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擊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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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一擊必殺
他是不是說錯了？是不是太理想化了？
然後，葉呦呦突然鼓起掌來。
“漂亮！”她眼睛發亮，“葉明軒，你開竅了！”
祁墨也點頭：“這個思路可以深化。既滿足了子女的‘孝順需求’，又給了老人釋放的空間。”
其他組員也開始討論：
“積分系統可以做成App，增加用戶粘性……”
“‘快樂報告’的呈現形式可以更多樣，比如短視頻、照片墻……”
“還可以加入社交屬性，讓子女之間互相‘攀比’誰的父母更快樂……”
氣氛熱烈起來。
葉明軒站在那裏，看著那些因為他一句話而興奮討論的人，忽然覺得……
胸口有什麽東西，重新燃燒起來了。
那簇被職場現實幾乎澆滅的火。
下午五點，會議結束。
葉呦呦和葉明軒一起走出祁氏大樓。
“感覺怎麽樣？”葉呦呦問。
“很好，”葉明軒說，“比在葉氏開會好。”
“因為這裏的人，真的想做事，”葉呦呦看著他，“葉明軒，你知道你今天說的那個點子，值多少錢嗎？”
葉明軒搖頭。
“至少值這個項目未來利潤的百分之十，”葉呦呦笑了，“所以我跟祁墨說了，你來做這個模塊的負責人。顧問費，分你三成。”
葉明軒楞住：“我？負責人？可我還在葉氏上班……”
“兼職，”葉呦呦說，“每周來兩次，其他時間線上溝通。祁氏會給你開正式的合作合同，報酬按市場價。”
她頓了頓：“當然，如果你不想接，也可以拒絕。”
葉明軒沈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我接。”
“想清楚了？”
“嗯，”他點頭，“我想試試……我能做到什麽程度。”
葉呦呦笑了，拍拍他的背：“這才像我大侄孫。”
兩人走到地鐵站口。
葉明軒突然想起什麽：“小姑奶奶，有件事……”
“嗯？”
“我們部門……好像有人在傳你的閑話。”
葉呦呦挑眉：“傳什麽？”
“說你是瘋子，說康養項目是胡鬧，”葉明軒聲音低下來，“還說你……是靠祁墨的關系才……”
“才什麽？才拿到這個項目？”葉呦呦笑了，“他們說得沒錯啊。”
葉明軒楞住。
“我就是靠祁墨的關系才拿到這個項目的，”葉呦呦說得理直氣壯，“但那又怎樣？有關系不用，是傻子。”
她看著葉明軒：“你記住，職場也好，人生也好，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
“別人說你靠關系，你就用實力打他們的臉。”
“別人說你是瘋子，你就瘋出點名堂給他們看。”
她揮揮手，轉身要走。
“小姑奶奶，”葉明軒叫住她，“謝謝你。”
葉呦呦回頭：“謝什麽？”
“謝謝你……給我機會。”
葉呦呦看著他，眼神軟了一下。
“葉明軒，機會不是我給的。”
“是你自己掙的。”
她說完，走進了地鐵站。
葉明軒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然後他握緊拳頭。
對。
是他自己掙的。
這一次，他要掙得堂堂正正。
晚上八點，葉家老宅。
葉景琛坐在書房裏，看著電腦屏幕上的郵件。
是林叔發來的“晨曦家園”盡調報告。
報告很長，但核心結論很簡單：
“項目風險極高。創新概念缺乏市場驗證，目標用戶付費意願存疑，投資回報周期過長。”
“特別提示：項目顧問葉呦呦無相關行業資質，其提出的“叛逆養老”概念有違公序良俗，可能引發輿論風險。”
葉景琛看著那段話，嘴角勾起。
然後他打開另一個文件。
是一份匿名舉報信的草稿。
標題：《關於祁氏集團康養項目涉嫌違規操作及顧問資質造假的情況反映》
內容詳實，數據充分，邏輯嚴密。
唯一缺的，是收件人。
他想了想，新建郵件。
收件人欄，輸入了一個郵箱地址。
那是祁氏董事會一位獨立董事的聯系方式，這位董事素來與祁鴻業不和。
但他沒有立刻發送。
而是將郵件存入草稿箱。
時機還沒到。
他需要等。
等葉呦呦在這個項目裏陷得更深。
等祁墨為了她和家族矛盾更激化。
等所有棋子到位。
然後……
一擊必殺。
他關掉電腦，走到窗前。
夜色裏，那叢野玫瑰開得正艷。
像在預演一場盛大的燃燒。
而他，會是那個點火的人。
淩晨一點，葉明軒坐在五十平米公寓的簡易書桌前，面前擺著兩臺筆記本電腦。
左邊是葉氏的工作界面：市場部第二季度推廣方案的第三版修改稿，經理用紅色批註標出了十七處問題，要求明天上午十點前交。
右邊是祁氏的合作界面：“晨曦家園”項目市場模塊的詳細規劃，祁墨的助理三小時前發來反饋，提了二十三條修改意見，deadline是明天中午十二點。
兩邊的時鐘都在倒計時。
中間攤開的筆記本上，潦草地列著待辦事項：
-完成葉氏方案（優先級：高）
-修改祁氏規劃（優先級：高）
-準備葉氏部門例會發言稿（明早九點）
-參加祁氏項目線上會議（明早十點半）
-帶奶奶覆診（？？？）
最後一條被他劃掉了。
林小雨昨天隨口提了一句她奶奶今天覆查，問他能不能陪一下。他當時腦子一熱答應了，現在才想起來自己根本沒時間。
手機震動。
林小雨：明軒，明天早上八點醫院門口見哦！謝謝你願意陪我！
葉明軒盯著那條消息，手指懸在鍵盤上，很久沒動。
然後他打字。
葉明軒：小雨，抱歉，我明天臨時有事，可能去不了了。
幾乎是秒回：
林小雨：啊……沒關系沒關系！工作重要！我自己去就行！
後面跟了個笑臉表情。
但葉明軒能感覺到屏幕那頭，那個總是笑著的姑娘，此刻一定很失望。
他揉著太陽穴，頭開始一跳一跳地疼。
這不是他第一次通宵。
但這是第一次，不是為了玩，不是為了應酬，而是真正的工作。
而且是兩份。
他端起手邊已經冷掉的咖啡，灌了一大口。
苦得他皺了皺眉。
以前他喝的都是頂級藍山，有專門的咖啡師手沖。
現在只能喝速溶。
