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這個家，有你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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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這個家，有你沒我
“可這樣……會不會太……”
“太狠？”祁墨擡眼看他，“李助理，商場如戰場。葉景琛已經出招了，我們不能只防守。”
李助理深吸一口氣：“明白了。我馬上去辦。”
他退出辦公室。
祁墨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電腦屏幕上葉景琛的照片。
照片裏的男人溫文爾雅，笑容得體。
但祁墨知道，那副完美的面具下，藏著怎樣的算計。
“葉景琛……”他輕聲自語。
“你想玩，我陪你。”
“但如果你敢動葉呦呦……”
他眼神一冷。
“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狠’。”
晚上七點，葉家老宅餐廳。
今晚的家庭聚餐，氣氛格外詭異。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葉父葉母、葉明軒、葉景琛，還有幾位叔伯、表親。
葉呦呦坐在主位左手邊，那個位置原本是葉父的，但葉呦呦回國後，葉父就“自覺”讓出來了。
菜上齊了，但沒人動筷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瞟向主位上的葉父，以及……坐在葉父右手邊的二叔公葉振邦。
葉振邦今年六十八，是葉家輩分最高的長輩之一。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一雙眼睛銳利得像鷹。
他正慢條斯理地用熱毛巾擦手，動作一絲不茍。
擦完手，他把毛巾放下，擡眼看向葉呦呦。
“呦呦啊，”他開口，聲音蒼老但中氣十足，“回國也有段日子了吧？還習慣嗎？”
葉呦呦正在啃雞翅，聞言擡頭，咧嘴一笑：“習慣啊，可習慣了！二叔公您吃菜，別客氣！”
葉振邦沒動筷。
“習慣就好，”他頓了頓，“不過我聽說，你最近……挺忙的？”
“是挺忙，”葉呦呦點頭，“幫祁氏做項目呢，可刺激了！”
“祁氏……”葉振邦眼神微沈，“那可是大公司。不過呦呦，咱們葉家的人，去給別家公司當顧問，是不是……不太合適？”
話裏有話。
餐桌上的氣氛更僵了。
葉父連忙打圓場：“二叔，呦呦是去幫忙，不算……”
“我沒問你，”葉振邦打斷他，眼睛還是盯著葉呦呦，“呦呦，你自己說。”
葉呦呦放下雞翅，擦了擦手。
“二叔公，您這話說的，”她笑瞇瞇的，“我幫祁氏做項目，一沒拿葉家的錢，二沒洩露葉家的機密，三沒耽誤葉家的事。怎麽就不合適了？”
“你沒耽誤？”葉振邦冷笑，“那你把明軒拉進項目組，讓他累到住院，這不叫耽誤？”
葉明軒猛地擡頭：“二叔公，是我自己願意……”
“你閉嘴，”葉振邦厲聲道，“長輩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葉明軒臉色一白，握緊拳頭。
葉呦呦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二叔公，明軒住院，是他自己身體不好，跟我有什麽關系？”
“沒關系？”葉振邦猛地一拍桌子，“要不是你逼著他去祁氏，他能累成那樣？呦呦，我知道你在國外待久了，不懂家裏的規矩。但再怎麽不懂，也該知道心疼小輩！”
這話說得重。
葉母眼眶紅了：“二叔，您別這麽說呦呦，她也是好心……”
“好心？”葉振邦看向葉母，“淑芬，你就是太心軟，才會讓這個家變成現在這樣！”
他站起身，環視全場。
“今天趁大家都在，我把話說清楚。”
“葉呦呦，你雖然是長輩，但年紀輕，不懂事，我不怪你。”
“但從今天起，葉家的事，你不準再插手。”
“明軒的工作，你不準再過問。”
“祁氏的項目，你最好也推掉。”
他一字一頓：
“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學學怎麽當個‘合格’的葉家人。”
“不然……”
他頓了頓，眼神冰冷。
“就別怪我這個做長輩的，不客氣。”
餐廳裏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看著葉呦呦，等著她的反應。
是鬧？是瘋？還是……屈服？
葉呦呦慢慢站起身。
她臉上沒了笑容，但也沒生氣。
只是很平靜地看著葉振邦。
“二叔公，您說完了嗎？”
葉振邦皺眉：“說完了。怎麽，你有意見？”
“沒意見，”葉呦呦搖頭，“就是想問您一個問題。”
“什麽？”
“您今年六十八了吧？”
“是，怎麽了？”
“那您記不記得，”葉呦呦歪頭，“您六十大壽那天，許了什麽願？”
葉振邦一楞。
“我聽說，您當時許願，說希望葉家子孫和睦，家族興旺。”
