。”
“C地，城東開發區，地價最貴，但交通便利，靠近三甲醫院。”
祁墨看向葉明軒：“葉明軒，你做過用戶調研，你覺得選哪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
葉明軒深吸一口氣，走到白板前。
“我覺得……三個地方都不好。”
辦公室裏安靜了一瞬。
祁墨挑眉：“理由？”
“A地太偏，老人住過去會孤獨；B地雖然老人多，但周邊環境差，治安也不好；C地太貴，成本會壓垮項目，”葉明軒頓了頓，“我建議……選D地。”
他在地圖上畫了個圈——那是城北一片廢棄的工廠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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