但他沒時間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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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呦呦和葉明軒一起走出祁氏大樓。
“感覺怎麽樣？”葉呦呦問。
“很好，”葉明軒說，“比在葉氏開會好。”
“因為這裏的人，真的想做事，”葉呦呦看著他，“葉明軒，你知道你今天說的那個點子，值多少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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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明軒楞住。
“我就是靠祁墨的關系才拿到這個項目的，”葉呦呦說得理直氣壯，“但那又怎樣？有關系不用，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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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奶奶，”葉明軒叫住她，“謝謝你。”
葉呦呦回頭：“謝什麽？”
“謝謝你……給我機會。”
葉呦呦看著他，眼神軟了一下。
“葉明軒，機會不是我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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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走進了地鐵站。
葉明軒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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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要掙得堂堂正正。
晚上八點，葉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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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風險極高。創新概念缺乏市場驗證，目標用戶付費意願存疑，投資回報周期過長。”
“特別提示：項目顧問葉呦呦無相關行業資質，其提出的“叛逆養老”概念有違公序良俗，可能引發輿論風險。”
葉景琛看著那段話，嘴角勾起。
然後他打開另一個文件。
是一份匿名舉報信的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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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有立刻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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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一點，葉明軒坐在五十平米公寓的簡易書桌前，面前擺著兩臺筆記本電腦。
左邊是葉氏的工作界面：市場部第二季度推廣方案的第三版修改稿，經理用紅色批註標出了十七處問題，要求明天上午十點前交。
右邊是祁氏的合作界面：“晨曦家園”項目市場模塊的詳細規劃，祁墨的助理三小時前發來反饋，提了二十三條修改意見，deadline是明天中午十二點。
兩邊的時鐘都在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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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雨：啊……沒關系沒關系！工作重要！我自己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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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葉明軒能感覺到屏幕那頭，那個總是笑著的姑娘，此刻一定很失望。
他揉著太陽穴，頭開始一跳一跳地疼。
這不是他第一次通宵。
但這是第一次，不是為了玩，不是為了應酬，而是真正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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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手邊已經冷掉的咖啡，灌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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