“可現在呢？”
葉呦呦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
“明軒被養廢了，您不管。”
“景琛活得像個影子，您不問。”
“葉氏集團一年不如一年，您不急。”
“我一回來，想把這個家往正道上拉，您倒急了。”
她笑了，笑容裏帶著嘲諷。
“二叔公，您到底是希望葉家好……”
“還是希望葉家，永遠活在您制定的‘規矩’裏？”
葉振邦臉色鐵青，手指顫抖：“你……你放肆！”
“我就放肆了，怎麽了？”葉呦呦挺直腰板，“我今天把話撂這兒：葉家，我管定了。明軒，我幫定了。祁氏的項目，我做定了。”
“您要是不服……”
她頓了頓，聲音清脆。
“那就分家。”
兩個字，像驚雷炸響。
所有人都楞住了。
分家？
葉家三代同堂，雖然暗流湧動，但表面上還維持著“家族和睦”的假象。
分家，意味著撕破臉，意味著徹底決裂。
“你……你說什麽？！”葉振邦氣得渾身發抖。
“我說，分家，”葉呦呦重覆一遍，眼神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願意跟著我，想把這個家變得‘不正常’地溫暖的，站我這邊。”
“願意跟著二叔公，繼續活在‘規矩’裏的，站他那邊。”
“咱們……”
她勾起嘴角。
“各過各的。”
餐廳裏鴉雀無聲。
葉父臉色慘白，葉母捂著臉哭，葉明軒握緊拳頭，葉景琛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而其他叔伯表親，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說話。
葉振邦死死盯著葉呦呦，許久，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
“好……好得很。”
“葉呦呦，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這個家，有你沒我！”
他甩袖而去。
餐廳裏，只剩下葉呦呦一個人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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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樣……會不會太……”
“太狠？”祁墨擡眼看他，“李助理，商場如戰場。葉景琛已經出招了，我們不能只防守。”
李助理深吸一口氣：“明白了。我馬上去辦。”
他退出辦公室。
祁墨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電腦屏幕上葉景琛的照片。
照片裏的男人溫文爾雅，笑容得體。
但祁墨知道，那副完美的面具下，藏著怎樣的算計。
“葉景琛……”他輕聲自語。
“你想玩，我陪你。”
“但如果你敢動葉呦呦……”
他眼神一冷。
“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狠’。”
晚上七點，葉家老宅餐廳。
今晚的家庭聚餐，氣氛格外詭異。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葉父葉母、葉明軒、葉景琛，還有幾位叔伯、表親。
葉呦呦坐在主位左手邊，那個位置原本是葉父的，但葉呦呦回國後，葉父就“自覺”讓出來了。
菜上齊了，但沒人動筷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瞟向主位上的葉父，以及……坐在葉父右手邊的二叔公葉振邦。
葉振邦今年六十八，是葉家輩分最高的長輩之一。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一雙眼睛銳利得像鷹。
他正慢條斯理地用熱毛巾擦手，動作一絲不茍。
擦完手，他把毛巾放下，擡眼看向葉呦呦。
“呦呦啊，”他開口，聲音蒼老但中氣十足，“回國也有段日子了吧？還習慣嗎？”
葉呦呦正在啃雞翅，聞言擡頭，咧嘴一笑：“習慣啊，可習慣了！二叔公您吃菜，別客氣！”
葉振邦沒動筷。
“習慣就好，”他頓了頓，“不過我聽說，你最近……挺忙的？”
“是挺忙，”葉呦呦點頭，“幫祁氏做項目呢，可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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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裏有話。
餐桌上的氣氛更僵了。
葉父連忙打圓場：“二叔，呦呦是去幫忙，不算……”
“我沒問你，”葉振邦打斷他，眼睛還是盯著葉呦呦，“呦呦，你自己說。”
葉呦呦放下雞翅，擦了擦手。
“二叔公，您這話說的，”她笑瞇瞇的，“我幫祁氏做項目，一沒拿葉家的錢，二沒洩露葉家的機密，三沒耽誤葉家的事。怎麽就不合適了？”
“你沒耽誤？”葉振邦冷笑，“那你把明軒拉進項目組，讓他累到住院，這不叫耽誤？”
葉明軒猛地擡頭：“二叔公，是我自己願意……”
“你閉嘴，”葉振邦厲聲道，“長輩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葉明軒臉色一白，握緊拳頭。
葉呦呦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二叔公，明軒住院，是他自己身體不好，跟我有什麽關系？”
“沒關系？”葉振邦猛地一拍桌子，“要不是你逼著他去祁氏，他能累成那樣？呦呦，我知道你在國外待久了，不懂家裏的規矩。但再怎麽不懂，也該知道心疼小輩！”
這話說得重。
葉母眼眶紅了：“二叔，您別這麽說呦呦，她也是好心……”
“好心？”葉振邦看向葉母，“淑芬，你就是太心軟，才會讓這個家變成現在這樣！”
他站起身，環視全場。
“今天趁大家都在，我把話說清楚。”
“葉呦呦，你雖然是長輩，但年紀輕，不懂事，我不怪你。”
“但從今天起，葉家的事，你不準再插手。”
“明軒的工作，你不準再過問。”
“祁氏的項目，你最好也推掉。”
他一字一頓：
“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學學怎麽當個‘合格’的葉家人。”
“不然……”
他頓了頓，眼神冰冷。
“就別怪我這個做長輩的，不客氣。”
餐廳裏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看著葉呦呦，等著她的反應。
是鬧？是瘋？還是……屈服？
葉呦呦慢慢站起身。
她臉上沒了笑容，但也沒生氣。
只是很平靜地看著葉振邦。
“二叔公，您說完了嗎？”
葉振邦皺眉：“說完了。怎麽，你有意見？”
“沒意見，”葉呦呦搖頭，“就是想問您一個問題。”
“什麽？”
“您今年六十八了吧？”
“是，怎麽了？”
“那您記不記得，”葉呦呦歪頭，“您六十大壽那天，許了什麽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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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呦呦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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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琛活得像個影子，您不問。”
“葉氏集團一年不如一年，您不急。”
“我一回來，想把這個家往正道上拉，您倒急了。”
她笑了，笑容裏帶著嘲諷。
“二叔公，您到底是希望葉家好……”
“還是希望葉家，永遠活在您制定的‘規矩’裏？”
葉振邦臉色鐵青，手指顫抖：“你……你放肆！”
“我就放肆了，怎麽了？”葉呦呦挺直腰板，“我今天把話撂這兒：葉家，我管定了。明軒，我幫定了。祁氏的項目，我做定了。”
“您要是不服……”
她頓了頓，聲音清脆。
“那就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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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楞住了。
分家？
葉家三代同堂，雖然暗流湧動，但表面上還維持著“家族和睦”的假象。
分家，意味著撕破臉，意味著徹底決裂。
“你……你說什麽？！”葉振邦氣得渾身發抖。
“我說，分家，”葉呦呦重覆一遍，眼神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願意跟著我，想把這個家變得‘不正常’地溫暖的，站我這邊。”
“願意跟著二叔公，繼續活在‘規矩’裏的，站他那邊。”
“咱們……”
她勾起嘴角。
“各過各的。”
餐廳裏鴉雀無聲。
葉父臉色慘白，葉母捂著臉哭，葉明軒握緊拳頭，葉景琛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而其他叔伯表親，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說話。
葉振邦死死盯著葉呦呦，許久，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
“好……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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